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分类:2026

作者:废文吏
更新:2026-03-29 11:51:33

  袁东被这一幕吓坏了,他立刻看向他的母亲,她的眼神比猫更加惊恐。
  紧接着,她开始剧烈呕吐,在地上翻滚、哀嚎。
  她痛苦地抓破自己的皮肤,扯断了乌黑的长发,碎花裙上沾满了呕吐物。
  父亲就这样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他的妻子哀嚎、呻/吟、僵直不动。他打开了卧室的门,对袁东说:“你妈妈这么痛苦,都是因为她太脏了。”
  那晚,袁宏义将死猫丢在路边,将妻子的尸体反复冲洗,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才将她送到医院。
  幼小的袁东并不知道这场悲剧的源头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医院和警察都认定了母亲是突发疾病而死的。他只记得母亲死之前穿着一件肮脏的碎花连衣裙。
  所以他觉得父亲说得对,都是因为她太脏了。
  03
  袁东在幼年时亲眼目睹了一场疯狂的谋杀,此后一直生活在父亲严重的洁癖与虐待之下。弄脏了衣服、考了99分……任何微小的“污点”都会遭到袁宏义严厉的体罚和精神羞辱。
  他曾试图偷偷喂养一只外形很相似的流浪猫,可第二天醒来,就看到那只流浪猫的尸体摆放在床头。他只好在父亲的逼迫下将尸体再次丢进垃圾桶。
  在他十八岁之前的人生里,他始终坚信父亲的规矩代表着世界应有的秩序和真理。但大学期间,他在自己父亲的课堂上学到了“铊”中毒的反应,他恍然生出了另一个念头:是父亲造成了母亲的“肮脏”。
  原来他们都一样。
  那么他们所生下的自己,是否也是肮脏的?
  父亲的威严在袁东心中轰然倒塌的那一刻,他已经对袁宏义充满了厌恶。于是他躲进了偏僻的丰平村,打着支教和实习的名义留在了村里的中学。
  那个碎花连衣裙小女孩的出现,打破了袁东压抑多年的积怨。那是他第一次作案,女孩被他按在河水里“清洁”时,他发现自己有了生理反应。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恐惧,泄愤一般捡起一根粗树枝捅进了她的身体。
  但当17岁的宋娣穿着碎花连衣裙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无法抵抗那白皙的皮肤,曼妙的身体。
  “她肮脏又邪恶!”这个念头在袁东脑海中生根发芽。她主动向袁东询问起外面的世界,她告诉袁东她对山外的憧憬,告诉袁东她要赚很多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并以此换取自己生活的自由。
  “自由”,这个词重重击打着袁东的大脑,母亲死前也说过她想要自由。
  想要自由的女人,都是肮脏的。
  04
  袁东陷入回忆之中,神情恍惚。
  白队和宋连想要趁机包围上去,夺取他手中的氰化氢药剂瓶。但两人刚行动,就看见袁东的神情突然发生了变化!
  他将药瓶高高举起,眼神透露着疯狂:“一起去死吧!”
  眼看二人来不及阻拦,一个身影突然从袁东身后的阴影角落窜出,趁袁东不备,一手从身后死死抱住他,另一手握紧袁冬拿着药剂瓶的手。
  是岳雲。
  袁东已经处于癫狂状态,他猛力肘击岳雲胸口,岳雲吃痛躬身,但握着药剂瓶的手始终不松。
  “贱人!你屡次坏我大计,上次有甲丁救你,这次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他再次肘击岳雲,彻底摆脱岳雲束缚。但岳雲没有瞬间停留,猛地撞向袁东,两人一起跌向身后的风淋室中!
  袁东倒地的瞬间,药剂瓶狠狠摔在风淋室地面上,暴露在空气中的液态氰化氢迅速挥发。
  几乎在同一刹那,白队一把抓住了岳雲的衣摆,猛地将她向外拖拽,在她被拖出的瞬间,风淋室感应到有人进入,气密门瞬间闭合,风机启动,对室内开始了喷淋消毒程序。
  强力的气流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形成了高浓度的内循环风暴,高压风柱将氰化气体吹进袁东的口鼻,钻进他的皮肤。
  窒息感如同一双手伸进袁东的身体内部,捏碎他的每一个细胞。他因痛苦而疯狂地抓挠喉咙和胸口,像他母亲当年那样,抓烂自己的皮肤,扯掉自己的头发,努力将空气“吸入”肺中,但一切都是徒劳。
  中枢神经受损导致了剧烈的强直性痉挛,他的身体反弓扭曲成怪异的角度,脸紧紧贴在玻璃上,脸色呈现出鲜艳欲滴的樱桃红。
  这种鲜红迅速蔓延及全身,整个人像是被鲜血覆盖吞噬。
  他的双手在玻璃上划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他的喉咙发出绝望恐惧的嘶吼。
  宋连恍惚间仿佛看见地狱的大门敞开,那些死在袁东邪恶行径之下的冤魂蜂拥而出,将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全部反噬在他身上。
  直到他瞳孔扩散,身体像一滩烂泥般滑落。
  那个妄图净化人类的邪恶之“神”,最终死在了他最爱的“净化”设备之中,死在了他渴望的“无菌世界”里。
  作者有话说:
  正所谓天道好轮回。故事讲到这里,还剩一章就要结束了。
  明天同一时间,不见不散啦!


第253章 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过尔尔。
  01
  虽然白队当时眼疾手快第一时间将岳雲拖拽出风淋室, 但毒剂瓶摔碎的那一瞬间她还是吸入了一些浓度相当不乐观的氰化氢气体。在袁东命丧风淋室的时候她也中毒昏迷过去。
  好在消防和急救早早在外待命,第一时间给她进行高压供氧和解毒。即便如此,她还是在医院躺了三天。
  岳雲昏迷的这几天, 白队除了袁东案的收尾工作,其余的时间几乎都在医院。于是也有机会听宋连将他穿越“那些年”的所有见闻详细讲一遍。
  白队听着宋连讲述中的“甲丁”,觉得他让自己熟悉又陌生。这种感觉很奇妙,有很多性格特征仿佛是刻进他DNA里的记忆, 隔了千百世仍然在自己血脉中流淌。
  当他得知甲丁和云娘的结局时, 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云娘和岳雲真的很像。她们都曾勇敢的只身入魔窟,都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了舍己的决心。
  白队觉得自己很幸运,他并没有在那场殊死搏斗中丧命;又觉得自己很愧疚,那时候甲丁成功救下了云娘, 可如今岳雲却还在ICU中昏迷。
  还有一个令他无法忽视的问题——“照你这么说, 岳雲是云娘的后人, 而我是甲丁的转世, 那这辈分……”
  宋连并不确定岳雲是小翠孩子的后代,或者云娘后来是否再嫁,但无论哪种都不重要, 因为——他拍拍白队肩膀, 认真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八条的规定, 禁止结婚的亲属关系仅限于直系血亲以及三代以内旁系血亲。你俩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情况,不要自己硬背莫名其妙的伦理包袱!”
  白队在复杂而纠结的情绪中折磨了三天,终于迎来了他的曙光。
  岳雲醒来的时候, 宋连和白队都在病房外。虽然她才是那个刚脱离危险的病人, 但还是被白队煞白的“黑脸”惊呆了。
  “你昏了两天, 这两天白队都没回过家,现场医院两点一线!”宋连重复了岳雲当初的话。
  岳雲的头还是晕晕乎乎, 时不时犯恶心,听宋连这么说,感觉自己马上又要昏过去:“欠他的报告不会赖账的,阎王爷都没他会催命!”
  白队差点一口老血气背过去。宋连昏迷他要守着,岳雲昏迷他更是寸步不离。整天在病房外伤春悲秋,为你疯,为你狂,为你消得人憔悴,为你哐哐撞大墙。结果呢,他这都是为了啥啊!
  在发癫和发疯中他选择了发呆。算了算了,人没事就好。
  02
  白队他们从袁东的住所搜出了两条碎花连衣裙,经过比对,与“血池”、“铁树”案被害者的DNA吻合;他们还搜查出一些特殊刀具,以及迷/药;通过对袁东手机、电脑电子数据的恢复,发现了他的行动轨迹与被害人的轨迹有多次重合,推测他曾检索、踩点过被害人行踪轨迹。
  最后,他们摸查到袁东购买的一个境外域名,并加密上传了他的犯罪日志。
  日志里详细记录了他母亲的命案过程、他策划谋杀父亲袁宏义的过程、从第一起命案到最新一起的详细过程,甚至还确定好了下一个目标。
  袁东虽然死在了风淋室狭窄的“囚笼”中,但在无数铁板钉钉的证据面前,也依旧逃脱不掉应有的审判。
  这个循环了千年的“特大案件”,最终还是遵循了强大的因果规律,画上了句号。
  03
  岳雲出院那天,宋连和白队一起去接她。
  白队跑前跑后办理手续收拾物品的时候,岳雲拉着宋连说起了悄悄话。
  “其实……我昏迷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岳雲很慎重的思考她应该如何表达,才能尽可能显得科学务实而非封建迷信。
  “当然这很可能是我的‘梦’,也可能是……你之前提到过的某种濒死现象,总之我是很‘清醒’的,我到了一个很白很白的地方,周围没有边界……到处都是白色的光。”
  “然后我遇到了一个古代的姑娘。”岳雲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里闪烁了一道光亮,“那个姑娘年纪可能和我差不多,穿着古装,头发是那种,挽起来带着发簪的样子,跟你那些书里画的很像……”
  宋连就这么平静地听岳雲描述着,脑海中回想起当年云娘落入汴河九死一生,被他和李士卿救起之后,曾和他们讲述的,她的“幻境”。
  “你问那个古代姑娘这里是哪儿,说你正在办一件非常重要的案子,要立刻找到宋检。你跟她解释,但她好像听不太明白。她也向你描述了一位‘宋检法’,一字之差,但说得挺玄乎。最后,她跟你说,不要在那里耽误时间,让你快点回来帮我。”
  岳雲惊呆了!宋连描述的正是她“幻觉”中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
  “师父……你怎么……”
  宋连笑着问:“你再想想,你后来对那个古代女子说了什么?”
  岳雲认真回忆着:“我对她说……要真有这么一位‘宋检法’,让她一定要拜他为师,跟他学习……”
  岳雲突然停下了,一个非常魔幻但又十分合理的猜想在她脑中闪过。
  “所以……她是……你是……我是……”
  “你俩能不能行了!让我一个人跑前跑后忙来忙去,你们躲那儿聊天,合适吗!”白队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酸兮兮的。
  “来了来了!”宋连应道,对岳雲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以前也是个铁杆唯物战士,但是……你知道,见多识广。多的是我们还不了解的科学边界,慢慢学吧,我的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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