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他猛地偏头,躲开谢应危再次落下的吻,手掌抵住对方结实的胸膛,声音还带着一丝情动的微哑,却已恢复平日的清冷底色:
  “等等……宗主来了。”
  谢应危动作一滞,赤眸中欲念未消,眉头不满地蹙起,侧耳倾听。
  果然,殿外风雪声中隐隐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气息,正朝着玉尘宫靠近。
  若是往常,谢应危定然要在心里咒骂这不合时宜的打扰,然后委委屈屈地离开。
  可此刻,看着身下师尊迅速恢复清明的神色,他眼珠一转,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就着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身又在楚斯年颈侧偷了个吻。
  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用被子将两人胡乱一裹,手臂更紧地环住楚斯年的腰,语气慵懒又带着点恶作剧般的挑衅:
  “刚好,既然来了,也该让宗主大人知道知道我们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省得他总拿看小孩的眼神瞧我。”
  他说得理直气壮,还有点期待玉清衍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时的表情。
  楚斯年闻言,脸色微变。
  他知道谢应危胆大包天,却没想到他敢这么胡来。
  让玉清衍看到他们此刻这般模样?
  恐怕那位本就忧心忡忡的宗主,当场就得吓出个好歹来,更别提后续可能引发的轩然大波。
  谢应危的教化值任务早已完成,怎地还是如此顽劣?
  “胡闹!”
  楚斯年低斥一声,原本抵在谢应危胸口的手猛地用力一推,与此同时心念微动,一直收敛着的浩瀚灵力瞬间涌出。
  谢应危只觉得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袭来,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连同身上裹着的锦被就“呼”地一下脱离床榻,眼前景象飞速旋转。
  “师尊你——!”
  惊呼声未落,他已经被那股灵力迅疾地丢出寝殿内室。
  穿过珠帘,越过外间,最后“噗”地一声,稳稳当当地落在外殿角落一张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
  锦被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的赤眸和凌乱的黑发。
  而寝殿内,楚斯年已经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整理好略微凌乱的寝衣,系好衣带,甚至顺手拂平床铺上刚才纠缠的褶皱。
  除了脸颊上那抹未完全褪去的极淡红晕,和略微急促的呼吸,他已然恢复成那个清冷出尘的映雪仙君。
  淡淡瞥了一眼外间软榻上那个还在挣扎着想从被子里钻出来的“蚕蛹”,声音平静无波:
  “安静待着。莫要出声。”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谢应危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瞪视。
  理了理衣袖,步履从容地朝着殿门口走去,准备去迎接全然不知自己刚刚打断了何等好事的宗主大人。
  ……
  玉尘宫主殿内,茶香清逸。
  楚斯年端坐主位,素衣如雪,神色是一贯的平淡清冷,他看着走进殿来的玉清衍,心下稍安——
  宗主看起来精神确实好了许多。
  自那日上古遗地净化,纯净灵气反哺外界以来,不过月余,整个修仙界的灵气环境已大为改善。
  玉清衍身为漱玉宗主本就修为精深,得益于此,境界隐有松动提升之象,连带着人也仿佛年轻几岁。
  满头霜发虽未复乌黑,眉宇间沉郁的沧桑与疲惫却散去大半,此刻脸上更是带着轻松的笑意,步履也轻快许多。
  “师叔。”
  玉清衍拱手行礼,语气比往日更添三分敬重与亲近。
  若非眼前之人,莫说应危,便是这天下修士,恐怕还要在污浊绝望中挣扎更久。
  楚斯年微微颔首:“宗主请坐。”
  他正欲询问宗门近况,以转移方才那点不自在,殿门口珠帘轻响,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已走了进来。
  是谢应危。
  他已换好外出时的正式弟子服,墨黑的长发用玉冠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美无俦的面容。
  许是因为刚刚被丢出去的缘故,脸色还有些微红,却丝毫不减其风采,平添几分鲜活气。
  嘴角噙着一抹带着点玩世不恭却又格外耀眼的笑意,赤眸亮晶晶的。
  先飞快地瞟了楚斯年一眼,眼神里带着促狭和未尽的怨念,随即才转向玉清衍,笑嘻嘻地拱手:
  “宗主今日怎么有空上拂雪崖了?看您气色大好,修为似有精进,真是可喜可贺!”
  他如今身量早已超过玉清衍,肩宽腰窄,站在那里便是一道夺目的风景,言语间虽仍带着几分跳脱,却已有了青年人的沉稳气度。
  玉清衍看着他,眼中欣慰之色更浓,笑着摆手:
  “不过是托了师叔的福,天地灵气澄澈,修行顺畅了些许。倒是你,瞧着又结实了些,在拂雪崖跟着师叔,看来是用功了。”
  他今日心情显然极好,寒暄两句,便转向楚斯年,笑意盈盈道:
  “师叔,我今日来正是为了应危的事,他既来了,正好一并说说。”
  楚斯年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不动声色:
  “哦?何事?”
  玉清衍未曾察觉他细微的动作,自顾自笑道:
  “是好事。近来宗门事务渐顺,外间交流也多了起来。
  不少相熟的门派道友,乃至一些颇有声望的世家,都或明或暗地打听应危,言语间颇多赞誉。
  更有甚者,直接询问他是否已有道侣,家中若有适龄出色的女修,都想与他结缘呢!”


第380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89
  “噗——咳咳!”
  楚斯年刚啜了一口的清茶,猛地呛进气管,一阵剧烈的咳嗽骤然爆发。
  他连忙放下茶盏,以袖掩唇,侧过身去,咳得眼尾都泛起了微红。
  一旁的谢应危闻言,先是讶异地挑了挑眉毛,赤眸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迅速转化为一种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咳得有些狼狈的楚斯年身上,唇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朝着那边暧昧地眨了眨右眼。
  玉清衍被楚斯年这突如其来的咳嗽惊了一下,忙关切道:
  “师叔?可是茶水太烫?或是近日操劳?”
  楚斯年好不容易压下咳嗽,摆了摆手,声音还有些微哑:
  “无妨……一时不慎。”
  他端起茶盏,借着饮茶的动作掩饰神色,眼角余光却警告地扫向谢应危。
  玉清衍不疑有他,转回话题,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
  “师叔,我知道您向来疼爱应危,或许还总觉得他是当年那个需要严加管教的孩子。
  但他如今确实大了,修为有成,品貌……咳,也还过得去。”
  他看了一眼笑吟吟的谢应危,继续道:
  “若能寻一情投意合的道侣,互相扶持,共参大道,也是美事一桩。
  当然,我并非要逼迫于他,只是提醒一下,此事可以纳入考量了。”
  他说完,又看向谢应危,态度温和:
  “应危,你觉得呢?若有合眼缘的不妨接触一二。若无也无需着急,修行要紧。”
  谢应危的目光在楚斯年看似平静,实则暗藏警告的脸上溜了一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甚至带上了点狐狸般的狡黠。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朗:
  “宗主,关于这道侣之事嘛……弟子还真有一件事,想禀报您知晓。”
  “哦?”
  玉清衍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
  “可是已有意中人了?”
  楚斯年握着茶盏的手指收紧,趁着玉清衍注意力全在谢应危身上,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敢现在说试试!
  自那日在遗地之中情难自禁吻了谢应危,虽然后来顺理成章确定了道侣关系,至今已有数月,但他心中始终存着一份赧然与顾虑。
  总觉得自己活了几百年,却与自家徒弟整日没羞没臊……实在有些为老不尊的嫌疑。
  他并非想一直隐瞒玉清衍,只是觉得时机未到,需得慢慢铺垫。
  若骤然说破,以玉清衍对谢应危的看重和对礼法规矩的坚持,恐怕受到的冲击不会小,当场晕过去都有可能。
  谢应危接收到楚斯年杀气腾腾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师尊当真是可爱。
  他眼珠飞快一转,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语气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弟子是想说,弟子对道侣之事……眼下还不太感兴趣。”
  玉清衍闻言,略显失望但也能理解:
  “无妨,修行之人,道心坚定亦是好事。”
  谢应危却话锋又是一转,笑眯眯地补充道:
  “不过,若他日真要寻道侣,弟子倒希望能得师尊亲自指点一二。
  毕竟师尊见多识广,又最了解弟子脾性,有师尊把关,定然错不了。”
  说着,还特意朝着楚斯年的方向拱了拱手,一脸“尊师重道”的模样。
  楚斯年:“……”
  玉清衍先是一愣,随即失笑:
  “你这孩子,道侣之事如何能让仙君指点?不过师叔若肯为你考量,自然是极好的。”
  他并未深想。
  谢应危却得寸进尺,凑近玉清衍一些,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道:
  “宗主,您也别光操心我呀。您看,弟子如今好歹有人管教,可您呢?这么多年为漱玉宗,为我这不成器的操劳,至今还是孤身一人。我听说……”
  他声音压得更低,故作神秘:
  “听闻玄音阁的那位青芜仙子,近来对您可是颇为关注,上次在外相遇,她还特意问我,宗主近来可好,是否有空闲品茗论道呢。”
  玉清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眼神也有些飘忽起来:
  “什、什么青芜仙子?你、你胡说什么!哪有的事!”
  谢应危见状,心中大乐,面上却越发诚恳,干脆站起身,亲昵地搀住玉清衍的胳膊,半推半哄地就带着他往殿外走:
  “宗主,您就别不好意思了。那位青芜仙子我可是见过的,容姿清丽,性情温婉,修为也不俗,对您倾慕已久可不是假的。
  您这么多年照顾我,操心宗门,也该为自己寻一位知心伴侣,共度漫漫道途了。
  走走走,今日天色尚好,您不若下山走走,顺便……呃,路过玄音阁的别院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连哄带骗,就把试图辩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玉清衍架出玉尘宫主殿,一路朝着下山的路口劝去。
  玉清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晕头转向,哪里还顾得上追问谢应危的“道侣之事”,稀里糊涂就被连推带送地哄下拂雪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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