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笔画繁多,但在楚斯年的引导下竟也写得有模有样。
  接着是“应”字,然后是“危”。
  三个字并排而立,虽笔力尚显稚嫩,结构却已初具形态。
  “这是你的名字。”
  楚斯年轻声道。
  握着谢应危的手未曾松开,在三个字旁边再次落笔。
  这一次是“楚斯年”。
  他的手指带着谢应危的指尖在纸上游走。
  “楚斯年”三个清隽秀逸的字与旁边的“谢应危”就这样并排出现在雪白宣纸上。
  墨迹未干,两人的名字透过笔墨紧紧缠绕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第208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34
  楚斯年握着谢应危的手,一笔一画极富耐心。
  宣纸上渐渐布满了“谢应危”与“楚斯年”这两个名字,墨迹交织。
  谢应危侧过头,看着楚斯年近在咫尺的专注侧脸,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发丝偶尔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感充盈着他的胸腔,让他几乎要沉溺其中。
  他喉结微动,声音低沉,怕楚斯年听到又怕他听不到,带着一丝憧憬意味:
  “若是天天都能如此便好了。”
  他隐下了后半句未能说出口的话。
  若是你能留在山上,把那两个孩子也接来,我们便能一直这样,日日相见岁岁相伴。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楚斯年眼前骤然弹出一个虚拟界面:
  【支线任务发布:帮助飞云寨山匪扫盲。每成功完成一个扫盲名额(基础识字、书写),奖励10积分。】
  楚斯年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心中涌起一阵兴奋。
  收集积分的主线任务如同大山压顶,这突如其来的支线任务简直是雪中送炭!
  毕竟他总不能天天盼着丰登庄的村民生病。
  他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谢应危正沉浸在构建“幸福生活”的幻想中,脱口问道:
  “寨子里如今有多少人?”
  谢应危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下意识答道:
  “飞云寨共三千七百三十一人。这个主寨山头,平日里大概有三百多弟兄驻守。”
  语气里带着一丝身为大当家的自傲。
  楚斯年心中微惊,他知道飞云寨势大却没想到规模如此庞大,竟有近四千人!
  难怪官府轻易不敢动弹。
  即便只是眼前这三百多人,若能完成部分扫盲,足以让他的主线任务轻松大半!
  他立刻转头看向谢应危,浅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谢大当家,我想给寨子里的兄弟们教习文化,识字断文,你看如何?”
  谢应危闻言一愣,满腔旖旎幻想瞬间被打碎。
  他张了张嘴,有些急了——
  不对不对!我是想让你单独教我,日日耳鬓厮磨,谁要你教那群糙汉子了?!
  可当他低头看见怀里人眼眸里跳动的光晕,那点不快便烟消云散。
  “都依你。”
  他嗓音沙哑,掌心突然扣住楚斯年腰侧。
  楚斯年尚未反应过来,只觉胯骨被温热力道托起,天旋地转间已被举到与谢应危视线平齐的高度。
  他轻呼出声,手指下意识攥住对方衣襟。
  谢应危仰头看他,麦色脸庞在日光里镀了层金边。
  他托着人的动作稳得像抱一捧雪,臂膀肌肉绷出流畅弧度,将楚斯年稳稳接进怀里时,连衣袂翻飞都带着克制。
  床帐簌簌落下,楚斯年陷进柔软被褥,粉白长发在枕上铺开浅浪。
  谢应危撑在楚斯年上方,耳垂悬着的狼牙耳饰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晃动,锐利的尖端在昏黄光线下划出银亮弧线。
  古铜色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沿小臂蜿蜒没入卷起的袖口。
  他俯身时辫梢扫过楚斯年锁骨,带着山野气息的体温将人密密实实笼罩。
  粗糙指腹擦过楚斯年唇角,沿着脊椎缓缓下滑在腰窝处打着圈,所过之处皆燃起细碎火苗。
  “我要先生先教我,只不过先生方才教写字,现在该学生讨赏了。”
  温热吐息交错间衣服已乱了大半,狼牙坠子晃得更急,像悬在雪地上的兽齿,每一次摆动都勾缠着几缕银丝般的发。
  楚斯年偏头躲闪,屈起的膝弯抵在眼前人的腰侧。
  “哪有这般讨赏……”
  尾音忽被掐断——谢应危正用齿尖轻磨他颈间细带,麻痒触感令他不自觉绷紧腰线。
  楚斯年羽睫轻颤,浅色眼眸在昏黄光线下流转着水色。
  他仰视着身上这座精悍的山峦,长发在枕上铺成破碎的云。
  他忽然翻身将人反压,跨坐在对方紧实腹肌上,俯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谢应危胸膛:
  “今日的课……要加练。”
  他学着对方方才的伎俩,用指尖轻轻划过紧实的胸肌沟壑,在心脏跳动处流连。
  谢应危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眸光暗沉如夜,猛地扣住他后腰拉近距离,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但凭先生处置。”
  “报——!”
  恰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六麻子洪亮却带着几分古怪焦急的声音。
  “大当家!不好了!丰登庄……丰登庄那帮村民拿着锄头镰刀打上山来了!说是让咱们立刻放了楚大夫!不然就跟咱们没完!”
  谢应危:“……?”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被打断好事的恼怒,到听闻消息的错愕,再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的哭笑不得,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低咒。
  楚斯年也是一怔随即看向谢应危,眼中带着询问。
  谢应危额角青筋跳了跳,咬牙道:
  “这群刁民……”
  他下意识想抄家伙,余光瞥见楚斯年蹙起的眉头立刻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若按平日作风,他早带弟兄们冲出去吓退那些村民了。
  可此刻看着楚斯年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竟莫名心虚起来,只能低声说了句“出去看看”,这才拽着楚斯年的袖子往外走。


第209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35
  与此同时,飞云寨寨门外的气氛剑拔弩张。
  空地上,以里正和几个青壮为首的丰登庄村民个个手持“兵器”——
  磨得发亮的菜刀、沉实的扁担、沾着泥土的锄头,甚至还有人扛着条凳,脸上混杂着愤怒与决绝将寨门围得水泄不通。
  “放了楚大夫!”
  “你们这些天杀的山匪!楚大夫是好人!”
  “快把人交出来!不然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以季骁为首的一队飞云寨山匪。
  季骁双手叉腰气得脸色涨红,声音比对面还高八度:
  “吵什么吵!楚先生是我们大当家请来的客人!他想在哪儿就在哪儿,关你们丰登庄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一个村民立刻啐了一口:
  “我呸!还客人?谁家请客人是直接扛上山的?你们飞云寨平日里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绿林好汉,劫富济贫,我看就是一群臭不要脸的土匪!定是吓着楚大夫了!”
  季骁最听不得别人污蔑飞云寨名声,尤其是说他“臭”,立刻跳脚反驳:
  “你才臭!你们全村都臭!我们飞云寨行得正坐得直!再说老子揍你!”
  他气得原地跺脚,拳头捏得嘎吱响,若非寨规明令不得伤害无辜百姓,他早就带人把这群聒噪的村民轰下山去了。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横飞,场面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村民忽然瞥见寨门内走出来的身影,立刻惊喜地大叫起来:
  “楚大夫!是楚大夫!楚大夫您没事吧?!”
  这一声呼喊如同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争吵声戛然而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寨门方向。
  只见楚斯年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神色平静,甚至唇角还带着一丝惯有的温和浅笑,全然不像是受了惊吓或胁迫的模样。
  而更让村民们目瞪口呆的是,那位煞神般的飞云寨大当家就跟在楚斯年身后半步的位置。
  虽然依旧是那副野性难驯的样子,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楚斯年,非但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显得有些沉默。
  村民见楚斯年神色如常,稍稍安心,又追问道:
  “楚大夫,您……您真没受伤?他们没为难您吧?”
  楚斯年摇头,语气温和:
  “没有,诸位放心。”
  又有人忍不住问:
  “那……您是不是被他们胁迫了才来的?”
  楚斯年再次摇头,浅色眼眸里一片坦然。
  这下村民们更疑惑了,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
  “那楚大夫您没事跑这土匪窝来干啥?”
  一旁的季骁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嚷道:
  “嘿!你这话说的我咋就不爱听呢?楚先生为啥就不能来我们飞云寨了?
  怎么,去了你们丰登庄就是你们的人了?我告诉你们,是谁的还不一定呢!说不准以后就是我们飞云寨的压寨夫——嗷——!”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后腰软肉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疼得他“嗷”一嗓子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龇牙咧嘴地回头,正对上楚斯年那张依旧带着温和浅笑,眼底却暗含警告的脸。
  楚斯年此刻可不想将他与谢应危的关系公之于众。
  先不说李树和李小草能否接受,单是大庭广众之下,季骁这口无遮拦的劲儿就足够惹出麻烦。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掐在季骁后腰的手,轻咳两声,面上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对着众村民朗声道:
  “各位乡亲误会了。我此次前来是与谢大当家商议关于寨中好汉们识字启蒙之事。”
  说着,他目光转向谢应危,脸上虽带着笑,谢应危却分明从笑意里品出了一丝“你敢乱说试试”的威胁意味。
  谢应危想到方才被掐断的“压寨夫君”言论,耳根微热,好在肤色深看不出来。
  他闷声应和,心里却觉得楚斯年这撒谎不眨眼的本事配上那副正经模样,反倒更招人喜欢了。
  一旁的季骁听到“识字”二字,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脱口而出:
  “啊?认字?我们认字干什——”
  话未说完,后腰再次遭到楚斯年指尖的精准袭击,又是一声短促的“嗷!”,他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多言。
  村民们听着这个理由,脸上仍是半信半疑。
  山匪认字?这听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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