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他屏住呼吸,用两根手指极其小心地捻起一小缕发丝,在指间绕来绕去,玩得不亦乐乎。
  发丝冰凉柔滑的触感让他心里痒痒的,又有些说不出的满足。
  楚斯年忍了又忍,感觉捣乱的手指越来越大胆。
  他依旧闭着眼,装作沉睡未醒,只是呼吸的节奏乱了一瞬。
  谢应危正玩得起劲,忽然感觉指尖缠绕的发丝似乎动了一下。
  他吓了一跳,连忙松手,规规矩矩放好,假装自己一直很老实。
  等了一会儿,楚斯年那边还是没动静。
  谢应危胆子又肥了。
  这次他干脆侧过身面朝着楚斯年,一只手悄悄从薄被下探过去,先是轻轻碰了碰楚斯年交叠放在身前的手背。
  冰凉。
  他像发现了新玩具,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手背,又顺着手指的轮廓慢慢描摹,从指尖到指节,动作轻缓。
  楚斯年被他弄得手背发痒,几乎要维持不住平稳的呼吸。
  这小混账到底有完没完?
  他忍无可忍,正打算“恰好”翻身,避开这恼人的骚扰——
  谢应危却像是玩够了手指,又有了新主意。
  那只作乱的手竟沿着楚斯年的小臂,一点点偷偷摸摸地向上挪去。
  楚斯年身体瞬间绷紧。
  谢应危的手指,隔着轻薄柔软的寝衣,触碰到了他的肘弯,然后是上臂……
  带着温热体温的指尖像带着细小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和陌生的战栗。
  楚斯年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睁开眼,淡色的眸子里映着灵灯朦胧的光,也映出谢应危带着得逞笑意和一丝来不及收起的痴迷的脸。
  “谢、应、危。”
  楚斯年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恼意和警告:
  “你的规矩呢?!”
  谢应危被抓了个现行,却不慌不忙。
  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就势用指尖在楚斯年上臂轻轻挠了挠,声音带着促狭:
  “师尊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弟子吵到您了?”
  楚斯年被他这无赖行径噎住,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想训斥,可看着谢应危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赤眸,里面盛满毫不掩饰的亲近与依赖,那些严厉的话到了嘴边,又有些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是拍开谢应危那只不安分的手,重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谢应危,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
  “睡觉。再乱动便去地上睡。”
  谢应危看着骤然背对自己的清瘦身影,摸了摸鼻子,非但不恼,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
  他重新躺好,面朝着楚斯年的后背,这一次倒是真的安分下来,只是目光依旧贪婪地流连在那道身影上。
  室内重归寂静。
  黑暗中,楚斯年紧闭双眼,试图恢复冰雪般的平静外壳。
  然而胸腔里那颗沉寂了十数年的心脏,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鼓动着。
  一下,又一下,节奏快得有些失控。
  方才被谢应危指尖触碰,勾画,拉扯过皮肤还残留着玩闹意味的触感。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竟也带上了几分滞涩和紊乱,那是心神动摇的征兆。
  楚斯年心中升起一丝罕见的烦躁,以及更深的自责。
  这小兔崽子!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闲心搞这些孩子气的把戏!
  真是不知轻重!
  可这份斥责刚在心头滚过,另一个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是了,谢应危已经二十岁了。
  不再是那个七岁时被玉清衍押上拂雪崖,浑身反骨的小豆丁。
  也不是那个十岁时被他罚在雪地里抄书,冻得瑟瑟发抖还要嘴硬的倔强孩童。
  他长大了。
  身形抽长,骨骼舒展,面容褪去了孩童的圆润,显露出青年特有的清俊轮廓,是一种介于少年与男子之间带着些许侵略性的耀眼风采。
  只是自己日日相对,又总将他当作需要严加管教的徒弟,竟有些忽略了光阴流逝带来的变化。
  一个鲜活炙热的成年男子躯体,方才就贴在自己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甚至……
  楚斯年的呼吸乱了一瞬,强迫自己停止回想那些细节。
  谢应危那些举动,在他眼中或许只是少年人睡不着的无聊玩闹,带着点恶作剧的调皮。
  毕竟这孩子体内还有清心咒,平日里又被自己拘在拂雪崖上,接触的都是清规戒律与阵法典籍,对男女情爱恐怕一窍不通。
  那些小动作应当并无旖旎的意味。
  是自己想多了。
  ……不,不是想多了。
  他竟被这小徒弟孩子气的玩闹,给勾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实在是不像话。
  他深吸一口气,冰寒的灵力在体内悄然流转,强行压下心头那点燥热和身体残留的异样感。
  同时,心中默默诵念起《太上清静篇》中最为基础的静心凝神口诀。
  如同冰雪灌注灵台,试图涤荡所有不应存在的杂念。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清冷的道诀在心间流淌,配合着体内冰系功法的运转,那股因谢应危靠近而升起的燥热与悸动,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薄霜缓缓消融。
  紊乱的灵力重归有序,鼓噪的心跳也逐渐恢复了往昔那种缓慢而沉稳的节奏。
  还不是时候。
  楚斯年在心中对自己说。
  在他眼中谢应危还小,心性未定。
  作为师尊,负有教导、规引、保护之责。
  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时候,因为一些无心的触碰和自身难以言明的悸动就乱了方寸。
  那太逾矩,也太危险。
  他重新阖上眼眸,将所有翻腾的情绪连同那缕陌生的悸动,一并锁回心底最深的冰封之地。
  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


第369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78
  镇渊台另一侧,凌渊的临时静室。
  屋内灯火未熄,映照出一片扭曲的光影。
  凌渊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周身灵力鼓荡,试图进入调息状态,驱散白日里积攒的郁气与怒火。
  然而心湖之内却远非表面那般平静,戾气如同煮沸的毒浆,在他胸腔内疯狂翻腾冲撞。
  白日里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
  曾经被视为天衍宗未来希望,聪颖骄傲的儿子凌昊,自数年前漱玉宗事件后,心境受损,天赋也随之蒙尘。
  虽然伤势治愈,修为未废,但那股锐气与灵性却消散大半,如今泯然众人,再不复当年光彩。
  每每思及此,凌渊便觉心如刀绞。
  而这悲剧的始作俑者谢应危不仅安然无恙,还拜入天下第一阵修门下,短短十数年便声名鹊起,锋芒毕露。
  今日更是当众破了他浸淫百年,引以为傲的阵法!
  输了……他凌渊,天衍宗有数的阵道长老,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了一个二十出头的晚辈!
  那些同辈或惊异甚至隐含讥诮的目光,那些压低却依然能飘入耳中的窃窃私语——
  “凌长老这次……”
  “竟是谢应危赢了?”
  “看来天衍宗的阵法也不过如此。”
  “不愧是映雪仙君的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凌渊心中怒吼,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
  他越是试图压制,怒火、不甘、怨恨、屈辱就越是汹涌,修炼所需的澄明心境早已荡然无存。
  “呼……嗬……”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紊乱,皮肤下仿佛有黑色的细流在窜动。
  原本清正的灵力运转轨迹开始扭曲,染上了一丝丝不祥的灰黑之色。
  心魔骤起,内外交攻。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竟已泛起猩红,映不出半点理智的光。
  “呃啊——!”
  一声痛苦与暴戾混合的低吼从喉咙里挤出。
  裸露在外的皮肤迅速变得灰败,如同失去水分的树皮。
  丝丝缕缕浓稠如墨的黑雾从七窍中疯狂涌出,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转眼间便将他的身形彻底吞没。
  黑雾剧烈翻腾着,隐约可见其中的人形在发生可怕的畸变。
  骨骼扭曲拔高,肌肉膨胀又萎缩,呈现出不自然的鼓包与凹陷。
  面容更是模糊一片,只剩下两点猩红的光芒在雾气深处亮起。
  污浊的灵气与自身极致负面情绪彻底融合异化!
  不过短短十数息,静室内已再无凌渊的身影,只有一尊约两人高,周身缠绕着浓稠黑雾的道孽立于原地。
  它身上还残留着些许破碎的衣料,依稀能辨出天衍宗道袍的样式。
  但更多是呈现出岩石或枯木般质感的灰黑色躯体,以及关节处探出的如同骨刺的狰狞凸起。
  猩红的眼睛转动,锁定静室紧闭的门扉。
  “轰——!”
  黑雾裹挟着巨力,直接将厚重的石门连同周围的墙壁撞得粉碎!
  碎石飞溅中,已然化为道孽的凌渊踏入镇渊台冰冷肃杀的夜色中。
  ……
  几乎就在静室发生异变的同一时间,正在自己屋内调息的楚斯年心神猛然一动。
  袖中一枚传音玉符急促闪烁,玉清衍焦急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中炸开:
  “师叔!西南方位灵力暴动,有极强的污秽气息爆发!疑似有道孽生成!正在攻击其他道友!速度极快!”
  楚斯年豁然睁眼,淡色的眸子里寒光乍现。
  他长身而起,快速为自己穿好衣物。
  谢应危原本正靠在榻边,听到动静也立刻弹了起来:
  “师尊?”
  “跟我走。”
  楚斯年言简意赅,瞬息间掠出了屋子,来到镇渊台中央的空地,谢应危紧随其后。
  眼前景象,令二人瞳孔骤缩。
  只见西南方向,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如同活物般翻滚。
  所过之处灵力紊乱,建筑崩摧。
  黑雾中心,一道形貌狰狞的黑色怪物正在疯狂肆虐。
  手臂挥动间,漆黑的能量洪流轻易撕碎临时布置的防护光罩,将几名试图阻拦的修士震得吐血倒飞出去,惨叫连连。
  怪物气息之强远超寻常道孽,仅仅是远远感知便让人神魂悸动。
  周身黑雾凝聚,竟是要不顾一切地朝着祭坛扑去!
  “不好!”
  楚斯年心中警铃大作。
  封印尚未完全稳固,此刻若遭此等力量冲击,极有可能前功尽弃,甚至引发连锁崩溃,释放出被镇压的更多上古道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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