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分类:2026

作者:紫舞玥鸢
更新:2026-04-01 08:30:29

  秦厉:“……”
  最终秦厉什么也没说,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屋。
  外间春初化雪,春寒料峭,屋内烧了炭笼,用的上好的银骨炭,既无烟尘也不寒冷。
  秦厉先是去左边的书房,瞧了瞧谢临川摆在书桌上看了一半的书,都是些平平无奇的历史传记,又随手翻了翻他写的字。
  谢临川的书法跟他的气场一般,看似平稳之下的笔锋锐利暗藏。
  秦厉翻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他的茬,只翻到一张清新豪迈、别具格调的诗句——“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秦厉目光在这一句诗文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瞥向谢临川,意味深长道:“谢将军人在这里,还是对旧主念念不忘啊。”
  谢临川:“……?”
  饶是他自诩才思敏捷,一时半会也没弄懂秦厉这脑回路。
  “好一个揉碎。”秦厉轻嗤一声:“怎么,你是觉得朕亏待了他,还是让你二人分隔不能相见,叫他碎心断肠?”
  谢临川心念电转,莫不是秦厉觉得这是一首咏雪诗,所以是他在暗暗思念李雪泓?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是该惊讶秦厉还有点文化,居然能看出是咏雪诗,还是该无语秦厉对他与李雪泓的暧昧关系深信不疑。
  谢临川刚要开口解释几句,秦厉却没有继续纠缠,只是睨着他警告道:
  “你再怎么想也是无用,你们从前如何君臣情深,朕不在乎,你既然答应跟了朕,朕就不会给你任何反悔的机会,死了这条心吧。”
  谢临川只好道:“不过是院中赏雪随手练字而已,陛下多虑了。”
  秦厉深深看他一眼,没有做声,也不知信没信。
  他从书桌后绕出来,在谢临川午睡的软榻上坐下,指了指谢临川,以一种自然而然的口吻命令:“你过来,伺候朕脱衣。”
  谢临川站在原地极缓慢地眨了眨眼,半晌,才确定自己耳朵没有听错。
  虽说他选择主动住过来的时候,就知道秦厉必定会强迫自己上床。
  但是这一天也来得太快了点,秦厉前世好歹一开始还知道要装一下人君气度。
  怎么现在这么直接了?
  秦厉仔细端详他的脸色,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纳入眼底,眯了眯眼,嘴角带起嘲弄:“怎么,谢将军不愿意?”
  谢临川转念一想,两人上辈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遍了,他早就不是对情爱一窍不通的处男,现在还矫情什么?反正来都来了。
  他面上神色从起初的僵硬很快变得放松,不紧不慢朝秦厉走过去,先伸手解开他挂着玉佩的腰带,脱下外衣又解开中衣。
  而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秦厉本张开双手等他服侍,见他动作忽然一愣,反应过来顿时扬起眉头:“让你伺候朕,没让你自己脱!”
  他指了指桌上早被李三宝放好的药箱,没好气道:“替朕换药。”
  秦厉自顾自低头拉开亵衣,袒露出身上各种新伤旧伤。
  大多都早已愈合,唯有胸口有一道新伤,像是被箭头戳伤的,伤口并不深,已经结痂。
  秦厉懒洋洋道:“这个伤口可是你的杰作。”
  谢临川想起自己确实近距离射了他一箭,但他失了准头,箭镞又被甲片卡住,这才没有伤到内脏。
  不知是否近日太过劳累,未曾好好睡眠休息,一直迟迟没有完全愈合,反而有些红肿的趋势。
  谢临川解衣带的手顿了顿,状似自然地放下双手,盯了秦厉三秒钟,又慢吞吞把药箱搬过来,装作无事发生。
  直到他从瓶瓶罐罐里找到伤药,抬头看向对方,才不经意瞥见秦厉藏在银发间的耳尖隐约泛红。
  但烛火晃了晃,那点颜色飞快消失,仿佛只是一点烛光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秦:这么主动,莫非馋朕身子?(摸下巴
  谢: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第9章 
  秦厉半坐半靠在软枕上,目光随着谢临川的动作缓缓移动。
  谢临川洗了手,将拆下的绷带扔进水盆,拿干净的帕子清洁伤口。
  他目光低垂,神情专注而认真。
  秦厉看着他轻轻眨动的浓密眼睫,开口问道:“谢将军住在这里可还习惯?”
  谢临川随口应道:“多谢陛下关心,比天牢好很多。”
  他将太医配好的伤药在秦厉伤口处倾倒稍许,再细细抹开,淡淡的药香逐渐化开。
  他的动作缓慢而细致,秦厉手掌粗糙有厚茧,身上的皮肤就细腻得多。
  掌心下,一对精壮的胸肌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让谢临川不由想起它们握在手里时,紧实饱满的触感。
  秦厉的胸口和腹肌上各有几道旧伤,颜色早已淡了,只剩下隐约长度的轮廓昭示着当时的惊险,在烛光之下,有种野性的健美感。
  谢临川目光飘忽,有些走神。
  直到耳边传来秦厉低沉沉的笑声:“朕想也是。这个偏殿以前据说是皇帝临幸后妃的地方。”
  “都说做了皇帝拥有后宫佳丽三千,后妃们为了见皇帝一面争破头,若是李雪泓当皇帝,谢将军说不定还要跟他的后妃们争宠,哪有现在独自一人住来得荣宠?”
  秦厉轻挑的目光落在他眉眼间那颗小红痣上,语气越发放肆:“何况谢将军这么会伺候人,说不定比上战场带兵杀敌,更适合呆在龙床上。”
  仅有的那一点旖旎气氛瞬间被他几句话杀了个精光。
  谢临川眯了眯眼,秦厉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讲话还是跟前世一样欠打。
  他抹药的手用力一按,秦厉疼得嘶一声,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眼神凶恶起来:“你干什么!”
  谢临川一本正经道:“伤口似乎浸过水,有发炎的迹象,所以痛是正常的。不过陛下身经百战,身上这么多伤势,应该不怕这点痛吧?”
  秦厉凶巴巴哼一声,不说话。
  谢临川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擦药。
  前世,两人的床事总像在斗兽,为了报复被强迫的屈辱,自己没少粗暴对待他。
  但秦厉总是一声不吭,逼急了才会发出一些沉闷的急喘。
  秦厉被他惹得暴怒时,也会干脆将谢临川手脚锁住,自己强硬掌控。
  激烈,压抑,痛苦,也相互折磨。
  无论如何,秦厉的嘴是从来不叫痛的。谢临川几乎要以为他是个以疼痛为乐的变态狂。
  谢临川目光暗沉,秦厉从没对他说过什么好话,自己也从不曾温柔对待过他。
  唯一一次是为了哄骗秦厉,那时秦厉嘴上不说,但暗自开心了很久,那大概是他们关系最缓和的时候。
  谢临川心想,原来秦厉这样冷硬的暴君,也是怕疼的。
  秦厉正仔细观察着谢临川的表情,发现他神思恍惚,心不在焉,抹药也慢吞吞。
  他顿时压低眉头,神色不虞:“你在想什么?还是在想谁?”
  谢临川手里的动作放轻了些,随口道:“在想你。”
  秦厉噎了一下,眼神狐疑,明显不太信。
  “谢将军是不是也这样伺候过李雪泓?你曾被朝中政敌陷害,坐在囚车里游街,后来成了李雪泓心腹,登基大典上又见到昔日仇人,滋味如何?”
  “你跟李雪泓这么久,连个政敌也不曾替你除掉,是他无能,还是压根不愿意帮你除掉?”
  谢临川目光微闪,大殿上降臣的位置果然是秦厉的手笔。
  他问:“陛下怎么对我的事知道的这般清楚?”还知道他坐在囚车里游街?
  秦厉哼笑一声:“京城的百姓谁不知道?”
  “你过去一心给景国和李雪泓卖命,又得到了什么呢?用你的时候你是将军,不用你的时候就是弃子,而那些成天在朝堂上耍嘴皮子的小人反而飞黄腾达。”
  秦厉黑沉的眸子紧盯着他的眼:“谢临川,你不恨吗?”
  若是前世,他当然会恨。
  不过那时秦厉的仇恨值更醒目,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谢临川慢条斯理放下药瓶,去拿干净帕子和绷带,抬头跟秦厉对上视线:“至少我那时还是将军,那些小人现在不也照样在陛下的朝堂上。”
  秦厉仿佛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所以,你为什么不试着来求朕呢?”
  这似曾相识的话,谢临川细不可查地手指一颤。
  秦厉眯起眼睛,挑眉:“你可以来讨好朕,博取朕的欢心,换取金钱名利,地位权势,富贵恩宠,或是其他你想要的一切。”
  秦厉凑近他,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嗓音低沉:“谢将军昔日能从牢狱的罪臣一跃成为李雪泓的心腹,手掌禁军,让他独独对你青眼有加,想必——”
  他故意停顿一下,微微拖长音:“谢将军对伺候男人应该很熟稔吧?”
  谢临川目光陡然锐利,霍然盯住他。
  两人的视线无声无息地撞在一起,如同两道同时射向对方的利箭。
  呼吸平稳的节奏在这一刻不约而同起了微妙的变化。
  秦厉维持着坐姿不变,一只手搭在小桌边,另一只手看似随意搭在腿上。
  左腿踩着脚踏,另一条则在地面踩实,方才还放松着的肌肉已经紧绷起来,双手指尖扣拢蓄力,四肢都是可以随时发力的状态。
  秦厉在时刻警惕着他。
  余光注意到这一点,谢临川被撩起的怒火稍微冷静下来。
  从进院子到现在,秦厉一直在试探。
  没在书房翻到实质性的证据,就用语言进攻,故意挑衅和激怒他。
  人一旦被愤怒侵蚀理智,就容易暴露破绽。
  前世的自己没有经验,也不愿意去了解和迁就秦厉,每次不是冷言冷语硬顶回去,就是冷漠无视。
  看来他最近的安分,反而让秦厉摸不准他的用心。
  秦厉觉得自己是在静待时机,随时要给他致命一击,还是为了保住李雪泓不惜甘愿献身?
  谢临川暗自思忖,难怪刚才看自己解衣带是那种反应。
  说来,秦厉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谁让他非要在牢里占口头便宜,没想到自己当真一口答应,还要跟他住在一个宫里。
  这下变成秦厉骑虎难下,在卧榻之侧塞了一个不定时炸药。
  谢临川想通了这一点,但并不代表他不生气。
  秦厉这个家伙在如何惹怒自己这方面,向来无师自通,且本领高强。
  好像不带点嘲讽就不会说话似的,前世也没少因此吃亏,偏就下次还敢。
  就应该把这张嘴堵上,疼得说不出话来才好。
  谢临川低垂眼眸,回避了秦厉的视线,在榻前的凳子坐下,把染血的帕子扔到一边,给秦厉换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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