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轻轻舒了口气,闭上眼睛。
  身体放松下来,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白天。
  他亲自去了一趟铁锈竞技场,那个充斥着血腥和赤裸裸物化的地方。
  听到看台上人类将兽人痛苦和死亡当做娱乐的狂热嘶吼。
  看到擂台上兽人们为了生存,或者仅仅是为了取悦观众而进行的惨烈搏杀,鲜血泼洒,骨骼断裂,生命如同草芥般被肆意践踏。
  更看到后台那些麻木的眼神,看到印着昔日明星如今却沦为垃圾的海报,感受到无处不在的将兽人彻底工具化和非人化的冰冷规则。
  谢应危就是在那种地方度过了十几年。
  从懵懂到巅峰明星,再到伤病缠身被无情抛弃的废物。
  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在无声诉说着那段残酷岁月。
  他目睹了多少同伴的死亡和堕落?
  承受了多少非人的训练和惩罚?
  楚斯年之前只知道兽人处境艰难,知道竞技场血腥。
  但直到亲身踏入,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他才切肤地体会到那是一种怎样的人间地狱。
  而谢应危是从那样的地狱里爬出来的,带着一身几乎致命的伤和一颗被打磨得冰冷死寂的心。
  可现在,这个从地狱归来的兽人,正用最温顺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拥在怀里,试图用体温给他暖意,笨拙地执行着指令。
  楚斯年往谢应危怀里又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低声喃喃了一句,不知是说给谢应危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睡吧。”
  谢应危没有回应,只是手臂又收紧了一点点,下巴极轻地蹭了蹭柔软的发顶。
  半晌,楚斯年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身体也在温暖的怀抱里彻底放松下来,显然是睡着了。
  他的睡颜褪去了清醒时的种种情绪,显得格外安静,长发散落在枕畔和谢应危的臂弯里,在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
  谢应危没有动,依旧维持着环抱的姿势。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肌肉线条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清晰,稳稳地托着楚斯年清瘦的身体。
  青年侧躺在他怀里,身形修长却单薄,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睡衣隐约可见,腰身窄瘦。
  布满新旧疤痕的古铜色粗壮手臂,与白皙细腻线条流畅的小臂交叠在一起,对比鲜明。
  楚斯年的头枕在谢应危的臂弯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
  窗外,不知何时,连绵的雨声已经彻底停了。
  万籁俱寂。
  潮湿的空气被夜风缓缓吹散,留下一片雨后特有的清新与宁静。
  随着雨停,那股一直缠绕着谢应危的尖锐钝痛,也被宁静的夜色悄然抚平,变得可以忍受,甚至渐渐远去。
  身体不再因持续的疼痛而紧绷,肌肉缓缓松弛下来。
  他抱着楚斯年,感受着怀中这具身体的温热与重量,听着对方平稳安宁的呼吸。
  很奇怪。
  明明不久前,他还被巨大的恐慌、愧疚和不安淹没。
  可现在,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楚斯年,听着雨停后的寂静。
  疼痛褪去,那些翻涌的情绪仿佛也随着雨水的消散悄然沉淀了下来。
  心里那片一直冷雨淅沥的荒原,不知从何时起,雨也停了。
  虽然没有阳光,但至少不再冰冷刺骨,不再泥泞难行。
  他不太明白这种变化是如何发生的,也不确定这份平静能持续多久。
  或许明天醒来,那些不安和困惑又会卷土重来。
  但至少此刻,在这个雨后的深夜,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他感到了一种近乎奢侈的安宁。
  谢应危低下头,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楚斯年熟睡的脸。
  目光掠过对方纤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尖,微微抿着的淡色嘴唇,最后落在自己手臂环绕着的那截细瘦的腰身上。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更多的念头。
  窗外的天光渐渐由深蓝转向灰白。
  谢应危依旧没有睡意,但他不再感到焦躁或疼痛。
  他就这样睁着眼,抱着怀里安睡的人,等待着未知却似乎不再那么令人恐惧的明天。


第420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31
  楚斯年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下意识在柔软的被窝里伸了个懒腰,又舒服地滚了半圈,后背传来轻松的感觉。
  系统出品的止痛药效果确实不错,加上一夜安稳的休息,那片恼人的淤伤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身边摸索一下,触手是空荡荡的已经凉透的床单。
  嗯?
  楚斯年努力撑开还有些惺忪的眼皮,看向身旁——
  没人。
  他又扫视一圈卧室,角落里那个窝也是空的。
  谢应危呢?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长发睡得有些乱。
  趿拉着拖鞋走到卧室门口,客厅里也静悄悄的。
  不过,倒是能听到从卫生间方向传来的清晰水流声。
  在洗澡?这么早?
  楚斯年有些疑惑地走过去,卫生间的门虚掩着一条缝,没有完全关上。
  他抬手想敲门,目光却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情景。
  谢应危背对着门口,站在洗手池前。
  他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宽阔的肩背上,伤疤新旧交错,紧实有力的腰线没入灰色的家居裤腰中。
  水龙头哗哗流着,他微微弯着腰,手臂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正在搓洗着什么东西,白色泡沫沾了他满手,还溅了一些在结实的小臂和胸膛上。
  楚斯年眨了眨眼,刚想开口说“脏衣服放洗衣机就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谢应危手中正在揉搓的物件上——
  那是一条浅色的布料柔软贴身的……内裤。
  是他的。
  楚斯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轰的一声,血液全部涌上头顶。
  脸颊、耳朵、甚至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
  “?”
  他嘴巴微微张开,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喉咙,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是伸出颤抖的手指,指了指谢应危手里那团沾满白色泡沫的属于自己的私密衣物,眼神里充满震惊与羞窘。
  谢应危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停下手里的动作微微侧过头。
  看到楚斯年通红的脸和呆滞的模样,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很诚实地解释:
  “看到您的衣服没洗,就一起洗了。”
  他的语气平淡自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清洗的是何等私密的物品。
  楚斯年向来不是个邋遢懒惰的人,相反,他相当注重个人卫生和整洁。
  只是昨天后背胳膊都疼得厉害,精神也高度紧张,晚上又被巡警打断又折腾,实在疲累,这才忘了把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及时处理。
  谁知道一觉醒来,就撞见这样一幅冲击性极强的画面。
  现在冲进去抢过来自己洗?
  好像显得他小题大做,而且……谢应危都已经洗到一半了。
  可是,就让谢应危这么继续洗下去……
  楚斯年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冒烟,脚趾都尴尬地蜷缩起来。
  楚斯年:“……”
  他憋了半天,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点恼羞成怒意味的话:
  “以后……你不需要亲手给我洗这些,放着我……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头也不回地冲向厨房,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谢应危看着他几乎是逃走的背影,焦茶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他不太明白楚斯年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在他的认知里,“取悦主人”、“照顾主人”是他的本分。
  看到主人的脏衣服,顺手洗干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难道他做得不对?洗得不够干净?
  低下头,看了看手里已经揉搓得差不多的衣物,又抬头看了看楚斯年消失的厨房方向,动作迟疑地停顿了一下。
  随后又打开水龙头,用清水将内裤上残留的泡沫仔细冲洗干净,水流冲过柔软的布料,带走最后一点泡沫。
  拧干水分,他动作利落地将其抖开,然后抬手,挂在卫生间里晾晒衣服的小架子上。
  浅色的布料在晨光中微微晃动,滴落几滴水珠。
  做完这一切,他才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楚斯年已经系上那条米色的围裙,正背对着谢应危忙碌。
  长发被随意地拢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只是耳垂那抹可疑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煎蛋的香气和煮粥的米香渐渐弥漫开来。
  谢应危安静地站在厨房门口,没有打扰。
  他看着楚斯年熟练地翻动锅铲,动作流畅,纤细的腰身在围裙系带下勾勒出柔韧的线条。
  简单的早餐很快做好。
  楚斯年将食物端上桌,自己也坐下,全程依旧不太敢直视谢应危,只是低着头,小口吃着煎蛋。
  他没再提早上那件令人尴尬的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天……”
  楚斯年喝了一口粥,终于开口,声音恢复平时的平稳。
  “我再带你去诊所复查一下。看看伤口恢复得怎么样,骨头长得如何。”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我白天有点事要处理,大概……嗯,要等到晚上才能去接你回来。你就在诊所等我,不要乱跑,好吗?”
  谢应危没有上桌,他端着自己的盘子,坐在习惯的墙角位置。
  听到楚斯年的话,他正用叉子有些笨拙地试图叉起一块煎蛋,闻言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楚斯年,顺从地回应:
  “好的,主人。”
  “主人”这个称呼一出口,楚斯年拿着勺子的手又抖了一下,昨晚黑暗中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猛地低下头,几乎是把脸埋进了粥碗里,耳根那点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不由得加快进食速度,只想快点结束这顿气氛微妙的早餐。
  谢应危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虽然不明白具体原因,但隐约觉得和自己有关。
  他不再多言,低下头,更加专注地尝试使用餐具。
  动作依旧生涩,偶尔会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但他很认真,尽量不直接用手或像以前那样趴着吃。


第421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32
  吃完早饭,楚斯年快速收拾了碗筷。
  两人准备出门。
  楚斯年穿上外套,正在玄关低头换鞋,狼犬兽人高大的身影忽然靠近,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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