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挽长发定终身(GL百合)——虚弱老登

分类:2026

作者:虚弱老登
更新:2025-11-26 08:50:10

  那是一群身着青色交领长衫、头戴包巾的少女,穿戴整齐一致,腰上都坠着一个新奇的挂件,是一小节竹和银铃组合在一起的,看起来是哪个药庄的信物。
  猜测是家族子弟赴庸都参加太医院擢选的。
  鹄女、陈怀安与柔嘉三人也挤着往里瞧。
  看那些医者中被叫大师姐姑娘手脚麻利地铺针,不出一刻,那书生便缓过气来,清醒之后不住地道谢。
  她们重新拾起药箱,却对方向有些迷茫,似乎不知该往何处去。
  鹄女走上前,问道:“几位,可是来参加太医擢选的?”
  大师姐道:“正是。”
  “冒昧一问,诸位师从何家?”
  “家师梁溪城九华山庄,叶蔚妧。”
  大师姐仍在找路,“敢问这位姑娘,可知灵鹫书院怎么走?”
  去灵鹫书院,那她可太知道了。
  “你们找谁?”
  医者说:“受家师之托,找谷燮谷山长。”
  其实老师是吩咐将东西交给摄政大长公主的,若见不到,就交给灵鹫书院的谷山长。摄政大长公主很难轻易见到,她们就不舍近求远了,直接找谷山长便是。
  鹄女道:“你们找我老师?什么事?”
  嘉宁元年,谢文珺任命谷燮为纂修官,重新编纂农、医、天象历法、土木、水利、外语等书籍,供女院传授研学。
  医典中,治疫一卷最为空白。
  大凜历经三年大疫之后,对防疫治疫尤其重视。叶家的几个青衣医者将一卷黄纸册交给谷燮,正是数张治时疫良方。
  医典得成。
  长街上有传令兵举着传令旗打马而过,喊着,报喜:“临夏叛乱平定,小岳将军凯旋!”
  柔嘉在轿子里听了听,问陈怀安:“怀安,小岳是哪位将军?”
  陈怀安道:“我姑姑的学生,城阳伯的儿子,岳正阳。”
  柔嘉“哦”了一声,对这个名字有了最初的印象。
  少女的心意最是捉摸不定,执拗,一眼定终生。
  那是岳正阳班师回朝之后,柔嘉拿着写成的策论去乾清殿给谢文珺批阅,见到一个眉眼极好看的少年。
  自此总是让陈怀安陪她打探岳家的事。
  甚至无心功课,连谢文珺布置的策论也让陈怀安代笔。
  女儿心事本是瞒着的,坏在陈怀安开始查岳家九族族谱。她想,索性查个彻底给柔嘉,也好叫她了解透彻,别再因为这点小事影响课业。吓得城阳伯夫人连夜找到宣平侯府,求见陈良玉。
  衡漾前来接见她,叫院里扫地的人去良苑请陈良玉,问问是怎么个事。
  荥芮只见到林寅。
  林寅道:“大将军不在家,估摸着又去大长公主府打秋风去了。”
  荥芮也嘀嘀咕咕:“老大昔日做过大长公主的骑射老师,这一日为师……大长公主对我老大可孝顺了。”
  孝顺一词能这么用吗?
  林寅黑脸,“没文化你就多读书。”
  荥芮回来通报,衡漾对城阳伯夫人道:“她不在家,兴许又在宫里。”
  春耕季节,农事繁重,谢文珺留宿宫里的时日多,陈良玉应当也在宫里。
  北境近来无事,陈良玉落得个清闲。翟吉主动罢兵,与大凜商议要接回翟妤与翟昭阳。陈良玉要北雍边境十城交换,双方还在讨价还价。
  陈良玉回庸都回得频繁了些,夜夜留宿谢文珺寝宫。
  城阳伯夫人进宫,跪在乾清殿向谢文珺与陈良玉哐哐磕头请罪。
  问她岳家犯了何事,她又说不出个一二。
  传来陈怀安与柔嘉一问,才知只是少女怀春,惹出的误会。
  谢文珺哭笑不得,陈良玉直接仰面大笑。
  谢文珺罚陈怀安和柔嘉各抄《女论》十遍,再与城阳伯夫人赔不是。
  虚惊一场。
  笑完了,陈良玉道:“小孩子懂什么情爱姻亲?”
  谢文珺驳她:“如何不懂?”
  或许真的不懂,或许懵懂,但谢文珺并不愿看轻小孩子少时的情谊。
  谢文珺从背后抱住陈良玉,问:“舍得吗?你的好学生。”
  但凡有些志气的子弟,尚公主,等于断前程。但若是纨绔草包,与柔嘉也实难相配,谢文珺不愿委屈了她。
  “不过,柔嘉年纪尚小,议亲且可再等几年,再者,柔嘉生母在世,婚事也要与皇嫂商议过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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