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穿越重生)——与蓝书

分类:2026

作者:与蓝书
更新:2026-03-31 16:45:45

  “呜不……”乌栀子脑子一片空白,身体颤抖的厉害,扣着弃殃肩膀的手抓出几道红痕,软倒在他怀里,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弃殃上了两只手,比以往的安抚来得强烈,吓人……乌栀子哭得厉害,嘴唇红红干干的。
  “乖,乖……”弃殃把他往上揽了揽,拥紧他轻轻拍哄:“是哥的错,是哥坏,欺负我们家乖崽……”
  “呜……”乌栀子哭得泪眼婆娑,还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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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浴桶里的热水脏了,他们都好热,等小崽缓了会儿,弃殃强忍着欲意深吸一口气,抱着他起身,水声哗啦啦作响,弃殃忙用厚棉衣给他裹住,放到木床上,哑声叮嘱:“坐一会儿,哥去换水。”
  “呜……?”乌栀子捏着衣服,朦胧泪眼转向他。
  弃殃力气大,直接把整个浴桶搬了出去,重新兑上开水调好水温再送进里屋,把床上傻不愣裹着他厚实棉衣坐着的小崽抱起来放进浴桶里。
  “乖崽,冷不冷?”弃殃跟着跨进去,把他带进怀里坐着,轻轻抚着他光洁的后背问:“还难不难受,想要哥哥再安抚你一次么,嗯?”
  “唔不,不要了……”乌栀子缓好了些,后背依靠在他胸膛上,羞得浑身红彤彤的,也使不上什么力气,声音都带着可怜兮兮的委屈:“不难受了……好奇怪……”
  “不奇怪。”弃殃大喇喇靠着浴桶壁,直接忽略了自己弟弟和心脏的胀痛,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道:“雌性如果有了自己的兽人就会这样,我们家小崽乖乖的,是哥一直在发-情,在对我们小崽使坏……不要害怕。”
  “唔嗯……”乌栀子慢腾腾转回身子,抬起头看他:“别的雌性,也会像我这样难受吗?”
  “嗯……”弃殃在想怎么回答他,小崽太单纯了,没人教过他这些:“每个人都不一样,要看他们的兽人厉不厉害,普通的兽人,就算在春天的发-情季里也没办法诱导自己的雌性跟着发-情,但是有的兽人比较厉害,就会一直诱惑自己的雌性……”
  “就像哥这样吗?”乌栀子眼巴巴看着他问。
  “……”弃殃默了一瞬,勾唇轻笑道:“小崽会害怕哥哥吗?”
  “我,我不怕的,我喜欢哥。”乌栀子摇摇头,说出来的话直白得要人命:“哥会安抚我的,嗯,要是不会心跳太快憋闷着喘不过气来就好了……喜欢哥安抚我。”
  “……”操!
  弃殃脑子嗡的一声,爽炸了。
  他的雌性,他家小崽,妈的,说出这种话,这跟邀请他有什么区别!?
  他妈的虽然没区别,但是他也不能轻举妄动,弃殃忍得额角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硬邦邦的,语气也哑涩:“……笨崽。”
  “……不笨的。”乌栀子鼓着腮帮子,把弃殃给他做的木头鸭子拿了过来,放在水面上,木头鸭子不会沉底,跟着水面晃晃悠悠,小声问:“哥为什么会在冬雪季发-情,不应该是在暖春季的时候吗……?”
  “因为……”弃殃喉结滚动,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跟小崽坦白自己的情况……可热水渐渐要凉,他难受得厉害,受不了这种酷刑。
  ——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咳,以后哥哥告诉你,好吗?”弃殃探手拿过毛巾,快速给他擦洗:“水要凉了,我们洗完要赶紧回被窝,不然要感冒。”
  “我不冷,我哎痒……”乌栀子被他乱蹭的大手撩得痒痒,笑着躲,胡乱抓住毛巾说:“哥,我要自己来,我自己洗。”
  “……好。”弃殃咽咽口水,目光沉沉盯着他,像是在想怎么吃他,怎么开启一顿美味盛宴。
  乌栀子被他盯得全身都红透了,手忙脚乱擦洗干净,磕磕巴巴的说:“我,我洗好,了……“
  “……好。”弃殃手穿过他的腿弯,哗啦一下就把他从浴桶里横抱了起来,挡住底下终于失控凸显起的二位弟弟,跨出浴桶:“快擦干身上的水,哥抱你进被窝。”
  弃殃把他放到浴桶边的小凳子上,拿过毛巾给他,随手扯了麻布毛巾围在腰胯上挡住自己的狰狞恐怖,咽着口水帮忙:“快——”
  “我,我擦干了,头发怎么办,哥,头发湿漉漉的。”他洗了头发。
  本来就是剪了头发之后才洗澡的,头发没干不能马上钻被窝。
  “先去被窝里捂着。”弃殃用一块干毛巾包起他头发,把光溜溜的人儿抱到暖炕床上,塞进被窝里,叮嘱道:“乖崽,捂着别动,哥去给你找衣服穿。”
  “我乖的……”乌栀子又羞又燥,心脏跳得特别快,但是从头到尾他都没冷着,眼巴巴瞅弃殃赤果上身收拾,忍不住唤他:“哥,冷,你快点穿好衣服。”
  “没事,不冷。”他浑身沸腾的血已经快把他灼死了。
  蛇兽在冬季发-情也有这个原因,发-情了但是没有爱人交-配的蛇兽可以去冰天雪地里打滚缓解浑身的燥烫……前几百年,弃殃根本没心仪的雌性,没爱人就不会发-情,所以他不用忍受发-情的痛苦。
  现在有了,他理解为什么那些蛇兽与自己的雌□□-配会那么疯狂了。
  他家小崽乖巧可爱得要命——操!搁他身上他也得疯!
  弃殃脑子里塞满了与小崽的各种乱七八糟马赛克画面,手下收拾的动作却快速,把浴桶清洗了,往灶里添油把柴,烧上一大锅开水,进屋后找了身单衣单裤换上,取了一块干毛巾坐到床边道:“崽,哥先给你擦头发,乖崽等会儿再穿衣服。”
  “唔,我能自己擦的。”乌栀子松开攥着被子的手,半撑着起身,胡乱去抓盖在脑袋上的毛巾,厚实的棉被滑落,露出他白皙诱人的肌肤,胸口,一点点腰腹。
  弃殃呼吸一滞,眼睛都快能喷出火来了,忙给他拉好被子,连人带被搂到大腿上:“操,哥哥给你擦,小崽别乱动,别着凉了。”
  “啊,啊……?”乌栀子第一次这么明晃晃的听他骂“操”?似乎还是对着自己骂的,茫然又无辜的抬起头看他。
  勾引人吗这不是!
  弃殃爱死了他纯粹生动的模样,闭眼深吸一口气,没忍住,捧着他的脸蛋埋头在他唇角狠狠吻了一口。
  啵唧一声。
  乌栀子懵了:“哥……哥为什么……”
  “好了崽。”弃殃呼吸急重,轻捂住他的嘴巴,嘴唇却贴在自己青筋狰狞的手背上,两人靠得特别近,就像是只隔着他的手在亲吻:“不要勾引哥哥,乖乖的。”
  “我没有唔,我乖的。”乌栀子脸蛋羞得红扑扑的,眨巴眨巴眼睛无辜望着他,含糊不清的说:“我没有勾引,哥。”
  现在就是勾引。
  连呼吸都他妈在勾引。
  弃殃受不了这种,连忙帮着擦干头发,找了单衣单裤给他,背对着站在床边哑声道:“小崽把衣服穿好先睡,哥,咳,哥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等,等一下,哥。”乌栀子连忙唤他,手不自觉攥着单衣的衣摆,羞赧磕巴:“我的小内裤,没给我……”
  “……”弃殃猛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青筋暴起,紧绷一秒,又只能认命的去找裤子,小崽的小号内裤是单独收在一个干净的木头小箱子里的,弃殃拿出一条,大手指腹蹭着柔软舒适的棉质布料,咬紧后槽牙反手递给他:“快,快穿。”
  有些失态了,尤其在手心里的小布料被拿走,指腹触碰到了小崽温暖细腻的手指后,弃殃已经不敢再回身去看他,艰涩道:“哥出去一趟。”
  “啊,哥……?”乌栀子脑袋上还兜盖着棉被,扑腾着穿裤子,没反应过来弃殃就跑了。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问出去一趟做什么,需不需要帮忙……?
  幸好他没来得及问,“需不需要帮忙”这六个字一出来,弃殃就得发疯,就不是滚在冰冷的雪地里冷静冷静就能解决的事了。
  弃殃顶着风雪,浑身滚烫的再推门进屋时,乌栀子已经蜷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能看出来他原本是坐在暖和的炕床上兜着被子等他回来的,只是夜太深了,加上刚才刚被安抚过,等着等着就歪倒累睡着了。
  还好被子还好好的盖着。
  弃殃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把他抱放到床中间躺好,掀开被子将他拥进怀里,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唔,哥……?”弃殃没在,乌栀子睡得很不安稳,一动就迷迷糊糊醒了,黏黏糊糊的唤他:“哥……”
  “嗯,是哥哥。”弃殃拉好被子,轻轻拍他后背哄:“睡吧小崽,快睡。”
  “唔嗯……”乌栀子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脸蛋迷迷糊糊的蹭着他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埋在弃殃脖颈侧熟睡过去。
  “……”弃殃偷偷缓慢的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快变成忍者神龟了。
  寒潮刮了一天一夜,外面一片银装素裹,冰雪反衬着太阳光,天空湛蓝一片,天气很好。
  将近中午,他们在暖炕床上吃完早午饭,弃殃给小崽穿得厚厚的,一件超厚的合身棉衣,外面套着他的大号棉衣,衣服长到膝盖,扣得严严实实,还有厚实的棉裤和兔毛袜子棉鞋,兔毛手套,出门时戴上能护住耳朵的厚棉帽子——穿得像个熊娃娃。
  乌栀子不觉得冷了,就是有点活动不开,在院子没雪的地方还好,但一走出院子,雪积到了膝盖往上几厘米的大腿,走路都不好走。
  旁边的新虎族部落的兽人和雌性们热热闹闹的开始铲雪了,他们身上穿着棉衣,有的还披着兽皮,看起来也不冷。
  “就是,走路,不太好,走!”乌栀子攥住弃殃的手指,艰难吃力的一步一步往前挪,呼出的白雾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散。
  他们院子外的大雪还没铲,他要想走出去看看,都得好艰难的在松软厚实的雪地里扑腾,偏弃殃也坏心眼,身高腿长的在旁边就这么看着他像个小胖墩儿似的,费劲巴拉的走路,可爱到眼睛都挪不开,就是不问他要不要帮忙。
  “哥。”乌栀子走不动了,喘着气,拍着身上沾染的冰雪碎:“休,休息下再,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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