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分类:2026

作者:废文吏
更新:2026-03-29 11:51:33

  “一件,是李四最近几个月,身体突然变差了。李夫人一开始认为是他那事儿干多了,身体虚空了。但贾员外暴毙让她警觉起来……”
  “他是不是与贾员外看了同一个大夫?”宋连敏锐捕捉到一丝线索。
  云娘点头:“宋检法所料不假,正是那贾员外从汴京高价聘请的郎中!”
  “还有一件,是李四曾经霸占过一个有夫之妇。李四干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但这个女子稍有不同,她的丈夫曾是官盐漕运的帖头。李四曾醉酒后在夫人面前嘲笑过这帖头,说他竟敢从他的漕船偷官盐,当时李四嘲那帖头是‘从私贩手里私贩’,说那帖头偷他的盐,就用媳妇来还账……不久之后,他就强霸了帖头的妻子。”
  “那女子现在……”
  “还活着,”云娘知道甲丁想问什么,“遭受这般屈辱,她当然也想一死了之,但她舍不得抛下孩子不管。”
  “直娘贼!这些土豪劣绅,死的一点不冤!”甲丁破口大骂起来。
  云娘咳咳两声,提醒甲丁用词不当,甲丁改口:“这撮鸟!腌臢厮!”
  宋连:“先别争这些,那帖头叫什么名字?”
  云娘回忆了一下:“云贵?不对,是……”
  “荣贵。”一直沉默的李士卿突然开口。
  09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荣贵!”云娘激动起来,“李公子如何知晓的?难道是算出来的不成?!”
  那可真是神算子无疑了!
  “非也,”李士卿倒是很诚实:“那日,你们在尸解张三时,县衙的人在审问管家当晚值守的护卫都有哪些人。管家提供的名单里,有一名叫荣贵的护卫家丁。”
  甲丁脑子又要过载:“你等等,李四欺辱的这个荣贵,是张三家的护卫?我怎么糊涂了!”
  宋连安慰甲丁:“没事的,上天赐予你发达的四肢,总要拿回点别的。”
  甲丁:“啊?啥意思?”
  “意思是——”
  门外突然“哐当”一声,接着一阵仓促跑动的脚步声。宋连几人瞬间警觉起来,甲丁顺手抄了跟晾衣服的竹竿,一步步走向门口,猛地拽开房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
  “你与李夫人聊天,还有别人知道吗?”宋连问云娘。
  云娘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以后还是不要单独行动了,万一被凶手发现,你就危险了。”宋连感到一阵后怕,自责当时怎么能让云娘独自行动。
  甲丁去楼下追踪一圈,没有什么线索,店员都在忙,也没人注意是否有人进出。
  “我们动作要快了,再不行动,恐怕王麻也要浴血而亡了!”
  染血的王麻,听起来就非常不环保!
  10
  王麻的父亲算是白手起家,自幼他就跟着东奔西走,风吹日晒。
  小孩皮肤嫩,烈日下暴晒之后就起了日晒斑,于是就有了“王麻”的称号。
  后来父亲发家,在曹县当上了富户,王麻有了横着走的底气,反倒觉得这绰号颇有气势,振聋发聩,于是“王麻”逐渐代替了他的本名,成为了让曹县百姓闻风丧胆的称呼。
  大家怕王麻,除了他那张激发密集恐惧症的骇人长相,更因为他那阴晴不定、残酷暴虐的脾气。
  据说他最喜欢从妓/院挑选漂亮姑娘,越漂亮的玩得越惨,死在他身下的姑娘不计其数,有的甚至不能得全尸。
  和前面两个豪绅一样,他也在家中豢养了一批武力值颇高的私人武装。这些打手平日游手好闲,欺行霸市,经常强抢百姓家的钱财和女子。
  曹知县刚上任也曾打击过他们的黑/恶/势力行径,然后就被这帮私人武装冲了县衙。
  没人知道那日曹知县受了些什么,众说纷纭,精彩纷呈。但自那之后,他们在曹县的势力更加无人敢敌。
  除了贾员外。
  或许因为贾员外的产业大过王麻好多倍,又或许贾员外在京城有些厉害的朋友。总之,在曹县,贾员外和王麻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纷争。
  贾员外一向乐善好施,在百姓之间口碑极佳,断然不会与他们这帮粗野流/氓一般见识;而王麻则把自己不欲与贾员外争高下称作“给员外几分薄面”。
  就是这样的关系,却在贾员外灵堂上一盆狗血泼了个地覆天翻。
  11
  李四郎和家丁死后,那夜参与打砸灵堂的豪绅们与家丁打手们终于吓破了胆,完全没有了闹事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他们恨不能天天跟在李士卿身后,仿佛这位白衣飘飘的小公子就是他们后半辈子的平安符。这倒是让李士卿一天比一天赚得钵满。
  唯物阵营这边,郑大人下令调集军警力量,在“狗血乡绅”家宅附近布了好几拨巡检,还安排了几个便衣日夜值守。
  但无论是封建迷信还是科学缉凶,都没能让那泼狗血的豪绅王麻安稳一点儿。只要想到当时贾员外浑身是血的惨状,他就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被生吞活剥,大祸临头。
  这样持续精神紧绷了几日,王麻终于疯了。
  12
  王麻子疯癫了。这个消息让生活在恐怖之中的曹县百姓也不由得想要拍手。
  一开始他只是双目失神地在自家门口游荡,后来疯得越来越厉害,开始走街串巷、嬉笑怒骂。
  他时常披头散发,穿着凌乱,一边拍手一边念叨:“狗血不管用,县衙也不管用,巡检知县都得死,统统都得死!”
  他见不得鲜红的东西,看到就会大受惊吓,尖叫着卷缩成一团。
  起初有人试探性地向他丢烂菜叶,他也不恼,还呵呵傻笑。这之后就经常被人追着打。
  王麻子变成这副模样,他养的那些打手反过来抄了王家的家底,鸟兽四散。
  王麻子的老母亲把他关在自己的房子里日夜看着,怕他被百姓打死,又怕他被厉鬼索命。
  不久后,有人在王宅外听到那个诡异的歌谣:
  咸腥的员外
  断头的张三
  无脸的李四
  染血的王麻
  还剩下一个
  一起赴黄泉
  黄泉在何处
  在炎山之后
  但凡出现这歌谣,就意味着员外要来索命了,但这次略有不同,因为大家发现,引吭高歌的正是王麻本人!
  “别说王麻自个儿哼哼,这曲子实在太洗脑,我这两天也忍不住常挂在嘴边,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宋连抱怨:“关键它一点不押韵,苏轼肯定不喜欢!”
  眼看宋连大有要把诅咒歌谣改编成rap的势头,甲丁和李士卿觉得应该想方设法制造障碍打消他邪恶的念头。
  “宋检法,这两日里你一直在捣鼓什么呢,今天又听后厨抱怨,说你炸了粪坑,厨房里都是粑粑味!”甲丁一想到那是厨房,不仅撇了撇嘴。
  自从云娘打听出一些重要线索之后,宋连就忙碌起来,东市买草木,西市买药材,忙的不亦乐乎,但似乎都是与案子无关的事情。
  他征用了官栈的后厨,整日在里头捣鼓,跟炼丹似的,结果他那糟心的厨艺导致的结果就是后厨总有一股腥臭味。
  要不是云娘每日烹制美食安慰官栈住客员工,恐怕他们早就被逐出去风餐露宿了。
  眼前宋检法正把一些粉末小心装进瓶子里,放进他的“勘探箱”。做这些的时候,嘴里又忍不住哼起那古怪的歌谣。
  反复哼了好几遍之后,他自己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突然在曲末喊了一声“巴扎嘿!”
  “宋检法,这是什么调式?”
  宋连挑挑眉毛,说:“你会不会经常无意识哼唱起一个曲子,然后就没完没了?”
  甲丁点头,“和你刚才一样。”
  宋连:“这时候只要在结尾唱一句‘巴扎嘿’,就能停下来。”
  甲丁觉得神奇,问这是什么原理。宋连故作神秘,说:“三字真言。”
  甲丁看着宋连,又看向李士卿:“我有时觉得,宋检法才更像‘神棍’……”
  但这句“巴扎嘿”还真起了作用,接下来的时间里宋连没有再哼唱,而是陷入了沉思。
  “曹县附近,有叫做‘炎山’的地方吗?”
  甲丁思索片刻,摇摇头:“没人听说过,我以为这是王麻子对地狱景象的形容。炎指熊熊燃烧的火焰,听说地狱里就有刀山火海之类的严酷刑罚。”
  “可是,王麻子这首歌谣,有两处疑点。”
  第一,咸腥的员外,断头的张三,无脸的李四。
  咸腥的员外,是指被泼了狗血的贾员外;张三郎被割喉,脑袋断了一半;李四郎的脸皮被割了下来。
  “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所以按理说王麻也会死的很惨。”
  甲丁点头认同。
  宋连思索:“那么还剩下一个,是谁呢?那晚闹事的豪绅就只有他们三个,难道说还有一个隐藏起来的人?”
  这的确是歌谣谜团里最大的疑点,也是曹县人心惶惶的主要原因。
  甲丁问:“第二处疑点是什么?”罱珄
  第二,如果前面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最后这句虚无缥缈的“炎山”也应该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
  甲丁不认同:“疯子的臆想而已,不能当真。”
  宋连虽然在点头,但似乎并不认同:“人在意识不清时,往往会产生一些幻想,这些幻想看似缥缈不实,但其实与潜意识有着很紧密的关联。”
  甲丁听不懂,烦躁的挠头。云娘却好像能理解宋连的意思:“就像做梦,梦境看似光怪陆离虚无缥缈,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其实是对做梦人心理的一种写照?”
  宋连再次对这个厨艺非凡的女子表示出一万分的赞赏。
  “宋检法!宋检法!”屋外一个声音激动的高喊。
  曹知县亲自前来报喜,先把那老紫薯精狠狠夸赞了一番表了中心,才讲到重点:郑大人亲自部署果然有奇效!顺着李四私贩官盐的线索往下查,竟查出了一个叫荣贵的帖头,他偷偷运出一小部分官盐私下倒卖,被李四发现,奸/淫了他的妻子。
  “哎呀这荣贵不得了!他还是张三家的护卫,张三死亡那夜,就是他在门口站岗!”
  13
  荣贵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从他们的窃窃私语来看,大多数都不相信“荣贵犯了事”。
  甲丁拨开人群开辟出一条缝隙,几人辗转腾挪才挤进了荣贵的院子。
  或许是这些日子看惯了土豪劣绅们的豪宅,宋连对荣贵家的第一想法竟然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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