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近代现代)——是羽

分类:2026

作者:是羽
更新:2026-04-02 16:48:30

  瑞文眼皮一跳,想起了霍利斯关于这位“准副主席”的预言——结果未定,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谁知道迟早会是什么事儿。
  随后回忆主动跳转到昨晚——他把着车门,对这位预言家说:“合作愉快,期待下次合作。“
  他本意只是客套两句,没想到独得命运女神垂青,把他的话当真了。
  差点忘了,还有一个霍利斯。
  希维尔说得对,他是要少说两句,还要劝诫霍利斯也少说两句。
  “你们呢?准备怎么处理?”
  希维尔撇了撇嘴:“不知道,主席感觉还挺舍不得沃伊的。”
  “舍不得他什么?跟有夫之妇出轨,还被拍下不雅视频,损毁两党本就岌岌可危的声誉?”
  希维尔沉默半晌,不得不提醒道:“你太尖锐了,霍利斯,哈利的问题也不小吧,而且他还涉嫌骗婚。”
  哈利的真实性向当前成谜,婚姻更是压在他身上的一座大山。
  不同的性向会导向不同的结果,他们也不敢妄言沃伊和哈利的罪责轻重。
  霍利斯不理解都到这种时候了,希维尔还能涌出莫名其妙的集体荣誉感。
  可是她不是瑞文,他也不好据理力争,只能简单总结道: “两个道德败坏的人,没必要争出大小王。”
  他尖锐依旧,谈话间,他想到了瑞文,也就想到他许久没有发言。
  “瑞文呢?”像是料定瑞文没有离开,只是默默倾听,霍利斯不由分说,直接点名他发表意见,“你怎么认为?”


第50章 
  党派人士共赴性丑闻漩涡, 还一党一个,不偏不倚,瑞文认为大家不要争了, 乖乖听上面安排即可。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已经不是他们三人能够左右了。
  作为活动的主要负责人, 担责肯定要担责,出力肯定也要出力,但是具体怎么做, 上面自会有所行动, 并不是他们抽个空, 出来打个电话就解决得了。
  谁道德败坏, 谁罪孽深重,目前还不到做价值判断的时刻。
  瑞文伸出手指拨弄衬衫的袖口,扭动着纽扣来回转动,沉吟片刻, 他松开手,说:“走一步看一步。”
  他现在还无法揣测“上意”,确定他们想要保谁。
  只保其中一个, 还是两个都保, 亦或者两个都不保。
  霍利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直接点明:“哈利停职, 还丧失了候选人的身份。”
  瑞文不以为然:“最先受到处分,不代表就是最终结果。人前教子, 很多时候是做给外人看的。”
  “你是不是偏见太深。”
  “霍利斯。”瑞文声线一凛,透着一股凉意, 听在对面男人的耳朵里,心蓦地一沉, 话里的内容也让他脸色难看了几分,只是隔着屏幕,谁也看不见,
  瑞文继续用这个声线说:“你不要太理想主义。”
  “工作已经磨平了你的棱角,瑞文议员?”霍利斯轻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在空旷的天台上空飘荡,“你已经不会表达愤怒了,是不是?”
  瑞文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表达愤怒,但这会儿他的确有些愤怒了。
  “你与其在这里跟我狺狺狂吠,不如努力爬上那个位置,表达你的愤怒。”
  见状,希维尔咽了口唾沫,趁着沉默赶紧插嘴:“好了啦,你们不要吵了啦。”
  话音一落,两个人没有继续说下去,旋即像是彼此在场,一同扭脸,不想看对方似的不再看手机。
  希维尔身处其中,又一次梦回曾经父母吵架闹离婚的场景。
  她不是新入职场的菜鸟,瑞文和霍利斯在打什么哑谜,她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听出来,但稍稍一琢磨,也琢磨出意思了。
  也怪她,说什么威尔第舍不得沃伊,平白让霍利斯误会了,以为民理党公私不分,出了事只会一味包庇,不会有所惩戒。
  不过她算是瑞文一手带出来的,工作中行事逻辑逐渐趋向瑞文。此刻她和瑞文的想法一样,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静候领导指示。
  霍利斯似乎不太认可,希维尔担心他们对着电话又吵起来了,不敢再提一句工作的事。
  “单位之前好像有传你们在厕所吵架,沃伊和哈利也是在厕所里被拍到,还都在联邦会议大厦。”
  希维尔发出纯真的笑声:“好巧哦,你们不会是同一间厕所吧。”
  .
  厕所谜题暂无定论,希维尔结束和霍利斯的通话,走过来时,得到瑞文轻飘飘的一句:“回来了。”
  过去父母吵架,化身传声筒的既视感更强了,她把手机还给瑞文,如实汇报:“他说他知道错了。”
  瑞文不解地乜了她一眼:我有问你吗?
  希维尔咽下无数骂人的话,化作一声叹息:“他说,他生气的点在你不理解他,不过冷静下来,他觉得你说得对,光是愤怒不行,得行动起来。”
  “冥顽不灵。”瑞文吐出这句评价,下一秒,却收到了威尔第的传讯。
  看着屏幕上简短的内容——到办公室一趟,他轻轻地“啧”了一声。
  他率先起身,边走边对希维尔说:“走吧,女士,别管他了。在暴风雨来临前,去享受最后一刻宁静吧。”
  “不会吧,”希维尔小跑跟上瑞文,四周视野开阔,空无一人,但她还是凑近瑞文,小心翼翼道,“在我们身上装监控了?违法的吧。”
  监控肯定没有安装,但瑞文猜测,两党主席现在应该互通有无了,一方有动静,另外一方立马就能知道。
  不过不确定的事情,他不好直接说明,于是耸了耸肩,暗示希维尔:“跨党派协商会议上,有一对cp,我觉得你可以嗑起来了。不过万事小心一点,千万别被发现了。”
  希维尔再也控制不住音量了:“啊?!”
  直至再次回到主席办公室,看见较之一早,脸色缓和不少,坐在椅子上的威尔第,希维尔才想起来跨党派协商会议上,她嗑过哪对cp。
  真的假的?
  两党这是想明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道理了?所以打算通过联姻的方式缔结关系,而他们推出的对象的是各自党派的——主席?!
  民理党主席尚不清楚下属心里那点弯弯绕绕。
  打从早上脱下迂回的面纱,他似乎就不想戴回去了,没有寒暄,也没用客套,而是平静地抬眼,绕过瑞文,直指他身后的低着头进来的女人。
  “问过他了,他怎么说,女士优先,希维尔,你先来。”
  希维尔不敢看主席,她压下脑海里上不得台面的画面,捡着能说的回答:“霍利斯议员说哈利议员被停职了,曙光党副主席的位置也没了。”
  瑞文纠正她:“是副主席候选人的身份。”
  威尔第不置可否,面色依旧沉静,明显知晓结果。他看这边问不出其他事情,移动目光,倏地望向瑞文。
  “那么你呢,你有什么想说的,瑞文。”
  瑞文想说的,在那通电话里就说完了。这会儿不管他说什么,哪头都讨不了好。
  截至目前,威尔第态度模棱两可,迟迟不做决定,瑞文难以窥度出他的真实意目的,而且希维尔把能说的都说了。
  略早思索过后,瑞文选择实话实说:“霍利斯议员问我们的处理结果。”
  反正迟早要面对这件事,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根鼻子、一张嘴的人类面孔,谁也不比谁多出一个零部件。
  猜来猜去,明天秘书长的位置,还能腾出来给他坐坐?
  确实不能,但威尔第依旧没打算放过他:“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就是一个坑,怎么回答都是错。
  首先,他不是核心的领导班子成员,平时就鲜少接触到威尔第这一层。
  其次,他今年撞了大运,才得到光影艺术周的机会,性丑闻事件原本与他无关,可是触及党派利益,他同样难辞其咎。
  最后,如果不回答,无论是作为光影艺术周主要负责人之一,还是国会议员,难免有推卸责任的嫌疑。
  事已至此,瑞文选择维系他刚正不阿的形象:“我觉得应该按照规章制度处理。”
  这辈子他能爬上的位置有限,还是善始善终,不出挑,不出错。
  .
  “刚才休息的时候,人事委成员紧急召开了一个线上会议,一会儿回去,你们可以联系曙光党那位议员,告诉他,我们的处理结果了。”
  偷摄者时间掐得正好,赶在了放假第一天的早上,威尔第要不是上了年纪,觉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视频。
  人事委成员更不必多说,层层下来,如今在国内的还有多少,紧急召开了一个线上会议就能看出来。
  奥洛联邦公民假期热爱旅游已成共识,偷摄者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可想而知。
  “这段时间要辛苦二位了。”现实如此,威尔第也无力改变,比起下属制造的麻烦,他更气愤制造麻烦的另一位当事人。
  男人在这方面向来容易体谅男人,性丑闻运作好了,就是风流韵事,可是沃伊招惹的,偏偏是已婚已育的曙光党同性成员。
  招惹就算了,还被拍下来,捅出这么大篓子,威尔第想保他也难。
  “好好的假期……”威尔第叹了口气,“等这次风波过了,到时候我给你们补回来。”
  希维尔的眼睛刷地就亮了,瑞文面色也不禁有些动容。
  威尔第恢复了平日里的和蔼:“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了。”
  两人就要出去,威尔第忽然叫住其中一人:“对了,瑞文留下来一下。”
  .
  “噗呲噗呲。“
  瑞文一下电梯,心里还想着事,就听见奇怪的动静。
  他以为停车场误闯了什么小动物,扭头一看,原来是躲在墙柱后面的希维尔。
  瑞文:“……”
  圣伦利亚有善口技者,从事这种工作真是委屈她了。
  “好了,过来吧。”瑞文无奈道,“主席还在办公室。”
  希维尔嘴上说着“我又不是躲他”,但还是等瑞文说完最后一句话,才慢慢走过来。
  “怎么还没走,下班都不积极了。”
  “等你呗,咱们可是一个团伙。”希维尔和瑞文并肩走向车位,一边走,一边肘击他的手臂,神秘兮兮地问“他留你下来干嘛?”
  瑞文算是听明白了,这是借他来揣测“上意”了。
  可惜他也没有揣测出“上意”。
  先前威尔第莫名其妙叫他留下,紧接着就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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