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前线战事吃紧,谢应危的调令他早有耳闻。
  这一别,炮火连天,生死难料。
  一只微凉的手探入他的掌心,与他十指紧紧交握。
  力道很大,攥得他指节生疼,仿佛要将彼此的血肉骨骼都熔铸在一起。
  楚斯年没有挣脱,反而更用力地回握过去。
  “我要走了。”
  谢应危的声音比预想的更干涩。
  楚斯年微微一怔。
  很长一段时间只有呼吸声在交错。
  谢应危想起第一次教他射击时,楚斯年扣下扳机后不自觉向后靠进他怀里的温度。
  想起他被皮带束缚时仰头看来的眼神,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想起旖旎的夜晚,这具身体在他怀中从僵硬到柔软的过程。
  此去经年,或许再无重逢之日。
  谁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谁也无法承诺一个确定的明天。
  个人的情感,在国家的意志、战争的铁律和各自无法摆脱的身份枷锁面前,渺小得不堪一击。
  指尖抬起,最终却只是拂过楚斯年散在肩头的发梢。
  最后,他俯下身,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落在楚斯年的额角。
  “我打点好了看守长,你留在这里不会太难捱。”
  谢应危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只不过他故意隐瞒了一句。
  只要他在前线不死,楚斯年就很安全。
  身不由己。
  这四个字像无形的镣铐锁住了他的手脚,也锁住了那些未能宣之于口,或许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情感。
  这份爱生于扭曲的土壤,混杂着救赎与毁灭的欲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爱,还是一种极致的贪恋与不甘。
  “别死。”楚斯年突然说。
  声音很轻,却像子弹穿透寂静。
  谢应危的手停在半空,低笑一声终于将人揽入怀中。
  这个拥抱不带情欲,只是两块残缺的碎片严丝合缝的嵌合。
  楚斯年的呼吸拂过他颈间,温热地证明着存在。
  “等我回来。”他在他耳边说。
  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接下来的话轻得如同耳语,却字字惊心:
  “我感觉战争快到头了。”
  这话若是传出去,足以定他动摇军心之罪。
  但谢应危还是说了,在这个即将分别的夜晚,对他面前这个身份微妙,关系复杂的人。
  “但我不能带你走,外面比这里更危险。”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楚斯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嘱托:
  “在这里等我,战争结束我就会回来。”
  说完最后一句话,他不等楚斯年有任何回应,无论是承诺、疑问还是拒绝,便猛地直起身,决绝地转身,拉开门,身影迅速融入门外的黑暗中,没有回头。
  胸腔里空了一块,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太满,胀得发痛。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充斥着算计、胁迫、扭曲的欲望与危险的试探,从未有过正常的温情。
  可偏偏在这乱世囚笼里成了彼此生命中一个特殊的存在,是黑暗中唯一能触碰到的带着体温的实体。
  前路是弥漫的硝烟,身后是冰冷的牢笼。
  楚斯年一夜无眠,眼睁睁看着窗外天色由浓墨转为灰白。
  第二天清晨,号角照常响起,却带着一丝不同的意味。
  楚斯年站在工棚的阴影里,看着营地中央。
  埃里希·冯·兰道一脸阴鸷,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显然对这道突如其来的调令极为不满。
  他粗暴地推开上前帮忙的士兵,自己拎着行李,怒气冲冲地钻进等候的吉普车,引擎咆哮着驶离惩戒营。
  过了一会儿,谢应危才出现。
  他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军装笔挺,步伐沉稳。
  与看守长简短地交代几句,目光扫过楚斯年所在的方向,短暂地停留一瞬。
  随后他利落地上了另一辆军车。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车子缓缓启动驶向营门,最后消失在扬起的尘土之中。
  楚斯年依然站在原地,直到尘土也彻底平息。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额角。


第112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6
  夜色渐深,楚斯年盘膝坐在硬板床上,意识刚从系统商城中退出。
  他眉头微蹙,正于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构思许久的逃亡计划。
  依靠积攒的积分兑换关键道具,再巧妙地利用惩戒营内部日益紧张的气氛,他有七成把握能制造一场混乱并趁乱脱身。
  他这段时间可不是只会老老实实地待着。
  等待谢应危?
  不,他从未将希望完全寄托于旁人,他要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就在他凝神思考一个细节时,窗户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
  楚斯年猛地抬头,只见那扇平日里紧闭的气窗竟被人从外面撬开,一道身影利落地翻了进来,轻盈落地,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潇洒却难掩一丝仓促和尘土气息。
  借着昏暗的光线,楚斯年看清了来人的脸。
  金发即使在夜色中也显得耀眼,碧绿的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得意,不是埃里希·冯·兰道又是谁!
  楚斯年心中剧震,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埃里希早上不是已经随着车队离开了吗?他怎么会在深夜去而复返,还用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
  埃里希站稳身子,随手拍了拍军装上沾染的灰尘,脸上扬起张扬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他双手叉腰,打量着楚斯年脸上显而易见的惊愕,语气充满戏谑和自得:
  “斯年!怎么样,没想到吧?是不是很惊喜?哈哈哈哈。”
  他朝楚斯年走近两步,碧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热情:
  “斯年,我回来了!特地回来找你的!就连接我的司机都不知道我去哪了,现在估计满头大汗在找我呢。
  谢应危那个阴险的杂种仗着军衔高就为所欲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埃里希毫不掩饰对谢应危的鄙夷,仿佛提到这个名字都玷污了他的嘴。
  “他除了会耍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还能干什么?现在他滚去前线可管不到这里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楚斯年,带着一种施恩般的口吻:
  “虽然我在这里还没有玩得尽兴也舍不得走,但没办法,我最后能做的事就是把你带走。
  斯年,你不能再待在这种肮脏丑陋的地方了!这根本不是你该待的地方!看看这里把你变成什么样子,畏畏缩缩,一点都没有以前的灵气!”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拉楚斯年,语气变得急切而充满诱惑:
  “跟我走,斯年!我是特地回来救你的!我知道你受苦了,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只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会立刻联系我的人脉,给你弄一个全新干净的身份!你可以重新开始,过回你该过的生活!”
  他不由分说抓住楚斯年的手腕就要拉着他向外走。
  “快,没时间耽搁了!”
  “等等!”
  楚斯年手腕被攥得生疼,用力想要挣脱。
  埃里希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确实想逃,但绝不是以这种完全被动,将自身命运交到埃里希手中的方式!
  “埃里希,我……”
  楚斯年试图解释,想让他先冷静下来。
  然而他这抗拒的举动和迟疑的态度,瞬间点燃埃里希的怒火。
  他猛地停下脚步,甩开楚斯年的手,碧绿的眼眸里那点热情迅速被不悦和恼怒取代。
  “等等?你还要等什么?楚斯年,你不会真的想要待在这个鬼地方吧?
  我冒着风险,违抗调令偷偷跑回来救你!你知不知道这有多麻烦?我为你做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不领情?还是说你不相信我能把你救出去?”
  他上下打量着楚斯年,眼神变得锐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阴鸷:
  “是不是谢应危?是不是他临走前跟你说了什么?编排了我的坏话?让你不敢跟我走?”
  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怒火更炽,英俊的面容甚至有些扭曲:
  “那个该死的平民!他就只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斯年,你清醒一点!他给不了你任何东西,只会利用你,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你丢在这种地方!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想帮你!”
  楚斯年看着他因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以及那双碧绿眸子里闪烁着的近乎偏执的光芒,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埃里希的帮助更像是一种强行施与,一旦遭遇迟疑便会立刻转化为被冒犯的暴怒。
  这种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热情,比谢应危那种冷硬的掌控更加危险。
  楚斯年看着埃里希眼中翻涌的怒火,心知此刻任何理性的推拒都只会激化局面。
  埃里希的状态显然已听不进任何与他预期不符的话,强行对抗后果难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份强烈的不安和对自己计划的惋惜,脸上挤出一丝妥协的神色,低声道:
  “好……我跟你走。”
  埃里希脸上的怒容瞬间如同冰雪消融,重新被那种得意和掌控一切的兴奋取代。
  “这才对嘛!”
  他满意地拍了拍楚斯年的肩膀,很是亲昵。
  “早就该这样了!放心,跟着我,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这里的人被我收买了,那些贱民不敢跟我对着干的。
  过了几天随便找个尸体假装是你,反正每天要死那么多人,谁又会注意到你呢。”
  说罢他不再多言,重新攥紧楚斯年的手腕,力道比之前更大,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他拉出囚室。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他们两人急促的脚步声。
  埃里希显然对营区的巡逻规律了如指掌,他带着楚斯年灵活地穿梭在建筑物的阴影里,避开几处可能的哨卡,直接朝着营地边缘一处相对僻静的区域跑去。
  接近围墙时,埃里希从腰间解下一套带着钩爪的绳索,动作娴熟地甩了上去,扣紧。
  “快,爬上去!”
  他催促道,自己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楚斯年依言攀爬,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利落些,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翻过铁丝网时,尖锐的倒刺险些勾破他的衣服,埃里希在下面不耐烦地低声催促。
  两人先后落地,外面是一片荒草丛生的野地。
  一辆没有悬挂军方牌照的深色轿车静静停在不远处,显然是埃里希提前准备好的。


第113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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