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穿越重生)——与蓝书

分类:2026

作者:与蓝书
更新:2026-03-31 16:45:45

  开着门,里屋还是有些昏暗,弃殃把他轻丢在床上,倾身压过去,垂眸看着他笑,嗓音低低沉沉的:“小崽,要不要在被窝里玩会儿,等哥做好早饭再起床,嗯?”
  “不要……哥你的头发,感觉变了。”乌栀子仰躺在床上,显得软乎乎的,伸手勾了勾他的头发,有些疑惑:“以前黑黑的,现在怎么感觉发尖是金色的……又好像还是黑色的……”
  弃殃是短碎发,只是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变化,他家小崽也能发现。
  “嗯……”弃殃失笑,手肘抵在他脸侧床上,虚虚压着他,粗糙滚烫的手指轻轻撩拨着他柔软的黑发,软声问:“小崽的头发要不要留起来?留长头发吧?”
  乌栀子是到锁骨长的碎发,发尾枯黄,发根的头发比发尾的枯黄干燥好上太多,要留,也要先把发尾枯黄分叉的碎发修剪了,再重新蓄发。
  “可是,洗头发好麻烦。”他有些犹豫。
  “等头发长了,哥给你洗,好不好?”弃殃看出他很想留,哄着他:“小崽肌肤这么白,留长头发会很好看。”
  “那,那好。”乌栀子双手安详的搭在胸口处,笑得又乖又软:“等我留长头发,第一个给哥看。”
  ……可爱死了。
  弃殃垂眸低笑出声,从他身上起来,再压下去要出事了,扭头给他找了厚棉衣外套给他换上,系好衣服扣子,弃殃穿回自己的外套问:“小崽,冷要跟哥说,早饭想吃什么?”
  “哥做什么吃什么。”乌栀子蹭过去,下意识的想靠近他,温凉的手爪爪塞进他滚烫的大手里:“哥暖和。”
  弃殃被他撒娇似的小动作撩得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握住他的手,牵着走出木屋。
  作者有话说:
  预收《与我共生》
  【水仙】【互攻】【末世】【重生】
  文案:
  经历一轮末世洗礼,苍颢重生回到末世前,却发现自己重生成了方载,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而这个陌生人的躯体又在眨眼瞬间变成了苍颢原本的模样——就像是见了鬼。
  饶是已经经历过末世,方载躲在暗处看见灯光下仍活得好好的最初的苍颢,还是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所以现在算什么?
  这个世界有两个他?
  而苍颢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他,站在他面前,蹙眉唤他:“方载?”
  “你认识我?”方载愣住。
  *
  从上个星期开始,苍颢就一直在做梦,梦里的他经历过一轮末世,画面模模糊糊,却能清楚看到,自己重生成了方载。
  面前这人,果然无论身高还是样貌,都与自己完全一样,一模一样,但他们却是独立的个体。
  像极了被人克隆出来的。
  “你还好吗?”这是苍颢与方载说的第二句话。
  精神绷了三年的方载,在这一刻没忍住将他拥进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身躯紧贴。
  *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苍颢和方载是彼此,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人,两人都多了一点安心。
  却没想到在末世逃亡时,为了救弟弟,他们因为该死的本能一致一起掉进了变异怪物的巢穴里,空间逼仄,气味诱导他们不断生起繁衍的本能。
  “怎么办?”苍颢半靠躺在逼仄的橱柜似的巢穴里,双腿抵着后方的土板,阻止外面的怪物闯入。
  “嗯……”方载压在他身上,哑着嗓子抬眸看他:“我,想要你。”
  昏暗中,不知是谁先吻上了对方的唇。
  呼吸急重,接吻带出的水声诱得人心脏发胀。
  “阿载……”苍颢哑声唤他:“让让我。”
  “少装可怜。”方载轻掐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涩声低语:“把怪物的粘液蜜带过来,我们用用……”
  *
  ——小剧场
  飘起暴风雪的末世是最难熬的,家人相拥着在破旧的被窝里睡熟,他们在紧闭的房门外守夜。
  苍颢面对面坐在方载怀里,被子紧紧圈住了他们的身躯,遮掩得严严实实。
  身旁的火堆跳跃,苍颢险些被颠掉,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小声呜咽:“阿载唔,阿载慢点,他们在睡觉……”
  “嗯……”方载滚烫粗壮的胳膊横搂在他光滑的后腰上,青筋暴起,咬紧了后槽牙:“抱歉,我停不下来……”


第20章
  将早上出去狩猎时丢进去的烤红薯扒拉出来,已经熟软了,掰开,橙黄色的红薯甜滋滋的冒汁,配上一碗炖了很久的牛骨汤,吃下去一早上肚子都很舒服。
  小崽喜欢,弃殃也没多弄饭,跟着吃一样的。
  太阳升高时,弃殃把十三只野鸡,九只野鸭,八只野兔和五只野鸟用盐果腌制上,剥下的八块野兔皮炮制了。
  兔毛暖和,用来给小崽做雪地靴和手套,正好。
  整个冬雪季,他们不可能一直窝在屋里不出门,穿厚实点出去走走,对小崽也有好处。
  弃殃把洗干净晾晒干的大张熊皮卷起收进里屋新添置的架子上,出门一看,小崽一边烤着火,一边把一竹筐稻米剥好了。
  “小崽,够了,手疼不疼?”弃殃握住他的手捏了捏,手指尖红了,一直烤着火,还算暖和。
  “不疼。”乌栀子仰头看他,笑得傻乎乎的:“哥,我们下午做什么呀,我来帮忙。”
  食物准备得差不多了,房子,保暖衣物,院子角落还养了一头几百斤的铃鹿……不用赶着着急,弃殃揉揉他脑袋,笑道:“下午我们去河边钓鱼,好不好?”
  “鱼……”乌栀子不怎么喜欢鱼。
  那两三年,冬雪季太长了,他一个雌性,能准备的食物实在有限,有时实在饿惨了,就会哆哆嗦嗦去砸开冰冻上的河流,缺氧的被冻死的鱼就会冒出来,有一年,他就是靠着吃那腥味十足的鱼和树根才活下来的。
  “鱼刺很多,鳞片也很多,很腥的,不好吃……”乌栀子小声嘟囔,揪着他哥的衣摆,皱起小脸:“不喜欢……”
  “不喜欢就不吃,我们去钓鱼玩。”弃殃俯身与他平视,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些哄人的笑意:“怎么样,看谁钓起来的鱼比较多,有奖励。”
  “什么奖励呀?”乌栀子眨巴眨巴眼,一双漂亮的眼眸亮晶晶的。
  到底才18岁的年纪,还是个小孩,在安全有依靠的的时候,还是愿意玩的。
  “嗯,要是哥赢了,小崽都给哥奖励,要是小崽赢了,哥给小崽奖励,那奖励什么,我们自己偷偷决定,怎么样?”弃殃扯了几截长长的棉线搓到一起,搓成筷子粗细的线,绑在竹竿上,系上一早就做好的铁木树小鱼钩。
  “那,行吧……”乌栀子犹豫着,满脑子都在想要是弃殃赢了该怎么办,他好像什么也没有能给出来做奖励……
  简易的鱼竿做好,弃殃随手捡了几块留出来的生鸡肝,拎上两个木桶,握住小崽温暖的手爪爪,笑道:“出发!”
  冬雪季已经很逼近了,虎兽部落里无论是兽人还是雌性都匆忙起来,忙着搭建帐篷储存食物,只有弃殃和乌栀子,两人坐在河边水稍深的地方,坐着有靠背的竹椅子,晒着太阳,一人一根简易鱼竿,钓鱼。
  太悠闲了。
  河边来来往往的雌性们都在议论,都在偷偷打量他们。
  弃殃混不在意,乌栀子没钓过鱼,绷着小脸,从一开始就紧张兮兮的盯着水里的鱼线,鱼线动来动去,鱼竿突然被拖动,他连忙抓起来:“啊?!”
  “哥,有,有鱼!!!”钓鱼佬有新手保护期。
  乌栀子的鱼一上就上了个大的,兴奋的拽着鱼竿喊:“好大的鱼!”
  弃殃挑眉,眼瞅着他咬牙用力把鱼拉了起来,棉线紧绷,一条三四斤重的草鱼咬着鱼钩在岸边草地上噼里啪啦乱蹦。
  “我钓上鱼了!?”乌栀子还举着鱼竿,懵了一瞬,兴奋蹦跶起来,清脆的声音传出去许远:“啊啊哥,我厉不厉害,哥我是不是很厉害?!”
  “很厉害。”弃殃笑得宠溺,把鱼摘钩,捡起丢进水桶里,挑衅道:“不过哥可能会比小崽厉害,才钓这么小会儿,别得意。”
  小崽特别得意,重新弄好鱼钩,勾上一点生鸡肝做饵,坐回椅子接着钓,哼哼唧唧:“我肯定能赢,嘿嘿~”
  ……可爱鬼。
  弃殃忍笑看他好几眼,钓得懒懒散散。
  本来就是哄小孩儿开心的游戏,弃殃是真让着他。
  到了下午三四点,太阳晒得很暖和,乌栀子脱下厚棉衣,穿着薄棉外套和薄棉裤,身旁的水桶已经有三条大鱼了,水桶装不下,还有两条放在了弃殃的水桶里,弃殃一条没钓上来。
  不过,可能因为早上太早起来了,太阳又暖乎乎的,乌栀子脱了厚棉衣后就开始犯困,坐在竹椅上打瞌睡,偏偏还不愿意回家睡午觉,握着鱼竿还想钓鱼……
  弃殃拿他没办法,在他又一次点着脑袋要睡着时,站起身半跪在他身旁,让他摇摇欲倒的瘦小身子倚靠在怀里。
  “唔……哥……”乌栀子黏黏糊糊的唤他,鱼竿松了手。
  “哥在,睡吧,没事。”弃殃声音放得很轻,维持着姿势半跪了会儿,小心翼翼穿过他的膝盖窝,把他横抱起来,抱着坐回自己的竹椅子。
  乌栀子就坐在他怀抱里,窝着陷入熟睡。
  太阳很暖和,弃殃的胸膛宽厚可靠,很温馨。
  对面河岸边的雌性越来越多,三三两两过来,也不干活,就跟看猴似的看着他俩,尼雅被斯斯亚拽着挤开人群一看,脸色阴沉沉的难看,放声大喊:“弃殃,我有事要单独跟你说!”
  很吵,弃殃蹙眉把鱼竿钓上的小鱼摘下丢回河里,洗干净手,起身小心翼翼调整了怀里小崽的姿势,胳膊托着他屁屁,一只手抱着他让他趴在肩上睡,一只手抓着两把鱼竿勾起竹椅子和两个木桶,拎着就回了院子,关门落锁。
  外面喧闹的声音被隔绝在外。
  弃殃把东西放在灶旁的桌子脚边,回头看了眼天空,这边太阳高照,略有些闷热,遥远的天空那边,黑压压乌云一片。
  要起风了,可能要大降温或下大雨了。
  弃殃抬眸扫过山洞口露天的灶台和桌椅板凳,果断把熟睡的小崽送回里屋,脱了外套,轻手轻脚放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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