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景言当然知道报告没问题。
  如果报告有问题的话,那还需要封池舟出场吗?
  他慢悠悠点头,抬眉看向封池舟。
  对方忽然笑了,“你不着急吗?”
  只见黑发青年懒散,轻笑着摇头。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喉结上,随即手腕微晃,指向对方。
  这分明是你的职责。
  探来的手指白皙漂亮,犹如白玉。
  封池舟轻道:“确实是我的职责,但景少爷难道不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吗?毕竟景家准继承人成了哑巴,如果这事传出去,可是很有趣的谈资。”
  这人……
  确实是个坏心眼的医生。
  景言抬起手机,打字:“所以?你想要表达什么?”
  手机ai助手的声音冰冷,几分嘲讽意味。
  封池舟见对方打字辅助说话,挑眉:“景少爷没有学手语吗?”
  他遗憾:“真可惜,我还专门去学了呢。”
  他手指灵活地比划出几个手语的手势,做完后笑眯眯地看着景言。
  景言:??玩什么花样?
  封池舟:“刚才我在说……”
  他笑眯眯:“景少爷,你不会是学不会吧?”
  ……
  你学得会,怎么不是你变成哑巴?
  景言瞥了眼这毒舌的医生,走到他的面前,手机抵在对方的白大褂上。
  无视对方缩起来的眼瞳,他微微踮脚,凑近对方的耳边。温热的气音贴着耳廓拂过来,带着一丝微弱干净的痒意。
  “治—好—我—”
  封池舟眯了眯眼,脸上的笑容一顿,眼里微微一闪。
  他轻道:“景少爷,我会的。”
  ·
  诊断结束,回到别墅。
  景言靠在车座里,眼眸微垂。
  他的脑子里,全是封池舟这个名字。
  景言原本以为,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医生是景舒山安插过来的工具人。
  但接触下来,感觉不太对。
  如果说他一开始是来替景舒山治病,那也该更小心地讨好景家继承人。
  但封池舟从头到尾都在观察自己,可对方与原主之前并无交流。
  离开医院时,封池舟特意将他送上车,压低声音道:“小心身边人。”
  可没等景言将这句话完全消化,一只手突然横在两人之间,硬生生拉开了距离:“封医生,请离景少爷远些。”
  是谷十。
  他一只手稳稳撑在车门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正好挡在两人之间,既不冒犯,又不容忽视。
  封池舟笑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在谷十的脸上一停一顿,最后停在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血管上。
  “你这保镖还算忠心。”
  语罢,他转头挥手离去。
  车子很快就发动了。
  身边人?
  是指景舒山吗?还是谷十?
  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的长廊,景言一进屋就看到面露难色的管家:“宗少爷又来了。”
  景言没忍住扶额。
  这宗和煦怎么又来了。
  宗少爷,全名宗和煦,是宗家集团的长子。和景家这只有一个独生子继承人的模式不同,宗氏的继承人有很多个。继承规则简单直接:适者生存,输的人退出,赢的人接班。
  这就是宗家的试炼场。
  十五岁那年,宗和煦出局了。
  那年宴会,宗和煦在长廊双腿一软,当场倒在地上,从此再也站不起来,只能终身坐在轮椅上。
  宗家没有大张旗鼓地调查凶手,也没有兴师动众追究责任,反倒像是心照不宣地默认了这场淘汰。
  没有人知道是谁动的手,也没有人关心背后的人是谁。
  这就是宗家,冷漠、现实、不问过程。
  不管你是怎么输的,只要输了,就再也没机会翻盘。
  景言脑海里闪过一段记忆。
  长廊尽头,白瓷地板的反光有点刺眼。
  15岁的宗和煦在无人的长廊里跌倒在地,无法站起。原主扶起宗和煦,他眸光微闪轻道:“谢谢。”
  可就是这句谢谢,让原主明白了一个道理——
  家族里的孩子,没人能独善其身。
  都不过是在不同的泥沼中挣扎罢了。


第3章 哑巴少爷(3)
  那场聚会,最后以一种悲壮的方式结束了。
  宗氏集团的长子成了残疾人。
  从此之后,替代他身份地位的,则是宗氏集团的二小姐——宗书瑶。
  宗和煦成为游离在宗氏集团的外人,和景言成为了朋友。宗氏集团的弃子被景家善待,说出去也算是佳话。于是景舒山从未阻止过宗和煦上门,甚至乐见其成。
  但景言变哑后,景舒山拦下了原主的所有交往。
  景言没想到对方还不死心,今天就这么直愣愣过来了。
  管家适时补充: “总裁说,可以。”
  景言眼眸微微眯起。
  管家后背发凉,但硬着头皮继续说:“宗少爷已经在房间里等您了。”
  景舒山在默许原主变哑这件事情传出去。
  他想做什么?
  系统感叹:【他可真执着,推着轮椅都要来找你,可谓是友谊深厚啊……】
  系统不仅碎嘴,还对感情十分迟钝。
  景言:……
  只是友谊,宗和煦会做到这个地步吗?
  他并不担心对方发现内里换了人,哑声的事可以遮掩性格的变化。
  而且快穿世界本就是主神虚构,人物都是世界的NPC,并无实际灵魂。在完成任务后,世界就会坍塌,NPC就会消失。
  景言打开了房门。
  下午的阳光透过纱制的窗帘,落在房间正中间的轮椅上。
  在阳光下,宗和煦的肤色很白,细腻干净。鼻梁高挺,浅棕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像是有一层浅琥珀的光泽,透亮、柔和、温暖。
  但温和的人,就一定无害吗?
  轮椅上的人正闭着眼,仰头享受片刻阳光的眷顾。
  听到开门声,宗和煦睁开了眼睛。浅棕色的瞳孔闪着温柔的光。他轻轻开口,没有丝毫的责备:“我等你好久了。”
  景言的目光落在他无力的腿上。
  系统还在感叹对方身残志坚,被景言打断:【系统,他的腿……是真的残疾吗?】
  系统明显一愣:【是真的!这是世界的剧情设定,不会有问题的。】
  “最近怎么了?”
  宗和煦温和开口:“为什么不回复我的消息,也不愿意见我?”
  景言指了指喉咙,轻轻摇头。
  宗和煦静静看向他:“你已经不想和我说话了吗?”
  景言再度摇了摇头。
  宗和煦的瞳孔中闪过短暂的迷惑。
  景言在手机上敲打了几下,然后将屏幕反转,举在对方面前:“我说不了话。”
  宗和煦的眼眸微微一缩:“怎么了?”
  他的手伸过来,扣住了景言的手腕,力道不大,但也无法挣脱:“和我当年一样?”
  景言垂下眼眸,缓缓点了点头。
  宗和煦也不说话了。沉默中,两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有时候,豪门之间的斗争就是这么血淋淋。
  宗和煦:“可景家只有你一个继承人……”
  这说明不会是内部斗争,而是外人陷害。
  叩叩叩。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落入湖面,荡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景少爷,景先生找您和宗少爷有事。”
  谷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像一把上了保险的枪,平稳、克制。
  宗和煦抬眼:“新保镖?”
  景言没什么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宗和煦再无多言:“进来吧。”
  谷十开了房门,低头沉声道:“景先生正在花园,他有话想对您们说。”
  谷十站在门口语气不轻不重,抬头时眸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宗和煦。
  宗和煦予以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温和的疏远:“好。”
  这一刻,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炸开了。
  景言几乎是立马感受到两人之间那奇妙的紧张感。
  景言:【系统,他们两人之前认识吗?】
  系统明显慢了一拍:【不认识啊。】
  真的吗?我不信。
  谷十再度低下头,轻道:“宗少爷,我来推您吧。”
  宗和煦温和地回绝:“我还是自己来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景言的身上:“或者阿言,你来?”
  他浅笑,“我三顾茅庐,都被你拒之门外。你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要将我瞒着,你本就该赔罪的。”
  景言盯着宗和煦的笑容,越看越觉得这笑容太过于完美,完美的像是预先设计好的温柔。
  这人,有点儿不对劲。
  景言最后还是答应了。
  他推着轮椅来到花园。春夏交接的日子,阳光明媚,气温也正好,空气中带着一丝温湿的香气。
  花园正中央的小亭子里,景舒山正坐在主位上。
  “坐吧。”
  景舒山目光落在宗和煦身上,轻微的审视感瞬间变成了温厚的长辈模样。
  “听说宗家最近有大动作。”景舒山不疾不徐地问。
  宗和煦轻轻抿了一口茶,“确有此事。,但我不在核心位置,知道的有限。不过我听说,有人要抓住一个机会。”
  景舒山的表情若有所思,然后笑了下,表情放松。
  景言喝了口茶。
  景舒山这神情,分明就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是想让宗和煦亲口说出来罢了。
  景舒山:“你的妹妹最近似乎在集团做总经理,开始实习了。”
  宗和煦淡淡:“书瑶聪明干练,实习总经理的位置理所应当。”
  “想当初,你还是景言学习的榜样,要是没出那件事,你也……”景舒山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戳了对方的伤心事,硬生生停了下来,“算了,都过去了。”
  宗和煦微笑着,手轻轻放在膝盖上:“景叔叔,我不在意的。”
  “和煦,你也看到了。”景舒山忽然开口:“景言也出现了意外。目前这件事情,还没有外人知道。”
  空气一静。
  宗和煦垂目:“景叔叔,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
  景舒山:“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您家和我家不一样。”
  宗和煦抬眼,眼中的温和薄了几分,带着某种极淡的疏离感:“景家没有内部斗争,继承人只有一位,所以更可能是外界出手。”
  “会是宗氏集团吗?”景舒山直击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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