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车里的味道很好闻,让人忍不住有了些许的困意。景言放下挡板, 嘱托句开慢点后,就沉沉睡去了。
  等再次醒来之时,所见的只有黑暗了。
  双眼被蒙上, 口中被撑开,耳塞深嵌,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世界只剩一片模糊的静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浓烈却不刺鼻,像是温热的糖浆浸入肺腑。
  手腕高高吊起,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手臂上,力气渐渐被抽空,双腿无力,只能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景言尝试挣扎,身体却像被抽去了力气。香气的侵袭、灼热的氛围,一寸寸拉扯着残存的理智。
  怎么回事?
  景言努力判断,究竟会是谁干这件事情?
  难道是谷十?
  景言得出了让自己心惊的猜测。他试图呼唤系统,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与此同时,男人目不转睛,欣赏着自己一手塑造出来的艺术品。
  白皙纤细的手腕被金色的链子高高吊起,轻微的晃动带出一阵清脆声。凌乱的衬衫半披在肩上,领口大开,脖颈处还残留着一抹淡红的痕迹。
  脆弱、无助、又美得惊心动魄。
  香薰使得男人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无比沉重。
  青年双眼被黑色缎带遮住,上面还织着金色的暗纹,明暗交织,一片隐秘的颓废之美。
  自己绑住了蝴蝶,可这远远不够。
  只有完全撕碎这只蝴蝶的翅膀,蝴蝶才不会再度飞起来,试图寻找自由。
  也并不需要考虑蝴蝶是否会因为这个而死亡。毕竟,就算会死亡又是如何?
  死亡,难道不是更是一种永恒将彼此联系在一起的方式吗?
  杀了蝴蝶,再杀了自己。
  血液交融在一起。
  景言不能看、不能听、也不能说。他只能静待时间过去,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忽然有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同时另一只手抬起了下巴,强迫他高扬脖子。
  就在此时,又有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锁骨,描绘着他散开衣领下的锁骨,动作暧昧。
  不是谷十!
  是宗和煦与封池舟!
  景言也说不清自己的情绪,紧绷的心忽然松了下来。
  但他们两个不是被警察关在了派出所吗?案件已经定为刑事案件了,他们两个不可能跑得出来。
  除非,他们也不受控制了。
  哑声的系统就是佐证。
  但景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口球的束缚让他只能说出模糊的呜咽。
  宗和煦的浅棕色瞳孔明亮,让这个本温润的男人,更凸显了一种捕猎者的意味。
  封池舟脸色淡淡,冷淡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热意。
  身上冰冷的抚摸,宛如毒蛇在身体缠绕。景言身体不由自主升起的鸡皮疙瘩,让这两个男人感到更加兴奋了。
  为什么一定要用合理的手段,将景言逼入角落呢?为什么要给他选择的余地呢?
  身下的青年,自始至终都是个完美的艺术品。只要他存在,那么所有的人都会试图追逐他,占有他。
  谁说拥有艺术品的方式,只有占有?
  毁灭艺术品难道不也是最好的方式之一吗?
  耳塞被摘下,景言总算能听到些许的声音了。沉沉的呼吸声,落下自己的耳侧。随之口球被摘下,带动银丝拉扯,红润的唇,柔软的舌头微微露出。
  青年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就算是咬牙切齿,也并不大声:“宗和煦、封池舟……”
  男人们愉悦地笑了,“猜对了。”
  “你们怎么出来的?”
  封池舟漫不经心:“这重要吗?”
  他弯曲手指,刮着景言的喉结,“我们这么爱你,你却背叛了我们。”
  景言冷笑一声,“我与你们从未有过什么纠葛,更谈不上所谓的背叛!难道不是你们想要将我束缚在你们的身边,企图私自占有吗?”
  景言:“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对我的痴迷,究竟来源于什么?你们难道都不好奇,这痴迷已经彻底改造了你们,让你们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你们只不过是被操控了。你们口中的爱,根本就不是爱。”
  景言本想激怒两人,让两人意识到爱上自己这件事情究竟有多么不可理喻,荒唐可笑。
  却只听见宗和煦笑了:“阿言,我难道不比你更明白吗?”
  两人一字一句,无比默契。
  封池舟:“我们爱你。”
  宗和煦:“比谁都要爱你。”
  封池舟:“我们会诞生,都是因为你。”
  宗和煦:“你就是我们存在的必要。”
  “无论是我,还是他,还是谷十,我们都是为了寻找你,才进入世界罢了。”
  “那些梦,并不是梦。”似乎有手进入了自己的口中,压住自己的舌头。景言下意识用力咬了下去,却被对方撑开了牙齿,无法用力。
  “它们是另一个事实。”
  “阿言,”宗和煦轻道,“我们曾经是水火不相容的敌手,却也是唯一能互相理解的知己。”
  “我们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男人看着被迫高扬头的青年,他和自己梦中的模样,近乎一模一样。“可你却离我而去了,你在某天开始完全忘却我了,让我们形同陌路。”
  “比起爱意、比起恨意,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遗忘。”
  “景言,你忘了我。”
  “我要让你想起我。”
  景言:“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封池舟:“……”
  “你会想起来的。”
  冰冷的东西压在了景言的脖子上,直至痛感落下时,他才意识到了横在自己脖子上的是刀刃。
  挣扎下,银链响动,景言却没法做任何的反击。
  “阿言,不要动。”宗和煦的语气都带上疯意,“我一直在思考,思考我究竟哪个地方做错了,为什么我总是得不到你。”
  “谷十、封池舟、与宗和煦,明明我们都是一个人,为什么是那个家伙得到了你!”
  黑暗下,他温润的脸明灭,“后来,我想明白了,是我太温和了。”
  “我早就该主动出击了。”
  “杀了你,再解决掉我自己的生命,我们就可以一同死在这里了,不分你我。”
  妈的,这宗和煦完全疯了!
  景言怒斥:“封池舟!你都不阻止他的吗?”
  “为什么要阻止?”封池舟歪头,指尖摸像景言的耳朵:“这是我提出来的提议。”
  “只要杀了你,你就离开不了这个世界了,你就可以永久与我们在这个世界了。”
  “既然活着就注定分离,那不如死亡让彼此无法分割。”
  离开不了这个世界……
  他们也已经知道了!
  宗和煦目不转睛看着青年,目光缓缓,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他爱极了青年这幅被掌控的模样。殷红的血珠在脖子处,像条璀璨的项链般。
  美得惊心动魄。
  只有死亡才能将他留住。
  只有死亡,才会让这个世界的主意识崩溃,才能永久将这个灵魂囚禁在这里,他们就能拥有占有他了。
  “杀了你,就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我分割开来了。”手下的黑发软软,握在手心就会滑落出去,就像是难以掌控的景言般,宗和煦的眸子低了下来。
  “你们不怕谷十吗?”景言故意提及谷十,“哪怕是你们没有意识到世界真相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败给他们了,难道不是吗?”
  景言前几日认真梳理了下当时的情况,才意识到早在视频发出去之前,谷十可能已经将视频发给两个集团,以做提前警告了。
  他要求这两个集团提前对此做出预案,要求在视频被爆出来的时候,他们能立刻与两人撇清楚关系。
  封池舟本就长时间久居集团之外,被放弃是理所应当。虽然宗和煦在宗氏集团有一定的话语权,但底下孩子众多,早就虎视眈眈的他们,怎么可能在抓到宗和煦把柄的瞬间,不直接把他按死?
  所以谷十才会在当时,叫他们两人看手机,正是因为他早有预料。而被两家收购的景氏集团股票,谷十也在那时就提出交易,买了回来。
  “封池舟、宗和煦,你们想杀了我,可你们做不到。”
  “他?”封池舟嘲弄道,“你以为他没意识到,死亡才能将你彻底留下吗?”
  “他和我们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比我们更擅长伪装。”
  景言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眉头微蹙:“你在撒谎。”
  封池舟冷笑:“阿言,你在动摇。”
  景言沉默了片刻。
  谷十在最开初的时候,早就已经想要杀了自己。而现在自己要离开世界了,在离别的情况下,小狗很有可能会再度这么打算。
  小狗热衷血液,热衷血腥。
  景言的心慌了片刻,随即沉了下来。
  他怎么会因为其他人的质疑,而怀疑小狗的忠诚呢?
  小狗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但自己的眼光,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小狗不可能骗自己。
  景言离刀刃更近了几分,他语气坚定:“不会的。”
  “因为他是谷十。”
  “不是你们。”
  封池舟和宗和煦冷了下来,身下的青年竟这么无条件相信那个谷十。他对他敞开心扉,却唯独对他们两人永远持有保留。
  凭什么?他们有哪点不如谷十?
  杀了他。
  杀了他,就能拥有他了。
  宗和煦的刀刃更深入了几分,却被封池舟冷冷打断了:“不要从脖子处下手。”
  “能致死的脖子伤口,又深又不好看。”他语气带着分析的冷静,指尖卷走景言脖子的血珠,“要从心脏入手,一击致命。”
  “血液会润开洁白的衬衫,开出鲜红的花朵来。”他的语气多了几分跃跃欲试:“我的阿言会逐渐脸色苍白、会逐渐意识模糊,会逐渐手脚冰冷,最后醉倒在我们的怀中。”
  就宛如血液中盛开的玫瑰,糜烂又带着芳香。
  “哈哈,好提议。”宗和煦歪头,他光是听到封池舟的描述,就已经想象出美不胜收的情景了。
  有什么会比爱人在自己怀中死去,更浪漫的事情呢?
  景言的身后是封池舟的胸膛,他被对方强迫着顶起了身躯,细碎的链条声下,是无法挣脱的控制。
  “阿言,我爱你。”
  他们两人轻声道:“所以,我们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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