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分类:2026

作者:比观
更新:2026-04-01 08:37:55

  他的脸颊蹭着地毯,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能靠手指死死揪住地毯来维持一丝清醒。
  “流不干净,真的流不干净了......还有别的,停不下来,一直在流......”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让我起来好不好?想起来,可以吗?”
  没有回应。
  他几乎要彻底崩溃,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可不可以,我错了!我不闹你了......可不可以!”
  一对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跟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与抽/搐清晰地起伏,像一对小翅膀。
  非常可爱。
  季珩终于欣赏够了这副景象。
  “起来吧。”
  终于如蒙大赦,谢衔枝解脱地哀叫一声,几乎是立刻从那可怕的小东西上逃离,重重摔在地毯上。
  他蜷缩着来回滚动,仿佛这样就能稍稍分散那仍在奔涌,无处排遣的强烈感受。
  可当他仰起头,对上季珩垂眸的目光,才意识到他还并未说结束。
  他强撑着爬起来跪好,摆出刚才被悉心教导过的的姿势。他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
  但硬撑从来不是好的选择,撒娇才是。
  没过多久,他就膝行两步哭着扑住季珩的腿,仰起泛红的脸,圆溜溜的眼睛里盛满泪水:
  “跪不住了......不想跪了......现在就想要奖励。”
  声音细软黏糊,与刚才扯着嗓子哭喊的判若两人。
  季珩任由他抱着腿摇晃。原本就没指望他能坚持多久,能主动爬起来已属意外。
  “上次让你说的那个词,想好了吗?”
  “什么词?”谢衔枝茫然地望着他,脑袋一片空白。
  “真的承受不住的情况,只要你说了,无论进行到什么程度,我会停下。”季珩耐心重复。
  “哦......”这些天被工作淹没,他完全忘了这回事。一时想不出来,谢衔枝把脸埋进裤腿,闷声道:“算了,我是说着玩的......不要也没关系。”
  “不行。”季珩温和地摸摸他的头:“我知道,我的小鸟虽然也很享受这些,但更多时候是在迁就我。”
  “什么享受?我才没有喜欢!”
  满地的狼藉让这句反驳毫无说服力。季珩低笑:“是吗?”
  谢衔枝顿时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羞得眼泪直掉:“坏人......好坏的人!”
  “这就是你选定的词吗?”
  “啊?”
  季珩笑着瘫软的小鸟捞起颠了颠:“那我知道了,你也要记清楚。”
  随后,又稳稳端着他去扶手椅上:
  “但是,现在还不可以奖励。”
  谢衔枝还没反应过来,两腿已经一边一个搭在扶手上,被牢牢缚住。
  “等,等等......怎么还没结束?我真的不行了......”
  “嘘,安静,别动。”季珩起身走向一旁,声音从房间另一端传来:“你刚才选定的词,今晚也同样适用。”
  谢衔枝不安地扭动着,视线追不到季珩的身影,咬着唇紧张地等他回来。
  但回来还不如不回来,他看清季珩手上拿的东西后,顿时尖叫起来:
  “啊!你要做什么?不能这样!”
  那是一把剃刀。他瞬间想起季珩曾说过喜爱鲜血与伤口,下意识觉得他要在自己身上划开口子,或者更糟。
  哪一种都不行!
  “坏人!坏人!不准!”他大幅度地边挣扎边咆哮。
  季珩真的停住了动作。
  可危机感并未消散,谢衔枝仍旧大哭着,惊恐地盯着那把刀。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季珩按着他轻声问。
  “你要割我......不行,我很怕痛,我不接受。”他泪水肆意,头摇得像拨浪鼓。
  季珩叹了口气,抚了抚他汗湿的头发:“放心,不割你,不会痛,也不会流血。”
  当那只手往下移了一些,谢衔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样可以吗?”
  太丢人了,太羞耻了......谢衔枝捂住发烫的脸。
  要亲口答应,还不如刚才就让他动手算了......他自暴自弃地瘫进椅背里,用沉默作出了默许。
  季珩这才将泡沫细致地涂抹在那片区域,指腹轻柔地推开。
  “刀很锋利,别乱动。”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谨慎,那刀尖锋利又冰凉,谢衔枝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这个过程太过漫长......谢衔枝仰躺着看向天花板,忿忿地想,季珩绝对是故意的!
  每一秒都是煎熬,他试图寻找一切可以分散注意力的焦点。
  这地毯的花纹可真地毯,那吊灯的造型可真吊灯,沙发的质感......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某处,浑身一僵。
  他看到了一个恐怖至极的东西!
  他养的白色大肥猫,今天刚从宋明诚家接回来,原本乖乖待在房间里老实缩着,此刻竟悄无声息地蹲在沙发上,圆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着他们,盯着......
  谢衔枝内心顿时火山喷发!
  “季珩!不行!豆花在看!”
  季珩看他挣得厉害,停手了片刻,回头瞥了眼白猫,语气平静:“嗯,你还有观众。”
  “哎呀!”谢衔枝见他移开手,慌忙用手遮住:“不行!它不能看......”
  “怕什么?”季珩低笑:“它又不会说话。”
  “不是这个问题......我说不清......反正不行!”
  “别动。”一记轻拍落在腿侧,打断了他的抗议。
  酷刑仍在继续。
  谢衔枝已经哭都哭不出了,可能是不好意思哭。他与白猫面面相觑,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脸再抱着它入睡。
  刀锋最后一次轻轻拂过,这场漫长的折磨终于画上句点。
  季珩仔细拭去残留的液体,对着那片光洁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
  “很漂亮。”
  谢衔枝像只虚脱的死鸟瘫在椅中,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季珩擦干净手,没有解开束缚,而是绕到他身后:“头还痒吗?”
  “什么?”
  “不是你说头痒,让我想想办法?”
  “嗯,对......痒啊。”
  季珩的手指抚上他的发丝,专业地按压起来:“那就请小鸟大人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现在?”谢衔枝怔住了。
  此情此景,敞开着,头部按摩......
  这组合实在太诡异了。
  可那恰到好处的手法让他瞬间沉溺,再也顾不得对面虎视眈眈的白猫,也顾不得此刻的不堪。
  季珩的手法轻柔,真的像是花了心思专门进修钻研过,无可挑剔。
  谢衔枝不由自主地yue了一下。
  “......怎么了?”季珩手上动作一顿。
  他双眼微眯,神情恍惚:“好喜欢,喜欢得想吐”
  “......这是什么形容?”
  “真的。”
  谢衔枝没吐,但“噗”的一声,繁殖羽从颈后倏然展开,五根,羽尖欢快地颤动,重获自由般喜悦得一甩一甩的。
  “五根,怪不得会痒。恭喜你,原来是长头发了。”季珩颇有成就感地轻捏羽尖,递到谢衔枝眼前。
  谢衔枝终于第一次亲手触到了自己的繁殖羽,像呵护珍宝般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羽毛触感极佳,充满弹性,非常好摸。
  然而这份喜悦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然的逗猫棒瞬间点燃了豆花的天性,它嘶吼着飞扑而来。谢衔枝从迷醉中惊醒,如临大敌般尖叫着剧烈挣扎。
  好在季珩眼疾手快地拎起猫后颈,将它关回了房间,才阻止了猫鸟混养的惨剧。
  转身时,谢衔枝仍坐在椅上,沐浴在吊灯的暖光中,依依不舍地搂着自己的羽毛。
  他眼中的迷离已散去,双眸圆润,亮晶晶地看着季珩:
  “我有五根繁殖羽了,我现在是不是特别好看?”
  “特别好看。”季珩柔声应道:“你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小鸟。”
  ......
  次日清晨。
  谢衔枝转醒,轻轻缩了缩脚踝,金属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冰凉的触感瞬间唤醒了昨夜后半段的记忆。
  他呆呆坐了片刻。
  不由感慨,自己比想象中更经得起折腾,还以为今早醒来会直接进ICU。
  当季珩推门而入时,他立即缩回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他:
  “能解开吗?”
  “不能。”
  “......不上班吗?”
  季珩轻笑:“你最近变化真大,居然这么惦记工作。我原以为这么折腾,你今天肯定会想请假。”
  谢衔枝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也不想上班......但想到那些受害者,她们太可怜了,还是想尽快查清真相......”
  “正因为这样......”季珩语气微沉,坐在他身边:“有件事,昨天顾以晴对你说的那些话......”
  “啊对!”谢衔枝慌忙撑起身:“我谁都没告诉。”
  他认真地看着季珩:“她说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但我肯定是可以相信你的!”
  季珩静静看着他,没有接话。
  “你心里有怀疑的对象吗?”谢衔枝问。
  “没有。”季珩坦诚道:“我想不出谁会这么做,即便是章乐驹,我也至今无法理解。”
  他顿了顿:“顾以晴的话其实漏洞也很多,所以我现在不想妄下结论,但我会留心,保持警惕。”
  “嗯,我不告诉别人,你也要不要告诉。”谢衔枝点点头。
  季珩转而问道:“昨晚你和苏芳苓聊了什么?待了那么久。”
  “也没说什么,就是告诉她我最近过得很好,你对我也很好。哦对了,我还说我的手快痊愈了,她特别惊讶呢!”
  “惊讶?”
  “是啊。大概是因为我在谢家那么久都没治好,她都不相信!抓着我的手反复看了好久呢!”
  季珩眉头微蹙了片刻,但并未深究。
  他从身后取出一个礼盒,递到谢衔枝面前。
  “那么,作为奖励。奖励小鸟听话努力康复,手恢复得这么顺利,这个送给你。”谢衔枝打开盒盖,一部崭新的手机赫然躺在其中。
  手机重量很轻,壳子上有一个弯曲的弧度,抓握在手上完全没有负担。手机壳上还连着一个小鸟挂件,小鸟嘴里叼在一颗漂亮的石头。


第62章 出问题了
  谢衔枝无精打采地翻着笔录,陷在办公椅上的季珩怀里,后脑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我觉得怪怪的。”
  他分量不重,压在身上没有负担。季珩的手轻轻揉着他的腰侧:“哪里不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