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几缕黑发软软地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锐利,还有点魂不守舍。
  越一卓猜测昨晚的团建大概玩到很晚。
  “老板,上午十点有个视频会议,下午两点……”
  谢应危只是心不在焉地“嗯”,“哦”着,显然没听进去多少。
  他养的猫好像喜欢他。
  这个认知让谢应危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但紧接着更多混乱的念头涌了上来。
  那楚斯年到底算男人还是算猫?
  不对,他白天是人,晚上是猫……这算什么?
  猫妖?
  那自己是被一个,啊不,一只猫妖亲了?
  而且自己好像并不讨厌那个吻,现在回想起来,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柔软微凉的触感……
  停!打住!
  谢应危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昨晚真的喝疯了,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和认知错乱。
  这时,越一卓刚好提到了一个他之前交代的事项:
  “老板,关于实习生楚斯年,您昨天下午指示今天办理辞退手续,相关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您看……”
  “不行!”
  谢应危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急切而提高了一点。
  越一卓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昨天下午老板提起那个一周没来上班,工作能力也平平的实习生时,明明是一脸“赶紧让他滚蛋”的不耐烦,怎么过了一晚上就变了?
  “老板,您的意思是不解雇了?”
  越一卓谨慎地确认。
  谢应危张了张嘴,想说“不解雇”,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
  不解雇,然后呢?
  每天看着楚斯年在自己眼前晃,提醒自己昨晚被一只猫亲了的事实?
  这感觉太奇怪了。
  “也不行。”
  他有些烦躁地改口。
  越一卓:“……”
  他彻底无语了,这到底是要怎样?
  “老板,那对于楚斯年到底如何处理?”
  谢应危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手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眉头紧锁,沉吟了足足有一分钟,仿佛在做一个重大的决策。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给他转正。”
  越一卓:“???”
  他脸上的职业微笑差点没绷住。
  不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坚决辞退到直接转正?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内心充满巨大的问号和好奇心。
  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深知,追问老板的决策尤其是这种明显透着古怪的决策绝没有好下场。
  他只是一个卑微且恪尽职守的助理。
  “……明白。”
  越一卓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应了下来,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谢应危又叫住他。
  “让楚斯年现在进来一下。”
  “好的。”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楚斯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忐忑和凝重,长发似乎都有些蔫蔫的。
  他完全忘记昨晚酒后失态以及变身的事,只记得自己之前请假一周,工作积压,方案也还没修改完。
  “老板,对不起,那个方案我还没改完。”
  他低着头,声音带着歉意。
  谢应危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乖巧老实还带着点怂的员工,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就是他?昨晚坐在自己腿上主动凑上来亲了自己?
  那双此刻写满不安的浅色瞳孔,昨晚在迷离的灯光下,可是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大胆又诱惑的光芒。
  现在这副老老实实挨训的样子,和昨晚那个热情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谢应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方案先放着吧。”
  楚斯年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谢应危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他身上,开始仔细打量。
  从独特的粉白长发,到白皙精致的脸颊,再到那双清澈中带着一丝无辜的浅色瞳孔……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楚斯年的容貌和那只名叫“二百块”的布偶猫何其相似!
  尤其是这双眼睛的颜色和神态!
  自己之前怎么就瞎了眼没联系起来呢?
  怪不得“二百块”在他家那几天,楚斯年就恰好请假,而“二百块”一跑,楚斯年就回来上班了。
  想到这里,谢应危心里那点因为被欺骗而产生的不悦忽然就烟消云散。
  算了,跟一只猫计较什么?
  逼一只猫学习Office软件,做PPT,好像确实是有点强猫所难了。
  不对,等等!
  一个新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
  如果楚斯年就是“二百块”,那昨晚是他亲了自己,按理来说他应该对自己负责。
  但是!
  自己之前给“二百块”洗澡的时候,可是把它全身包括某些非常私密的部位都用手摸过,仔细清洗过了啊!!!
  “轰——”的一下,谢应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耳朵瞬间变得滚烫通红!
  这么看来,自己才是那个占了天大便宜的混蛋?!他、他是不是得对楚斯年负责啊?!
  楚斯年抬头正好对上谢应危盯着自己,而且脸色突然爆红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谢应危这是怎么了?
  脸这么红,是昨晚宿醉还没缓过来现在不舒服吗?还是被自己气坏了?
  可是现代社会的电脑知识真的太难学了啊!
  谢应危被楚斯年清澈中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得更加心虚慌乱,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情急之下,他几乎是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给、给你涨工资!”
  “啊?”
  楚斯年彻底愣住,浅色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
  刚刚越助理才通知他转正,这还没过十分钟怎么就又要涨工资了?他连Excel的常用函数都没记全呢!
  谢应危今天怎么这么奇怪?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
  尽管那个生日日期也是他编造的。
  虽然不明所以,但涨工资总是好事。
  楚斯年压下心中的疑惑,老老实实地鞠躬:“谢谢老板。”
  “嗯,出去工作吧。”
  谢应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让他离开,再对着这张脸,他怕自己会说出更奇怪的话。
  楚斯年带着满腹的疑问离开办公室。
  门一关上,谢应危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比谈成一笔大生意还累。
  然而接下来的时间里,谢应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工作,楚斯年的身影总是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打转。
  午饭时间,他借着出去的那一段路的时间,看到楚斯年正和同事坐在一起吃饭,腮帮子被食物塞得微微鼓起,像只储食的小仓鼠。
  下午,他又以“慰劳大家近期辛苦”为名,让越一卓给全体员工订购了价格不菲的下午茶和甜品。
  他开始留意楚斯年和同事的互动,看到他笑着和别人说话时,那双浅色的眼睛会弯成好看的月牙。
  看到他遇到不懂的问题,虚心向旁边人请教时认真的侧脸……
  谢应危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觉得楚斯年顺眼了。
  不,不仅仅是顺眼,是觉得他……有点可爱。


第149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29
  一整天,楚斯年都感觉如芒在背。
  那种被暗中注视的感觉若有似无却异常执着,源头毫无疑问是来自那间独立的办公室。
  他假装不经意地抬头,好几次都捕捉到谢应危迅速移开视线的动作,或者干脆就是对方毫不避讳直勾勾盯着他看的目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斯年心里直打鼓,努力回想昨晚的细节,却只记得在KTV里和大家喝酒庆祝生日,后来就断片了。
  难道自己酒后失态做了什么得罪谢应危的事?
  比如吐了他一身?或者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可如果真是那样,按照谢应危以往的脾气,今天他别说来上班,估计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怎么可能没被辞退,还顺利转正甚至涨了工资?
  想来想去也想不通,楚斯年只能把这归咎于谢应危可能还没从宿醉中完全清醒,行为有些反常。
  他硬着头皮努力忽略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专心或者说假装专心处理手头的工作。
  直到下午,这种无形的压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他起身想去卫生间透透气,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确认男卫生间里空无一人,楚斯年松了口气走到小便池前。
  刚拉开拉链,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楚斯年身体一僵,用眼角余光瞥去,进来的人果然是谢应危!
  “……”
  他记得清清楚楚,老板的办公室里明明有独立的卫生间!他跑到员工区的卫生间来干什么?
  现在这情况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希望谢应危只是来洗个手。
  然而事与愿违。
  谢应危径直来到他旁边的位置站定。
  楚斯年:“……”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快穿系统给的位面常识里,在卫生间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至少会保持两个空位的社交距离才对……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楚斯年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似乎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浑身不自在,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只想赶紧结束这酷刑。
  偏偏越是紧张越是难以顺畅。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
  做完这一切他才鼓起勇气转头看向旁边的谢应危。
  对方根本连裤子的拉链都没拉开,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目光似乎真的一直在看他?
  楚斯年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但长久以来扮演温和乖巧人设的习惯让他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只是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老板……您有什么事吗?”
  他虽然对这个现代位面的法律细节还不算特别精通,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谢应危这种行为,怎么看都像是在进行某种性骚扰吧?
  就算他们之间有着“饲养”与被“饲养”的复杂关系,就算他昨晚可能真的不小心得罪了对方,那也不能用这么古怪的方式报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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