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狂欢夜(玄幻灵异)——槿雾蓝

分类:2026

作者:槿雾蓝
更新:2026-04-02 17:06:05

  钟遥晚:“……我到底在你心里留下了什么样的形象?”他说,“而且最近也没什么工作能谈的吧?”
  “谁说的?”应归燎挑眉, “比如可以问问李国强绑架儿童案的进展。”
  被这么一提醒, 钟遥晚来了兴致:“那就问问这个。”
  应归燎:“……”
  “快说。”钟遥晚拽了拽他的衣角, 光洁的腿自然地搭上他的大腿。
  之前清理时钟遥晚还没醒,怕弄疼他,应归燎只给他穿了件上衣。此刻这个动作让应归燎呼吸一滞。
  “钟遥晚,你……!”
  “这样搭着舒服。”钟遥晚解释道。
  应归燎被他逗笑,低头在他唇上轻咬一口。看着对方吃痛皱眉的样子,这才满意地继续:“李国强的案子时间跨度太长,加上他这些年经营的人脉网,调查起来相当棘手。”
  “一点都没查到吗?”钟遥晚的额头抵在他胸口,声音带着睡前的沙哑。
  应归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他微长的发梢,另一只手搭在他腰际:“李国强现在这个地位,早就不用亲自下场了。”他的语气懒散,但眼神在阴影里很清醒,“抓到的都是外围的小角色,而且不知道李国强给他们许了什么好处,嘴都硬得很。”
  钟遥晚无声地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睡衣呼在应归燎身上。
  应归燎察觉到了,绕着他发丝的手指顿了顿,转而轻轻抚过他的后颈。
  “不过老严打了包票,等他手头几个案子结了就亲自盯着。”应归燎低头,鼻尖蹭到他发顶,说,“别想太多,不是你的工作就不要多上心了。”
  钟遥晚“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调整了下姿势。
  应归燎问:“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工作无关的话题。”
  “嗯……”钟遥晚皱了皱鼻子,说,“再过半个月就过年了。”
  “想回家了?”应归燎俯身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嗯,”钟遥晚吞咽时喉结滚动,脖颈被牵扯出一阵麻木感。他轻声道,“但现在这样……连路都走不了。”
  应归燎低低地笑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和钟遥晚面对面靠得更紧,气息交融:“这有什么难办的?我也跟你回去不就好了?”
  “你不回家过年吗?”钟遥晚抬眼看他。
  “没事,让小哑巴帮我尽尽孝就好了!”应归燎的语气轻松,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就算你留在事务所,我也肯定是要留下来陪你的。”
  钟遥晚被他挠得酥酥麻麻的,把他的手推开了,说:“还是找个借口和奶奶,不回去了。不然她该担心了。”他还没有把记忆反噬造成严重伤害的事情告诉陈暮。钟遥晚安静了几秒,又补充道:“你也回去,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
  应归燎气笑:“刚刚是谁走几步就差点摔了?”
  钟遥晚看了他一眼:“那是故意的。”
  “哦,故意勾引老公的——”
  钟遥晚没吭声,径直翻过身去。
  应归燎连忙拦他,从身后圈住他的腰往回带:“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被强行抱转过来时,钟遥晚眼底还带着点薄愠,可在应归燎看来,那点恼意更像是被拆穿心思后的羞赧。
  他低头在钟遥晚唇上轻压了一下,对方的舌头还带着麻意,回应时带着几分笨拙的用力,却把满心的爱意都揉进了这个吻里。
  直到怀里人的呼吸渐渐急促,应归燎才微微退开,指尖擦过他湿润的唇瓣,轻声说:“那你跟我回家吧,早就说好了,要带你见我爸妈的。我爸妈不会嫌弃一个小残废儿子的。”
  “……你才是残废!”钟遥晚骂了一句,随后道,“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就去你家过年,不太……”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又一个吻堵了回去。
  这次的吻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抵住他的舌尖轻轻摩挲,将他未说完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钟遥晚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伸手扶住应归燎的肩膀。
  他垂眸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知道这人肯定早就打定了主意。不管是回临江村还是留在平和市,他都一定会跟着自己,充当自己的手脚。
  唇齿相缠间,连呼吸都变得滚烫黏腻,应归燎含着他的下唇轻咬,惹得钟遥晚闷哼了声。
  一吻结束,应归燎没彻底退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还在轻轻啄着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带着点 “不同意就继续” 的执拗架势。
  应归燎低声问:“想好了吗?”
  钟遥晚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刚被吻过的沙哑:“好好好,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
  距离过年只剩不到半个月。
  应归燎告诉了唐佐佐,唐策过年大概率不回来的消息。唐佐佐只是抿了抿唇,随后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另一边,钟遥晚答应了跟应归燎回家,可一想到是第一次登门拜访长辈,心里总揣着股不安,琢磨着总得备些拿得出手的伴手礼才稳妥。
  好在时间还充裕,如今快递时效又快,这几日便成了他的“采购专场”。
  事务所里渐渐堆起了大大小小的包裹,但凡有人出门取快递,回来时准是抱着满满当当的快递盒。
  唐佐佐和陈祁迟回家的时候,两人胳膊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几乎要把人埋在里面。
  陈祁迟累得够呛,手一松,几个快递盒 “咚” 地落在地上,他自己则一头扎进沙发里,瘫成了一滩泥。
  钟遥晚正坐在旁边看购物软件,陈祁迟往后一抻腿,不小心踹到了他的膝盖,钟遥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小心点!”
  “我可是帮你搬快递的大功臣!你怎么还凶我!”陈祁迟瘪着嘴反驳,可瞥见钟遥晚蹙着眉揉膝盖的样子,又想起他还在恢复期,立马坐直身子,伸手帮他揉了两下,好奇地问,“你这买的都是些什么啊?乱七八糟堆了一地,家里快被你改成仓库了。”
  “给阿燎爸妈准备的礼物。”钟遥晚说。
  他把手机放在腿上,一下一下地戳着屏幕,又生疏又认真的模样,活像刚刚学会用手机的老年人。
  唐佐佐闻言也凑了过来,说:「这买得也太多了,到时候回去的车上都塞不下了。」
  钟遥晚觉得唐佐佐说得有道理,于是转头望向陈祁迟:“你是不是之前买了一辆八座车?下周开过来,我有用。”
  陈祁迟:“……”
  陈祁迟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瞪着钟遥晚,嘴角抽了抽:“……合着我这新车,买回来是给你当货车用的?”
  钟遥晚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你昨天玩大富翁问我借钱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硬气?”
  陈祁迟脸一僵,梗着脖子反驳:“我都没钱了,还能硬气起来吗?!”
  “哦?”钟遥晚抬眼,倒背如流道,“昨天借了二十万,前天借了十七万,大前天……”
  “停停停!”陈祁迟连忙打断,苦着脸妥协道,“我过两天给你开过来,权当是看在大富翁的面子上。”
  “仗义。”钟遥晚想拍拍陈祁迟的肩膀,手掌落下前想到自己会疼,便又摇摇头表示算了。
  他看向唐佐佐,又问:“对了佐佐,你知道阿燎爸妈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
  唐佐佐正在吃草莓,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比划道:「干爹喜欢字画一类的,不过他看不懂,纯粹是觉得挂在家里好看。干妈……首饰和漂亮衣服吧。哦,还喜欢打麻将,回去了正好我们四个凑一桌。」
  “四个?你们不是五个人吗?”陈祁迟插话。
  唐佐佐:「干妈嫌阿燎是个臭棋篓子,输了还要耍赖,坚决不和他玩一桌。」
  钟遥晚:“……”
  陈祁迟:“……”
  那确实是个臭棋篓子。
  “佐佐,”陈祁迟慢悠悠扒掉草莓叶子,把圆润的果肉递给唐佐佐,又问,“你是不是从小就和阿燎一家住啊?你爸妈呢?”
  唐佐佐刚要接过草莓,闻言后手指顿在了半空中。她的瞳孔微微颤了颤,原本放松的肩膀微微紧绷,有些局促地拿走了那颗草莓:「不知道,可能还活着,也可能已经死了。」
  看唐佐佐的反应,估计和他父母有过一段不太愉快的过去。
  她的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神情中莫名透着一股疏离。
  陈祁迟一看就知道戳中了她的心事,识相地没再追问,连忙转移话题,转向钟遥晚:“你家的橡皮糖呢?怎么大半天没看到他?”
  钟遥晚说:“被卢警官叫走了,出去有一会儿了,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落下,门忽然被撞开了。
  应归燎怀里抱着三四个鼓囊囊的快递盒,手被占得满满当当,只能歪着头用肩膀顶门,脚下没稳住,踉跄着摔进门来。
  他一眼就看见客厅里堆得半人高的快递盒,当即哀嚎起来:“我的天神青天大老爷啊,钟遥晚,你要把家里变成快递站?”
  「你之前把家里变成垃圾站的时候怎么没有发表意见?」唐佐佐比划。
  钟遥晚见应归燎差点摔倒,下意识就要起身去扶,可动作太急,刚用手臂撑着沙发站起来,胳膊就一阵酸麻,又 “咚” 地坐回沙发里,疼得他龇牙咧嘴。
  应归燎还以为钟遥晚是关心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刚要去关心他,却听钟遥晚说:“你小心点!脚下那箱是给你妈买的美容仪,别给踹坏了!”
  应归燎:“……”这男朋友是垃圾站里捡来的吧。
  他在钟遥晚的死亡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放下快递,然后揉着酸痛的胳膊走过来,在钟遥晚身边坐下,说:“什么你妈我妈的?那是咱妈。”
  “没错啊,阿晚!”陈祁迟也跟着起哄,“那是咱妈!”
  唐佐佐挑眉:「有你什么事?」
  陈祁迟眼睛一转,说:“我和阿晚不分彼此啊!”
  吃过晚饭以后几人又凑在一起玩桌游。
  今天玩的只是个简单的卡牌游戏,但是赌注却不简单——谁输了,谁就要负责把钟遥晚堆在客厅的快递全拆了。
  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唐佐佐眼神专注,陈祁迟攥着卡牌的手都在微微用力,应归燎更是连指尖都在轻轻点着桌面思考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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