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捡刃日记(综漫同人)——萧清颜

分类:2026

作者:萧清颜
更新:2026-03-31 16:38:11

  况且他们都是熟人,肯定会有夸大的地方。长曾弥虎彻皱着眉头,心里暗自思索着池野清流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至于池野清流到底是什么人,还得让他们亲眼看清楚。
  于是才会有今天的谈话。
  “与谢野小姐和我们说了很多你的事情,可这种事情,只是口头说说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我讨厌审神者!”出乎意料的是,浦岛虎彻是最先开的口,他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厌恶。他虽然很讨厌人类,可却对与谢野晶子的印象很好,因为她是医生,每次给他们检查身体的时候都很温柔。而且她很讨厌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这一点让浦岛虎彻很有好感。而且她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不知为何,浦岛虎彻对这个味道感到很安心,每次闻到这个味道,他那躁动不安的心都会平静下来。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因为审神者,你们受了很多苦楚…”池野清流对他们兄弟二人可能会受到的遭遇感到痛心,他微微低下头,眼神里满是心疼,虽然心疼,但不能擅自说理解他们。
  因为他不是受害者,所以他不能做到感同身受。
  既然无法做到感同身受就不能高高在上的去劝导对方放下。
  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明白的道理。


第239章 捡刃的第两百三十九天。
  在这个世界里,池野清流向来秉持着自己独特的处事原则。他深知对于那些有着复杂经历和内心伤痛的刀剑们,轻易说出自己理解他们,是一件极为不妥的事情。因为在他看来,如果那样说,就仿佛自己是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以一种施舍般的姿态去对待他们。况且,他又并非是经历过那些痛苦遭遇的受害者,又怎么可能真正做到感同身受呢?
  每一个刀剑的伤痛都是独一无二的,那是在漫长岁月里刻下的深深印记,他没有亲身经历,又怎敢妄言理解。
  所以,他能做的,便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减轻对方内心的痛苦。他明白,这些刀剑们的痛苦就像隐藏在心底的暗伤,需要用温暖和关怀去慢慢治愈。当然了,他绝对不会去劝导他们放下仇恨。报仇这件事情,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是他们内心深处的执念,他没有权力去干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也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他所能做的,只是在旁边默默陪伴和支持。
  “我希望你们能够稍微信任我一点,我是来帮助你们的。”池野清流缓缓说道,说到这里,他的话语顿了顿。因为他敏锐地感觉到了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那充满怀疑的目光。这两道目光,就像两束冰冷的光,直直地射向他。他知道,这两位刀剑不会随意信任一个只会口头上说说的人。他们经历过太多的欺骗和伤害,所以更需要实实在在的行动来证明他的诚意。而池野清流也清楚地知晓这一点,他明白,想要赢得他们的信任,光靠言语是远远不够的。
  “我也知道我这样说,你们是不会相信的,只会觉得我这个人是在说大话吧。”池野清流无奈地笑了笑,他对于暗堕刀剑的心理可谓是相当了解了。因为在他们本丸里,几乎全部都是暗堕刀剑。这些刀剑们心思敏感,就像受惊的小鹿,对外界充满了警惕,不容易对人敞开心扉。他们的内心就像一座被重重封锁的城堡,需要用真诚和耐心去慢慢打开。
  而且说实话,除了最先开始捡到的乱藤四郎、加州清光、五虎退,以及压切长谷部之外,其余刀剑和他都不怎么亲近。虽然他们有时候会对他撒娇,可实际上,他们还没有完全接受池野清流这个人。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池野清流是审神者,而他们身处于审神者的屋子。在这个环境里,他们必然不会露出什么抗拒,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想法,就像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的旅人。
  “说的没错,想要我们相信你,就必须付出行动,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长曾弥虎彻冷不伶仃地说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冬日的寒意。即使眼前这个审神者看起来人畜无害,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可长曾弥虎彻并不会被这表面现象欺瞒过去。他见过太多人面兽心的审神者,那些人在虚伪的面具下,隐藏着丑恶的灵魂。他不会轻易地让自己和弟弟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这是自然。”池野清流点了点头,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和从容。“那么长曾弥和浦岛想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我的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和期待,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让他们信任自己的方法。
  长曾弥虎彻没有立刻开口,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神情。他在仔细思索池野清流话中的可信程度,就像一位严谨的学者在研究一道难题。他知道,这关系到自己和弟弟的未来,不能轻易做出决定。
  只不过他还没说什么,浦岛虎彻就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想要我信任你也可以,除非你让我砍你一刀!”金发碧眼的小少年恶狠狠地瞪着池野清流,那眼神就像池野清流是他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他的小脸涨得通红,充满了愤怒和倔强。可实际上池野清流十分无辜,只是之前小小的调戏了浦岛虎彻,在他耳边轻轻吹气而已,结果就被记仇到了现在。
  因为,浦岛虎彻是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孩子,那轻轻的一口气,仿佛吹动了他内心的涟漪,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浦岛虎彻这话一出,长曾弥虎彻都惊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惊得只会喊弟弟的名字:“浦岛!”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害怕弟弟的话会惹来麻烦。
  被自家哥哥喊名字的浦岛虎彻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脸色一下就苍白了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因为池野清流再怎么说,也是审神者,要是他因此而针对他们怎么办?他是无所谓,可哥哥呢?他的大哥长曾弥虎彻是一定会想办法保护他的,可他不想再让哥哥为他牺牲了!他在心底暗暗责怪自己的冲动,希望一切还来得及挽回。
  然而池野清流本人对此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挑了挑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似乎并没有把浦岛虎彻的话放在心上,依然保持着冷静和沉稳。
  只是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到医务室的门被人猛的从外面打开了。与此同时,还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行!”这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一道命令。
  浦岛虎彻被吓到了,下意识地往长曾弥虎彻怀里钻,他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哥哥的怀里,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长曾弥虎彻也是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家弟弟,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弟弟,给予他温暖和安全感。然后他看着几乎是破门而入的几人,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要来打扰我们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如此莽撞地闯进来。
  “抱歉,长曾弥先生,但是我们有些担心白鸟。”说话的是与谢野晶子,她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头发上金色蝴蝶发饰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
  都说要砍人了,他们心里能不担心吗?
  与谢野晶子、中岛敦,太宰治,织田作之助,国木田独步等众人在听闻池野清流独自一人前往医务室,要和长曾弥虎彻两兄弟进行一番谈话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隐隐的担忧之色。长曾弥虎彻那令人胆寒的话语,如同阴云一般笼罩在众人的心头。曾经,长曾弥虎彻就恶狠狠地撂下过这样的狠话,他这辈子最厌恶的人便是审神者,而且还咬牙切齿地表示,倘若有一天他遇到了审神者,那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砍下对方的头颅,让其血溅当场。
  想到这里,与谢野晶子的心瞬间揪紧了。她心急如焚,当即便迈开脚步,匆匆赶到了医务室的门口。这医务室的墙壁好似纸糊的一般,根本就不怎么隔音。这也就意味着,只要他们轻轻地靠近门缝,就能将医务室内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与谢野晶子刚刚靠近那扇门,其他几人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也都迅速地靠了过来。从他们那紧张兮兮的神情中不难看出,大家都在为池野清流的安危而忧心忡忡。
  “清流先生没事吧?长曾弥先生和浦岛君听起来很讨厌审神者。”中岛敦小心翼翼地将脑袋凑近门缝,眼睛里满是担忧。其实,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审神者究竟是什么身份,但他的直觉就像一只敏锐的小兽,在心底不停地发出警示的信号。他觉得,那审神者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毕竟,池野清流这个人本身就充满了神秘的色彩。他的实力就像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让人捉摸不透。而且,江户川乱步他们对池野清流那可是信任有加,这就更让中岛敦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中岛敦的小脑袋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或许,长曾弥虎彻口中的那个审神者,和池野清流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说不定审神者就是一种特殊的身份,就像一件华丽的外衣,谁都有可能穿上它,说不定清流先生就是其中幸运的一个呢!如果池野清流知道中岛敦此刻有这样的想法,一定会忍不住夸赞他不愧是直觉系的天才,有着如同动物一般敏锐的直觉,能在迷雾中捕捉到一丝关键的线索。
  “阿流没有那么弱,不过…就是怕他会因为某种心理而答应一些不合理的要求。”江户川乱步站在与谢野晶子的身边,幽幽地说着。他那锐利的眼神透过门缝,似乎想要看穿屋内的一切。他是除了与谢野晶子之外离门缝最近的人,仿佛这样就能离真相更近一些。
  这不,就像命运早已安排好的一样,下一秒,江户川乱步的猜想就应验了。只听见浦岛虎彻那带着几分挑衅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想要我相信你也可以,除非你让我砍你一刀!”
  听到这句话,武装侦探社的众人就像被点燃了火药桶,当即就坐不住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焦急,他们迅速地聚集在与谢野晶子的身后,以她为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不行!”与谢野晶子站在最前面,用坚定且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仿佛在告诉屋内的人,谁要是敢伤害池野清流,就得先过她这一关。
  “晶子,你们怎么来了?”池野清流有些惊讶地看着突然闯入的众人,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群不速之客。他怎么也想不到,与谢野晶子和其他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进来。这也就意味着,他和长曾弥虎彻以及浦岛虎彻谈话的时候,他们就在门外,并且将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都听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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