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总以为我想不开(玄幻灵异)——似鲤

分类:2026

作者:似鲤
更新:2026-04-01 08:25:44

  时颐恍然大悟:“然后就可以问到吊坠!卷卷你是天才!”
  林卷骄傲:“那当然!”
  帐篷搭起来不算困难,没一会就好了。
  方牧招呼两人过来:“搭好了,快来!”
  两人走近,方牧说道:“帐篷有点小,我和彦子两人没办法睡一个,我们交叉着来?”
  天助鬼也!
  时颐张嘴:“我…”
  沈书彦自然接话:“我和时颐睡一个。”
  “我…和沈书彦一个。”
  两个人的话音一前一后,时颐意识到沈书彦说的什么,眼睛一亮,立马抱住他的胳膊,狠狠点头:“对!我们一起,快,我困了,我们去睡觉!”
  时颐拉着人就往一个帐篷前走。
  方牧在身后表情简直一言难尽,他简直是个2000w大灯泡!
  林卷还以为他是因为没能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睡伤心,连忙摆出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拍了拍方牧的肩膀:“没事,我陪你。”
  你就别去找你的好朋友了。
  时颐尝试在现代社会做人,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两年,帐篷他没住过,睡袋更是没睡过。
  “这个直接钻进去吗?”
  时颐蹲下身戳了一下地上的睡袋。
  蹲在地上的姿势,让时颐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沈书彦垂眸,只能看见一个毛茸茸,一眼就手感很好的脑袋。
  “对。”
  睡袋倒是是双人的,两个人躺下中间还有些缝隙,大晚上的还是有点冷的。
  时颐要和沈书彦一起睡,只不过是找个由头,想和他拉进一下距离。
  现在真躺着了,看沈书彦闭上眼,他睡不着,只能在睡袋里翻煎饼。
  时颐又翻了个身。
  沈书彦本来也没睡着,跟着睁眼也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声音低低地问道:“睡不着?”
  再翻两下,睡袋里冷的都要和外面一样了。
  “吵到你了吗?”时颐往边缘又靠了靠,尝试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你不冷?”
  沈书彦伸手横过时颐的腰,轻轻一带,把人捞到了自己身边。
  “还还……还好。”
  鬼的体温可比外面低多了,时颐一点不感觉冷,但沈书彦很暖,他下意识把手按在了沈书彦小臂上。
  “你手脚这么凉,还不冷?”
  沈书彦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顺手拍了拍时颐后腰:“睡吧。”
  不知道是不是沈书彦身上的味道太过熟悉好闻,时颐竟然真的就这么伴着他的心跳睡着了。
  前天睡得早,第二天天刚亮,几人就起来开始大眼瞪小眼了。
  “你们还要再爬吗?”方牧打着哈欠问道。
  时颐苦大仇深,岳山村荒僻无人,岳山也不算什么景点,也不知道这两人没事干,跑过来干嘛。
  “不了吧。”方牧锤了捶腰,林卷睡姿堪忧,一晚上踹了他好几脚。
  现在的人,都和沈书彦他们一样奇怪吗?时颐歪头,为什么开几个小时车来荒郊野岭,就为了爬到半山腰睡一晚上。
  沈书彦问道:“我们下午回京都,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我再等等吧。”
  看见沈书彦盯着自己看,时颐扬起笑脸。
  反正李姐那最近没工作,他还想多休息一会儿呢。
  “行。”沈书彦语气不明,“那我的修复进度,又要延后了。”
  延后?
  那可不行!
  时颐立马拉住沈书彦的衣摆,急忙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事,我得和你们一起回去!”
  沈书彦低头,看着他那一脸紧张的样子,唇角一弯。
  “行啊,那就一起。”


第9章 留宿
  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来,三个人空空如也的走。
  方牧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排的两个人,感觉自己像是带着孩子来给彩礼的老父亲,只能无能狂怒:
  “你们不感觉你们很过分吗?”他咬牙切齿,“我不是司机!”
  沈书彦抬眸瞥了他一眼:“你先开一个小时,后面都我来。”
  “少爷坐好,老奴准备启动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方牧说完,立刻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方牧的家和沈书彦,时颐家不在一个方向,是最早下车的。
  下车前,他叹口气对沈书彦道:“我下车了,剩下的你慢慢折腾吧。”
  沈书彦点头轻嗯。
  *
  放下方牧后,沈书彦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
  时颐虽然没靠着车窗,但是头和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偶然还晃两下。
  “颐宝?”他尝试唤了一声。
  意料之中没有回应。
  他无奈笑了笑,慢慢把车靠在路边,微微侧身,一手托着人的下巴捏着脸颊肉,一手捏着人的后脖子,轻轻晃了两下。
  “嗯?到家了?”
  时颐睡得不深,感觉到两颊处的挤压感就迷迷糊糊醒了。
  沈书彦看他这副迷糊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还没,要不要去我家?我给你做小蛋糕。”
  比起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干,时颐当然是愿意去沈书彦家里吃小蛋糕的。
  他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要要要!”
  沈书彦的手没拿开,只虚虚的扶着时颐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头发蹭上沈书彦的手,带起一片痒。
  “行。”沈书面色不变,不动声色地拿开手,“那你在休息一会,十分钟就到了。”
  *
  初夏的天气多变的很,明明十来分钟前还是晴空万里,几声闷雷后,现在已经噼里啪啦下起了雷阵雨。
  “你先在客厅坐一会。”
  沈书彦家里干净的很,他自己回家也只是睡觉,平常也没什么人来,甚至客厅连个电视都没有。
  走进厨房前他又回头补了一句:“你拿平板看会视频?或者玩手机也行。”
  他第一次有些无所适从,喊人回家时没想太多,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也没比岳山村那好多少。
  时颐跟着人回家的本意虽然是小蛋糕,但路上还是想起自己有正事要干的,当然连连点头,催促沈书彦去厨房。
  只当是时颐馋了,沈书彦也没多想就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门一关,视线就被完全隔绝了。
  时颐四下打量了一圈,确定安全后,立刻“嗖”地一下变回阿飘,轻飘飘地在客厅里浮动。
  沈书彦住的是个标准商品房,书房和卧室的门都关着。
  即使变成了阿飘,时颐也知道,随意进出别人的私人空间是不礼貌的。
  所以他只是飘着,尝试着在客厅和餐厅里寻找。
  飘了一圈,时颐感觉有些丧气:除了角落里的书柜,简直连一根毛都找不到。
  时颐几百年前就不爱读书,到了现代更是算半个文盲,当初花了好大的功夫才习惯简体字。
  不过眼下什么也没有,他只好慢吞吞飘向书柜。
  果不其然书柜上都是一些时颐看见书名,都想打哈切的大部头。
  阿飘体翻不了书,时颐只好变回人形,随手拿了一本看起来没那么无聊的。
  只可惜,即使名字听着还行,内容依旧是无聊的不行,唯一让时颐有点兴趣的,就是里面偶然出现的古文了。
  “颐宝?”沈书彦在厨房扬声道,“过来尝尝新烤的蛋挞。”
  突然的出声吓了时颐一跳,他连忙把书合上。
  刚准备将书放回书架,一张泛黄的纸条从书缝里滑落,飘落到地上。
  时颐下意识捡起,只当是书签,打算夹回书中。
  结果不经意一扫,却看见了纸条上的图案。
  他猛然顿住。
  那画的是一枚玉葫芦挂坠,这本是很常见的款式。
  可这个挂坠上不像一般挂坠上刻着龙凤之类的花纹,而是在葫芦屁股的位置上,刻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日晷。
  时颐一直在找的挂坠上,也是一模一样的日晷。
  那是他四五岁时,出去玩不小心摔了一跤,脖子上的玉葫芦挂坠也磕了一下。
  爹为了哄他开心,给他在磕角的地方刻了一个日晷。
  “日晷可以指示时间,就是我们小时颐的标志,独一无二的。”
  爹爹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
  时颐不自觉摩挲了两下手上的纸条,感觉眼眶一阵发酸。
  “颐宝?”
  喊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应,怕人出了什么事,沈书彦急忙回到客厅。
  见人来了,时颐连忙把纸条夹回去,把书放回架子。
  “来了。”
  “看书看入迷了?”
  见时颐站在书架前,沈书彦只以为是在看那些文物修复的书,毕竟时颐看着对古籍很有兴趣。
  “嗯。”时颐吸了吸鼻子,低头飞快的擦了一下眼睛,随即岔开话题,“我好饿啊,你都做了什么?”
  “烤了蛋挞,还有你喜欢的蛋糕,我又做了新口味。”
  沈书彦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没再问时颐看的什么。
  一直到晚上,外面的不仅没有停的意思,还颇有越下越大的想法。
  沈书彦查了一下最近的天气预报,发现这个雨至少还有四个小时才会停。
  他看向沙发,时颐在他家呆了几个小时,也不嫌弃无聊,抱着个手机缩在沙发上,好像和对面聊得很火热。
  【一只阿飘】:进人家房间是不是不太好,但是我真的看见了我的挂坠( ??︵?` )
  【开心蛋卷】:那你旁敲侧击问问他?
  时颐盯着聊天框,不自觉啃手指头。
  旁敲侧击吗?
  他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沈书彦,打了个腹稿,小心翼翼开口:“沈书彦,你有见过什么玉佩啊挂坠什么的吗?”
  嗯,应该够旁敲侧击了。
  玉佩挂坠?
  沈书彦皱眉,下意识想起那个他一直没弄清楚含义的玉葫芦。
  不过时颐说说的肯定不是这个,沈书彦摇头:“没见过,怎么了?”
  时颐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没什么,随便问问。”
  【一只阿飘】:问了,他说没见过(?O`)
  【开心蛋卷】:你不是说你看见了吗?
  【开心蛋卷】:我是乡下人我不懂.JPG
  【一只阿飘】:我不知道???﹏???
  【一只阿飘】:我是乡下鬼我听不懂.JPG
  “颐宝,这个雨还要下很久,今晚要不要住我家?”
  头顶传来沈书彦的声音。
  住这里?
  那岂不是有机会进卧室?
  时颐立马扬起头,眼睛亮亮的:“好啊好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