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他看见殿下白皙的肌肤因炽热染上浅浅的红晕,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剔透,像是玉中溢出的光泽,每一次触碰都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无声掉落的泪水更是让燕与心中一阵颤动。
  “不……不行……”
  破碎的感知中,逼得哑巴都能说话了。
  燕与坚定:“殿下的身体还没有好完全。”
  景言焦急又可怜地摇头,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身子想要躲避,却被牢牢固定,满脑子的要逃要逃要逃要逃要逃。
  可……
  逃不掉。
  一次次被推向高处,那攀升的潮水比上一波更凶猛。到最后,感知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模糊的混乱。
  浪头终于拍打到顶峰时,他脑海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热,湿润得让他整个人僵住。
  景言低头,混乱的意识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
  那……是什么?
  屋内寂静无声,燕与低头看着他。
  无论再怎么失去意识,在看到只有幼童夜晚的事情发生时,景言终于忍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眼神空白了片刻,像被雷击中一般,猛然抬头瞪向燕与,哑声吐出断裂的词句:“过……分……”
  然后……
  叮的一声。
  【言出法随成功,他会更加过分啦!】
  ……
  一瞬,声音刚刚出口,整个世界猛然颠簸。
  所有的感知像是被剥离,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浪涌,无序地冲撞过来,夹杂着炽热与混乱,彻底淹没其中。
  ·
  梦里。
  景言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黑猫。他正低头专注地舔着自己的毛发。毛刚理顺,突然,一只雪白的土松狗从天而降,对着他一顿狂舔。
  刚刚顺滑的毛发瞬间乱成了一团。景言气得炸毛,试图跳开,可还没动作,就被白土松用一爪子按在地上。
  接着,
  那湿漉漉的舌头舔得更起劲了。
  从头顶到耳朵,再到背脊,甚至连尾巴尖都没放过。
  小猫咪的身子软成一团,但始终逃不开那只傻狗的关爱。
  土松的大鼻子抵着他的肚子,吸得呼哧呼哧。
  是小黑猫。
  是傲娇的小黑猫。
  土松的狗尾巴疯狂摇晃,简直都要摇断了。
  当土松换个角度舔自己的时候,那硕大的狗尾巴就像雨点一样砸下来,砸得小猫咪两眼迷糊,爪子开花。
  最后,浑身湿漉漉的小黑猫被舔得软塌塌,毫无反抗之力。更可气的是,那只土松居然得意洋洋地把他叼上了背,摇着尾巴,乐呵呵地往家跑。
  ……
  噩梦!十足的噩梦!!!!
  景言猛然睁开眼,视线扫过身上,不仅手脚酸软无力,肌肤上更是有着红痕和细密的咬痕。
  他怔了一瞬,随后陷入更深的沉默。
  ……
  …………
  还不如变成一只猫!!!!
  昨夜的记忆,景言已经记不太清了。唯一深刻的片段,就是那句该死的、突然跳出来的言出法随。
  正是因为这句话,燕小狗就彻底失控了。
  不只是按在怀里,更是抱起来压在桌面给他治疗。
  更重要的是,他一边失控,一边低声在耳边哄着:“殿下,专注些,凝气聚魂。”
  景言:……
  他整个人都被撞傻了,哪里还会有什么聚魂的意识。
  “殿下。”
  燕与推门而入,衣着整齐,举手投足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模样。
  哪里还看得出昨夜的疯狂?
  但景言怎么会忘记?
  他浑身瞬间绷紧,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警惕得毫不掩饰。
  见黑眸完全是对自己不信任,燕与顿了下,轻轻:“我的伤口有些疼,能不能帮我上药?”
  景言:……
  怎么可能不疼!!!
  明知道这小狗肯定是装可怜,可景言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拒绝,只能气哼哼地接过药,准备给他疗伤。结果,燕与并未撩起前面的衣服,而是缓缓背对他,衣物半褪至腰间。
  景言一怔,视线瞬间被那结实的背部吸引。肌肉线条流畅,力量明晰,可那光滑的肌肤上却布满了斑驳的抓痕,一道道清晰得让人挪不开眼。
  什么时候有了这些伤?
  景言下意识地皱眉。
  只听见燕与轻轻:“这是殿下昨晚上抓的。”
  一瞬,景言的脸僵住了。
  燕与补充,语气可怜:“好疼……”
  可藏下的灰眸,哪里有丝毫的可怜,分明闪着微微的光。
  昨夜的景殿下……
  双眸失神,眼角泛泪,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背……
  分明好看极了。
  就算再被抓一百道,他都愿意。


第225章 哑巴太子(55)
  景言憋了又憋, 才忍住了没有再伸手抓一下。
  早知道就抓死你了。
  他面无表情,手却老老实实地在燕与背上抹着药。
  昨晚的经历实在是太过分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让人崩溃。即使已经睡了一觉, 景言仍觉得浑身酸软。
  完全被掏空了。
  一滴都不剩了。
  哪怕醒了过来,但疲惫依旧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
  待药上完, 景言又开始上眼皮打下眼皮了。
  燕与却不肯给他放松的机会, 穿好衣服后抓住了景言想缩回去的手。
  景言:……
  你小子不会还想再来吧!
  黑眸生气地盯着燕与, 像是弓背的小猫。
  他努力摇头, 怒目看着对方。
  还好,燕与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而是声音低柔:“殿下, 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了这个事情?
  景言放下了心, 在燕与的手心写:“吸收了……恶鬼……”
  燕与眸子微闪:“所以, 昨日的炽热是因为吸收了恶鬼吗?”
  景言点头,最后不放心地补了句:“为何我能?”
  燕与温和解释:“无事, 殿下乃至阴之体, 自然如此。”
  原来如此。
  景言心里的疑问稍稍被解开, 困意更是排山倒海过来。他的手还被燕与抓着, 就这样靠着对方沉沉睡了过去。
  燕与低头看着熟睡的景言, 眼眸深深。
  至阴之体?确实能吸引恶鬼, 但吸收恶鬼却是另一回事。
  他回想起此前在山中的异样状况, 这绝非偶然。殿下无故吐血、频繁虚弱, 再加上这次吸收恶鬼……一件件疑点拼凑起来,指向了某个不愿深思的答案。
  燕与抬手, 按在景言的脉搏上,检查了一遍,确认并无异常后, 才缓缓将人放平在床上。
  他注入灵气护住景言的经脉,确保他不会再感到炽热,也不会被任何外物侵扰。
  目光在熟睡的景言脸上停留片刻,随后他转身离去。
  有些事,他需要亲自去证实了。
  ·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哪怕隔了一夜,以依旧没有丝毫减弱。
  系统本想昨天离开,却被零五按住:“景哥哥不会有事,不用担心他。”
  零五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让系统心头一紧。犹豫片刻后,他最终还是听从了零五的建议。
  两人在山寨内对付呆了一夜 。次日清晨,当他们小心翼翼探出头查看动静时,迎面却撞上了一双熟悉的灰眸。
  燕与静静地站在残破的院落里,白衣胜雪,气质依旧温润如常,仿佛周围的血腥与狼藉与他毫无关系。
  “找到了?”燕与看向零五。
  系统顿了顿,下意识把零五护在身后,目光戒备地盯着燕与。
  他无法忽略昨日那人杀红眼的模样。即使明白燕与对景言无比忠诚,系统心里仍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在燕与眼里,景言是他的全世界。
  可如果有一天,他觉得他们阻碍了他呢?
  系统不敢深想,手护得更紧了些。
  燕与对他的防备视若无睹,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淡淡的笑意:“这小孩叫什么名字?”
  系统刚想回答,却被零五抢先一步。
  “景宁吾。”清脆的声音响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安宁的宁,吾心悦的吾。”
  燕与目光微微一闪,似是在思索什么,片刻后轻声念道:“宁谧若初生,吾心始有灵。”
  他温声评价:“好名字。”
  零五点头应和,毫不掩饰:“我也觉得是好名字。”
  燕与没有多问小孩和景言姓氏相同的缘由,而是语气平淡地说道:“殿下已经被我送下山了。你们往东走,会找到一个竹林,他就在里面。”
  系统闻言一怔,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他原以为燕与会将景言藏得严严实实,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坦然地告诉了他们具体位置。一时间,他猜不透燕与的想法。
  零五也忍不住问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吗?”
  燕与摇头,目光扫过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淡淡道:“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这些人屠戮无辜,总要付出代价。”
  他的语气平静至极,却让人感到一种彻骨的冷意。
  系统欲言又止,却被零五拉住了衣角:“走吧,去找景殿下。”
  系统低声叹气,最终还是选择与燕与告别。临走时,他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燕与站在满地残尸间,白衣胜雪,神色淡然,灰眸却深不见底。
  ·
  待两人身影消失,燕与白发微动。
  怎么可能泰然自若。
  只不过是因为这两人是景殿下在意的人罢了,他才没有动手。
  眼下,院中的血腥气未散,周围的恶鬼惊恐瑟缩成一团。
  昨夜山贼横死后,他们的魂魄便被困在此地,无法逃离一步。而如今,那杀神般的白衣男子又站在他们面前,他们浑身颤抖得如筛糠一般。
  燕与缓缓抬起眼,仿佛自言自语:“其实人的命数既定,世间便有诸多灾祸。战乱、饥荒、意外、死亡……这一切,原本都是让命数归于秩序。”
  “所以,山贼可恶,也不可恶。”
  “可恶在他们屠戮无辜;不可恶在于,那些被害之人,命数本该如此。他们就算不被山贼杀死,也会以其他方式去世。”
  “所以,我睁只眼闭只眼,从不干涉凡尘之事。”
  “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
  冷冷的眸子扫过院落害怕的山贼恶鬼们:“对景殿下下手。”
  他的声音陡然冰冷,手中灵力轻动。恶鬼们瞬间尖叫起来,魂魄不受控制地向燕与聚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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