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分类:2026

作者:vv苏哈
更新:2026-03-31 16:36:29

  不过,他确实是想增加点儿寿命,但这钱财啊、身外物啊,可不是他想钻营的!
  贺兰舟一时纠结,不知该不该拿。
  见他犹豫,顾庭芳道:“你初一那日,送我两条鱼,并一个上好的礼盒,还有特地去太平观求来的平安符,我不过送你手炉,你都不愿收,可是不喜欢我这个朋友?”
  贺兰舟忙摇头:“才不是!庭芳顶顶好的人,我怎会不喜欢?”
  “喜欢”二字出口,直觉哪里不对,回过味来,贺兰舟红了脸。
  “是对友人钦慕的那种……”
  顾庭芳好笑,揶揄地问他:“不然呢?兰舟说的是何种喜欢?”
  贺兰舟抿着唇,脸更涨红了。
  他不敢答,也不知该怎么答。
  见他害羞,顾庭芳也不再逗弄他,将手炉塞到他手里,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既是不语,那便是同意收下我这礼物了。”
  手炉热乎乎的,暖了他冻得有些发疼的手,贺兰舟贪恋地拢着那手炉,低低应了顾庭芳一声:“好。”
  马车一路向前行,昨日下了雪,车轮滚过,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摇摇晃晃多时,贺兰舟纳闷:“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家吗?
  他说着,就要掀开帘子。
  顾庭芳道:“不回家。”
  贺兰舟掀帘子的手一顿,不解地回头望向他。
  “我知城西有个很好的做靴的工匠。”顾庭芳低眸凝了眼他脚上的厚底皂靴,道:“兰舟这皂靴穿了有些时日,我想着,让人再为你做一双。”
  他抬眸,眼眸半弯,笑容温和:“鞋上观人,兰舟乃六品推官,当有好靴相配才是。”
  贺兰舟脸上一红,但心里却是暖得厉害。
  他素来困窘,日子过得太过窘迫,脚上穿的这皂靴,的确有些日子,就是今晨他还想着要不要买个厚一点儿的靴子。
  没想到,太傅大人竟然注意到了。
  贺兰舟耳垂都通红,微微低眸,小声嘀咕:“庭芳给的太多了。”
  他声音虽小,但这马车空间也不大,顾庭芳同他离得又近,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笑道:“我倒还嫌给兰舟的少了,若是兰舟愿意,我还想在为你添身冬衣。”
  不知是马车里烧得火旺,还是二人贴得太近,贺兰舟衣裳里面透着汗,热意烫得他都坐不住。
  他舔舔唇,不敢看顾庭芳,“我有一好友,他妹子是做绣纺的,说帮我做身冬衣,多、多谢庭芳了。”
  听他说起“好友”,又听他说好友的妹妹,顾庭芳眯了眯眸。
  “兰舟年二十,想来家中也有催促娶妻,你面容俊秀、身姿不凡,你那好友的妹子,可是心仪你?”
  贺兰舟险些被口水呛到,忙抬头回:“那倒是没有的事!”
  他这话有些歧义,怕顾廷方不知他回的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赶紧解释:“我是说,我那好友的妹子,不曾心仪我……”
  不等他说完,顾庭芳身子微微后靠,面容隐在阴影里,笑睨着他。
  “那是榕檀对那女子有意?”
  贺兰舟连连摇头:“我、我如今连自己都养不活,如何敢耽误别家姑娘……”
  “哦?那若是榕檀涨了俸资,便想成家了?”顾庭芳眯眸。
  贺兰舟越解释越慌,“不是这样的!我、我现下只想做好本职,好好为朝廷做事才是,至于娶妻生子……”
  说到这儿,他无奈看顾庭芳一眼,哀怨道:“庭芳今日怎么这般咄咄逼人起来,让我如此着慌。”
  比起他的慌乱,顾庭芳则是四平八稳,那双眼平淡无波地看着他,放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摩挲。
  好半晌,他才扬起唇角,抬手攥向贺兰舟的手腕。
  他掌腹的热意袭来,贺兰舟忍不住哆嗦了下,他垂眸看着顾庭芳落在他腕上的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心跳得好快。
  顾庭芳:“我只是想,若兰舟兄成了家,那日后与我走动定然要少,你我如此夜谈,便不可多得。”
  贺兰舟想说不会,娶妻一事,对他来说,遥遥无期,他如今要挣命呢!
  他同太傅大人在一起,只要衣袂相贴,就能涨上寿命呢!
  可他这话可不能说出口,耳畔又响起顾庭芳的声音:“闲暇之时,我若邀你外出同游,只怕会让你家中妻子空等,到时你二人生了嫌隙,才是不好。”
  贺兰舟觉得,顾庭芳想得太远了,也想得太多了。
  比起他来,二十出头的太傅大人,仕途坦荡,为人雅正,却尚未娶妻,才是奇怪吧!
  他张张嘴,正要好奇问出口,马车突然颠簸一下,外面车夫唤道:“大人,到了。”
  顾庭芳捏着他手腕的手微微松了劲道,却扔抓着不放,听到车夫的声音,他转过脸,冲贺兰舟笑了下,“榕檀,同我来。”


第51章 
  正如顾庭芳所说,这工匠做的靴子极好,里面的毡毛厚实,外面瞧着也不臃肿,贺兰舟很满意。
  没推据了顾庭芳的好意,这皂靴是由顾庭芳买下送给他的。
  贺兰舟想,日后还要多请太傅吃馄饨,嗯……还有糖炒栗子。
  正巧,今日他身上还有几个铜板,路过糖炒栗子的摊子时,贺兰舟从马车里探出脑袋,要了一袋。
  外面凉风一过,糖炒栗子炒好,他接过袋子,“嗖”的一下缩回身子。
  “好冷。”他嘶了一声。
  顾庭芳见他这模样,无奈摇头失笑起来。
  “兰舟很喜欢……”吃糖炒栗子?
  不等他问完,就见贺兰舟眼睛亮亮的,然后捏着糖炒栗子的袋子,送到他身前。
  “给庭芳的。”
  顾庭芳一诧,抬眸瞧着贺兰舟,又低头看了看那袋子。
  “那日见庭芳还算喜欢。”贺兰舟那双晶亮的眼弯了弯,“庭芳赠我手炉与暖靴,我囊中羞涩,唯有一袋糖炒栗子可赠。”
  顿了顿,他学顾庭芳的语气,但带了几许可怜委屈,他道:“怎么?庭芳不愿收,可是不喜我这个朋友?”
  同样的话,被他还了回来,顾庭芳挑了下眉,轻笑一声,“兰舟的心意,我怎会辜负?”
  “辜负”二字,被他咬得重了些,听起来竟有几分缠绵之意。
  贺兰舟红了红耳朵,手里的纸袋子被对面之人接过。
  有了马车,自然不像早上贺兰舟走着去宫门那样费时,不过一会儿,就到了他的门前,同顾庭芳见了礼,他手握着暖炉,心情愉悦地回了家。
  看着他的背影,顾庭芳从纸袋子里捏出一枚栗子,“咔嚓”一声,栗子的甜香味道散在口中,又萦绕在鼻周。
  嗯,今日的栗子,有些甜腻了。
  不过,很好吃。
  *
  贺兰舟自那日回家,竟是染了风寒。
  许是上朝的时候凉到了,后面虽得了手炉与毛绒绒的皂靴,但也救不回来了。
  好在,到正月十五,他好了不少,朝中上元节休假五日,今日正好约了吕、孟二人,晚间一起去赏花灯。
  晚上,三人约好在望仙楼前见。
  大召的上元节,也很是热闹,各色花灯绵延京城长街,路上行人络绎不绝,小贩的叫卖声洪亮,舞龙斗狮的更是锣鼓喧天。
  贺兰舟他们说着话,都要在对方耳朵边大声喊着。
  “兰舟,惜枝给你做好冬衣了,今日游玩,我便没拿过来,明日我给你送过去。”
  贺兰舟忙回:“我上门去拿便是。”哪好意思让人家做冬衣,又来给他送上门?
  孟知延道:“也好。”
  吕锦城好奇,问孟知延:“惜枝怎么没来?”
  “她同小姐妹一起出游了。”孟知延在他耳边大喊着回。
  这大召的上元节,其实也是变相的情人节,他们这样一同出游的男子不少,但男女同游的也是很多了。
  有男子想讨对方的欢心,也会为心仪的女子猜灯谜,赢个漂亮花灯。
  贺兰舟之前中秋的时候买了个兔儿灯,如今上元,各种各样的花灯,比中秋的那些还要好看。
  他有些蠢蠢欲动。
  他穿越过来,日日都登录系统后台签到答题,现在的文学水平,那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更何况,还有吕锦城和孟知延在,三人要想赢花灯,也是很容易的。
  虽说吕锦城是个纨绔吧,但他爹做到户部尚书,那也是能力十足,对这个儿子虽然管得不严,但对其诗书礼乐,那也是没放过手的。
  要不吕锦城吃喝玩乐都干,怎么还那么风雅呢?
  孟知延那更是实打实的古代读书人,虽说他并不是科举走上来的,但也是历经层层选拔,自是厉害的。
  但贺兰舟万万没想到,他的两个损友能那么狗!
  他只想着赢一个花灯就好,若孟知延和吕锦城也想要花灯,那最多就赢三个。
  结果,偏巧这处灯谜小摊前,还有一对小情侣,这二人就像没看见旁边急得不行的男女似的,一口气儿将小贩摆着的花灯,全给赢了!
  小情侣都气哭了!
  贺兰舟:“……”
  那对小情侣,男子看起来也是个书生,本想给心仪的女子赢个花灯,没想到冒出三个“强盗”来,登时脸都白了。
  再看身旁心仪的姑娘,一脸委屈,看向他的眼神,也有几分埋怨。
  等最后一个花灯被赢走,姑娘伤心地哭着跑了。
  男子气呼呼地扭头瞪向三人:“你。你们看着也是身份不凡,怎、怎么赢了三个花灯还不够吗?怎的一直在这儿……”
  还不等他说完,吕锦城白他一眼,“怎么,小爷就喜欢这处,而且小爷惊才绝艳,不服啊?”
  孟知延也跟着道:“正是。我们依靠自己的才华赢的花灯,就是摊主都没说什么,哪里不妥了?”
  吕锦城接着就道:“自己没本事,还怪起别人了,回家多读几遍《论语》,想想何为君子才是!”说得理直气壮。
  贺兰舟:“……”
  天真的少年,还是低估了人性
  “你、你……”那少年指着三人,“你们欺人太甚!”
  被指到的贺兰舟:?
  他真的只赢了一个花灯,剩下的可全是那二人所为啊!
  天知道,他有多冤枉!
  吕、孟二人依旧坦荡,还一脸不屑地看着少年,吕锦城撇嘴,再道:“指什么?不服气啊?啧,人丑就得多读书!”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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