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薛方正继续道:
  “乌医师与李太医所言非虚,此香膏中确实含有一丝罕见的阴寒之气,性质诡谲,非寻常药材所有。”
  楚斯年袖中的手瞬间攥紧。
  就在乌木罕脸上露出胜利笑容,李振松了口气时,薛方正却抬高了声音,语气带着医者的笃定:
  “然,是药三分毒,毒与药往往仅一线之隔,全看如何运用!陛下明鉴,此物虽带阴寒之毒,但其毒性微弱,远未到伤身害命之境!反而正因其性阴寒,恰能入药!”
  他目光扫过乌木罕和李振,带着一丝锐利:
  “陛下近年来为国事操劳,肝火旺盛,龙体阳亢之气过盛,这正是头疾屡屡发作,疼痛剧烈难忍的根源之一!
  寻常温补安神之药犹如火上浇油!而楚医师此香膏,正是以毒攻毒,借这一丝阴寒之气,巧妙压制平衡陛下体内过盛的阳火,从而达到缓解剧痛,宁神安眠之效!
  此法虽险却对症下药!臣等一致认为,此香膏于陛下当前之症,利远大于弊!”
  楚斯年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背后竟惊出一层薄汗。
  他暗自庆幸,多亏自己前几日察觉到“幻梦昙”副作用明显,担心长期使用被察觉,尝试着减少用量,并加入更多清心宁神的普通香料进行调和稀释。
  若是按照最初虎狼之药的浓度,恐怕此刻薛方正纵有回天之力,也不敢冒着诛九族的风险为他如此辩解!
  谢应危膝上的剑依旧横在那里。
  目光幽深,缓缓扫过殿下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楚斯年身上。
  “哦?”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莫测的意味。
  “依薛院使之见,此物反而有益,倒是朕冤枉了楚卿?”
  薛方正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语气斩钉截铁:
  “回陛下,正是!此香膏调配之法虽看似险峻,实则蕴含至理。陛下头疾根源复杂,非单一药石可解。
  楚医师另辟蹊径,以阴寒之气制衡阳亢之火,正是兵法所云‘出奇制胜’!臣等反复验证,确认此物于陛下龙体当前状况,确有缓解剧痛,安定心神之效,绝无蓄意毒害之心!”


第42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42
  薛方正这番话不仅是为楚斯年开脱,更是将自己和另外两位太医的身家性命也押上去,力保楚斯年清白。
  乌木罕脸色变得格外难看,他猛地抬头急声道:
  “陛下!切不可听信一面之词!此物气息阴寒诡谲绝非正道!长期使用后果难料啊!”
  “乌医师!”
  薛方正立刻转向他,语气带着医者间的质询:
  “你口口声声说此物阴寒诡谲有害龙体。那你可知陛下脉象如何?体内阴阳之气孰强孰弱?
  你连望闻问切都未曾对陛下施行,仅凭嗅闻一盒香膏便妄断其毒指责楚医师谋害,这是何道理?
  莫非你藩国医术已到了不需诊脉便可断人生死,定人罪名的地步?”
  两位同来的老太医也纷纷点头附和:
  “薛院使所言极是,医者治病需四诊合参,岂能仅凭气味断案?”
  乌木罕被问得一时语塞,脸色青白交加,他张了张嘴还想强辩:
  “小人……小人也是出于对陛下龙体的担忧。”
  “担忧?”
  谢应危终于再次开口,瞬间压下所有议论。
  他缓缓站起身,那柄横在膝上的宝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提着剑一步步走下御阶,略过楚斯年,无视乌木罕,最终停在依旧抖如筛糠的李振面前。
  剑尖轻轻点在李振的官帽上。
  李振吓得魂飞魄散,几乎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臣一时糊涂!是乌木罕他……他之前找到臣,说只要臣指认楚医师香膏有问题事后必有重谢!臣鬼迷心窍,陛下饶命啊!”
  他这一崩溃彻底将乌木罕的阴谋抖落出来!
  乌木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厉声道:
  “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来寻我,说香膏有毒需我配合!”
  谢应危却看也没看乌木罕,只是盯着李振,声音冰冷如同殿外寒风:
  “朕说过,今日撒谎者,死。”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
  “噗——”
  血光迸现!
  李振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一颗头颅滚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惊恐与不甘。
  温热的鲜血溅落在光洁的金砖上,触目惊心。
  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几位使臣更是吓得腿软几乎站立不住。
  谢应危手腕一振甩落剑锋上的血珠,目光倏地扫向面无人色的乌木罕。
  乌木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是小人……小人有眼无珠妄加揣测!小人绝无谋害陛下之心啊!”
  他语无伦次,显然已恐惧到了极点。
  “拖下去,关入诏狱严加审问。”
  谢应危漠然下令,立刻有侍卫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几位使者拖出去,求饶声渐渐远去。
  随后,他才提着那柄犹带血腥气的宝剑,缓缓踱步回楚斯年面前。
  楚斯年依旧跪得笔直,方才惊心动魄的转折和近在咫尺的杀戮并未让他脸上出现太多波澜,只是袖中指尖微微发凉。
  剑尖再次抬起,轻轻抵住楚斯年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谢应危俯视着他,深邃的眸中翻涌着未散的杀意和复杂的审视。
  他看着楚斯年,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每一分镇定,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刻入眼底。
  良久,他缓缓开口:
  “楚卿受惊了。”
  剑尖撤离,冰冷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都退下。”
  谢应危收剑归鞘,转身,不再看任何人。
  众人如蒙大赦,薛方正与几位太医连忙躬身,脚步虚浮地快速退出去。
  薛方正在经过依旧垂首跪地的楚斯年身边时,脚步一顿,随后极快地对他摇了摇头,眉头紧紧锁着,眼中充满不赞同与深深的忧虑。
  他方才那番以毒攻毒的说辞已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为楚斯年进行了最大限度的美化与开脱。
  无论如何,对帝王使用带毒之物都是触及底线的大忌!
  他此举或许是念及楚斯年曾救下整个太医院的恩情,或许是真心觉得有了楚斯年后陛下头疾有所缓解,暴戾之气稍减,对所有人都好。
  但他此刻的摇头更是在提醒楚斯年。
  此事凶险,陛下心中岂能无刺?
  你已身处风口浪尖,宫中眼红嫉恨的小人岂止李振一个?日后务必万分小心!
  转瞬间,偌大的殿内只剩下谢应危,以及那个依旧跪得笔直仿佛钉在地上的身影。
  谢应危转过身,才注意到楚斯年并未随众人离开。
  他皱了皱眉,语气听不出情绪:“起来吧。”
  楚斯年却恍若未闻,只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陛下,微臣才疏学浅,德行有亏,不堪为陛下医师。既陛下心存疑虑,臣恳请陛下恩准,允臣卸去职务归返乡野。”
  谢应危盯着他粉白色的发顶,眸色沉了沉。
  半晌,才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准。”
  说完,他不再看楚斯年,径直向殿外走去,玄色衣摆拂过冰冷的地面,丢下一句:“跟上。”
  然而,身后并无脚步声。
  谢应危脚步一顿猛地回身,果然见楚斯年还固执地跪在原地,姿态谦卑却又带着一股倔强。
  他心头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几步走回楚斯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已带上了薄怒:
  “楚斯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斯年抬起头,浅色的眼眸里是一片沉寂的湖水,重复道:“臣,请辞。”
  “你——!”
  谢应危气结,只觉得方才被香膏勉强压下的头痛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他盯着这张看似柔弱无害,此刻却写满“不干了”三个字的脸,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就算薛方正为你开脱,你给朕下毒也是事实!朕!朕只让你跪了不到半个时辰!你反倒埋怨朕还要请辞,楚斯年,你吃熊心豹子胆了不成?”
  谁知楚斯年依旧稳稳地跪着,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声音依旧坚定:“臣,请辞。”
  谢应危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熟悉的阴湿痛感再次缠绕上来。
  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只看起来温顺胆小的兔子脾气竟然这么大?这么犟!
  他盯着楚斯年看了半晌,对方毫无退缩之意。
  谢应危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转身,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如同殿外寒风刮过:
  “冥顽不灵!给朕滚回你的凝香殿禁足!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第43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43
  凝香殿的朱门紧闭。
  起初,楚斯年还觉得这禁足的日子颇为惬意,至少无需每日提心吊胆担忧谢应危何时头疾发作,或是自己哪句话不慎便引来杀身之祸。
  他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无人打扰倒也清静。
  既然出不去,他便将精力放在强身健体上,每日雷打不动在殿内空地上演练林风所教的那些动作。
  虽然被厚重的冬衣包裹着身形显得有些臃肿笨拙,但他依旧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个动作。
  只是偶尔会有些遗憾,被关在这里无法实践林风指点的骑术要领。
  然而这份短暂的安逸很快就被打破了,楚斯年发现,谢应危竟小气到了克扣他膳食的地步!
  送来的饭菜一日比一日简单,从最初的精致小菜渐渐变成清汤寡水。
  若是旁人,或许早已惶恐不安或愤懑难平,但楚斯年只是看着粗陋的饭食,神色平静无波。
  前世缠绵病榻什么苦药没喝过?
  在破屋冻饿交加时,连破棉絮都曾试图用以果腹,眼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他默默地拿起筷子细嚼慢咽,将每一口食物都咽下去,脸上看不出半分委屈或不满。
  另外让他觉得有些可惜的是,被禁足于此便少了在外走动触发系统支线任务的机会,积分获取的途径少了一条,总归是件憾事。
  虽身陷囹圄,楚斯年的消息却并不闭塞,他在宫中经营的人脉此刻发挥了作用。
  高福每日都会雷打不动地来到凝香殿外,隔着紧闭的宫门扬声询问:
  “楚医师,陛下让老奴来问您今日可还要请辞?”
  这几乎成了每日的例行公事,楚斯年通常会在殿内应一声,算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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