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分类:2026

作者:vv苏哈
更新:2026-03-31 16:36:29

  贺兰舟见围着的人愈发多起来,不由无奈,与顾庭芳对视一眼,他笑说:“太傅大人,我可是不会让你的。”
  听到他这话,顾庭芳挑了下眉,眼中含笑,“好。”
  那群少年郎见二人同意比试,欢呼一声,各有两个少年为二人取了十支箭,一人道:“两位大人,十支见输赢,不知何人先来?”
  两人对视一眼,贺兰舟本想说顾庭芳是他上官,理应先来,没想到顾庭芳先开口:“贺大人年岁小,贺大人先来。”
  贺兰舟:“……”
  怎么拿年纪说事了?
  不过,他的确小顾庭芳两岁,而今日这比试,也是他们这群世家公子相约,就不按官员品级来,贺兰舟也没推辞。
  “那舟就多谢太傅相让了。”说罢,率先掷出一箭。
  他穿到书中已近一年,又跟着吕锦城那个纨绔混,他这投壶也练过不少,虽到不了百发百中,但也还算可圈可点。
  果然,第一箭掷出,不出意料命中。
  少年得意地扬了扬眉,那身官服愈发衬得他如松如柏,也因为有些紧张,那张如玉的面容透着一分粉白,煞是可人。
  “贺大人好生俊郎。”
  “我爹说他年少有为,日后必有大造化。听说他还未曾娶妻,也不知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果然?贺大人还未娶妻?”
  贺兰舟掷中这第一箭,贵女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少年的英姿,映在姑娘们眼中,愈发惹人喜欢。
  听到贵女们的议论声,贺兰舟红了耳朵。
  他、他其实……也就还好了。
  待议论声渐小,贺兰舟心里便没那么紧张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头顶热辣辣的,倒不像顶着日光,而是……身侧的庭芳在低眸打量他。
  贺兰舟脊背绷得紧紧的,不敢回头看顾庭芳。
  好半晌,头顶传来顾庭芳揶揄的声音:“看来,兰舟很是讨姑娘喜欢。”
  顿了顿,他含笑问:“我也好奇,兰舟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贺兰舟不免窘迫地红了脸,“我、我还未有娶妻的打算。”
  “哦?”身侧那人声调略扬了扬,也道:“嗯,那倒是与我相同。”
  贺兰舟想到他在那屋前拒绝卢姑娘的话,抬起头看向身侧之人,想来,太傅大人是真的不想娶妻呢!
  正想着,耳畔又传来几个姑娘的声音:“太傅大人也好厉害!”
  “如此这般,也不知二人谁能赢?”
  贺兰舟这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壶口,顾庭芳也投中了。
  “兰舟说,不让我让。”顾庭芳笑了声:“我自然不会让。”
  贺兰舟扁了扁嘴,倒也坦然,同之前在他家中下棋一样,二人互不相让,倒是格外有看头。
  比了七局,贺兰舟四胜,不免心情愈发澎湃,眼神热热地看着那愈发密集的壶口,唇边的笑意是怎么都压不住。
  顾庭芳偏头看了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扬,旋即抬袖而起,手中的箭顺势而出,满堂惊呼。
  “天哪!太傅投中了壶边的耳朵!”
  “太傅也太厉害了吧!”
  “这下输赢可就未定了。”
  贺兰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支挂在壶边耳挂上的箭,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过了许久,头顶那人温润出声:“兰舟,到你了。”
  贺兰舟眨眨眼,再眨眨眼,方回过神,抬头瞧了瞧顾庭芳,又扭头看了看那壶,心里不免紧张。
  他捏了捏手中的箭矢,咬了咬牙,盯着壶口看,用尽全力,手中的箭奔着那壶口而去。
  只是,不知是不是有顾庭芳那支贯穿壶口耳侧的箭在前,他心中紧张,他这最后一箭,竟到底偏了,落在外面。
  他哀声叹起来,两人现在已是打平,但依顾庭芳的能力,只怕最后一箭,没有悬念。
  果然,他眼睁睁地看着顾庭芳掷出最后一箭,再次命中另一次的壶口耳侧。
  有人跳起来,高呼:“贯耳!贯耳!”
  “太傅大人威武!”
  “天哪,今日一行,果然没来错,竟能看到太傅掷出贯耳!”
  贺兰舟哀怨看他一眼,不免碎碎念:“庭芳那支箭,是故意输给我的吧。”难不成,就是不想让他输得太难看?
  顾庭芳看着他,浅浅一笑,倒是答非所问:“怎么?现在不唤我太傅大人了?”


第71章 
  “怎么?现在不唤我太傅大人了?”
  原是被这帮小公子们拉过来玩投壶,贺兰舟不好在外表现得与顾庭芳太过亲近,就唤他“太傅大人”。
  没成想,竟是被顾庭芳记在了心上,想他之后也一板一眼唤他“贺大人”,贺兰舟不禁神情无奈,可心底却像是被芦苇荡扫过一般,脸颊也微微热起来。
  有这一场投壶,世家公子和贵女们的玩乐更热闹几分,二人毕竟要年长他们,比完这一场,说什么都要走了。
  那些少年们没拉住,贺兰舟加快了步子躲出去,回头一看,见顾庭芳慢悠悠地在后面走着。
  他讶异了一瞬,反应过来,顾庭芳到底是当朝太傅,那群少年们也不敢对他多拉拉扯扯。
  贺兰舟抿唇笑了下,扭过头,隔着一处长廊,看见廊下尽头立着的沈问和姜满。
  “贺大人这投壶的技艺,是让人刮目相看!”沈问扬声说了句,语气里也说不上带着点儿酸溜溜,还是真的为他高兴。
  贺兰舟脚下一顿,想了想,道了声谢:“谢宰辅大人夸赞了。”
  沈问:“……”
  姜满意味不明地打量他两眼,轻笑了声,又淡淡看了眼他身后的顾庭芳,终究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了。
  这场春日宴倒也过得还算欢快,一转眼儿,已是快到了日落时分。
  公主和驸马休整好出来,又是与一众官员女眷寒暄一番,这宴也就算完了。
  贺兰舟从公主府出来时,想着自己没马车,又有事要问顾庭芳,都没顾上与他打招呼的孟知延,一溜烟儿钻进了顾庭芳的马车。
  像是知道他会过来,见他钻进马车,顾庭芳一点都不惊讶。
  贺兰舟也是开门见山,问道:“不知那被绑起来的男子,如何了?”
  当时卢峰一行人来势汹汹,他也只来得及让卢姑娘从窗子跳出去,然后让她去寻顾庭芳带来的小厮,可那被绑着的,可是昏得实在,半分不得清醒。
  当初那些人进来,他都担心,这人会不会突然醒了,但好在,他那石头砸得实诚,这人还真没清醒。
  他和顾庭芳只来得及将这人搬到床下,再按照书上记载的棋谱摆好棋盘,可等他们都走了,也不知这人怎样了。
  顾庭芳:“兰舟放心,我已让宁修帮忙将人带走。”
  “宁修”是锦衣卫北镇抚使徐进的字,贺兰舟记得,他们二人是好友,闻言,不由松了口气。
  徐进身为锦衣卫,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一人,的确毫不费力。
  更何况,这人恐怕也不是公主府的奴仆,自然无人在意。
  “不过,到底是何人想害庭芳?”
  顾庭芳扬了下眉,旋即,摇头。
  他垂下脖颈的瞬间,莫名有几分落寞与受伤之感,十分让人心疼。
  贺兰舟见状,努了努嘴,小声嘀咕:“庭芳是朝中的清流,竟有人想往你身上泼脏水,实是卑鄙无耻、阴险狡诈。”
  顾庭芳眼眸微动,许久抬眸,温润含笑道:“嗯,兰舟说得对。”
  *
  顾庭芳将贺兰舟放到家门口后,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去了一趟宫中。
  小皇帝是个刻苦的,回宫之后并未休整,而是直接进殿中批阅奏折,读些诗书。
  天色渐渐暗下来,薛起刚要命人将灯油点上,就听外面小太监尖声道:“陛下,太傅来了。”
  顾庭芳是唯一一个不需传召,便可直接入宫之人。
  薛起没想到顾庭芳还会入宫,当即将手中的书本放下,从桌案后绕下来。
  正此时,殿门被小太监从外面打开,顾庭芳缓缓走入殿中。
  “陛下。”
  薛起见到顾庭芳,心里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今日春日宴上所发生的事,他其实是清楚的,只是不知背后是何人所为。
  这事,他也是从解春玿那里得知的,但见那位解内臣说起此事时,神情坦荡,并不像是他所为。
  但解内臣又为何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为太傅赐婚呢?
  小皇帝也很迷惑。
  “太傅,我……”薛起见顾庭芳脸上并无一丝不快,想到自己之前还跟他提议过卢家女之事,他咬了咬唇,嗫喏道:“太傅自我登基以来,夙夜为公,家中至今无一妻妾,我便想着为太傅择门姻亲,没成想给了别人可乘之机,倒是给太傅添麻烦了。”
  薛起虽然过了一岁,也成长了许多,但到底还只是个孩子,说话故作一板一眼,却也听得出几分软糯。
  顾庭芳平静地看着他,好似并不在意他要为其择亲之事。
  好半晌,顾庭芳开口:“陛下言重了,臣知道此事并非陛下提议。”
  薛起见他不怪自己,默默呼出口气,还不能彻底放松下来,就听顾顾庭芳笑说:“先帝在时,宫中流行过对食,如今陛下登基,虽禁了此事,但解掌印为陛下辛劳,也是夙夜为公,不如……”
  他沉吟一声,缓缓道:“陛下赐掌印一个对食?”
  薛起:!
  薛起不好不经过顾庭芳同意,就为他赐婚,同样,他也不敢给解春玿弄个对食出来。
  比起温润的太傅,杀人不眨眼的掌印大监,才更吓人吧!
  “太傅……”薛起苦着一张脸。
  “臣也只是随口一说。”顾庭芳笑睨着他,“掌印与我同岁,幼时便入了宫,宫中无人知他冷暖,陛下不妨问问,万一解掌印愿意呢?”
  薛起:“……”
  薛起到底有没有拿这事去问解春玿,顾庭芳不得而知,不过到底,这为他选妻一事,终究是黄了。
  春日宴过后,这朝中就无人再提顾庭芳与卢姑娘结亲之事,反而是卢峰开始为自家姑娘择婿一事,忙得昏天暗地。
  “听说卢峰找了好几个媒婆,还让人把那些公子的画像、生活秉性都写在册子上面。”
  彼时,贺兰舟正和吕、孟二人休沐吃酒,说起这事,吕锦城啧啧道:“没成想,卢峰这老东西还挺爱护女儿的。”
  说到这事,孟知延就想到春日宴时,贺兰舟离席了好半晌功夫,后来公主驸马带着好些三品以上的大臣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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