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捡刃日记(综漫同人)——萧清颜

分类:2026

作者:萧清颜
更新:2026-03-31 16:38:11

  “白鸟柚月你是不是忘记我曾经告诉过你,有什么事情都不要隐瞒,我们都是你的后盾。”里包恩突然开口,打断了池野清流和白兰之间的对话。只见里包恩的语气都变得冰冷了不少,他那原本就锐利的眼神此刻变得更加犀利,仿佛能看穿池野清流内心深处的想法。想必是因为池野清流的隐瞒让他很不舒服,语气都变得不爽起来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枪,恨不得掏出枪给池野清流几下,赏给他一个人体描边。
  池野清流垂着脑袋,一声不吭。里包恩的确说过这种话,那时候里包恩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出来,他们会一起面对。可他总是没有实现这句话,因为他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很淡,在他的心里,别人的生命永远是高于他的一切。每次遇到危险,他总是选择自己默默承受,从来不愿意让别人为他担心。因此,在很多时候,他都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他总是在受伤后,随便处理一下伤口,就又投入到新的事情中去。这让爱他的人总是在担心,每次看到他身上的新伤,大家的心里都揪成一团。
  “对不起…”池野清流低着头,声音很小,仿佛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想听你这句话。”里包恩不仅不理会池野清流的道歉,反而脸色更差了。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因为他知道池野清流只是下意识的道歉,他并没有真正的意识到错了。而且他就算意识到了,他也只会口头上答应,不会付出真实行动。他曾经无数次地和池野清流说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可每次池野清流都是点头答应,可一到关键时刻,就又把他的话抛到了脑后。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池野清流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沢田纲吉和里包恩不愧是师徒,说得话都一样。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纲吉君生气时说的那些话,和里包恩此刻的语气竟然如此相似。可他只敢在心里想想,从来不敢说出口。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是敢说出口,里包恩绝对会赏给他一个人体描边的。里包恩的枪法他可是见识过的,那精准度,让人不寒而栗。
  “那我应该说什么?”池野清流一脸茫然地抬起头,他的情感理解能力依旧很差劲。他知道里包恩生气,可他又不知道里包恩的生气点在哪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是因为他不爱惜自己?
  还是因为他总是瞒着他们,有事又不说?
  池野清流的心里纠结着这两点。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自己的种种行为,试图从中找出里包恩生气的真正原因。他咬着嘴唇,眉头紧锁,脸上满是苦恼的神情。
  “那什么,重点难道不是清流哥身上的诅咒吗?为什么开始审问了?”就在气氛变得越来越凝固时,蓝波突然开口说着,他一脸不理解地看着众人,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池野清流身上的诅咒,而不是一直扯着池野清流不放。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纯真和不解。
  蓝波到底年纪还小,自然是不明白大人之间的风波。在他的世界里,事情总是那么简单直接。他只知道池野清流现在还中着诅咒,那诅咒就像一个无形的枷锁,束缚着池野清流。
  先解决这个最重要吧?
  他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的神情。
  所幸的是,其他人在听到蓝波这句话后并没有反驳什么。大家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都在思考着蓝波的话。随后,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池野清流身上,让池野清流具体描述一下中得什么诅咒,他们或许能够找到办法破解。
  池野清流见此,不由松了一口气。
  总算得救了…不用再被逼着问问题了。


第222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二天。
  池野清流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对于自己不小心中诅咒这件事,内心满是纠结,没敢说太详细,把原本复杂的经过简短了许多,就说他和一朋友在出任务时不小心才中招的。
  他微微低下头,眼神有些躲闪,继续说道:“当时我只记得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击中了我,然后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丝了一般,快速地流失着,就连体内的力量也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吸走了一样。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被掏空,变得虚弱无比。然后我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中招了,于是我连忙先将我朋友送了回去才过来找你们的…只是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像发生了变化…便没有立刻告诉你们,至于这个诅咒嘛…”
  “这个诅咒名为蚀心咒,咒如其名,作用也很简单,就是用来腐蚀心脏的,它会在你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地侵蚀你的心脏,让你慢慢死去。下这个诅咒的人,心真毒啊!”他说到这里,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不过我也算是倒霉,谁让我先开了那个盒子呢?”
  里包恩坐在一旁,原本冷峻的脸色因为池野清流的讲述变得更加差劲。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焦急,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倒是先感慨起来了?到底有没有危机感!说重点,有没有办法解决,要是没办法,我不介意先让你去三途川旅游一圈。”里包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额…你不要这么凶嘛,里包恩,我还没说完呢…”池野清流抽了抽嘴角,脸上露出有些无语的表情。他心里想着,自己还没把事情说完呢,这人脸色就这么难看了。要是把事情全盘托出,指不定会被训成什么样子呢。所以他才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身份,其一是因为他不想让其他人担心,他觉得自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其二就是因为他也不想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从始至终坐在池野清流身边的沢田纲吉,一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深深的焦虑。此时,他终于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担忧了。只见他缓缓抬起手,动作有些迟缓,似乎带着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抓住了池野清流的手腕,五指收得很紧,仿佛想要把对方的手腕牢牢地握在手中,不愿意松开。他的掌心微微出汗,那是因为紧张和担忧。他的手和池野清流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给对方传递自己的力量和关心。
  “你到底想要我担心到什么时候,我无时无刻都在担心你会不会遭遇不测。”沢田纲吉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哽咽,“可是你似乎从来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过…”他的表情冷冽,平日里温和的面容此刻变得严肃起来。他很少会对池野清流露出这幅表情,然而这次池野清流真的太过分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想着隐瞒他们。
  池野清流怔怔地看着表情冷冽的沢田纲吉,他原本暖棕色的眸子此时已经变成了金棕色,泛着冰冷的光芒,就像是一块被寒冰包裹着的温暖火焰,既让人感觉到寒冷,又似乎隐藏着一丝温暖。
  他的眼神中瞬间就充满了惊讶和不知所措,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阿纲,我没有想要隐瞒你们的,只是…”池野清流想要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在隐瞒,他瞬间哑口无言,只能呆呆地看着沢田纲吉。
  “只是什么?只是想要一个人解决?”狱寺隼人语气冷淡地接上池野清流未说完的话。他双手抱在胸前,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愤怒。他觉得池野清流不应该这么做,他们不仅是同伴还是家人,有事情应该一起面对。
  “我看你压根就没把我们当成家人,不是说家人有事都是要一起面对的吗?可你却总是选择一个人。”山本武继续接着狱寺隼人未说完的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和伤心,“你这样让我们很伤心。”他说着,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说的话,仿佛化作了一根根利箭,狠狠地插在池野清流的心头。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既羞愧又尴尬,头低得更低了,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他的手指紧紧搅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清流哥,这就是你的不对哦!你怎么能抛下我们自己解决呢!”蓝波这一句话堪称绝杀。听的池野清流的脑袋几乎都要埋到胸口上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抱,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池野清流干巴巴的,语塞了好久才挤出这句话。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愧疚和自责。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除了道歉,他真的想象不到还能说什么。
  而看够了戏的白兰终于慢悠悠地从另一处沙发上站起来,顺手将没吃完的棉花糖塞到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动作显得十分自然。然后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几步就走到池野清流面前。他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白兰?你想干嘛?”还在愧疚之中的池野清流只觉得眼前一暗,然后他就看到一双修长的腿出现在他面前。
  他愣了愣,下意识地抬起头一看,就看到白兰正站在他面前。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却似乎隐藏着一丝神秘,让池野清流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兰缓缓低下了头,双眸紧紧地锁住池野清流,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这一看,便是整整几分钟的时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静止,唯有他那探寻的目光在池野清流身上游走。
  池野清流起初还能强装镇定,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白兰那毫不移开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压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浑身上下的毛发都快要“炸”起来了。终于,在池野清流觉得自己快要忍受不住这种无形的压力时,白兰那线条优美的唇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略带玩味的笑容,那笑容在光影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狡黠。他用那带着几分慵懒的语调说道:“哎呀哎呀,小流,你可不要这么警惕地看着我嘛。我呀,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你手臂上的咒文而已。”
  池野清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腹诽:这白兰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无奈说道:“看我咒文能干嘛呀?你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小兰花,你要是没个好意见的话,你还是到一边去吃你的棉花糖吧,别在这儿烦我了。”他心里自然清楚,白兰平日里就爱搞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这次多半也是闲得没事做,又想拿他来消遣一番。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