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F1的小叔叔(穿越重生)——杏逐桃

分类:2026

作者:杏逐桃
更新:2026-03-29 12:50:22

  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宋行秋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拿着物理书和笔记本,走向姜白榭的房门。
  几秒钟后,宋行秋敲响了姜白榭的房间门。
  “叩、叩。”
  姜白榭今天心情很好,他听到敲门声,只是眉头一挑。
  在他看来,宋行秋现在应该正躺在床上偷偷哭,怎么这么快就来找他的麻烦了?
  是想好了什么反击的话术吗?
  姜白榭打开房门,门外的景象让他一愣。
  宋行秋抱着物理书和笔记本,很乖巧地站在他的门口,脸上一扫之前的阴郁颓废之色。
  他微微仰着脸,看向姜白榭,语气诚恳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会长,我看到你物理成绩很好,你能教我吗?”
  他的声音越发真诚:“你说的很有道理,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反正他早把姜白榭的底裤扒了,今天姜白榭也看到了他破防的一面,他俩谁也别说谁,也不差厚脸皮一次了。
  算起来,来找姜白榭,比下课了在全校的围观下,去办公室找老师还更体面些。
  想到这里,宋行秋越发觉得自在,已经完全没了不好意思的感觉。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姜白榭。
  姜白榭:“……”
  这是彻底破罐破摔了,还是换了种战术?
  但之前说是朋友,他可以教宋行秋的话,是他亲口说的。而且距离他说出那些话不过半小时,他总不能这么快就自己打自己的脸。所以姜白榭只是不动声色地让开身,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表情,声音平稳极了:“当然可以。”
  他倒要看看,宋行秋又想玩什么花样。是打算用虚心求教的姿态来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准备一堆刁钻的题目为难他?
  姜白榭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宋行秋的时候,宋行秋也在看他。
  姜白榭刚沐浴完,换了一身质地柔软的浅色睡衣。发梢尚未完全干透,带着湿润的水汽,比平日少了几分清冷疏离,倒显出几分居家的柔软与无害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
  宋行秋进入姜白榭房间,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姜白榭的房间。
  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姜白榭的房间干净整洁,所有的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书桌上的文件摞得整齐,床铺平整,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个人物品或装饰,显得很空旷。
  十分符合姜白榭给人的刻板印象。
  宋行秋的视线转了转,忽然停在床的一角。那儿被被子微微拱起一小块,从边缘悄悄探出一点毛茸茸的轮廓,颜色在这堆黑白灰里显得格外惹眼。
  挺粉嫩的。
  姜白榭看到宋行秋的眼神,他貌似自然地走上前,恰好挡住了宋行秋的视线,然后伸手,动作略显急促地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将那点可疑的隆起完全盖住。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转向宋行秋,歉然道:“不好意思,没有整理房间,房间有点乱。”
  宋行秋收回视线,面上不显,心里了然。他刚刚一眼看过去,分明看到姜白榭床上有个玩偶。
  他确信自己没看错,尤其是姜白榭这番欲盖弥彰的举动之后。
  哟,还搞反差萌这一套呢。宋行秋心里笑了一声,面上依旧保持着作为求学的人的乖巧,没有戳穿姜白榭。
  “你坐这里吧。”姜白榭指了指书桌旁另一把椅子,试图将宋行秋的注意力从床上转移开。
  宋行秋也不客气,直接坐下,将物理书和笔记本在桌上摊开,一副准备好好学习的样子。
  “你是有哪里不会的吗?”姜白榭站在桌边,双手抱臂,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他猜宋行秋是被嘲讽后心有不甘,故意来找茬,所以肯定是来为难他的,估计从哪里找了些超纲的或者特别难的题目,准备看他出丑。
  姜白榭倒不生气,甚至有些期待宋行秋拿出自以为能难倒他的题目后,被他逐一破解时的失望模样。
  不过这样倒是也让他放心了,果然,就算宋行秋再厉害,也不是圣人,一点情绪都没有。
  被他嘲讽一次,就急哄哄地想要找回场子,这种作风倒是和他侄子差不多,真不愧是一家人。
  “有的。”宋行秋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本笔记本。
  姜白榭一怔。找题这么快?这么短时间就手抄好了?
  他走近两步,俯身细看,才发现那是宋行秋平日的物理学习笔记,字写得有些潦草,但条理还算清楚,遇到卡住的地方就用笔圈了又圈,旁边还草草画了几笔示意图。
  等宋行秋指着其中一个被反复圈点的概念,问起原理和一道相关题目时,姜白榭才意识到,宋行秋居然是认真的。
  不是故意找茬,也没有刁难的意思。那问题甚至算不上多难,只是基础没打牢,用到实处就卡壳了。看得出来,这确实是宋行秋实实在在没搞懂的地方。
  他是真的不会。
  这倒是打了姜白榭一个措手不及。


第52章 补课(2)
  姜白榭收起看热闹的心情,俯下身,认认真真给宋行秋解题。
  学习时的宋行秋与平日张狂模样判若两人,乖巧得像个标准的好学生。没有预想中的抬杠,只有努力跟上思路的专注。
  趁宋行秋低头解题的空隙,姜白榭得了空闲,不禁盯着他的侧脸细看,试图找出什么端倪。
  宋行秋注意到他的视线,扭头:“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姜白榭现在已经逐渐在宋行秋面前放弃那些无聊的伪装了,加上今天他又出言嘲讽了宋行秋,所以他没有再粉饰太平,而是冷淡地直接说:“你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还以为你会故意找些难题来为难我。”
  宋行秋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宋闻越,那么幼稚无聊。”
  “倒是你,还是真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姜白榭只有100度不到的度数,所以平时一般不戴眼镜,只有学习的时候才会戴上。
  此刻,他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只手扶着桌面,就站在旁边。
  作为书中番位上的攻二,姜白榭的外形条件无可挑剔。
  他本来就长得清俊,此时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柔软的睡衣更是为他增加了一丝天然的无害性。
  倒是很容易让人新生亲近之意。
  听到宋行秋这么说,姜白榭微微眯起眼睛。那张无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外泄的锋利。
  宋行秋一边欣赏着姜白榭坦然的攻击性,一边继续说:“你居然会真的认真给我讲题,我还以为你会随便敷衍我,或者干脆找个借口把我打发出去。”
  “你还真是个好人。”
  好人……
  “好人?”姜白榭被这称呼逗笑了,挑眉道,“嘲讽我?”
  宋行秋否认:“怎么会。你都帮我讲题了,只是单纯的感慨罢了。”
  “我是真的很感激你。”
  姜白榭试图从宋行秋的脸上看到一丝破绽,然而他失败了。
  宋行秋居然是认真的。
  他发出一声荒唐的轻笑。
  两人都对彼此充满戒备。
  一个以为对方会刁难,一个以为对方会敷衍。都以为将迎来一场恶战,结果一个真心求教,一个耐心解答。
  最后倒是真的变成了一副和乐融融的景象。
  姜白榭靠坐在桌沿,低头看着宋行秋的发旋:“怎么不去找吴宏舟?我以为你这种好面子的人,绝不可能在我面前示弱。”
  他顿了顿:“还是说,你觉得在小弟面前示弱更丢脸?”
  宋行秋:“吴宏舟不是我的小弟。我们是平等的两个人。”宋行秋首先纠正了姜白榭的说法。
  然后才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吴宏舟的物理不太好。他跟我说,他这次物理单科排名全年级只有38名。”
  “我看到你是第一。”
  姜白榭下意识地回答:“我每科都是第一。”
  宋行秋:“……”
  宋行秋抬起头无语地看向姜白榭。
  他抬头无语地看向姜白榭。他当然知道姜白榭科科第一,用得着特意再强调一遍?
  姜白榭说完也是一愣,这才发觉自己这话听起来像在炫耀,虽然他本意只是陈述事实。
  他并未否认自己的优秀,只眉梢一挑,那张清冷的脸便漾开几分带着烟火气的笑意:“怎么,不服气?”
  宋行秋收回目光,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我个78名,能对你这个第一有什么不服气的?等什么时候考进前50再说吧。”
  姜白榭失笑,这目标倒是很接地气。
  宋行秋又问了姜白榭几个问题,姜白榭一一回答了。
  他在这里看物理的时候,放松下来的姜白榭坐到一旁,打开电脑似乎处理着什么。
  学得差不多了,宋行秋看他还在工作,随口问:“学生会的工作?”
  姜白榭头也不抬:“理事长,我的确是学生会会长没有错,但是你也没有必要让我在私人时间还要处理学生会的工作吧。”
  宋行秋心中泛起一股诡异的感觉。
  离开学生会,脱离了F4的滤镜和宋闻越朋友的这层身份后,待在自己宿舍房间里的姜白榭似乎是完全释放天性了。
  在他面前也不演了,今天的姜白榭显得格外放松和真实。
  不过算起来应该也不只是这一层原因。
  真要计较起来……还是多亏了他这次考的78名。
  在胜者面前,败者总是局促的。
  在败者面前,胜者可就从容多了。
  嗯,真正的理由总是那么朴实无华。
  “我还以为你很享受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宋行秋道。
  “当然享受,”姜白榭承认,“这个头衔很好用,也确有实权,让我在学校行事非常方便。”
  “但学生会的工作枯燥乏味,既要陪少爷小姐玩过家家,又要听特招生的哭诉,我不喜欢。”
  姜白榭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卸下了温文尔雅的伪装,眉眼显得十分冷峻,神情漠然。
  他说到自己在学生会掌握着实权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一丝的欣喜。倒是在他说到后面讨厌学生会工作的时候,眼里当真闪过了一丝厌恶。
  黑框眼镜本就显得笨重,架在姜白榭的鼻梁上,显得坐在一旁的姜白榭有几分颓然。
  宋行秋其实刚刚就已经有了隐隐的感觉,好像自从梁余年退学以后,姜白榭在他面前越来越懒得装,时不时露出真实的一面。
  今天他难得获得了一次全面的大捷后,就已经懒得再装了。
  尤其是现在他的房间里还没有摄像头,他更是显得肆无忌惮,语言直白又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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