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狂欢夜(玄幻灵异)——槿雾蓝

分类:2026

作者:槿雾蓝
更新:2026-04-02 17:06:05

  众人点头,同意了这个做法。
  可话虽如此,要在彩幽群山中定位到触手的思绪体无异于大海捞针。
  罗盘可以在距离较远的地方感应到思绪体的具体方位,可是这一条却无法作用于彩幽群山,毕竟这里四面八方可能存在思绪体。
  只要怨力升起,应归燎的罗盘就一直转动得格外欢快。
  「想个办法先把触手引出来吧。」陈祁迟提议,「现在敌人都不知道在哪里,根本无从下手。那根触手出现了,说不定还能有什么线索。」
  他比划完自觉考虑周到,又补充道,「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把它引出来……」
  还没比划完,他突然发现另外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
  陈祁迟顿了顿,指着自己:「不会是想让我去当诱饵吧?」
  「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应归燎笑得狡黠。
  「不是,怎么每次都是我啊!?」陈祁迟怕被触手听到,没办法出声,只能摆出了一副苦瓜脸。
  「它就对你感兴趣,我们也没有办法啊。」钟遥晚无奈地耸肩。
  陈祁迟看着这个置身事外的发小,忽然觉得要是哪天能用他换一亿彩礼,这家伙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打包塞进花轿。
  可转念一想——他自己明明就有上亿身家,何必靠嫁人?
  正垮着脸胡思乱想时,原本扶着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陈祁迟慌忙转头,只见另外三人早已悄无声息地退到远处,还整齐划一地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这就走了?!太不仗义了吧?!」陈祁迟飞快地比划着抗议。
  然而根本没人理会他。
  陈祁迟垮着脸望了望同伴们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向脚边的骸骨,叹了口气:“小姑,看来现在就剩咱俩相依为命了。”
  【作者有话说】
  主包的XP在本篇章齐聚一堂
  有人天天喊着天塌了有别人顶着,但是真出事了比谁都扛事。经验丰富,责任感爆棚且重情重义,决断力强,却也因为强大的共情能力和应变能力而非常善于妥协和为人着想
  有人稳定抗压且越来越强,遇事冷静果断却也偶尔情绪化。别人都觉得他应该是被保护的那一个,实际上,他从走入这个行业开始就已经不畏生死了,拥有保护任何人的实力和决心。自律,但是说是自律,不如说是他有追求自己任何想要的东西的勇气
  有人拥有最强实力却被困于黑暗,最终直面黑暗打碎黑暗,别人关心她担心她,但是实际上她早就已经有了自己面对这一切的能力。兜兜转转一整圈,她永远是最强的。她叫唐佐佐,可是她早就已经走出昨天了。
  有人是普通人,虽然心里害怕该上的时候从不马虎的,这时候还要叠一点心宽buff,他不是不怕,只是相信还有三双眼睛在盯着他呢,不可能出事的(就像那种默写单词打小抄,心说教室里这么多人呢,不能发现我一样的心情)学医的初衷是为了治病救人,或许这也是他能够快速接受鬼怪存在的一个原因。谁说病魔不是鬼怪呢?一样都是会夺去人生命的东西,不分高低贵贱。
  有人看似轻佻玩世不恭不靠谱,实际上大局观MAX。就算会伤及自身也会尽力保人到最后一刻,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城市及周边的全部思绪体事件。逆天的身手都是一次次实战中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综上所述,主包的XP是阳光开朗大男孩和阳光开朗大女孩


第174章 山脉
  既然喊小钟哥和小陈哥没用,不如试试喊小柳姐姐?
  今夜月色明亮。
  钟遥晚、应归燎和唐佐佐三人悄然退到远处的草垛后, 借着夜色隐蔽起来。
  这片荒地杂草丛生,只需稍稍俯身,便能将身形完全没入其中。
  从这个距离望去,陈祁迟的身影已经有些模糊, 必须眯起眼睛才能勉强看清他那边的情形。
  钟遥晚用手语比划:「话说, 那东西不是能监视这片区域吗?我们躲在这里是不是多此一举?」
  「万一它刚好没注意到呢?」应归燎回得理直气壮。
  钟遥晚:「……」这理由也太敷衍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 又比划问道:「对了, 你刚才和佐佐在打什么哑谜?」
  应归燎狡黠地眨眨眼,手指灵活地动作:「准备干点坏事。」
  「啊?」
  「让那个绑票男永世不得超生~」
  钟遥晚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他面前的到底是有编制的捉灵师, 还是不入流的江湖术士啊?
  唐佐佐转头看向钟遥晚,手指轻巧地比划:「这里是彩幽市,事务所和当地警方没有合作。我们见机行事就好。」
  钟遥晚沉默片刻, 继续比划:「佐佐, 你跟着学坏了。」
  应归燎立刻抗议:「‘跟着’是什么意思?!」
  钟遥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默默转过头,假装没看见。
  槐树下,陈祁迟正独自发愁该如何引出触手。
  他盘腿坐在骸骨前, 陷入沉思。
  即便化作鬼怪,也不该相信人能起死回生这么荒唐的事吧?
  更何况那个绑架男分明是个极端自私的人, 如果真有复活的办法, 为什么不用在自己身上, 反而要救唐左左?
  陈祁迟凝视着白骨, 忽然想起东方夭说过的话。她说唐左左精通医术, 曾治愈过一个先天残疾的人。难道唐左左也懂中医?在桃花村捉灵期间——或是被囚禁的日子里,她是不是完成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壮举?
  陈祁迟拧起眉头。再思考也无益, 他决定直接尝试一下。
  他将手搭在骸骨的手腕处, 假装诊脉:“我倒是知道一个古方, 但现在手头药材不全。”说着,陈祁迟转头张望了一圈,最终望向悬崖上长着的一株白花,“还需要那味药。”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山风拂过树梢,却带不来半点声响。
  就在陈祁迟自嘲地摇头,准备放弃这个荒唐的尝试时——
  悬崖边的黑暗突然活了过来。
  不是风动,不是影摇,是纯粹的、带着湿滑质感的蠕动。像是有无数虫豸在浓墨般的阴影里攒动,窸窸窣窣的声响顺着岩壁向上蜿蜒,钻进耳道,痒得人头皮发麻。
  陈祁迟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僵硬地抬头,只见崖壁的岩缝中,正缓缓渗出一团黏稠的黑色物质。那东西像是融化的沥青,又带着生物般的韧性,顺着石壁缓缓流淌,在半空中慢慢凝聚、拉长。
  月光落在上面映不出丝毫光泽,只觉得那黑色浓得化不开,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很快,一根触手成型了。
  它的动作缓慢而诡异,每一次弯曲都带着不自然的柔韧,随后末端灵活地一卷,缠住了那株白花。
  花瓣在触手的缠绕下微微变形,渗出细小的汁液,却奇迹般地保持着完整。
  它将花朵随意丢在陈祁迟脚边,黏液顺着花瓣缓缓滑落,在月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陈祁迟的胃部一阵翻搅。
  那根触手完成这个动作后,并未发动攻击,而是缓缓化作黑雾,顺着岩缝渗入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恐怖并未随之消散。
  陈祁迟僵硬地拾起花朵,浓烈的腐肉腥甜扑面而来,黏液黏稠地附着在指尖。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被拖行时磨破的裤腿,暗暗决定回去就要把这条裤子烧掉。
  另一边的钟遥晚微微睁大眼睛,比划道:「看清了吗?是从岩缝里钻出来的。」
  应归燎若有所思地比划:「那它移动时岂不是在犁地?这一路怎么没留下痕迹……」
  钟遥晚怒道:「能不能正经点?!」
  应归燎有些委屈:「我这是合理的提问啊。」
  「或许它能改变形态?」唐佐佐比划着加入讨论,「平时藏在岩缝里,需要时才现身。」
  应归燎仍带着几分调侃:「要我说这种怨力强的怪物最麻烦,根本猜不透它还有什么能力。」
  钟遥晚望着远处还在拖延时间的陈祁迟——那人正找了块石头装模作样地捣药。他比划着:「所以,绑票男的思绪体就藏在那道岩缝里?」
  应归燎皱了皱眉。事情似乎有些太巧了,陈祁迟想要岩壁上的花,岩壁上就长出了触手。但是根据他的经验来说,钟遥晚的猜测确实是最合理的解释。
  应归燎比划道:「很有可能,我们过去看……」
  然而,他的手语甚至还没有比划完,手指刚指向钟遥晚和唐佐佐,就敏锐地察觉到他们身体骤然紧绷。
  未等他发问,一股带着腐肉腥气的阴风已扑面而来,带着腐肉般的黏腻感,瞬间缠住了鼻腔!
  应归燎心头一沉,猛地转头。只见身后的黑暗中,黑色烟雾像是墨汁一般快速翻滚、缠绕着,转瞬就化作一根粗壮的触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三人后心!
  “该死!这家伙诈我们!”应归燎一把拽住钟遥晚向后急退,同时暴喝,“佐佐!”
  几乎在应归燎示警的瞬间,唐佐佐已经旋身腾空而起。鬓角的碎发在风中狂舞,她的双掌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灵力薄膜,精准扣住触手根部。灵力与怪物接触的刹那,触手剧烈痉挛,疯狂扭动着试图挣脱。
  唐佐佐眼中厉色一闪,腰腹骤然发力,竟将整条触手从黑雾中硬生生拔起!
  触手末端连接的并非实体,而是翻涌不息的黑雾,仿佛背后藏着一个无底的深渊。
  钟遥晚凝视着那不断蠕动的黑雾,眼角没来由地抽动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陈祁迟的方向。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正朝这边望过来。
  “这里交给你们了”他当机立断,“我去带阿迟离开!”
  就在他转身欲走的瞬间,手指却被轻轻勾住。钟遥晚回头,撞进应归燎深邃的眼眸里,那其中翻涌着太多未说出口的牵挂。
  应归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即松开手,声音却比平时低沉几分:“你先去,这里交给我们。”
  “好。”钟遥晚简短回应,他的指尖在对方掌心短暂停留,随即转身冲向槐树。
  就在这时,唐佐佐手中的触手突然剧烈扭动起来,内部传来一阵密集得令人牙酸的蠕动声,无数细小的黑色丝线从触手表面的黏液中钻出来,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蚂蟥,顺着唐佐佐的手臂疯狂向上攀爬。
  那些丝线带着湿冷的黏腻感,一触到皮肤就死死吸附,仿佛要钻进皮肉深处。
  唐佐佐眼神一凛,五指骤然发力,指尖深深抠进触手柔软的组织中。只听“噗”的一声闷响,触手如同过度充气的气球一般在她手中炸开!
  四溅的黑色黏液中,更多隐藏的丝线被甩了出来,沾上她的衣物和皮肤。这些汁液带着强烈的腐蚀性,衣袖瞬间被蚀出密密麻麻的破洞,皮肤接触处立刻泛起骇人的红肿,灼烧般的剧痛直刺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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