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分类:2026

作者:vv苏哈
更新:2026-03-31 16:36:29

  怎么每次都有沈问在搞事!这人就不能消停些?
  系统咳了两声:“宿主,他可是大反派之一啊!”
  贺兰舟:“……”
  不过,也别光说沈问了,就是解春玿也没少在这案子里出力,他手下参与作弊的人,也不少!
  也不知道小皇帝知不知道,还是说,小皇帝对解春玿安插人手的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如瞿清所说,小皇帝之所以震怒,完全是因为这事闹大了,否则以现在朝廷的德行,小皇帝还真不至于让他查。
  可另一方面,若长此以往下去,那这科举可就废了,完全是这些高官有钱人的生意,对普通士子来说,可就再无门路了。
  贺兰舟一时有些拿不准,小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他一个新世纪大好青年,查清了这些事,可不想就这么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想了想,贺兰舟提笔写了封奏折,又将此事全部的记录写在里面,等写好,夜色已阑珊,肚中空空,直到咕咕叫了,才恍觉,他还未吃东西呢。
  他摸摸肚子,无奈一笑,申了个懒腰,收好奏折,才起身从大理寺府衙出去。
  大理寺周围倒没什么好吃的,贺兰舟想着城西的糖水,但又觉得大晚上吃不大好,想到陆正言他们去的馄饨铺子,他舔舔唇,有些馋了。
  “兰舟。”
  贺兰舟正想着馄饨,冷不丁听见有人唤自己,那声音无比熟悉,一抬头,就见府衙对面站着那如青松玉石般的顾庭芳。
  他眼睛一亮,“庭芳!”
  顾庭芳含笑颔首,朝他走过来,“还没吃东西吧?”
  贺兰舟赶紧点头,“想着去吃碗馄饨,城南那家的,离这儿不远。”
  “好。”顾庭芳向来听他的,二人踏着夜色,一路向那馄饨摊子行去。
  贺兰舟今天忙得很,原本从不加班的,这几日因着舞弊案,他可真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他打了哈欠,偏头问顾庭芳,“你今日怎么来寻我了?”
  顾庭芳:“我来时先去了你家,见你门上上了锁,就知你还未归,怕你一个人走路孤单,便过来了。”
  贺兰舟心里一暖,抿着嘴乐了,末了,又问他:“你可吃过了?”
  “晚上吃了一些,不过,一会儿还能跟你吃一碗。”
  贺兰舟闻言,像泡蜜罐里一般,整个人都甜滋滋的,忍不住地从袖中探出手,悄悄爬上顾庭芳的手上,指尖戳动他的,交缠在一起。
  顾庭芳神色如常,唯有那上翘的嘴角,才能泄出他心底一点隐秘的心思。
  两人一路行到那馄饨摊子,点了两碗馄饨,等馄饨的时候,贺兰舟拿过筷子,哀叹一声:“这乡试舞弊案可不是个好差事。”
  顾庭芳神色微顿,半抬眸问他:“怎么了?”
  贺兰舟将这事前因后果一股脑儿同他说了,末了道:“这沈问、解春玿都在为自己人无所不用其极,也不知陛下是打算如何处置,但若真的让这些人中了名次,那日后那些靠自己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士子又该多寒心?”
  素来有言:“人者,邦之本也”,这人,说的不仅是农民、商人,亦有这些士子,他们为官要立民、立国,若从一开始,便是靠这腌臜手段选上来,日后他们就会坑害同僚、祸害百姓、愚弄上位。
  到那时,国不再是国,家也不再是家,百姓离心,国则失其根本。
  贺兰舟拧起眉头,一脸凝重。
  顾庭芳听罢,面上不显,微垂下眼睫,对他道:“那兰舟是想好怎么做了?”
  提起这个,贺兰舟很是苦恼,最让他觉得难办的是,此次乡试,顾庭芳身为主考,若真的要查,他还得查顾庭芳。
  但顾庭芳是端方君子,这舞弊之事,又怎么会与他有关呢?
  正此时,两碗热腾腾的馄饨上了来,贺兰舟戳了戳碗里的汤水,叹一声道:“除了庭芳,京城的乡试中,还有五位同考官,若是真的有人向外泄题,那这五人都是能提前拿到试卷题目的。”
  听他此言,顾庭芳轻轻一笑,抬眸望向他,“兰舟这般说,便是不怀疑我了?”
  “当然不会!”贺兰舟一脸严肃地抬头。
  顾庭芳见状,微挑了下眉头,旋即笑道:“那既是如此,兰舟放手去做便是。”
  顿了顿,他抬手覆上贺兰舟的手背,眸光满是温柔,“贺大人,不若就从我开始查起?”


第127章 
  有了顾庭芳的话,贺兰舟大胆放手去做。
  想他主考都要被查,那剩下的几位同考官,自然也不能免于问询。
  不过,贺兰舟还需再逼问张家父子,是从哪位同考官手里拿到的题,由此人先开刀,要更为稳妥一些。
  如此,贺兰舟第二日早早就起了来,洗漱整理好就准备去府衙,今日虽是休沐,但他现在处理案子,也就顾不得休息了。
  但好巧不巧,在他要出门时,大门被人敲响。
  门外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贺大人在吗?”
  贺兰舟一愣,此人的声音并不熟悉,也不知是何人,正疑惑间,那人又开口:“属下奉宰辅大人之命,将人送到了。”
  这人说得含糊不清,贺兰舟听得一脸懵,送什么人?奉沈问的命?
  他一头雾水,只得起身朝院外行去,临要开门之际,听见一中年男子十分稳重地道:“官爷既是将我们送到这儿了,我和夫人就不耽搁官爷的功夫了。”
  贺兰舟将门开开,落入眼帘的,有一对着粗布麻衣的夫妇,另有一劲装男子,刚刚敲门的,应就是此人。
  贺兰舟没见过这人,但这侍卫却知道贺兰舟,见他开了门,拱了拱手,“贺大人,小人奉宰辅大人之命,前往大人的明州老家,替大人护送贺老爷、贺夫人来京。”
  贺兰舟悚然一惊,扭头望向一旁瞧着就老实巴交的夫妇,这二人……竟是原主的亲爹娘!
  沈问这个狗东西,这是怕他把他做的事审出来,就用原主爹娘来威胁他!
  “宰辅大人说了,贺大人入京两年,还未回过老家,不曾见过贺老爷和夫人,大人今时不同往日,乃是四品大理寺少卿,也该同爹娘见上一面了。”
  贺兰舟心下冷笑,沈问说得好听,但就是在用贺父、贺母来拿捏他,分明是在告诉他,若是查出些不该查的,就别怪他爹娘没法回老家!
  贺兰舟冷下面容,抿唇不语,那侍卫也不在意,话已传到,便拱手道:“贺大人,那小人就先告辞了。”
  也不待贺兰舟回话,那侍卫匆匆离去,留下一家三口在这门前。
  贺父、贺母见贺兰舟神情不大好,互相对视一眼,贺父开口道:“兰舟,我和你娘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什么见识,但这一路来,也听人说起你查的几桩案子,那些百姓对你赞不绝口。我们也知,那贵人将我们带到京城,没怀什么好心思。”
  贺兰舟回过神,抬头望向贺父,贺父叹了一声,对他道:“你就是科举考上来的,若是你当日被作弊之人顶了下来,又哪能走到如今这位置。我和你娘都支持你……”
  贺母附和地点头,贺父咬了咬牙,郑重道:“反正,你不必管我们死活,只管放手去做便是!”
  再大的官又能怎样?他儿子是青天大老爷,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贺父挺了挺胸膛,一脸的正气凛然。
  贺兰舟看着眼前的夫妇,一时有些怔然。
  原主的父母也是极为上进的父母,知道自家儿子有读书的天赋,赚的钱省吃俭用,都用在了这个儿子身上。
  不过显然,原主是个忘恩负义的,成了京官,靠父母的钱买了门庭,也没想过把父母接过来,更甚要与他们断了联系。
  贺兰舟穿过来后,怕被原主父母发现自己是假的,每月只把俸禄寄回家乡,倒不曾提过将二老接到京中。
  可如今有人将他们带到京中,他们也知自己现任四品官,竟然对他无一丝怨,而是告诉他,不必管他们死活,只管做自己想做的。
  贺兰舟眼睛微微发酸,心中五味杂陈,喉头微哽,说不出话来。
  正此时,贺母拍了拍他的肩,“兰舟,我与你爹明白,这官场不好混,你当初买了这院子,不想我们过来,其实是为了保护我们。可那人半是哄骗半是威逼地把我们带到这儿,我们就知,这事儿大得很呢!”
  贺父也紧跟着点头接茬,“我们是要你当大官,可当了大官,不能昧了良心!反正我们本就不是富贵人家,我也是贱命一条,大不了就是一死!”
  贺兰舟其实有些心虚,原主不接他们入京,是为了装自己出身“贺兰”世家,想与父母断了联系,他则是怕被拆穿是假的贺兰舟。
  可如今,听到他们以为自己是为了保护他们,才不接他们来京城,心里有些不好受。
  贺父、贺母真的是很好的人,可这么好的两个人,怎么会生出原主那样的混账?
  贺兰舟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看贺父一脸要舍身赴死的模样,贺兰舟笑道:“爹,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
  他顿了顿道:“费些口舌罢了。”
  贺父摸不清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想自家儿子如今也做了大官,又读了那么书,说得肯定没错。
  他不禁一喜,嘿嘿乐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拍拍胸脯,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看得贺兰舟哭笑不得。
  贺母也松了口气,过后又问:“那我们来这儿,会不会打扰你?”
  贺兰舟忙摇头,“怎么会?其实我早就想过要接你们过来,但奈何之前一直稳定不下来,朝中事务也繁杂,就将此事耽搁下来了。”
  贺母闻言,眼里多了几分欣喜,儿子在京城站稳脚跟,愿意接他们来,哪能不欣喜?
  “兰舟你不知道,那镇上有些嘴碎的婆子,知道你在京城买了房子,你又没回来看我们,她们没少说些酸话。”
  见儿子并不反感他们,贺母将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说出来,“说什么你是要跟我们断亲,到了京城,见识了更厉害的人物,就瞧不上我们了,后来你寄了银钱回来,她们才消停些。”
  “你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贺父怕给贺兰舟添堵,怼了贺母一句。
  “我说怎么了?”贺母喜气洋洋道:“她们要是知道兰舟早就打算接咱们过来,保不准得气死!”
  贺父无奈摇摇头,对贺兰舟说:“别听你娘的,老家挺好的。”
  贺兰舟冲二人笑笑,也不多解释,只说:“你们二老这一路奔波,一定累坏了,我给你们收拾间屋子,好好歇一会儿,我去街上买些菜回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