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醒了?”
  火热的身体搭了上来,疯犬咬住主人的后颈,笑着开口。


第38章 哑巴少爷(38)
  像是狗一样。
  怎么就知道咬人呢?
  景言猜测自己后颈这块, 都没什么好肉了。昨晚这条疯犬,对那块就已经情有独钟,一直啃啃咬咬, 像是衔住猎物般。
  而昨晚的暴雨太急,景言又因为言出法随的缘故, 身体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
  现在再度被咬, 景言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松口……”声音一出, 是从未有过的沙哑。
  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了, 景言到最后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摇头了。
  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景言也从未在任务世界里,与他人有过如此亲密之举。
  也许是因为面前的人是小狗, 也许是因为自己一时迷醉, 所以他愿意给小狗一些嘉奖。
  他愿意给这份浓烈爱意的不知名力量, 给这份愿意听从自己的爱意, 一些奖励。
  只是现在小狗变疯犬,再加上言出法随之后的效果, 这让景言又一次意识到, 人类的身体, 真的很脆弱。
  每寸肌肤都有点生疼, 更重要的是, 自己的身体还有了几分空荡之感。
  被掏空了……
  谷十瞳孔深深, 如狼般掠夺的视线下, 是身下的青年每寸都染上自己的色彩。
  他再次占用了自己的景少爷。
  用自己无数梦中见过的样子。
  在窗边、在桌边、在沙发上。
  暴雨的夜色深沉, 雷鸣伴随着停不下的水声,滴滴答答。
  青年颤抖着腿, 不受控制说可以了,却依旧没有被放走。他几度崩溃,却又不断被自己拉回来。
  滔天的怒意化作了身体的举动。
  尤其是在开始之初, 他听到了一些话。
  一些颇有意思、值得深思的话。
  心情还算是不错,男人松口放了景言。他解开景言的银链,抱着青年来到浴室。
  双眼依旧被遮住,黑暗之下,景言只能缩在谷十的身上。
  小狗要干什么?
  流淌的水声之后,男人将自己抱在腿上,开口:“张嘴。”
  “给你刷牙。”
  也不知男人看到了什么,景言感觉到了些许的炽热,正抵着自己的背。
  小狗怎么……
  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景言不敢乱动,他张开嘴巴,微扬下巴。
  带着薄荷牙膏的牙刷,进入了口中。虽然对方动作轻柔,但景言还是不受控制皱眉。
  视线的遮挡下,景言并不知道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偌大的落地镜。
  男人目不转睛,盯着前方。
  身下的青年就像个洋娃娃般,被自己掌控着。
  未着一物的身躯上布满暧昧的印记,每一处痕迹都被精心标记。
  白皙的肌肤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麦色的肌理与那份白净交织在一起,对比鲜明,移不开目光。
  突出的喉结上,清晰的齿痕印记,淡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脆弱的。
  易被掌控的。
  谷十眸色深深。
  他全然拥有了景少爷。
  男人动作温柔,就像是对待自己珍爱的玩具般。漱口时,他更是看见青年因为入水太急,水润染了喉结,顺着胸膛一路向下,到隐蔽之处。
  美不胜收。
  这简直比梦境都还要美妙。
  刷牙完毕,便是早餐了。
  一口一口,是清淡的稀饭喂下。景言觉得这口味分外熟悉,自己之前肯定吃过。
  谷十察觉到景言的疑惑,开口道:“这是陈阿姨做的。”
  陈阿姨,便是那个从小把景言带到大的阿姨,难怪口味这么熟悉。景言自搬出去住后,就再也没有吃过陈阿姨的饭菜了。
  没想到,谷十竟是把她挖来了吗?
  这谷十,是不是早就在梦想这次的占有了?
  谷十用纸巾擦去对方嘴角的痕迹,他期待着青年的夸赞。
  可青年并没有回复。
  小狗可怜兮兮开口:“景少爷,不夸夸我吗?”
  “你……”
  “做得很好。”
  小狗被夸了,忍不住摇起尾巴。
  谷十眼中带着痴迷的笑意,握住青年的手:“谢谢景少爷的夸赞。”
  “我会继续努力的。”
  视线下,少年现在穿着不合身的白色衬衫,他的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颤抖的指尖透露着无助,竟有一种糜烂的美感。
  像是要坏掉了。
  好心动。
  心里的阴暗面越来越大,最后渐渐被他完全覆盖。谷十继续给景言喂饭,他嘴角轻扬:“啊……”
  青年张口,吃下了饭。
  他的景少爷,在一口口吃自己喂的饭。
  此刻,谷十总算明白了那两个男人的举动了。毕竟当爱渐渐膨胀之时,掌握也成为了一种爱。
  一种扭曲,却又浓厚的爱。
  痴迷。
  难言的痴迷。
  吃饭完毕,青年开口道:“我要手机。”
  谷十沉默了一会:“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给你手机?”
  青年想要离开自己了吗?
  “因为你是谷十。”景言轻轻道,“所以你会给我。”
  “景氏集团正处风雨摇晃之时,既然你将我带到你的别墅,那你就必须给我提供我与外界联系的方式。”
  “束缚人身自由、限制与外界联系,这个叫做囚/禁,是会坐牢的。”青年声音恢复了熟悉的冷静,是谷十当初最痴迷的傲然。
  “谷十,我不愿意你犯下错误。”青年一字一句。
  “景少爷,你知道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自己被制裁,他也想囚住飞蝶。
  景言语气淡淡:“但没必要。我现在在这里,是因为我愿意呆在这里。”
  “还是说,你不相信我?”
  他愿意与我待着。
  他愿意和我在一起。
  仿佛如梦般,谷十呼吸紧促了几分。
  自己的景少爷,哪怕现在衣衫不整,哪怕现在手被银链束缚,却依旧散发着上位者的模样。
  让人忍不住想臣服。
  却又让人忍不住想折/辱。
  谷十抓住银链,只听见链条哗啦作响,他看了一会,笑着道:“好。”
  他留下青年的手机,解开景言身上的束缚,随后离开了房间。
  脚步声离去,关门声落下。景言摘掉了眼罩。在切实看见自己身体的红痕之时,他才意识到了疯犬发疯,是有多么的吓人。
  交错的痕迹,散乱的吻痕,每寸都是占有的痕迹。
  小狗,真的很不懂节制。
  景言叹了口气,转而开始处理手机上的业务,指导集团接下来的安排。
  这操作把系统都看得有点傻了:【宿主,你未免太敬业了。】
  【我这里察觉到你的身体机能已经近乎于亏空了,你还能如此坚韧不拔,处理集团事物,真的太牛了。】
  景言目不转睛,检查上报的数据,【这不是基本操作吗?】
  【可你没必要这样,毕竟你的任务就是找到幕后黑手而已……】
  【我不这么敬业,怎么找到幕后黑手?】景言反问:【而现在,马上就要开始收网了。】
  屋外的男人目不转睛看着屏幕里的青年。景言水润的黑瞳在监控下,犹如黑宝石般绚烂。冰冷的视线,理性的声线,对方在处理集团里的事物。
  与此同时,谷十的电脑屏幕,正在实时展示着景言的手机屏幕。
  谷十敲打着桌子,眉眼微微下垂。
  好遗憾。
  为什么不联系下外人呢?
  ·
  景氏集团现在虽六神无主,但在景言的管理下,还不至于到散了的地步。
  产品出问题的这件事情,仿佛按下了暂停键般。关于这块的讨论度虽然没暴涨,但也并没有消下去。
  而关于景舒山杀妻的传闻,却开始越来越被广泛传播了。
  前者是因为那两个男人给出的一周期限,正在让景言思考;后者则是病重的秦羽加快速度报复景舒山。
  在如此风雨摇晃之际,想要害死景氏集团的幕后黑手,怎么可能会不尽快策划给集团重重一击呢?
  而那天,便是景言离开这个世界之际。
  景言垂目,不如给自己来一场,盛大的谢幕仪式吧。
  ·
  处理好所有事情,景言放下手机,再度沉沉睡去。事情过多也很繁琐,这具身体的体力本就难以支撑。
  再度醒来之时,自己又被双眼蒙住了。
  景言已经习惯了。
  “怎么又把我眼睛蒙上了。”
  谷十的声音传来:“不是景少爷说,不想看见我吗?我有时候甚至在想,景少爷这么久没见过我,是不是已经把我的模样忘了。”
  谷十语气委屈,带领着景言的手探去他的脸。
  指尖落在眉头,落在睫毛闪动的眼,落在英挺的鼻梁。男人的手炽热,带着景言冰冷的手也热了起来。
  言出法随导致的触碰,让景言所有的感知都受到了影响。哪怕现在只是碰到脸颊,触感也如电流从指尖穿了过来,一路酥酥麻麻。
  这该死的言出法随!
  手指还在被男人的动作带领着,划过了线条分明的下巴,划过上下滑动的喉结。
  最后,是微微上翘的薄唇。
  谷十轻声:“景少爷,想起我长什么样子了吗?”
  温热的气息拍打在指缝之间,仿佛在舔舐般。
  怎么可能忘?
  但这么一趟摸下来,景言的脑袋因言出法随而变得迷迷糊糊,他倒是真有点儿忘了谷十长什么模样。
  景言反问:“要是我说我不记得了呢?”
  谷十:“我会让景少爷记得的。”
  “完全记住,刻入灵魂。”
  “只是可惜了,景少爷现在不能看我。”
  什么叫做不能看我?
  景言抓住了这句话的漏洞。
  自己之前刻意不看谷十,是因为自己知道言出法随的功效。而谷十当时身处低位,他用领带遮住自己的眼睛,是为了满足自己提出的需求。
  但现在自己已是笼中困兽。谷十当下身居高位,为什么还要用东西遮盖住自己的眼睛呢?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景言立刻对系统道:【检测下谷十的情况!】
  【滋……滋……滋……】系统的声音离得很远,时不时传来电流声,【不明力量攻击!谷十他……】
  景言:【怎么了!】
  【……】
  没有得到回应。
  随后,是指尖进入了温润之地,谷十含住了自己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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