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分类:2026
作者:紫舞玥鸢
更新:2026-04-01 08:30:29
《重回暴君强夺时》作者:紫舞玥鸢 文案: 前世,谢临川一朝穿越成了亡国将军,成了暴君新帝的阶下囚。 为了反抗暴君的强取豪夺,在漫长的相互折磨后,谢临川处心积虑
看着无头尸体砰然倒地,他眼神暗沉,哑声道:“将他就地掩埋在这片战场下,祭奠这里的亡魂吧。”
卡桑的最后一杆大旗在肃杀的寒风中倒下,溃兵的追击战也渐渐落下帷幕。
战事告一段落,聂冬派人继续打扫战场。
这片旷野四处都升腾着火光和黑色的烟雾,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和血腥的气味。
谢临川派人去寻找许太医,他紧紧皱起眉头,双手捧着秦厉的右手,低头仔细查看伤势:“你太乱来了,那柄剑再锋利些,能把你的手指割下来。”
他抬头,秦厉却似完全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一双黑阗阗的眼睛正瞬也不瞬地盯着他。
下一秒,甲胄不由分说撞了上来,摩擦出沉闷的金属声响。
秦厉将谢临川牢牢抱在怀中,粗重的气息覆盖侧颈,脸上的面罩和头盔早就不知道掉去了哪里,他把脸埋在谢临川肩头,喉咙里隐约呼出急促的气流。
这个拥抱力量之深重,让人有种灵魂都受到挤压的错觉。
秦厉扣住他的后脑,鼻尖反复摩挲着他的侧颈,快速而用力地吸气,身上的甲胄勒得生疼也不肯放手。
“秦厉?”谢临川一顿,默默抚摸着他散落的银发,他挽起对方的手摸在自己脸上,在他耳边柔声安抚,“别怕,我没事,我们都会好好活着的。”
“你忘了,你那日在洇川城跟我说过,等这场仗结束,我们就永远也不分开了。”
秦厉喉结滑动一下,好一会才抬起头来看他,暗沉的双眼布满血丝:“你都听见了?”
谢临川淡淡一笑:“我还听见有人说谁反悔谁是小狗,是哪只坏狗这么幼稚呢?嗯?”
秦厉却没有像平时那样被言语挤兑就不好意思,反而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嗯了一声:“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他声音一顿,低哑得不像话:“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谢临川缓慢眨了眨眼,秦厉这家伙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坦率了?
不是应该一边害羞一边不肯承认吗,怎么转性了?
秦厉没有再说话,脑海里,那瞬间突然回想起的一段痛彻心扉的记忆,像一柄匕首直插心口,沉甸甸地压抑着,叫人无法呼吸。
那画面是如此遥远,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和哀鸣又是如此真切。
记忆和现实的界限一度模糊,叫他陷在里面回不过神。
直到两人回到北陵城,城头上的守军爆发出震天彻底的山呼之声,遥遥传出老远,在旷野里久久回荡,秦厉才恍然间从混乱里醒过神。
他们赢了羌柔,打败了李风浩,李雪泓死了,而谢临川依然在他身边。
不多时,聂晋前来禀报说雅尔斯兰请求觐见。
雅尔斯兰披着一身黑色披肩快步进入正堂时,谢临川正坐在秦厉面前,亲手给他包扎右手的伤口。
“曜帝陛下,别来无恙。”雅尔斯兰没有托大,收敛神情,恭敬向秦厉行了一个大礼,“恭祝陛下今日大胜,也多谢陛下替我除掉了卡桑这个敌人。”
“如今羌柔各部族已经统一收归我的麾下,回去以后,就要筹备继任大典了。 ”
他语气自然,风度翩翩,丝毫看不出他也是吃了败仗的羌柔王子。
秦厉眯了眯眼,也不起身,就坐在椅子里看着他,嘴角慢慢拉起一线弧度:“朕可没有替你除掉什么敌人,谁敢来冒犯朕,冒犯大曜,朕就斩谁,人来斩首,马来砍蹄。”
跟他黑沉的视线对上,雅尔斯兰没来由地一阵心惊肉跳。
不知是否携一场大胜之威,秦厉周身的气场仿佛比上次见面更加睥睨气盛了。
雅尔斯兰沉默片刻,反复斟酌一下措辞,道:“陛下,按照小王和谢大人的约定,此战以后,我将带羌柔大军返回羌柔,继续遵守上次的兄弟盟约。”
秦厉冷笑:“继续盟约?两国盟约岂是由得你们说撕就撕,说续就续的吗?当我大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雅尔斯兰心头一沉,道:“这次劫掠的奴隶和财帛,我们都会送来给大曜。”
秦厉嘲弄地大笑一声:“把从别人那里抢走的东西送给别人?天底下哪有吃了败仗,什么代价都不付出道理,雅尔斯兰,这样就想朕轻轻揭过?”
雅尔斯兰深吸一口气:“曜帝陛下想要什么,尽管直言。”
秦厉显然早已心有定见,道:“很简单,赔钱,没有钱就赔战马,另外,你们必须接受中原的制度和语言……”
他手指轻轻叩击深红木椅扶手,又补充道:“哦,你们不用赔公主,我们大曜不需要。”
谢临川给他手背上的绷带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秦厉垂眸看一眼这个蝴蝶结,抿了抿嘴,没奈何地扫一眼谢临川,又把视线挪开。
雅尔斯兰皱起眉头,试图讨价还价,被秦厉毫不留情拒绝后,暗叹一声,只好答应下来,沉着脸匆匆离开。
入夜。
忙了一整日的将官们在接连汇报战事收尾后,接连离去,卧房里终于只剩下秦厉和谢临川两人。
一只瓷瓶放在秦厉面前的小桌上。
“这是许太医配好的忘忧之毒解药。”
秦厉拿过瓶子,放在鼻下闻了闻,微微蹙眉,抬起头来时脸色十分难看,黑眸幽幽注视他:“你在洇川城睡了那么久,就是吃了这个?你吃这个做什么?万一有毒怎么办?”
谢临川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眼神忽闪着飘到一边,不知为何仿佛有种被家长捉到偷吃糖衣药丸的感觉。
“陛下放心,许太医给李雪泓试过药我才吃的,因为……”谢临川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好道,“因为李雪泓死前曾经说他偷偷给我下过忘忧丸的毒,所以,按理我也可以试药。”
虽然是上辈子下的药,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解,但重生回来一次,记忆依然残缺不全,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万一可以呢?
反正也没有毒,大不了就是昏睡几天,幸好他赌对了。
秦厉瞳孔紧缩,猛地起身,呼吸和心跳都漏了半拍,哐啷一声,连带着椅子都倒在地上。
他反应大得出乎谢临川的预料,微微蹙眉:“秦厉,怎么了?”
秦厉双手捧住他的脸,一双漆黑的瞳孔细微地颤动着,神情似喜似怒,似怨似恨。
谢临川曾在午夜梦回时说出那些呓语,梦见他害得自己丢了皇位,原来那些都不只是梦,是回忆里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李雪泓给他下过毒,所以他忘了他,背叛了他……
谢临川知道,他记得!
他心里想着的人,不是李雪泓,不是其他人,是他秦厉,一直都是他!
秦厉一双眼睛渐渐染上暗沉的猩红,一瞬间的悲喜如同海啸淹没过来。
梦魇里纠缠的恨啃噬他的心脏,在啼笑皆非,如梦初醒的现在,才看清那分明是割舍不掉的爱。
他喉结无声滚动,抓着谢临川的脸蓦地撞上去,狠狠吻住了他的双唇。
亲吻来得异常凶猛,不知满足地啃咬舔舐着柔软的唇舌,贪婪地掠夺彼此口腔里每一丝气息。
他呼吸急促,滚烫的心脏像在被火煎熬,急于宣泄满腔的悲喜与爱恨。
秦厉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粗鲁的、凶狠的暴君,没有细致缠绵的调情,没有你侬我侬的互诉情衷,他只知道,现在就想要他。
想要抚摸遍每一处肌肉,亲吻遍每一处肌肤,他恨不得露出尖牙,连皮带骨地吃掉,这样他们的血肉就可以长在一起,永不分离。
谢临川原本顾忌着他手上的伤,不敢太放开,只搂着他的腰,一边抚摸着他的卷发,一边回应这个绵长又凶狠的吻。
秦厉一再放肆地进攻,终于叫谢临川也憋不住火气。
不知谁先将谁带倒在榻上,唇齿缠绵直到气喘吁吁。
谢临川按住他的手腕,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唇角,嘶一声,沉沉盯着他:“坏狗,这么爱咬人。”
“又放肆……竟敢骂朕……朕、饶不了你……”
秦厉舔着干渴的下唇,嘴里断断续续溢出几个词,用空出来的手按住他的后颈往自己赤裸的胸膛上压。
谢临川用力揉搓他,报复性地咬回去,留下一左一右两排牙印,混合着深晕开的颜色,显得尤为醒目。
他沿着秦厉的锁骨一路往上亲,唇齿细密舔舐着他的喉结和侧颈。
秦厉双眼几近失神,高高仰起头,最脆弱的咽喉就这样暴露在猎者的齿下,宛如一只待宰的弃犬,又像献祭的羔羊。
“谢临川……谢临川……”他用力抱着对方的腰背,嘴里不断喃喃他的名字。
炙热的掌心犹如两团烙铁烙在脊背上,谢临川重重吐出一口急促的浊气,抬眼看他的脸,低笑:“陛下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秦厉搂着他的脖子将人拉下来亲,断续的话语从唇缝间溢出来:“叫我……叫我名字……”
谢临川讶然地看了他一眼,这还是第一次听见秦厉主动要求喊他的名字。
他莫名有几分开心,低头用鼻尖拱他,拖着长长的调子坏笑:“为什么让我叫你的名字?微臣叫陛下不好吗?陛下刚才还说我放肆。”
秦厉喘息一声,狠狠瞪了他一眼,最后渐渐变作无奈,一只手紧紧搂着他,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的眉眼和鼻梁,最后滑到唇角咬破的暗红处。
“你以前从来都不喜欢这么叫,是不是?”
他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叹息,哑着声音道:“唯有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秦厉……”谢临川俯身深深吻住他,鼻息的交换和唇齿相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缠绵悱恻,令人心头怦然。
“你是天下人的皇帝……”谢临川于喘息间隙间轻声道,“也是我一个人的。”
秦厉感觉胸腔里有什么酸胀起来,汹涌地叫嚣着要溢出心房,他想听这句话,仿佛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紧闭上眼睛:“我是你的……”
“你也是我一个人的!”
秦厉嘴里极小声说着什么,谢临川一时没听清,凑过去问:“你说什么?”
他快速呼吸一下,恶狠狠地睁大眼睛盯着他:“我说,你是不是没吃饱饭!当我是泥捏的吗!你行不行——”
谢临川眼神一沉,呵的一声:“你在洇川城把我一个人丢下的事,我还没跟你好好算这笔账呢,现在还敢叫这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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