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林风连忙道:“不敢,陛下言重了。”
  谢应危这才将视线转向楚斯年,眉梢微挑,语气带着一丝微妙的兴师问罪感:
  “楚卿要习武强身,怎不来寻朕?莫非是觉得朕的武艺不及林都尉?”
  他这话问得颇为刁钻,楚斯年气息还未完全平复,闻言恭敬答道:
  “陛下日理万机,臣岂敢以此等微末小事叨扰圣听。林都尉武艺高强,教导亦是尽心尽力。”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但谢应危心里那点不痛快却没消散,转而看向林风,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战意的弧度:
  “久闻林都尉刀法凌厉,今日既然碰上不如切磋一番,也让朕活动活动筋骨。”
  林风心中叫苦不迭,与陛下切磋?他脖子上可只有一个脑袋!
  但他不敢拒绝,只得硬着头皮抱拳:“臣……遵命。还请陛下手下留情。”
  两人各自去兵器架挑选武器。
  林风选了自己惯用的制式长刀,而谢应危则抬手取下了一杆通体乌黑,分量极重的长枪。
  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般,随手挽了个枪花,带起一阵凌厉的破空声。
  楚斯年退至场边,心中也有些好奇,他虽知谢应危武功高强,但亲眼所见的机会并不多。
  切磋开始。
  林风起初极为谨慎,出招留有余地,生怕伤到龙体。
  然而,几招过后他便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谢应危的枪法充满大开大合,一往无前的霸烈之气,攻势如同疾风骤雨,密不透风,压得林风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风心中骇然,这才明白陛下当年能在北境军中杀出赫赫威名绝非侥幸。
  他再不敢有丝毫保留,将毕生所学尽数施展,一把长刀舞得水泼不进,寻找着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击机会。
  场中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两道身影快得几乎让人眼花缭乱。
  林风的刀光如雪,凌厉逼人,而谢应危的枪影如墨,沉重如山,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火星。
  楚斯年在场外看得心惊肉跳。
  他虽不通高深武艺,但也看得出林风已是全力以赴,而谢应危甚至带着一丝游刃有余的淡然。
  终于,在一次迅猛的突刺被林风险之又险地格开后,谢应危手腕猛地一抖,枪尖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林风的刀锋,如同毒龙出洞倏地停在林风咽喉之前!
  冰冷的枪尖距离皮肤不过一寸!
  林风浑身僵住,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他能感受到枪尖上传来凝而不发的恐怖杀意,只得缓缓放下长刀,深吸一口气,心悦诚服道:
  “陛下神武,臣、臣输了。”
  谢应危手腕一收,长枪撤回负于身后。
  他脸上并无多少得意之色,仿佛战胜一个羽林卫都尉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心情颇好地转头,想看看楚斯年此刻是何种表情——
  是惊叹?是崇拜?
  目光扫向楚斯年原本站立的位置,却愕然发现人不见了!
  谢应危脸上那点愉悦瞬间冻结,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冰冷的视线射向侍立在不远处的高福。
  高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连忙小步上前,苦着脸,小心翼翼地抬手指了指演武场的另一个方向。
  谢应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空旷的跑马道上,那匹通体雪白名为“照夜”的骏马,正驮着那个藕荷色的身影一步一顿地溜达着。
  楚斯年双手紧紧抓着缰绳,身体随着马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
  他神情专注,正努力适应着马背上的平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练习中,压根没注意到这边惊天动地的切磋已经结束。
  谢应危:“……”
  他握着长枪的手指紧了紧,看着那个在马上笨拙却认真的身影,再看看身旁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林风,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感涌上心头。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黑着脸将长枪往兵器架上一掷,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咬牙切齿地走了。
  朕的楚卿,好得很啊。


第49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49
  盛夏酷暑,皇宫内苑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谢应危携部分朝臣与宫人,移驾至京郊依山傍水的清凉行宫避暑。
  行宫景致与皇宫大不相同,少了些庄严肃穆,多了几分灵秀清幽。
  尤其是那引活水而成的御汤池,坐落在一片翠竹掩映之中,池水清澈见底泛着粼粼波光,四周水汽氤氲凉意沁人。
  谢应危半倚在汉白玉砌成的池壁边,墨色长发尽数湿透,凌乱地贴在宽阔的肩背和结实的胸膛上。
  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线条滑落,滚过那些深浅不一的旧日疤痕,最终没入荡漾的水波之中。
  他刻意选在楚斯年每日固定前来禀报行宫药圃事宜的时辰沐浴。
  楚斯年捧着几卷新誊抄的药材名录,刚踏入汤殿,便被扑面而来的湿热气息和眼前景象弄得脚步一滞。
  他垂着眼,尽量目不斜视地走到离池边尚有数步远的地方,躬身行礼:
  “陛下,这是新整理的……”
  谢应危仅着一条单薄绸裤,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温润的水汽里,紧实的肌理,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些纵横交错的旧日疤痕,在朦胧水光中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一手随意搭在池边,指节轻叩玉石,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池水,激起圈圈涟漪。
  听到脚步声,谢应危侧过头,水汽将他平日过于锐利的眉眼晕染得柔和几分,但深邃的目光落在楚斯年身上时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仿佛带着钩子。
  “过来。”
  楚斯年迟疑一下,只得上前几步在池边跪下,将名录举过头顶,依旧低着头盯着光可鉴人的地面。
  然而谢应危并不去接那名录。
  他掬起一捧水任由温水从指缝流下,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目光却如同实质落在楚斯年低垂时露出的一截白皙后颈上。
  “念给朕听。”他道。
  楚斯年无法,只得展开卷册开始逐字念诵。
  声音清冽平稳如同山间冷泉,与这满室旖旎湿热格格不入。
  谢应危听着,视线却在他纤细的手指,专注的侧脸和被水汽微微濡湿的粉白发梢间流连。
  他忽然动了动,水波荡漾,整个人朝着池边楚斯年的方向靠近些。
  水声惊动了楚斯年,他念诵的声音微顿,下意识抬眼正对上谢应危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水光,翻涌着某种他看不太分明却直觉危险的情绪。
  楚斯年心头一跳,迅速垂下眼帘,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谢应危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将手臂随意搭在池边,离楚斯年跪坐的位置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与这湿热截然不同的微凉气息。
  “继续。”
  他命令道,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楚斯年定了定神,强迫自己重新专注于卷册上的文字。
  然而谢应危的存在感太强了。
  灼热的视线,近在咫尺的带着水汽的呼吸,偶尔因动作漾起溅到他衣摆上的水花都像是一种无声的侵扰。
  谢应危尤嫌不足。
  他忽然抬手,指向卷册上一处:“此处是何意?”
  指尖带着温热的水汽,几乎要触碰到楚斯年握着卷册的手。
  楚斯年强自镇定地解释:“回陛下,此乃……”
  解释到一半,谢应危却又忽然打断,换了个更无关紧要的问题。
  如此反复几次,楚斯年便是再迟钝,也明白了谢应危根本无心听什么药圃名录,更像是逗弄他。
  念诵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停下,他抬起眼有些无奈地看向池中那个正努力散发着魅力的帝王,轻声道:
  “陛下若无意听此琐事,臣先行告退?”
  谢应危看着他终于不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木头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又迅速被不满取代。
  他都牺牲色相到如此地步,这兔子居然还想跑?
  “朕何时准你告退了?过来,朕有些头痛。”
  他哼了一声,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几乎大半个胸膛都露出水面,水珠沿着壁垒分明的肌肉滚落。
  楚斯年闻言,小心翼翼地贴上谢应危的太阳穴,轻轻按压,同时仔细观察着他的面色询问道:
  “陛下是觉得胀痛还是刺痛?可伴有眩晕?”
  谢应危感受着合适的力道和指尖的凉意,舒服地半眯起眼,目光却始终锁在楚斯年近在咫尺的脸上,看着他长而密的睫毛,挺翘的鼻尖,以及因专注而微微抿起的淡色嘴唇。
  “似是胀痛。”
  谢应危含糊应道,身体不着痕迹地又向楚斯年靠近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带起的气流。
  “楚卿的手法,总是能让朕舒缓不少。”
  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水汽拂过楚斯年的耳廓。
  楚斯年微微偏头,只当是池边水汽蒸腾并未多想,手上动作未停,恭敬回道: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谢应危看着他这副全然不开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沉默片刻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放缓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试探:
  “楚卿,朕记得你曾说过愿终生不娶,只愿长伴朕之左右。此话可是出自真心?”
  楚斯年按摩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头对上谢应危深邃的目光,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犹豫:
  “回陛下,字字真心。臣得蒙陛下信重,得以施展些许微末之技,已是莫大荣幸。臣别无他求,只愿尽心侍奉陛下直至终老。”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完成系统任务,保住性命,若能得一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些许信任,在这深宫中安稳度日已是幸事。
  至于男女之情,他前世病弱,今生更是无暇亦无心顾及。
  他与谢应危是非同寻常的君臣之谊,但绝非谢应危所期待的那种。
  谢应危定定地看了他许久,试图从那片清澈的琉璃色眼瞳中找出一丝一毫的伪装或动摇。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坦然的赤诚。
  一股无力感夹杂着些许挫败涌上心头。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楚斯年按在他太阳穴上的手腕。
  楚斯年一怔:“陛下?”
  谢应危的手掌因长时间浸泡在温水中,带着灼人的热度,紧紧包裹着他微凉的手腕。
  掌心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握着,指腹摩挲着腕间细腻的皮肤,那里戴着谢应危亲手为他套上的那只粉紫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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