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痛症(近代现代)——长灯续祠

分类:2026

作者:长灯续祠
更新:2026-03-31 16:23:41

  楚耘知的膝盖抵在段骁的膝窝上,让他即使泄了力也不得不保持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两瓣饱满的臀肉上布满错乱的巴掌印,原本白净的皮肤染上鲜艳的绯红,此刻正因疼痛而不断发着颤。
  巴掌没有再继续落下,段骁短促地喘息了两声,难耐地夹了夹腿。楚耘知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将手伸进段骁两腿之间,一把握住他勃起的性器。
  “……哈。”段骁听见楚耘知低笑了一声,他感到一阵羞愧,耳尖又红又烫。
  “我猜的没错。”楚耘知轻轻抚摸着段骁红肿的屁股,经受了一顿毫不怜香惜玉的责打,被打的地方微微发烫,“你知道自己是在挨打吗?为什么硬成这样?”
  “变态。”
  段骁现在正敏感着,只觉得被楚耘知摸过的地方又痛又痒,他下意识地扭动,试图减轻这股不适感,结果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
  他本就忍着疼,这下彻底受不住了,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吟。脑袋胡乱蹭了蹭,将泪珠抹在沙发上。
  楚耘知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以为他会老实下来。刚要松开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却发现段骁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腰肢,前端吐着水的肉茎在他手中缓慢抽插,弄湿了他的掌心。
  段骁在用他的手自慰。
  楚耘知完全不生气,相反的,他感到好笑,并且开始对段骁产生了兴趣。
  这家伙是个怪胎。
  楚耘知在段骁敏感的肉冠上狠狠撸了一把,段骁惊呼一声,一个战栗射在了楚耘知手中。无论alpha还是omega,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会这么快射精,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刚才挨打的时候,段骁就已经快要高潮了。
  这个结论让楚耘知感到兴奋,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他自己也要被欲火点燃了。
  段骁的大脑已经化作了一团浆糊,他微张着嘴,吐着一截舌头瘫软在沙发上无力地喘息着,被楚耘知扣住肩膀翻了过来,仰躺在沙发上。饱受折磨的屁股接触到粗糙的沙发面,段骁被刺痛感刺激到,下意识往上拱了拱腰,下一秒被楚耘知拽着胳膊直接坐了起来。
  “呜……”段骁的屁股疼得厉害,这下却彻底避无可避了,他很想直接从沙发上滚下来,却忌惮着楚耘知的巴掌,只敢用一双泛着泪光的眼睛哀怨地瞪着楚耘知,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声。
  楚耘知摊开手,送到段骁的嘴边,言简意赅地下了命令:“舔干净。”
  段骁垂下眸子看过去,楚耘知的掌心里是他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他突然动了些小心思,试图调整身子换成跪坐的姿势,至少能够不让肿痛的屁股与沙发面严丝合缝的接触。他刚要动一动身子,楚耘知的声音就传进他的耳朵。
  “别乱动,吃干净之前就保持这个姿势,除非你想继续。”
  段骁苦兮兮地扁了扁嘴,面对这般赤裸的威胁,他发现自己并不觉得排斥,也不觉得厌烦,反倒感觉心头酥酥的,耳根子也跟着发烫,像是心底对标注了“惩罚”意味的举动感到期待。他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舌尖翘起灵巧地钻进楚耘知指缝中,将浊液一滴不漏卷进自己口腔中。每次吞咽之前都伸长了舌头向楚耘知展示,嫣红的舌头上糊着一层因被口水稀释而呈现淡淡乳白的精水,再咕噜一声吞下肚子,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好苦。段骁腹诽,他将楚耘知的手掌舔得一干二净,确定没有一丝遗漏后,乖顺地张着嘴将舌头平铺在楚耘知手上。掌心舔干净了,口腔里也咽干净了。他像是完成什么了不得的工作一般,抬起眼睛对着楚耘知挑了挑眉,全然不似方才那般哭哭啼啼。
  楚耘知下颌绷紧了一瞬,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沙发上施展不开,楚耘知一把将段骁捞起来横抱在怀里,往卧室里走。段骁十分自然地揽住楚耘知的脖子,两条腿轻轻一蹬,虚虚挂在脚踝处的裤子就掉到了地上。
  他再一次被推倒在这张床上,崭新的床单被他躺在身下,一想到这张干净的床单即将要被沾染上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段骁激动得心尖发颤。
  楚耘知又在段骁脸上看到了那种病态的潮红,那是他已经进入兴奋状态的证明。楚耘知跪在段骁两腿之间拉开裤链,鸡巴已经把内裤顶得鼓起来一块,段骁看着那块硕大的鼓起,回想起昨天晚上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难耐地咽了口口水。
  他是真的以为楚耘知会把他的生殖腔顶开。
  捕捉到生殖腔三个字,段骁过电般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两手撑着床坐起身,开口打断楚耘知脱内裤的动作:“等一下!我带了套,在裤兜里——”
  他刚要站起来,就被楚耘知按着坐了回去。他诧异地仰头,难不成这王八蛋想追求刺激直接搞无套?爽归爽,但事后吃药对身体不好,总不能是这次连药也不想吃了,直接操出个孩子来把他拴住吧?
  短短几秒钟时间,段骁就已经在脑海里幻想出了自己的未来。
  他紧了紧拳头,心说这次就算屁股被他打开花也一定要争取到避孕套的使用权。
  楚耘知并不知晓段骁脑补出来的风起云涌,他察觉到段骁凝重的表情,知道这家伙的思绪已经飞远了,并且很可能已经脱离正规,于是伸手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弹了一下。
  段骁被这个脑瓜崩叫回了魂,呆呆地看着他。
  楚耘知被他逗笑了,他站到段骁身侧,温柔地将手搭上他的肩膀,说出的话却让段骁心头一紧:“好啊,如果你能就爬过去把套叼回来,那我们就戴。如果你做不到,我就全部射进你的肚子里,好不好?”


第9章 跪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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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骁感觉自己要被点着了。
  他四肢着地跪伏在地上,膝盖触碰到冰凉的瓷砖,被冰得瑟缩了一下。身后的楚耘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能够清楚地看到他赤裸的身体。明明床也爬了,揣着套上赶着送屁股这种赔钱事也干了,此刻察觉到这份灼热的视线,段骁却久违的感到了羞耻。他不自在地夹了夹腿,深吸一口气,稍稍平缓躁动的心情,终于抬起膝盖缓缓向前爬。
  段骁觉得自己像一条狗,此刻正竭尽所能地摇尾乞怜,讨主人欢心。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段骁就明显感觉到,自己下面变湿了。
  楚耘知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他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楚耘知,对方正一派轻松地抱着胳膊欣赏这出香艳的表演。四目相对,楚耘知勾唇笑了一下,慢悠悠竖起手指推了一下眼镜。
  段骁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好在路程并不长,他一点点挪动着膝盖爬到裤子旁,还暗暗骂了一句自己为什么要作死,这么着急把裤子脱下来。
  他垂下头,用鼻子拱蹭着裤子口袋,咬住避孕套的一角把它叼了起来。口袋里还有第二个,段骁一时犯了难,要不要把另一个也拿出来。
  确实昨天只做了一次,但毕竟当时是他先晕过去的……如果、如果这次会做得更激烈呢?他下面空虚得厉害,如果套用完了还觉得不够……
  段骁感觉自己真的变成最无可救药的笨蛋了!无非就是多叼一个的事儿,又不会掉一块儿肉,他居然能浮想出那么多没用的旖旎心思!
  他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将口中的套子放到地上,再从口袋里叼出第二个,将它们上下摞在一起。以膝盖为中心,段骁调转身子,正面对着那一头的楚耘知,他原地跪了一会儿,用眼神表达哀怨。随后俯下身子,脸贴着地,试图用嘴将两枚避孕套掀起一点,好衔入口中。但楚耘知禁止了他用手辅助,他忙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成功,急得额角滚下来一滴汗。
  楚耘知看他微微蹙着眉,由于面部肌肉发力,连带着他小巧的鼻尖也皱了起来,像一只正在与玩具口嚼球殊死搏斗的幼犬,连自以为最凶残的呲牙也十分可爱。
  段骁终于成功叼了起来。他直起腰杆,由于长时间的跪伏,脊骨有些发酸。他满脸骄傲地爬回去,速度明显快了不少,最终跪在楚耘知脚下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眼镜亮晶晶的。
  楚耘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他就撒娇着用发顶在楚耘知掌心蹭了蹭。楚耘知忽然想,如果把套再丢出去,段骁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气得直炸毛,还是像玩飞盘一样再次用膝盖小跑着叼回来。
  他当然不会再浪费时间,毕竟下面还硬得难受。
  “像条小狗。”他笑着挠了挠段骁的下巴。
  段骁倏地红了脸,却仍高高仰着头,将下巴送到楚耘知手上。
  痒……下巴好痒,脖子好痒,下面也好痒,哪里都好痒。像有无数只蚂蚁顺着他的膝盖往上爬,将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啃噬了。但他连伸手挠一挠痒的权利都没有,他的主人还没有允许他站起来。
  “呜……”他轻声哼哼,用脸颊蹭了蹭楚耘知的腿,泛红的眼角洋溢着春色。
  楚耘知把他嘴里叼着的避孕套拿下来丢在床上,然后把跪着的段骁也拽了起来。
  大床吱吱呀呀地摇晃着,喘息声、水声、肉体交融的拍打声和谐地鸣奏着,直到三个小时后才逐渐安静下来。
  晚上九点半,楚耘知打开了床头那盏小灯。
  段骁迷糊着,抬手挡了挡眼睛。他趴在床上,将头伸到床边,用手指清点着地上七零八落的避孕套。
  一个、两个、三……
  楚耘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倚在门框上边喝边看着他。段骁没好气地回头看,嗯嗯呀呀了整整三个小时,他嗓子干得厉害,“你明明……咳咳、你明明就有套,干嘛还戏弄我?”他晃晃悠悠从床上爬起来,坐到距离楚耘知最近的那个床角上,朝他伸手,“渴。”
  天知道他看见楚耘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时有多震惊。楚耘知倒也不是刻意准备,之前社区计生部门挨家挨户统一发放的,他私生活干干净净一直没机会用,随手扔进床头柜里,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
  楚耘知一脸玩味地笑:“觉得好玩儿,不行?”他将水杯递到段骁手上,对方也不嫌弃,直接接过来咕噜噜喝了下去。久旱逢甘霖,段骁感觉自己的筋络肺腑都被滋润透彻了,他懒洋洋地将水杯拿开,被楚耘知接过去,又趴回被子里。
  楚耘知在他红彤彤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起来,弄得一身脏,先洗了澡再睡。”
  段骁哼哼两声,不为所动,眼皮已经直打架了。
  楚耘知无奈,他先回厨房把水杯放下,然后进浴室放水。楚耘知喜欢一边泡澡一边拿本书看,几乎每周六晚上都会这么放松一下,因此他家的浴缸并不小,塞进去两个成年人虽说略显拥挤,但也不碍事。楚耘知将手伸进去试了下水温,觉得差不多了,甩了甩手站起来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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