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穿越重生)——与蓝书

分类:2026

作者:与蓝书
更新:2026-03-31 16:45:45

  感觉不舒服。
  “要老公帮忙吗?”弃殃洗了手,把布条烘烤暖和,带他进里屋:“肚子饿没,吃点东西再睡个午觉吧,小崽中午没怎么睡就被野山虎袭击部落吵醒了。”
  “好唔,我要自己来。”乌栀子拿走弃殃手里的布条,红着脸仰头看他,小声催促他:“不,不要看,哥转过去。”
  “……”弃殃勾唇,俯身偏头吻了他唇角一口,哑声取笑他:“都被老公摸光光看光光过了,怎么还这样害羞?”
  “我唔,不一样的,哥转过去,不要流氓!”乌栀子胡乱推他,耳朵尖都红透了:“我的裤子要脏了,哥快别看。”
  “好好。”弃殃依着他,把他抱上暖炕床,含笑出了里屋,还不忘叮嘱:“别着凉啊,崽,老公去给你弄饭吃。”
  “唔嗯。”乌栀子含糊答应:“好诶。”
  他的身子确实是怪异的,一般的雌性就算孕巢在恢复健康,也不会像他这样一天要换好几条裤子,不得已只能用布条垫一下……换下来的布条都已经不能看了,湿漉漉沉甸甸黏黏糊糊的,特别不像话。
  乌栀子羞得全身都在冒热气,换好在家里穿的衣服裤子了,跪坐在温暖的暖炕床边捏着换下来的湿布条不知道该怎么办……犹犹豫豫的羞怯。
  弃殃蒸上了鹿血蛋羹,简单的炖了甜糯的腊鸡肉粥,听见里屋没动静,就知道他家崽应该换好了,拧了块热毛巾推门进去。
  乌栀子被吓一跳,下意识就捏着布条往身后藏,慌张羞怯的抬头望着里屋房门方向,与弃殃对上视线,磕磕巴巴的唤他:“哥,哥……”
  “乖,叫老公。”弃殃好笑走近他,一手按在床边,一手越过他,几乎将他拥在怀里,抽走他藏在身后的布条,偏头吻了他额角一口,低磁道:“笨崽,别害怕老公,嗯?”
  ”我,我没。”他就是羞的。
  乌栀子低着头,小声不承认:“我不怕哥的……”
  “真的吗?”弃殃扬唇,撸起袖子把湿布条搭在胳膊上,抓过他半黏湿的手爪爪,用热毛巾给他擦干净:“好了,崽,先在床上玩一会儿,我们喝粥怎么样,还得有一会儿才能做好,等一等啊。”
  “好。”乌栀子握握被擦干净的手,偷偷抬眸看弃殃一眼,抿着唇,眼珠子转来转去,脸蛋越羞越红。
  弃殃收了毛巾,他家小孩眼珠子一转,弃殃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坏心眼子不多,就一两个,全是直白撩拨他的,多了都找不出来。
  为了不让自家小崽失望,弃殃忍着笑意,故意弯腰俯身凑近他问:“崽,晚上我们吃烤肉,好吗唔——”
  他话都还没说完,他家小孩鼓着腮帮子,突然双手捧住他的脸,一口就吻在了他的唇上。
  轻轻的,“嘬——”的一声,这已经是他家小崽羞赧主动亲吻的极限。
  弃殃心脏猛地跳漏一拍,丝毫不诧异,但还是装出一点惊讶的模样,喉结滚动,哑声低笑:“老婆,想跟老公交-配了吗?嗯?”
  “……唔。”乌栀子不吭声了,羞得冒热气,亲完扭头就爬进了床铺最里面,紧抿着唇,胡乱拉起被子,整个人闷乎乎的闷在了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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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应该快完结啦


第74章
  使了坏还敢往床上躲,笨。
  “笨崽……”弃殃站在床边,目光灼灼盯着被窝拱起来的一团,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角,眼底晕着浓烈的欲意和爱意,忍不住咽口水。
  “我唔……”乌栀子羞得热,又一把将被子拉开了,红扑扑的看他,小声磕巴道:“我肚子,难受……要哥帮我揉揉……”
  弃殃的体温一直很高,乌栀子喜欢他身体的温度,自己的手老是温凉的,按在暖和的肚子上会冻得一个激灵,肚子就更难受了。
  还有一个原因,他哥会给他揉得很舒服,揉一会儿肚子就不那么难受了,可他自己揉,就揉不好,一直揉着还是会刺刺涨涨的发痒发疼。
  “好,等老公一下,老公去把布条洗干净晾好就回来。”弃殃强压下急重滚烫的呼吸,攥着着湿布条和毛巾,快步出了里屋。
  布条里面的棉花不能二次利用,弃殃把黏糊的湿棉花都掏了出来,丢到火塘边等烤干了直接就烧了,布条用温水搓洗干净,又用开水煮了会儿,才拧干晾在火塘边。
  灶上的腊鸡肉粥刚刚炖开,还得再小火慢炖一会儿才能软糯,蒸的鹿血蛋羹倒是好了,弃殃用毛巾垫着鹿血蛋羹的竹筒碗底,往里放了个小勺子,推门进里屋,软声唤他:“崽,来吃你的蛋羹……来,哥哥抱起来。”
  弃殃把蛋羹碗放到床头柜桌上,脱了外裤外衣,穿着单衣单裤就上了床,靠坐在床头,把小小一只崽捞起来,拢抱在身前,拉好被子,捂着小小一团。
  “哥,冷。”乌栀子依偎在弃殃怀里,有点不想动,他已经把衣服都脱-掉了,就穿着单衣单裤窝在被窝里的。
  “乖,老公抱着。”弃殃体温高,给他调整了下姿势,让他侧着坐在腿上,把热腾腾的鹿血蛋羹拿给他:“先吃点垫垫肚子,老公抱着你,给你弄好被子保证冷不着,吃吧。”
  “唔……”乌栀子就伸出一小截白皙的手捏勺子,就着他哥端到面前的碗,舀了一勺鹿血蛋羹,很烫,吹着白雾看他哥:“哥吃——”
  “哥不能吃!”弃殃无奈打断他试图要给自己喂的想法,轻轻蹭吻着他的额角和脸侧,哑声道:“哥哥身体太好了,吃这些东西会补得流鼻血,会不舒服,乖崽忘记了?”
  “啊……”乌栀子想了想,把一小口鹿血蛋羹塞进嘴里了,很好吃。
  他喜欢这个,不知道他哥是怎么做的,没有腥味,有时候是嫩嫩的口感,连嚼都不用嚼,有时候是需要嚼嚼的,像蜂窝似的,无论是哪一种,口感都不单调,都很香。
  就像今天的,加了点猪油和野山葱,淡淡的咸味,他一个人就可以把一竹碗鹿血蛋羹吃得干干净净。
  小崽乖乖的吃,弃殃近乎痴迷的偷偷嗅着空气中他家小孩身上的味道,混着一点食物的香味,勾得他恨不能吃点什么。
  小崽的孕巢在恢复,流出来的水液对他这样的兽人来说,充满诱惑力和吸引力,是很好闻的,爱人成熟了邀请交-配的味道。
  诱得他想死!
  弃殃忍得脖颈的青筋凸显出来,一跳一跳的。
  直到乌栀子吃完一碗蛋羹,软乎乎的唤他:“哥,我吃完了,想喝水。”
  “……好。”弃殃埋在他纤细脆弱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松开他,起身道:“老公去给我们家乖乖崽倒水喝……被子捂好,不要着凉了。”
  “唔……”乌栀子一直被弃殃硌着,都硌习惯了,从他怀里被抱下来,就乖乖的坐在床上拢好被子,仰头看着他出去。
  冬雪季的寒潮爆发,到现在都没有要停的意思,他们午饭弄得迟,吃完了,天色也已经昏暗下来了。
  夜很长,白天时间很短。
  弃殃不想让自家小孩儿闲着无聊睡太多觉,不然晚上又睡不着,日夜颠倒,干脆侧躺在被窝里陪他说话聊天,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轻揉着怀里小崽软乎乎的肚子。
  蛇兽滚烫的长尾巴也在被窝里,缠绕着小崽的身子,从小腿一路卷到了胸口,不敢勒他的肚子,力气并不大。
  弃殃放轻了声音,一点一点回应他的好奇:“蛇兽有很多好玩的习性和禁忌,就像老公的本名只能小崽喊,獠牙只有小崽能碰到,还有挂在我们小崽脖子上的鳞片,只要乖崽挂着这个,老公在很远的地方也可以嗅到气味找到我们家乖乖——”
  太多了,几乎全是跟自己的爱人有关的,可以说,只要他的乖崽乖乖待在他身边,那他家乖崽就可以随性肆意,为所欲为——杀人放火他也会无脑跟一起,再仔细的做好善后。
  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认真听着,轻轻揪着他流光溢彩的漂亮尾鳍,有些犯困了,声音黏黏糊糊的问:“那,哥的爱人,是我吗……”
  “嗯?当然是我们家乖乖崽。”弃殃滚烫的大手揽着他的腰胯往怀里带了带,软声笃定道:“我们家乖崽是老公唯一的爱人,再不会有其他人。”
  “唔,那,我做什么,都可以吗?”乌栀子困兮兮的用脸蛋蹭他的胸膛,闭着眼睛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想知道:“犯了哥的禁忌,也可以吗……”
  “只要小崽爱哥哥,不离开,那哥哥对你没有禁忌,什么都可以。”弃殃轻吻他的额头,嗓音低哑:“乖乖一直都是哥的例外。”
  他的底线,就只是乌栀子不离开他,永远留在他身边,仅此而已。
  “唔……”乌栀子小肚子被揉得很舒服,浑身暖和,床被柔软,迷迷糊糊的很快沉沉的睡了过去,哼着:“好嗯……”
  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给他揉肚子的手没停,没舍得叫醒他,抱着人一起睡到了晚上。
  入夜后,寒潮暴风雪停了,西诺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几乎到腰的积雪过来敲门,吵醒了熟睡的乌栀子。
  弃殃已经做好晚饭,给西诺拿了一竹筒参花蜜就把人打发了。
  “哥……”乌栀子闷在被窝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声音小小的唤他:”想喝水……”
  “哥在。”弃殃端着一杯刚好入口的微烫热水推门进屋,把水杯搁到床头桌上,坐在床边把他连人带被抱到腿上,软声道:”今天晚上特别冷,崽,哥哥煲了暖和的鸡汤,还做了热辣辣的烤鱼和水煮牛肉,饿了吗?”
  “有点饿了,可是,也太冷了……”乌栀子只伸出手爪爪接住水杯,咕嘟嘟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喘了口气,露在外面的脸蛋冰凉凉的,原本暖和的手指也快速冷了下来,可怜兮兮的说:“现在这样的气温,在往年都是隆冬时候了,只要熬过这冰冷的十来天,很快就能迎来暖和的暖春季……可是现在,冬雪季才开始一个多月……”
  往年的冬雪季有三个月左右,近一百天,大概有五次寒潮,气温是有规律的:冷—维持—冷—维持——
  可今年的气温似乎并没有规律,从一开始就是:冷—暖—冷—冷—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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