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噗嗤!”
  一声利刃刺入皮肉的闷响,谢应危的动作猛地一顿。
  左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低头,看到一截沾着污渍的弹簧刀刀身深深扎进上臂,鲜血迅速涌出染红昂贵的西装布料。
  周磊趁机一脚踹在谢应危的小腹,将他踹得后退几步。
  自己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沾血的刀,刀尖对着谢应危,胸口剧烈起伏,鼻血糊了半张脸,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你特么的……小杂种,敢打我?!”
  周磊喘着粗气,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盯着谢应危汩汩流血的胳膊,又看看他因疼痛和愤怒而更加苍白的脸,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发出一阵嘶哑而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你和那个姓楚的贱人,是这种关系?!啊?!”
  他笑得几乎直不起腰,眼中是发现惊天秘密般的兴奋和鄙夷:
  “周应危!你对着一个比你大一轮的老男人都能下得去嘴?!啊?是他艹你,还是你艹他?
  该不会是他艹你吧?所以才把你宠得跟什么似的,要什么给什么,嗯?是不是?!说话啊!我的好弟弟。”
  污言秽语像最肮脏的泥水劈头盖脸泼来。
  就在周磊狂笑不止,以为掌握了绝对把柄可以肆意羞辱的时候——
  谢应危动了,颤抖的右手此刻攥成了拳头,青筋暴起。
  抖落恐惧之后,剩下的颤抖就是愤怒。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无视周磊手中明晃晃的刀和身体的疼痛,再次猛扑了上去!
  周磊的狂笑凝固在脸上,化为惊骇。
  他没想到谢应危完全不要命了,仓皇间举刀乱划。
  锋利的刀刃在谢应危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但冲刺的势头丝毫不减。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
  另一边,数辆黑车停在废弃平房不远处。
  车门迅速打开,训练有素的保镖们手持装备,迅速散开呈合围之势。
  楚斯年推开车门,脚步有些踉跄地第一个冲下车。
  月光惨白,勾勒出他毫无血色的脸和紧抿的唇。
  空气里隐约飘来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楚斯年抬起手,示意身后的王志明和其他人暂时停下,他需要自己先确认情况。
  推开虚掩的铁门。
  月光混合着屋内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内宛如炼狱的一幕。
  地上躺着一个人,面目全非,浑身是血,一动不动,身下洇开一大滩暗红色的液体,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那张脸即使肿胀变形,楚斯年也瞬间认了出来,是周磊。
  尸体旁边站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是谢应危。
  他身上的白色衬衫几乎被血浸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周磊的。
  左臂上的刀伤深可见骨,还在汩汩往外渗血,他背对着门口,身体因脱力和剧痛而微微发抖,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滴落黏稠的血液。
  听到门口的动静,谢应危缓缓转过身。
  目光与楚斯年对上时,那双总是盛满信赖和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巨大的无措和深不见底的恐惧。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滚落下来。
  他看着楚斯年,嘴唇哆嗦着,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才发出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声音:
  “对不起……叔叔……我、我杀人了……”
  楚斯年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落在侧脸,映不出丝毫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平静。
  迈开脚步走到谢应危面前,一只手环住腰,将他稳稳地揽住。
  另一只手拍抚着剧烈颤抖的脊背,声音穿透所有混乱和恐惧在耳边响起:
  “放心,叔叔会解决的。”


第689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56
  【安海市突发命案!谢氏继承人卷入“防卫过当”风波,豪门恩怨再起波澜?】
  [安海日报讯:昨晚,我市西郊一处废弃仓库发生一起恶性伤害事件,造成一人当场死亡,一人重伤。
  据悉,涉案双方身份特殊,其中死者周某(男,28岁,无业,有多次违法犯罪记录),伤者兼嫌疑人谢某(男,25岁,谢氏集团唯一合法继承人)。
  据警方初步调查及嫌疑人供述,双方因私人恩怨发生激烈冲突,过程中谢某将周某殴打致死,谢某本人亦身负多处刀伤。
  目前,谢某因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已被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消息一经传出,迅速引发社会广泛关注和热议。
  谢氏集团作为本省知名民营企业,其继承人卷入如此严重的刑事案件,震动商界。
  今日早盘,谢氏集团股价应声下挫,跌幅一度超过5%,市场观望情绪浓厚。
  舆论对此事反应强烈。网络平台上,“豪门子弟”、“防卫过当”、“特权”等成为关键词。
  部分网友质疑:
  “有钱有势就可以随意动手伤人甚至致死吗?”
  “这到底是正当防卫还是故意杀人?”
  “等待法律公正裁决,希望不因身份而有偏袒。”
  也有声音认为,需等待案件全部细节和证据公布,不应过早定性。
  记者从检察机关获悉,经初步审查,检察机关认为谢某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
  但可能超过了必要限度,初步定性为“防卫过当”,已于今日正式向安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谢某的代理律师,同时也是谢氏集团法律顾问的楚律师对外表示,将坚决为当事人做无罪辩护,坚持谢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案件开庭时间暂定于下月中旬,目前,谢某已被取保候审,本报将持续关注案件进展。]
  ……
  安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外,气氛凝重。
  尽管法院方面已提前布置了警戒线,但闻讯赶来的各路媒体记者依旧将入口处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对准了通往法庭的必经之路,嘈杂的提问与相机快门的咔嚓声混成一片。
  “谢先生!请问您对检方防卫过当的指控有何回应?”
  “谢先生,您和周磊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楚律师,您坚持做无罪辩护的依据是什么?是否认为谢家的影响力能左右判决?”
  “谢氏集团股价大跌,您对此有何看法?”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谢家聘请的保镖和法院法警组成人墙,奋力维持着秩序,将躁动的人群拦在外面。
  人群中心,谢应危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表情。
  但紧抿的嘴唇和略显苍白的下颌,依旧透露出内心的紧绷。
  他的左手被一只温暖干燥的手紧紧握着。
  楚斯年走在他身侧,同样穿着正式的律师袍。
  神色平静,步伐稳健,目光直视前方,对周围嘈杂的声音恍若未闻,只紧握着谢应危的手。
  行至中途微微侧头,在谢应危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谢应危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丝。
  在法警的引导和保镖的护送下,两人穿过记者组成的人潮,快步走进庄严肃穆的法院大楼,将所有的喧嚣和窥探的目光暂时屏蔽在了身后。
  在正式开庭之前,有一段短暂的候审时间。
  在专门安排的候审室里,谢应危独自坐着,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眼下还有一圈青黑。
  门外隐约传来法庭准备工作的细微声响,更衬得室内安静得压抑。
  他其实并不太害怕。
  楚斯年之前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用能安定一切慌乱的声音对他说过:
  “别怕,一切有我。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如实陈述当时的情况,其他的都交给我。我保证,不会让你有事。”
  楚斯年从未对他食言过,他从不怀疑。
  可是相信归相信,看着楚斯年这些天为了他的案子不眠不休,眼底的青色越来越重,身形似乎也清瘦了些,谢应危的心又酸又疼,喘不过气。
  他恨自己当时的冲动和不够谨慎,恨自己明明已经被楚斯年保护得那么好,却还是着了周磊的道,陷入这样的麻烦,连累楚斯年为他奔波劳神,还要面对外界的汹涌舆情和家族内部的压力。
  开庭前,楚斯年又进来看了他一次,替他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领,低声又嘱咐几句。
  谢应危抬头看着楚斯年带着淡淡疲惫却依旧温柔的脸,眼眶猛地一热,差点控制不住掉下泪来。
  连忙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汹涌的酸涩逼了回去。
  不能哭。
  叔叔说过,要镇定。
  他不能在这里,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否则会让叔叔的努力显得徒劳,也会让那些想看谢家笑话的人得意。
  所以,当法警将他带入庄严肃穆的法庭,站在被告席上时,谢应危已经强行压下了所有翻腾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目光平静地迎向审判席,也迎向旁听席上各色各样的目光。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他眼眶还残留着一点未散尽的红,但眼神已然恢复镇定。
  上午九点整,安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国徽高悬,庄严肃穆。
  法官核对身份,询问他对起诉书的意见,他直白地回答:
  “有异议。我是正当防卫,不是故意伤害。”
  之后漫长的法庭调查和辩论中,他大部分时间沉默聆听,只有在需要他回答时才简明扼要地陈述。
  他按照楚斯年事前的交代,描述当晚是周磊持刀威胁抢劫,自己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反击。
  说到某些关键处,声音会微微发紧,但很快又控制住。
  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辩护席,看到楚斯年沉稳从容的身影,听到他逻辑严密的辩护,心里那点残存的惶然便会一点点沉淀下去。
  是的,他不害怕自己会坐牢。
  只是后悔,后悔自己成了楚斯年的拖累和麻烦。
  但此刻在法庭上,他要做的就是相信楚斯年,配合楚斯年,把自己该做的部分做好。


第690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57
  楚斯年为这场庭审所做的准备远超常人想象。
  凭借多年在法庭上纵横捭阖的金牌律师经验,以及对刑法正当防卫条款的深入研究,他内心其实有极高的把握,能够为谢应危争取到无罪判决,至少也是认定防卫过当但免予刑事处罚。
  毕竟周磊有前科,这是很关键的一点。
  但有把握和万无一失是两回事。
  当这件事关乎谢应危,楚斯年便容不得一丝一毫的侥幸和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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