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狂欢夜(玄幻灵异)——槿雾蓝

分类:2026

作者:槿雾蓝
更新:2026-04-02 17:06:05

  13L:哎哟!12楼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像。
  14L:yoooo又是你啊恋爱脑哥。
  15L:恋爱脑哥这么有钱,而且距离也不远,直接多去找他不就好了?
  16L:楼上的都在说什么啊!就算是男人也不要倒贴好吗!
  17L:楼上的是不是新来的?恋爱脑哥爱倒贴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让他倒贴浑身难受啊。
  18L:就算是恋爱脑哥也不要倒贴啊!十个男人九个坏,几张帖子我都看过了,恋爱脑哥的对象满脑子都是工作,他问你肯定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19L:我也觉得像表面功夫。恋爱脑哥还是警惕一点吧!
  20L:好想知道恋爱脑哥的对象长什么样子,把他迷得七荤八素的。
  21L:+1
  22L:+2
  ……
  50L:+10086,恋爱脑哥呢?怎么不回帖子了?
  51L:恋爱脑哥!快来给家人们看看嫂子……哦不对,是哥夫长啥样!
  52L:照片我要征求一下本人同意!我刚刚去买机票了,你们说得对,想见就得见,这周四就飞过去!


第225章 虚假宣传
  再说了,谁让那个咋呼女还没有推行上四休三的?
  “小钟, 在房间吗?”
  第二天,柳如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钟遥晚拧了拧眉,正要从应归燎怀里挣扎起来,却被他摁了回去:“你再睡会儿。”
  “嗯。”钟遥晚闻声, 含糊地应了一声便又躺了回去。
  应归燎简单套了件衣服, 把昨晚脱了一地的衣服踢开到一边以后, 才打开门:“一大清早的, 吵什么吵?”
  柳如尘一见他都呆了:“应归燎???你怎么在这里?!”
  “我男朋友在这里,所以我也在这里, 很奇怪吗?”应归燎斜倚着门框,反问道,“你不是去未白镇了吗, 怎么回来了?”
  “做完事就回来了呗。”柳如尘说, “今天供暖来了,我来提醒一下小钟,屋里的暖气片可以打开了,别傻乎乎挨冻。”
  “行, 知道了。”应归燎点点头,作势就要关门送客。
  “哎, 等等!”柳如尘眼疾手快地抵住门, 脸上露出那种带着算计的精明笑容, 上下打量着应归燎, “我说, 你以后该不会就打算平和市彩幽市两头跑了吧?”
  柳如尘显然是想要把应归燎当苦力用,应归燎却也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说:“是啊。你以后少给他排点事, 双休得空出来。”
  柳如尘挑了挑眉, 倒也没反对,爽快道:“行啊。反正小钟来了以后,我这边的压力确实小多了,时间安排上本来就宽松了些。”
  两人又随便掰扯了几句,应归燎便关上门回了房间,柳如尘也打着哈欠上楼补觉去了。
  应归燎顺手拧开了墙边的暖气开关,细微的嗡鸣声响起,热意开始缓慢弥漫。他转身回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一大团,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搂了个满怀。
  昨天折腾到太晚,钟遥晚一直睡到临近中午才醒。
  他扒开身上的胳膊,慢吞吞地爬起来找衣服穿。起初抓了件白色的加绒卫衣,进了洗手间一照镜子,立刻跑回来换了一件高领毛衣。
  应归燎被他这动静折腾醒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就先伸过去够他:“宝贝……这么早就起?”
  钟遥晚一边套毛衣一边回他:“早什么?我本来还要晨练的,多亏了你,现在可以直接上班了。”
  应归燎假装没听见,不仅赖着不肯起床,还变本加厉地伸出两条胳膊,从后面环住钟遥晚的腰,把脸埋在他后腰处,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我租车了,一会儿送你去。”
  “租车了?”钟遥晚动作一顿,有些意外。
  “对,”应归燎说,“我和咋呼女说了,要把双休还给劳动人民。等你下班了我们去自驾游。”
  “你安排得倒挺周全,问过我意见了吗?之前不是说好,工作日听我的,周末听你的。可现在——”钟遥晚指了指房间,继续道,“我们都不在一个地方工作了,这约定还作数?”
  应归燎皱了皱鼻子,耍赖道:“我怎么没听你的?你发过来的语音我每条都听了,一条都没有转文字!”
  “行——我知道了。”钟遥晚简直要被他气笑了,算是默许了。
  虽然他才到了彩幽市一周而已,但是得益于柳如尘满天星一般的拓展业务,他这一周的工作量快赶上在灵感事务所一个月的工作了。再加上体术练习,钟遥晚确实每天都在高压状态,去放松一下也不错。
  他找出一条腰带,准备系上。每穿过一个腰带孔,身后环着他的应归燎就会很自觉地把胳膊抬起一点,配合他的动作。
  就在钟遥晚捏住腰扣两端,正要扣上时,一只手比他更快地覆了上来,握住了腰带顶端。
  应归燎勾着腰带,稍稍用力,将人转了过来,面对自己。
  他盘腿坐在床沿,仰起脸看向钟遥晚。那一眼眸光深邃,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某种说不清的专注,像一个小钩子,轻轻挠在人心上。可还没等钟遥晚细细品味那眼神里的意味,应归燎又乖顺地垂下了睫毛,在钟遥晚的注视下,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替他系好了腰带扣。
  钟遥晚眯了眯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恋人,心情莫名地很好。
  正当他要低头吻上对方眉心时,应归燎开口了。
  “老公~”
  钟遥晚的动作停住了,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应归燎:“老公现在换了新工作,跟着柳老板干,眼看就要飞黄腾达了……那我这每回千里迢迢来见老公的机票钱,老公是不是……该给我报销一下啊?”
  钟遥晚挑眉:“多少?”
  “四千。”应归燎报得飞快。
  “你坐商务座来的?”钟遥晚慢条斯理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应归燎:“我找到了一个航空季票,一个季度能免费坐二十次飞机。”
  钟遥晚:“头等舱的季票多少钱?”
  应归燎:“四万。”
  钟遥晚想也没想,转了五万过去,然后轻佻地拍了拍应归燎的脸颊,指腹暧昧地蹭过对方下颌线:“老公疼你,坐头等舱,外加以后打车去机场。”
  唇上触感温热,应归燎眯起眼睛,他觉得这个时候钟遥晚应该要亲他了。
  然而,等了一会儿以后想象中的亲吻却迟迟不到。应归燎不满道:“想什么呢?该亲我了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钟遥晚说,“我就是在想你周周这么两地跑,会不会太累了?”
  “我们在彩幽群山的时候,分开了多久?”应归燎忽然问。
  钟遥晚想也不想:“九天。”
  “对啊!九天呢,我们认识以后就没有分开过这么久。”应归燎说,“这已经是我的承受极限了,不能再多了。再说了,谁让那个咋呼女还没有推行上四休三的?要不然你也能回来看看我了。不过飞到彩幽市要两个多小时,之前去暮雪市的车程也是两个多小时,差不多啦。”
  “那能一样吗?”钟遥晚失笑,“去机场和候机不算时间吗?”
  应归燎耍赖道:“走高架很快的,不算。”
  “行吧,我知道了。那我以后周四都尽量早点结束工作,去接你。”说完,他伸手在应归燎屁股上拍了一把,催促道,“起床,洗漱,送老公去给你赚机票钱。”
  “得嘞!”
  今天钟遥晚的工作只有一项,去一家名叫精心疗养院的地方驱邪。
  虽然驱邪的工作不用穿得花里胡哨地跳大绳,但是钟遥晚还是不太喜欢这项工作。好在现在他和柳如尘分工明确,他主要负责的都是寻找思绪体和净化的工作,不用操心其他的。
  可唯独这个疗养院的驱邪工作,柳如尘将它交给了钟遥晚。
  这个疗养院是个老主顾了,每个月的最后一天都会进行驱邪工作,并且报价非常可观,算是柳如尘的一张长期饭票了。
  根据柳如尘的说法,这个疗养院有些奇怪。她每次去的时候,都觉得那里的气场很压抑的,像阴天低垂的云,闷得人透不过气,浑身都不自在。可是无论她如何仔细探查,都捕捉不到任何怨力,更没有发生过鬼怪伤人事件,所以在那家疗养院的工作内容一直是驱邪,而不是排查思绪体。
  而且由于是老顾客的原因,彼此熟悉,流程也极尽简化。钟遥晚不需要表演灵契的使用方式,只要带上几瓶自来水,过去充当一会儿洒水车就好了。
  两人洗漱完后,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出门了。
  钟遥晚把地址发给应归燎,应归燎在导航软件里输入后,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钟遥晚系上安全带,转头问道。
  “这是家精神疗养院?”
  “对,听说类似精神科的住院部。而且都是一些长期病患,现在的人过得太累了,心理问题多,公立医院床位紧张,再加上一些病人也确实需要特殊照顾,这种私人疗养院也算应运而生吧。”
  “倒是挺会抓商机。”
  应归燎笑了声,发动了车子。
  这家疗养院的位置位于郊区,靠近彩幽群山,疗养院也拿这个做噱头,说在青山绿水间,环境清幽,有益康复。
  车子行驶了约莫一个多小时便到达了精心疗养院。
  “到了。”应归燎说。
  “啊?这就到了?”钟遥晚正低头刷着手机,闻言一愣,抬起头。
  他坐车的时候一直在玩手机,昨天晚上下了场大雪,今天早上却出了太阳。阳光照在未化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他一直觉得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明亮却单调,完全没有预想中靠近山区时,视野骤然开阔,山峦广阔的感觉。
  此刻望向车窗外,钟遥晚更是怔住。
  这哪里是在青山绿水间啊,分明是在高楼大厦间!
  这些年彩幽市的规划做得不错,郊区的房子也已经翻新了不少,完全没有那种老旧的感觉。
  这些年彩幽市发展迅速,即便是郊区,也少见老旧破败的景象,多是新建的住宅楼和配套商业,道路宽阔干净。
  疗养院所在的这座院落,围墙和建筑风格确实比周围的居民楼显得稳重些,带着点旧式设计的影子,但也被修缮维护得很好,安静地嵌在一片居民区之中,背后是更远处连绵的普通楼房,根本不见任何山峦的影子。
  “导航错了?”钟遥晚疑惑地看向应归燎。
  应归燎重新确认过导航终点和路标,肯定道:“地址没错,就是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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