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齐澈没有慌乱,似乎也不害怕对方会把他杀了,反而冷笑:“怎么?要杀了我吗?”
  燕与摇头:“我不杀生。”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轻轻:“你似乎咬了景殿下的肩膀?”
  桃木剑寒光闪烁,锋利无比。“噗”的一声,剑尖刺入齐澈的肩膀,鲜血喷出。剧痛使得齐澈面色如纸,额上汗珠如雨下,顺着脸颊滑落。
  “你还碰了景殿下的这里……”
  燕与一字一句。
  桃木剑迅猛袭来,划破齐澈腰的两侧。鲜血如喷泉般瞬间迸射而出,溅在地上形成一片刺目的血污。
  这下,齐澈额头的青筋暴起,每一丝肌肉都在颤抖。
  直至地面上汇成了小小的血泊,燕与的脸色总算好了些许。
  疼痛让齐澈的话都有些扭曲,他却忽然笑了:“燕与,你的阴暗心思,迟早也会被他发现。”
  “他会像现在喊你一样,喊朕的名字。”
  燕与冷然,漂亮狭长的眼睛紧紧眯起:“他不会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身形的微颤无法忽视。
  燕与沉默片刻,泄愤地操控桃木剑,穿透了齐澈的手掌。
  掌心钻心地疼,齐澈却开始大笑。
  他挑衅地看着燕与:“怎么不杀了我?是不想杀了我吗?”
  燕与听烦了,冷然用仙力封掉了齐澈的话语。
  “杀了你们?对你们而言太解脱了。”
  “活着却不能拥有景殿下,这就是你们永生永世的痛苦,这不比杀了你们来得痛快?”
  语罢,燕与看了眼狼狈的一人一鬼,怒气总算消散了一些。
  他冷然道:“今后,不准再找景殿下。”
  语罢,他搂着景言,消失了踪迹。
  见燕与的身形消失,齐澈猛然栽倒在地,路修远身形也快维持不住了。
  可齐澈却笑了,越笑越大声。
  路修远艰难,不理解道:“你疯了吗?”
  齐澈咳出鲜血:“你没发现吗?”
  他眼神明亮:“燕与想杀我们,但他杀不了我们。”
  “而且既然他可以直接进入你的幻境,直接将我们两人定住,为何不再你对景言下手时就制止呢?”
  “除非是……”
  “他在等我们下手。”
  ·
  现在在哪里?
  景言意识一阵迷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梦境漫长没有边境,他被困在血液铸就的海中,浑身灼热。可呼喊却被空荡吞噬,无人回应。
  “挣扎没有用的。”
  陌生的声音响起,景言的头开始剧烈疼痛。
  “永生永世……”
  声音继续,嘲讽笑了一声:“和你心爱的小狗一起……”
  “死在这里吧……”
  声音猛然消失。
  景言睁开眼,大汗淋漓。
  身体仿若被投入烈火中的煤炭一般,浑身都在发烫。他难受得紧,眉头皱成一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见熟睡的青年终于睁眼,黑眼圈重重的燕天师灰眸亮起。
  “景殿下,你终于醒了。”
  疲惫的他声音沙哑:“这几日你一直都在发烧。”
  燕天师看上去也狼狈极了。
  数日未眠,让燕与本白皙的脸庞透着疲惫的青灰。
  衣衫不再整齐,领口松散,衣褶凌乱。见景言担心,燕与安抚地笑笑:“我没事。”
  他起身端来温热茶水,扶着景言喝下。
  原来是发烧了吗?
  景言喝下茶水,喉间的炽热干涩总算好了些许。
  可身体还是无力,他只能靠在燕与的身上,感知对方的温度。
  胸膛有力,是燕与的心跳沉沉。
  “景殿下,在下对不起你……”仿若沙砾磨过,燕与声音沙哑:“是我来晚了……”
  指尖颤抖,他欲将怀中青年揉入怀中,却又担心他被自己揉碎,于是手悬在空中虚搂:“你受苦了。”
  声音哽咽。
  许久后,景言的肩膀被温热润湿。
  燕与……
  哭了?
  哪怕之前对燕小狗再有什么怨气,现在也消散了。
  景言叹了口气。
  算了,也不要太苛责小狗。
  他轻轻地回抱了回去。
  一时间无人说话,只有呼吸声,时间仿佛在此刻慢了下来。
  许久,燕与道:“我已经惩罚他们两人了,你不用担心了。但……”
  他顿了下,艰难:“殿下的腿可能……”
  话没有说完,景言就知道了答案。
  方才他就注意到自己双腿发软,除了有触感外,其他的都做不了了。
  他现在不仅是个哑巴,而且还成了无法走路的残废。
  燕与顿了下:“景殿下,我能医治,但时间会有点长……如果你难受的话,就责骂处罚我吧。”
  景言愣了半晌。
  要处罚小狗吗?
  他沉默一会儿,用拥抱回应了燕与。
  无论怎样,是自己一次次将燕与推开,所以才落得当下的局面。小狗并没有错,只是自己总想着不要依靠小狗。
  可他从未想过,小狗需要主人,但主人同样……
  也需要小狗。
  景言的行动就是回答。
  暖和的屋内,熏香肆意缭绕。
  燕与轻轻嗯了一声,灰眸看不明晰:“谢谢殿下。”
  他一字一句:“从今往后,我会永远保护好殿下,不让你再遇今日之事。”
  骨节分明的手绕着黑色发丝,暧昧又缠绵。


第205章 哑巴太子(35)
  景言的发烧持续了好几天, 在第三天时才勉强好转起来。鬼魅带来的冷意深入骨髓,景言只能任由燕与治疗。他每日喝着中药,苦得头皮发麻, 不得不每次都连吃好几颗蜜饯。
  直到两天后,景言总算好些了。
  可系统那边还是没传来消息, 也不知道情况究竟如何了。
  难道是被路修远抓走了?
  景言有些担心, 食不下咽。
  燕与好几次端来温热的粥, 看见景言吃不下后, 无奈又将碗端回。
  冷风萧瑟,屋外白雪皑皑, 燕与温润的脸沉下来。
  不能这样……
  要让景言愿意吃饭才行……
  当天下午, 景言总算听到了系统断断续续的回复:“宿主, 我和零五都很好……”
  景言松了口气, 心头石头落地。他本想继续问,可系统那边显然不愿透露太多, 含糊其辞:“宿主。你把身体养好, 之后……之后我再和你联系……”
  系统的话音刚落, 便再度失去了联系。
  难道是系统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景言正皱眉思考, 燕与端着晚饭进来了。
  喷香的肉粥光是闻着就好吃极了。虽说系统那边中途断线, 但至少现在安全。景言心中石头落地, 他半靠着吃完了整碗粥。
  白发天师静静站着, 目光温和。
  青年前段时间的奔波导致有些瘦了。今日总算有了胃口, 吃了些饭后,脸上总算有了些许血色。
  也……
  更好看了。
  披着毛毯的青年柔弱, 像是被圈养的小兽般。
  景殿下这样的人,理应被好好保护,被养得健健康康才是啊……
  等到景言把最后一口粥喝完, 燕与接过空碗,正欲起身收拾,却忽然被景言抓住了。
  景言在他手背上写了两个字:“洗澡……”
  他发了几天烧,身体粘腻得难受,急需泡个澡清理一下。
  燕与看着燕与湿润的黑瞳,眼神微暗,片刻后他点头,低声道:“此山有温泉,等消食片刻后,我抱着景殿下去。”
  抱着?
  景言有些犹豫,好看的眉眼微皱。
  燕与提醒:“殿下,你的腿……”
  景言顿住,他的腿能感知到触碰与疼痛,可就是无法用力,动不了。
  路修远那冰冷的鬼魅之力,完全沁润进去了。他现在不仅是个哑巴,更是个双腿无法用力的残废了。
  燕与顿了半晌:“景殿下,我会救好你的。”
  语气认真,眼神湿润如愧疚小狗。
  景言叹了口气,认命点头。
  他只有被燕与抱着去温泉这一个选项。
  见景言点头,燕与声音微哑,轻声说:“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门关上,屋外寒风瑟瑟。燕与站在风中,眼眸暗沉,心跳在这一瞬间加快几分。
  他……
  可以与景殿下一同泡温泉。
  光是想象,就已经浑身炽热了。
  将手中的碗放在灶台上,燕与回到自己屋内。可炽热早就随着妄念升起。
  需要提前消解,不能在景殿下面前出现异样。
  眸子低垂,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师喉结滚动。修长的手青筋突起,放在蠢蠢欲动了无数次的炽热上,几乎要溢出。
  灰眸低垂暗沉,青年纤细的身子在脑海中反复。
  无数欲念涌动,最后变成一声又一声的闷哼。
  “景殿下……”
  “我心悦你……”
  ·
  景言翻着燕与准备在床头的小书册,里面全是字。他看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沉了下去,燕与才回来了。
  洗碗要这么久?
  景言刚从睡梦中醒来,懒懒抬头。
  在微微的夜色中,黑瞳水润漂亮。
  燕与藏在暗色中。他换了身素雅的衣服,白发束起,整个人显得愈发出尘。
  温润眉眼低垂,燕与轻道:“殿下,抱歉,来晚了。”
  他拿来毛领外套给景言披上,细细系好每一颗口子,认真说道:“今夜月色极好,但依旧有些冷,殿下千万不要着凉。”
  待把景言浑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了,燕与才小心地抱起景言,迈出房门。
  屋外的夜确实很好看。
  梅花林郁郁葱葱,风吹过,花瓣轻轻落在景言的鼻尖。他轻轻摇了摇头,花瓣滑落脸颊。
  这不是逸云山,逸云山没有这么多的梅花林。
  燕与耐心解释:“逸云山已被齐澈烧毁,路修远派恶鬼将山上之物毁了个精光。”
  他神情淡漠:“逸云山已经回不去了,我只能回到这里。”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怀念:“这里是……”
  “我长大的地方。”
  嗯?是燕与的老家?
  景言这下来了兴致,探头看着。
  梅花林深深,花海弥漫,像是走在绚烂又荒唐的梦境中般。梅花枝桠交错,整片林海仿佛被浓密的雾霭吞噬,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树梢,撒在铺满雪花的地面上,散发出一抹幽冷的银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