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近代现代)——是羽

分类:2026

作者:是羽
更新:2026-04-02 16:48:30

  霍利斯不慌不忙道:“长久以来,我们一直站在主流的位置上考虑问题,随着文明的进步,是否也应该倾听少数群体的声音?”
  “议员先生认为婚姻是什么?”瑞文自问自答,“婚姻更多的是一个经济问题,少数群体投身主流的婚姻,是基于感情,还是经济?”
  感情和经济角度不同,答案自然不同。
  如果霍利斯回答感情,那么主流用来维护社会稳定的婚姻制度,少数群体还有必要加入吗?
  反之,他们有配套的民法,可以解决大部分经济问题。
  霍利斯没有接招:“法律应该赋予他们应有的权利,至于他们使不使用,那是另外的话题。”
  “诚如议员先生所言,但这究竟是人类天然需要的权利,还是人为制造的权利?往后社会变迁,权利是否会随之改变。”
  “你似乎很排斥婚姻?”
  瑞文愣住,旋即轻笑,比起霍利斯的冷脸疑惑,仿佛冒犯,他云淡风轻,好像没放在心上。
  然而,桌子下,他的左手却在轻轻拨弄右手衣袖上的蓝宝石袖口。
  下一秒,威尔第打断他们:“到点了,是时候午休了。”
  .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瑞文回神,还在思考他错过了霍利斯哪个问题,就瞧见提出问题的人转身,脚步不断向他逼近。
  他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可是余光瞥见霍利斯还在滴水的双手,一切反抗的念头烟消云散——他更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随着霍利斯靠近,瑞文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背部抵到墙壁,退无可退,他不得不伸手按住不断前进的人。
  “议员先生,公共场所,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说完,察觉到距离正好,瑞文总算上手,摆正他不顺眼了很久的领带。
  作者有话说:
  【食用说明】:
  1、背景设定、国家地名都是胡编乱造,请勿带入现实;
  2、涉及的历史时间线和现实有所出入,可以看作是架空时代;
  3、角色姓名仿照西方国家,为了方便阅读,书写时只保留名,角色之间根据关系远近称呼姓或名;
  4、感谢收藏阅读
  【新文预收】《与维克多一家同行》:
  出轨、包养、私生子。
  普通家庭里但凡出现一件,都会闹得鸡飞狗跳,但在维克多家族,早已司空见惯。
  作为整个家族最没有存在感的A·维克多,小透明一样活了二十多年。
  好不容易熬到快要大学毕业,眼看好日子在即,他却莫名成为了全家人的焦点——
  一生不是在出轨,就是在出轨路上的父亲,紧急下达召回他的指令;
  向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跟前妻的离婚官司打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二哥忽然诈尸;
  终身与工作为伴,誓不结婚的三姐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扫视垃圾一样横扫众人。
  还有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连串叫不出名字的异母兄弟姐妹齐聚一堂,围在一个陌生女人左右。
  看着女人挺着孕肚,A接受良好。
  他默默掰着指头算这是几妈,自诩是女人,却一直不做手术,整天化着浓妆招摇撞市的异母哥哥恭喜他要当爹了。
  A瞬间傻眼,极力反驳:
  他好好的一个处男,怎么就要当爹了?!
  女人明显有备而来,立马甩出证据。
  A当场破罐子破摔:我阳痿,男同,还是下面那个。
  他爸脸色一沉,兄弟姐妹们神情也各有各的精彩。
  只有奉命缉拿A归案的安德烈,这位他爸最后一任情人带来的拖油瓶,颇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会儿。
  最后A喜提人生新身份,他依旧接受良好,谁做爸爸不是做,做谁爸爸又不是做。
  可是有的人就是见不得他做这个爸爸,非要让他做那个爸爸。
  安德烈·克莱蒙,父不详,从小跟着爱比天大的母亲辗转各个男人身边,直到进入维克多这个大家庭,才安定下来。
  A·维克多,这个家庭里最小的婚生子。
  初识,他躲在二楼,扒着围栏偷偷观察楼下,没有人发现他,除了安德烈。


第2章 
  摆正了霍利斯的领带,瑞文没有立刻收手,而是又帮他把衬衫领口抻平,再拍了拍戗驳领上不存在的灰。
  “不用谢,议员先生,这两下就当我额外赠送给你的服务。”
  霍利斯的目光随着他的手移动。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泛出健康的粉嫩光泽。
  好看的手自然搭配了一张好看的脸,霍利斯顺着胳膊,一路向上,望向他的眼睛。
  没有度数的无边框镜片下,灰绿色的桃花眼眼尾略微上翘,逢人自带三分笑意的脸上,此时卧蚕上提,露出平时被镜框遮住的淡墨色小痣。
  小痣就点缀在右边下眼尾,纤长的睫毛上下翩跹,时不时隐去这颗小痣的踪迹。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嗯?”瑞文一脸莫名奇妙,到底是什么样的问题,令霍利斯如此念念不忘,总不至于是来时说中场休息找不到他,想要知道为什么。
  都在厕所里找到他了,还能为什么。
  霍利斯只好又问一遍:“你似乎……很排斥婚姻。”
  瑞文更莫名其妙了,不明白关婚姻什么事,当即皱着眉头,歪了下头:“何以见得?”
  霍利斯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耸了耸肩:“没有最好。”
  瑞文的手还放在他的戗驳领上,闻言唇瓣抿成一条线,良好的习惯让他忘记此刻应该一对白眼奉上,还以德报怨,抚平霍利斯略带皱痕的肩头。
  他的还没有放下,霍利斯趁机拨了拨袖口上的蓝宝石袖扣,明亮的环境下,袖扣折射出璀璨的蓝色光芒:“你还是戴了,当时我就说了,很衬你。”
  “戴了你还这么不客气,不戴?”瑞文微微抬了下手,绕过霍利斯垂在身侧,“你岂不是要给我点颜色瞧瞧。”
  袖扣是今年三月三日,霍利斯送给瑞文的神诞节礼物,晶莹剔透的天蓝色,像极了他的眼睛,今天是瑞文第一次佩戴。
  昨晚,瑞文收到了霍利斯的短信:【袖扣不喜欢吗,好像没见你戴过?】
  霍利斯送完礼物不久就出差去了,自然没有机会见他穿戴。何况工作也有主次之分,谁会闲着没事,戴着一对蓝宝石袖口出席日常工作。
  不过跨党派协商会议另当别论,早上出发前,瑞文拉开抽屉,认真考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取出这对袖扣戴上。
  送礼的人意图如此恳切,收礼的人再无表示,实在是失礼,非绅士所为。
  何况瑞文心虚。
  霍利斯送完礼物,他一直没有回礼,还是昨晚看见短信,才想起最近他忙着开会,忘了还有这回事。
  戴袖扣满足霍利斯是一方面,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记得挑个好日子。
  “不敢。”霍利斯嘴上这么说,胳膊却毫不客气,啪地一声,他撑住墙面,把瑞文困入盥洗池、墙壁和他的环抱之中,随后身体不断前倾。
  瑞文讶异片刻,他倒不担心霍利斯真想给他点颜色瞧瞧,只是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他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议员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瑞文侧头,瞥了眼脸颊旁的手臂,笑容微妙。
  话音刚落,霍利斯喉结滚了几下,湛蓝色眼睛射出一道暗芒,喉咙里仿佛含了团棉花,暗哑道:“你别这么看我。”
  “什么?”瑞文不解道。
  他全身上下就这对眼睛能视物,不这么看他,还能怎么看他。
  .
  瑞文只比霍利斯矮了一点,身形却比他瘦了一圈,每当霍利斯靠近,他的瞳孔自然向上,桃花眼变得圆润,带了几分平日里不常见的无辜和懵懂。
  这是瑞文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霍利斯格外珍惜这一刻的他,与此同时,身体的反应也格外强烈。
  极致的纯真与极致的欲念碰撞,霍利斯不得不靠着距离优势,脸先一步埋进瑞文的肩颈,借此缓解体内的焦灼。
  “你换香水了?这个味道我好像没有闻过。”
  瑞文最近的确购入了新的香水。
  冷冽的草药味,扩香能力不强,凑近了才能隐约闻到一点,很适合跨党派协商会议这种比较正式的场合。
  正式的场合自然要有正式的做派。
  伴随清冷的草药味,瑞文的声音慢慢冷了下来:“起开。”
  没有采取行动,是因为他担心霍利斯乱来,他万一气不过,挣扎起来,动静太大不仅容易弄皱衣服,还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先等一等。”不料他的权宜之策换来了霍利斯大言不惭,脚步还不断逼近。
  一阵悉悉索索,他们四条腿缠到一起。
  霍利斯动了动腿,硬挺顺滑的西装面料下,他轻轻擦过一个不同于西装材质,略带坚硬的物体。那是瑞文的衬衫夹,是会议上他衣衫平整的原因。
  意识到后,霍利斯头皮一阵发麻。
  不同于霍利斯,瑞文感受到的,是非比寻常的温度。
  他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从两具密不透风的男性躯体之间,努力找出一丝缝隙,往下一探究竟。
  答案一目了然,瑞文不禁拔高了一点音量:“你是牲口吗?!”
  霍利斯一本正经地回答:“不是。”
  严谨得仿佛他们在讨论一个科学议题。
  .
  瑞文的呵斥并非完全出自私人恩怨。
  早在两个星期霍利斯出差前,他就深刻体会了霍利斯的牲口行为。
  就在出发的当天凌晨,霍利斯早早地把他唤醒。当时天还没亮,他睡得迷迷糊糊,以为他要走了。
  出于对政敌、同僚和床上合作伙伴的尊重,他独自咽下这口起床气,打算好好跟他说声“再见”。
  结果这牲口按着他又做了一遍。
  等到瑞文再次醒来,床侧空留一个睡过的痕迹。没拉紧的窗帘缝隙,散落日光碎片,提醒着瑞文,他上班快要迟到了。
  哪怕起床后,就可以吃上霍利斯做好的早餐,也没抵消掉他半夜叫醒他,只为做那件事的荒唐。
  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居然还能掐着点准备早餐。
  瑞文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暗自决定以后无论谁出差,一定要把霍利斯扫地出门。
  不过两个星期没见,足够他消气了。
  然而,此刻新仇旧恨叠加,向来以情绪稳定著称的瑞文,也没控制住脾气,罕见地平铺直叙,而不是像平时那样拐弯抹角地骂人。
  奈何媚眼抛给了瞎子,霍利斯平静得好像“牲口”是在夸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