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分类:2026

作者:紫舞玥鸢
更新:2026-04-01 08:30:29

  谢临川低头叼住他的侧颈,反复啃咬他的喉结和锁骨。
  秦厉感觉胸腹间有一团烈火在灼烧,快要爆炸。
  耳朵和后颈一片酡红,额头密布了汗水,银发黏湿地贴在他脸颊和颈项间。
  他仰起脑袋忍不住去亲对方的额头和头发,等回过神来,谢临川低头玩味地看着他:“陛下这么有感觉吗?”
  一直在蹭他。
  秦厉脑袋轰一下,酡红瞬间蔓延上面颊。
  刚要张嘴说什么,却被对方探了两根手指压住了他的舌头,只能被迫呜咽了两声。
  谢临川微笑道:“陛下这么精神,不会就喜欢被人粗暴对待吧?这么喜欢强迫别人,不如今天也尝尝被强迫的滋味如何?”
  秦厉脸颊通红,半是气恼半是羞耻,开始用力挣扎。
  谢临川按住他,嗓音低哑道:“陛下别急,你还是说不出话的时候比较诚实……”
  秦厉奋力用舌头把他的手指怼出去,急喘两口气,忍不住恼火道:
  “我什么时候给你灌劳什子催情酒了!那只是普通的酒!谁让你气我还要跑!”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会给你下药的下三滥吗?!”
  他眼尾几乎被逼出红晕,气咻咻起伏着胸膛,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李雪泓那个弱鸡?我明明对你更好,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还这么对我!”
  谢临川一愣。
  方才在密道里他隐隐有点猜测,还真是李雪泓暗戳戳地给他下的药?
  他想起前世李雪泓被秦厉鞭打受伤,不给看太医,彼时他视李雪泓为盟友,怕他真的死了,晚上偷偷去给他送伤药,丝毫没有察觉有异。
  回去以后被守株待兔的秦厉逮个正着,在他身上反复闻嗅后,勃然大怒。
  嘴里胡言乱语了一通,具体咒骂了什么谢临川已经忘了,秦厉嘴里辙轱辘的话都差不多,左不过是骂自己一个俘虏还敢给他戴绿帽之类的。
  莫非秦厉那时候怀疑他跟李雪泓发生了关系,然后恼羞成怒霸王硬上弓?
  他当时浑身燥热难耐,几乎失去理智,还以为是秦厉给他下药强上,怒恨攻心,一怒之下反把秦厉给压了。
  留下的阴影耿耿于怀至今。
  秦厉见他突然没了动作,在那发愣,不知在想些什么,瞪着他道:“你哑巴了?你在想谁?说话啊!”
  谢临川回过神,眯起双眼,扯开嘴角:“下药是下三滥,陛下霸王硬上弓难道就不是了?”
  哪知秦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竟振振有词,理所当然嗤笑道:
  “当然不一样!背地里下药使阴招才叫下三滥,我是正大光明地抢你,怎么了?”
  “这叫成王败寇,我从小抢到大!抢吃喝抢地盘抢财帛粮草!我不抢难道还便宜了别人不成?”
  谢临川:“…………”
  他一时哽住,简直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最后他面色一阵变幻,按着秦厉往前一怼,恶劣地勾起嘴角:“那现在微臣和陛下是不是也是‘成王败寇’了呢?嗯?”
  这下轮到秦厉哽住,他脸色涨红,最后梗着脖子凶巴巴道:“你是不是没吃饱饭?没力气动是吧?是就滚下去让朕来!朕一定叫你爽得求饶!”
  谢临川呵的一声,俯身贴近他耳畔,张嘴叼住他的耳垂,滚烫的鼻息气流反复冲击着秦厉的耳膜:“陛下只怕没这机会。”
  秦厉耳朵敏感地抖动了几下,眼尾红晕越发显眼。
  他急促喘出几声粗气,从齿缝里断断续续挤出几句恶狠狠的话来:
  “朕下次……一定把你艹哭!让你……全身都、都是朕的味道!下不来床!知、知道……朕的厉害!”
  谢临川眯了眯眼睛,往下瞥了一眼,慢条斯理笑道:“陛下确实厉害,微臣领教了。”
  秦厉一瞬间双耳滚烫充血,奔腾逆流的血液汩汩敲击着耳膜。
  他鼻子里溢出一声闷哼,再也忍耐不住,单手按住谢临川的后脑勺猛地亲上去。


第41章 
  秦厉用力抱着谢临川的脑袋, 亲吻来得急切又凶猛。
  兴奋的舌头卷走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像小动物标记领地一样,恨不得舔舐过每一寸角落, 又迫不及待去叼对方的舌尖。
  起初,他头一次被谢临川亲吻时,吻技还十分生涩, 只会没有章法的硬怼,每每被谢临川掌控主动权, 在他攻势下节节败退直到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秦厉每次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反击回来, 而后再次都重蹈覆辙。
  这回谢临川讶异地发现, 秦厉的吻技竟然进步了。
  至少坚持的时间已经从十秒败北, 进步到三十秒, 还在坚持不懈地进攻。
  一个长吻结束, 秦厉他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歇了一会儿, 刚才在谢临川手里爽快过一回, 感觉身体从上到下都轻飘飘黏糊糊的。
  两人的衣衫早已在扯得乱七八糟, 谢临川襟口大敞,露出白皙精韧的胸腹肌理, 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快速收缩起伏,稍微抓握一下就能感受到皮肤下凶猛的爆发力。
  秦厉盯着谢临川,将他从下看到上,又从上看到下, 黑沉的眼底情欲涌动, 感觉充血的地方远不止有一双耳朵。
  兴奋感在体内疯狂叫嚣, 快要爆炸。
  他喉结滑动一下,舔了舔干燥的下唇,恶狠狠道:“朕现在就要你知道厉害!”
  他屈起膝盖夹住谢临川的腰侧, 腰腹用力,试图将人从自己身上掀翻。
  谢临川对他爱用的几招早已熟稔地形成本能反应,双手快准狠地掐住秦厉紧窄的腰窝,死死按着他,屈起膝盖,抵住精神亢奋的小天子。
  秦厉整个人抖了抖,腰上痒得要命,紧绷的腹肌瞬间松懈,条件反射扭动腰肢,仰着头直喘气:“别掐,痒……”
  但这么一动弹,仿佛是故意往谢临川膝头送一般,秦厉一时僵住,一张俊脸烧红得扭曲,越发难以忍受。
  谢临川慢条斯理道:“陛下是哪里痒?要不要微臣帮你挠挠?”
  说着边缓慢地磨蹭着膝头。
  秦厉被迫弓起身子,大口喷出热气,咬牙:“你这个——”
  他怎么以前没发现谢临川骨子里不光奸猾狡诈,还这么恶劣,就爱欺负人呢?
  秦厉空着的那只手也探出去抓谢临川,两人纠缠间齐齐摔倒进被褥里,滚成一团。
  不知是亲吻还是啃咬,激烈的唇齿交锋间,暗红的痕迹和齿印不断烙在彼此唇角和颈肩处。
  谢临川眼神渐深,胸膛重重呼吸,干涸的喉咙快要烧起来。
  他一边钳制着秦厉企图翻身的手脚,一边分出手伸到床头的矮柜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盒摸上去比较滋润的膏脂,打开来便是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谢临川挑眉:“陛下的寝宫藏的东西不少呢,打算给谁用的?”
  秦厉喘了几口气:“我哪里知道?都是下面的人准备的……”
  说到一半,他又色上心头盯着他鼻梁侧的红痣,就算被牢牢压制着也要不屈不挠地过嘴瘾:
  “当然是给你用的!朕下次就把你手脚都捆起来,干得你哭爹喊娘,看你还敢不敢骑到朕头上!”
  捆起来?前世秦厉倒也没少干,按照他的强盗逻辑,只要不是背地里下药,都属于正大光明强夺的范畴,自然包括灌酒和捆绑。
  想到这里,谢临川就牙根痒痒,现在换成秦厉被捆,他自然也得受着。
  “呵!陛下吹牛皮的本领若是拿出一半来,那李风浩只怕就要望风而降了。”谢临川眯起眼睛笑起来,慢吞吞道,“微臣就等着陛下一展雄风了。”
  秦厉噎了一下,涨红了脸,最后只能瞪着他,眼睁睁看他挖了一团膏脂抹到身后。
  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上等贡品,遇热即化,秦厉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谢临川低头注视着他,秦厉眉头夹出深深沟壑,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面颊飞上绯红。
  “陛下,你嘴张张,别死咬着。”
  秦厉立刻道:“我哪里死咬……”
  他话说到一半,陡然反应过来谢临川说的什么,连脖子根都快通红得滴血,又用力挣扎起来:“谢临川!我要把你唔——”
  秦厉一下子被怼得仰起脖子,眉宇紧皱,闷哼一声。
  “陛下打算把我怎样?打算绑着我?还是骑在我身上?”
  谢临川低头咬住他的侧颈,牙齿轻轻研磨着一小块滚烫的皮肤,下面就是跳动的脉搏和青色的血管,仿佛多用点力,就能轻易咬出血来。
  秦厉的体温本来就高,此刻更是全身都烫得泛红,像个即将点燃的大火炉。
  谢临川同样灼热的掌心抓住他挺起的胸膛,随着秦厉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小麦色的皮肤覆盖着一层薄汗,变得湿滑柔软极富弹性。
  他感受着掌心下熟悉的手感,一路滑到收紧的腰窝,这里微微凹陷下去两小片阴影,正好能拱两只手握住。
  如此恰到好处,仿佛生来就是给他掐的。
  他俯身凑到秦厉耳边,磁性的嗓音低沉沉笑道:“陛下,可是现在被绑着手的是你,被骑着也是你。”
  秦厉特别受不了谢临川埋在他耳边讲话的声音,气流抚过耳廓,勾得人心肝发颤。
  他脊背紧紧弓起,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秦厉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前世便是如此,不管平日里嘴皮子多利索,多爱放狠话,这种时候就跟闭上壳的大蚌似的,撬都撬不开。
  谢临川勾起嘴角:“陛下方才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怎么现在不吭声了?”
  小嘴叭叭说个没完,果然被狠狠堵上了才会乖。
  秦厉眼尾被逼出一片晕开的绯红,睁开两条眼缝,看见谢临川那可恶的笑容,咬牙切齿道:“以、下、犯、上!你完蛋了谢唔唔——”
  谢临川探入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舌尖,看着秦厉红着眼睛吞下破碎的呻吟,想起上次在马车上那些阴暗的念头,如今终于一一实现了,心情出奇地舒畅。
  果然,嘴再冷硬的男人,湿软起来还是一样湿软。
  “我完不完蛋还不知道,不过陛下今晚就要完蛋了。”
  秦厉气喘如牛,所有狠话都被迫咽回肚子里,仰起脖子一口叼住谢临川的肩窝,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两排牙印。
  “陛下是属小狗的吗?”谢临川肩头轻轻一颤,又感到秦厉湿热的舌头伸出来又亲又舔。
  秦厉似乎含糊地说了几个字,谢临川一时没听清:“陛下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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