可怜虫(近代现代)——custer

分类:2026

作者:custer
更新:2026-04-02 17:22:56

  【最近身体出了点状况,可能要请一段时间假。】
  退出聊天界面时,他扫了一眼消息栏。
  裴行止和沈辞川的头像都顶着未读红点。
  99+消息,还有上百通电话。
  李岩指尖顿了顿,最后一个都没点开,直接全选删除。
  干脆利落。
  像切掉一段与自己无关的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突然觉得有些困。
  可能是中午的阳光太暖,也可能是胃太空了。总之,他走到客厅单人沙发上,刚一坐下,整个人就陷进了柔软,闭眼的那瞬间,几乎就被拖进了梦里。
  梦很长。
  他一直在跑,穿过湿冷的街道、嘈杂的人群、陌生的灰色楼宇。他跑得很急,脚步声被拉长成一段又一段杂音。
  直到浼侀箙宄ズ浼垛們鈷庘拵濂哄妯叉偀他看见前面有一团光亮。
  李岩朝那道光跑去。
  等到他靠近,一阵白光猛地绽开,晃得他睁不开眼。
  等再睁开时,画面安静了。
  他站在一片很旧的胡同边,前方的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毛衣,手里牵着个孩子,正要走远。
  女人是他妈妈,孩子的脸却看不清。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追,也迈不动步。
  他们走得越来越远。
  李岩站在原地,身后仿佛有无形的手,把他一点点往下拖。
  下沉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没过他的口鼻,他拼命挣扎,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猛地睁眼,身上都是细密的冷汗。
  窗外天已经擦黑。
  屋里空荡荡的,阿姨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落地灯没开,墙上的钟“咔哒咔哒”响着,拉扯着他的神经。
  李岩缓了半天,头还有些胀,耳边嗡嗡作响。
  他拿起手机,发现餐厅老板回了个“好”,另有一条未接来电,是裴行止的。
  他没回,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让他脑子隐隐作痛。他揉了会,正准备回房,却听见门口响了一声。
  是陆驿南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黑,风衣还没脱,脸上带着几道尚未处理的血痕,整个人像刚从深渊里出来,满身暴力和焦灼的味道。
  可他一见李岩,神情立刻软了下来,快步走过来,“今天吃得还好吗?阿姨厨艺不行的话我换一个,或者换成你喜欢的粤菜师傅?”
  李岩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她挺好的。”
  “那就好。”
  陆驿南勉强笑了下,“我带你去洗澡吧?洗完我想抱着你睡觉。”
  李岩转开脸:“是你要洗。”
  陆驿南装作没听懂:“一起洗吧。”
  “套在卧室。”
  陆驿南顿住,嘴角笑意凝在那一刻。
  隔了很久,他轻声说:“我不是想跟你做那种事,我只是想和你……待一会儿。”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口干舌燥,连解释都带着乞求的味道。
  李岩没再说什么,任由陆驿南拉着他往浴室走。
  浴室里雾气氤氲。
  李岩自己动手脱了衣服,步子慢,却一丝不乱。
  陆驿南站在旁边,看着他背后细密的痕迹,还有腰侧那些泛白又新生的旧伤,喉结不住地滚动。
  他迟疑了一下,脱了衣服,跟着进去。
  水温不烫,落在身上刚刚好。
  他倒了一些沐浴乳,蹲下身帮李岩搓洗。
  当指尖触到李岩左侧肋骨下方的一块红痕时,他停住了。
  “……这还疼吗?”
  李岩没回答。
  陆驿南却像抓住了最后一点触碰的机会,顺着那道伤痕一点点往下。
  他跪下来,把额头抵在李岩的小腹处。
  贴的很近,像要感受什么,又像在弥补从未兑现过的悔意。
  等他贴了许久,李岩想伸手想推开他时,陆驿南忽然低声说了一句:“爸爸在这。”
  空气霎时僵住。
  李岩看着他,目光漠然:“里面没东西了。”
  陆驿南抬头,眼圈泛红,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知道。”
  “但我总觉得……他没走远。”
  他又把头贴了回去,声音闷在雾气中,几不可闻:“你受过的苦,我都会帮你要回来。”
  “李岩……”
  “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李岩没说话。
  他转过头,恰好看见地上陆驿南脱下的黑衬衫,袖口被蒸汽浸湿,那些没处理干净的伤渍重新渗了出来,一片红得刺眼。
  那血味又重了些。
  他心里泛起一点点恶心,不是生理的,而是情绪上的。


第22章 
  陆驿南把李岩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后者已经困得不太清醒了。
  水汽蒸得他整个人发热,靠在怀里时呼吸带着淡淡的湿气。
  陆驿南轻手轻脚地将人放到床上,拿毛巾将他细致地擦干,一寸一寸地。
  从锁骨到脚踝,像在摸索一件易碎的器物。
  李岩闭着眼,懒得动。
  直到他感觉到陆驿南的手落在了大腿内侧——
  动作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试探。
  他睁开眼,不出意外地迎上对方的视线,也没有多问,以为是要像以前那样做。
  只是下一秒,陆驿南却俯下身,头埋到了他跨间,没什么犹豫的蹭了蹭,然后张嘴含住了那个部分。
  李岩呼吸一滞,整个人往后仰了半寸。
  “要做就做,不用这样浼侀箙宄懠銆団懚鍑勬湡鈶兼硹璨虫ⅶ……”他本能地抬手推了一把,却推到一片湿热。
  陆驿南没吭声,用眼角余光扫过他脸上的反应,确认他是不是痛。
  在发现李岩脸上只有浅浅的不适应与短促的喘息之后,他便继续了。
  陆驿南指腹在那处隐秘之地游走,一寸寸逼近最深的凹陷。
  他手指骨节分明,力道又难以忽视,刚插进去就被湿润柔软的内里包裹住。
  试探着搅弄了两下,确认这个程度不会吃力,才往里探入,手指碾过滑腻的软肉一路探索,像在寻找什么。
  很快手里越来越湿,每次抽送都会带出来一点晶莹。
  李岩紧绷着身体,眉头紧锁。
  被两根手指塞得满满当当的不适感让他想要后退,却被陆驿南察觉到意图后,重重插了两下。
  他顿时什么反抗也做不出来了,只能任由对方用手指奸淫他敏感的花穴。
  这不是疼。
  像是被拉扯着从深井里抽出某段埋藏已久的神经,带着麻意、酸意、恍惚和一点点……不可言说的快感。
  李岩被这种陌生的酸涩感折磨到近乎失声,柔软的花道也越插越湿。
  为数不多的性经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只能咬着牙不让喘息漏出去。
  可惜陆驿南不会这么轻易满足,在他直直插到底,手指贴近子宫口,甚至还想往里进时,李岩终于忍不住开口:“……别做了。”
  “好了就结束。”
  陆驿南压低嗓音打断他:“才刚开始。”
  又伸手轻轻地按住他的膝盖,把人往自己方向带了点。
  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更深更缓。
  李岩闭上眼,没再说话。
  他可以咬牙忍痛,却无法对这种逐渐逼近的酥麻置之不理。
  他咬着下唇,额头见汗,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一小撮褶皱。
  呼吸越来越快,眼神也越来越模糊。
  那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像在边缘徘徊,又被钝钝地逼近高潮。
  只一瞬,李岩都没来得及反应,过电般的刺激便从身下席卷而来,他弓起了背,两条腿紧紧夹住了陆驿南的头,一股水流从痉挛收缩的穴口猛地喷了出来,整个人颤了半秒,才瘫软地跌回床上。
  意识一片空白。
  心跳在耳边轰鸣,像在提醒他这具身体依旧活着,依旧敏感,依旧会为这个人起伏。
  李岩模糊视线间,看到陆驿南抬头,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滑落。
  他舔了舔,低声笑了一句:“很甜。”
  然后又是下一场。
  从始至终他没有真正进入。
  只是用手,一次又一次地,像是在做最漫长的训练。
  到后面李岩记不清高潮了多少回。
  他整个人被插得失了魂,还未从高潮缓过来,就又被强硬送到了顶峰,几次下来,连前面也只能喷出稀薄的淫水。
  直至最后他意识早已不清,在模糊坠入失神之前,听见陆驿南贴在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
  “以后不管你要我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学。”
  “你别不要我。”
  作者的话:感谢明日将醒,云稚,熊猫酱,小唐呀呀呀呀,虚伪的黄粱梦。宝贝们的咸鱼打赏


第23章 
  这段时间,陆驿南像变了个人。
  他说到做到,没再逼着和李岩发生关系。可一回家,他还是会让李岩“试技巧”——不为别的,只为让李岩“靠近”他。
  那些技巧不是强迫,却一样折磨。
  等到李岩支撑不住的时候,陆驿南才会停下,自己憋着火气,去浴室用冷水冲凉,回来又把人搂进怀里,一边念着好话一边哄他睡。
  “我以后会对你好。”
  “你再忍忍,很快就不难了。”
  “我都在学,你也要学,好不好?”
  李岩从不接话。
  明明没有真刀实枪地做,他还是没什么精神、胃口也差,连洗个澡都要扶着墙缓一会才能完成。
  除了吃饭就是昏睡,醒着的时候越来越少,整个人仿佛被一点点抽空。
  原本每天三顿饭,阿姨看他睡得多、起得晚,也默契地改成了一天一顿。
  不过只要李岩睡着,陆驿南就不会碰他。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周。
  这一晚,李岩从不知道第几次的昏睡里醒来。
  屋子里静得出奇。
  他慢慢起身,额头胀痛,感觉血液循环都出了问题。他踉跄着进了浴室,站在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人比前段时间红润了一些,脸颊看起来多了一点血色,甚至还能勉强称得上“气色不错”。
  但李岩知道,那只是皮下病态堆积的一层假象。
  他打开水,扑了两把在脸上,本以为能清醒一点,结果眩晕感骤然放大,像潮水从后脑冲来。
  眼前天旋地转。
  他还没来得及扶住台面,下一秒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向后倒去。
  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又做了梦。
  梦里一片死寂,伸手不见五指,他坐在虚空中,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在数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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