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分类:2026

作者:废文吏
更新:2026-03-29 11:51:33

  床尾到窗户之间还有一米多宽的空间,放着一个多功能高奢流理台。
  这么形容一点也不夸张:头顶上方是一面柜子,双开门,内有三层置物架,格档做成了可调节高低的活动板;门背后有一排小小的挂钩,可以放置小件物品,柜门的门面是两块铜镜,磨得锃亮,能清晰的映出睡眠不足的黑眼圈;下面是几层架子,分别放着三只木盆,宋连猜测大概是洗脸盆、洗脚盆、洗……嗯,衣服盆;架子右边还伸出一只“手掌”,是个阔叶形状的托盘,里面放着牙粉牙刷盒子。
  李士卿家的牙刷,比宋连廉租房那支要好得多,刷毛柔软舒适,应该是马鬃毛之类材质,已经基本接近现代牙刷了。
  牙粉有两种,白色和黑色。白色质感像是珍珠或贝壳粉,黑色大概类似活性炭。两种都加了薄荷,闻起来清新,吃起来估计也挺爽口。
  另一边的窗户下是一张两壶门的书桌,很大,够放下所有的卷宗。但桌边还有一个五斗柜,这里才是存放文件资料的地方。
  除此之外,墙上还挂着几幅山水字画,落款不是颜真卿就是柳公权。宋连原本还想怼脸欣赏,一看这些落款,向后跳了半步,缩回危险的小手。
  这可都是价值连城的文物啊!
  06
  为了迎接新住户,一向抠门的房东李士卿竟然还在州桥酒楼点了一大桌的外卖,什么百味羹、紫苏鱼、假蛤蜊、鹅鸭排蒸、荔枝腰子、时果、旋切莴苣、生菜、西京笋……荤素搭配,营养美味。
  不过宋连发现李士卿只吃素菜,荤腥一口不沾,可见这些荤菜是专门为他和甲丁点的。
  这太反常了!
  虽然这位李公子确实富有,但他抠门;虽然他一向礼数周到,但对宋连和甲丁从不客气。现在整这么一出鸿门宴,很叫人吃得不安心。
  “李公子,”宋连放下碗筷。
  李士卿也拿起帕子沾了沾嘴角,等宋连继续。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接下监视我的活,到底图什么?”
  甲丁也放下筷子不吃了,突然觉得嘴里的美食有毒。
  李士卿挑了挑眉毛,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可笑:“我是个术士,你被鬼夺舍,你说我图什么?”
  宋连摇头:“都住一起了,能不能坦诚一点?”
  李士卿“哦”了一声:“诸位大人办的都是命案,寻常百姓也就罢了,富商家中若有灾祸,必是要找人看看的,尤其宋检法,自带这等离奇的经历,届时只要随口提一提我,引荐些生意……”
  懂了,这是要贿赂宋连,官商勾结,贩卖情报,以抵房租。
  宋连犹豫着怎么拒绝,毕竟案子都有保密纪律,结果甲丁拍着桌子就答应了:“甚好啊!还是李郎君你脑子好!这真是绝妙的搭配!”
  宋连一脸震惊看向甲丁,心想你们是真没有纪检委啊!
  07
  茶足饭饱之后,甲丁打着饱嗝告辞。宋连则回到自己“新房”中准备就寝。
  大概是晚饭吃的太舒适,又或许李士卿这豪横大床太符合人体工学,宋连的脑袋挨着枕头那一刻就瞬间陷入了梦乡,浑然不知就在这张舒适的实木大床底下,贴着几张黄色符纸,摆成芒星的形状。
  李士卿站在宋连床前,浅浅看他一眼,轻轻一挥手,宋连便睡得更沉了。
  他在房间正中盘腿趺跏坐于蒲团上,面前摆放着一把小巧的铜钱匕首,与岳雲那柄一般无二。下面压着一张符纸,和宋连床下的一样。还有一封信,内容被遮挡看不清楚,只露出一角写着“宋連”二字。
  李士卿口中念念有词,铜钱匕首微微震动,三根香的香线飘出了诡异的符号,与符纸上的鬼画符如出一辙。
  李士卿面色苍白,表情严峻,眉头紧锁。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竟然变成了血红色!
  他咬破了手指,伸向虚空中写写画画,细小的血珠短暂地停顿,显现出奇怪的符文。
  那些符文飘向五个不同的方向,落在地上隐隐连成一颗星,又迅速消失。
  一个诡异的阵法在宋连的房间结印了。
  08
  宋连梦见自己奔跑在一片荒林中,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更不知道要去往何处。
  只是内心始终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跑!离开这里!
  ———<淫祠案·完>———
  作者有话说:
  李士卿:阴阳两道皆是致富之道


第26章 楔子
  大风“呜咽呜咽”刮了整晚,清早时依旧没有停下。天阴得发黑,一夜狂风之后,街巷地面全是破败的枯黄树叶。
  一座宅院的大门口,贴着“囍”字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摇欲坠,宅院内四处挂着红绸,层层叠叠,在风中四处飞动,像炸开的血管变成了鲜红的触手。
  祠堂的灯烛在红绸飘裹下时而鲜红时而暗红,祖先的牌位前跪着穿好婚服、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姑婶们一左一右搀扶着她祭拜。
  院里的风一阵阵往里钻,吹得盖头紧紧包裹住新娘的头,贴出了五官的轮廓,不免让人觉得有些窒息。
  点香也不顺利,火折子被风吹灭了好几次,线香的烟雾才歪歪扭扭飘了出来,瞬间就被风吹散了。
  祠堂里的烛火左摇右摆,红色的蜡泪一股股往下淌,跟淌血似的。
  02
  大夫人皱紧眉头问:“日子可是算错了?这天怎么看也不像吉日!”
  丫鬟赶紧捂了夫人的嘴:“可不能说这不吉利的话!快呸了去!”
  风又大了起来,“呜呜”嚎叫着,夫人也噤了声,露出不安的神色,但她定了定心神,强扯出一个笑容,说:“大风来财,大风来财!”
  院外隐隐传来了唢呐的声音,丫鬟跑去宅门前眯着眼张望,终于在枯叶飞卷的街道尽头看到了一群人架着八抬大轿,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个端正的青年男子。
  丫鬟被风吹眯的眼里顿时有了光,高喊着“来啦来啦!姑爷来啦!”
  乐师、牵马人、媒人、轿夫、卜师加起来有二十几人,队伍浩浩荡荡,在狭窄的街巷里被排成了一长串。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但迎亲队伍的脸色似乎都不怎么好。
  抬轿的男丁都被涂了胭脂在脸上,原本是为了喜庆,但他们个个凶神恶煞,反倒显得十分骇人。
  03
  女方家第一次见到新郎,长相是满意的,比预期的还要好许多!
  喜服熨帖,花冠气派,看起来威风凛凛,不过按照习俗,身为丈母娘的夫人还是要象征性的挤兑挤兑新郎,挑剔他的外表,说他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新郎听着,嘴角只是微微扬了扬,肯定是不生气的,但似乎也没有特别喜悦。
  夫人顿觉不对,扯过媒婆到了角落问怎么回事。
  媒婆眼珠子滴溜溜转,抓起夫人的双手握在自己手心,叫她放一万个心:“姑爷是大户人家,哪能喜形于色,多不稳重!何况今天这么大的风沙,一路过来尽吃了尘土,换谁也张不开嘴不是?”
  夫人稍稍安心一些,又对媒婆说:“这接亲的男丁也忒强壮了些,看着不像是来迎亲,倒像是打手!乐师这唢呐吹得五音不准,不像专业的!”
  媒婆登时不愿意了,垂下了双手,厉声问道:“听夫人这意思,是想悔婚了吗?名帖也拜过了、订婚礼金也收了、受函仪也办了、聘礼你们也照单全收了,现在姑爷已经上门迎亲了,你要悔婚?这要告到官府,可是杖六十的罪!莫说令嫒以后还嫁不嫁的出去,您这一家子还能不能在汴京混,可都不好说了!”
  卜师高喊着“吉时已到”,催着新娘赶快上轿。
  夫人也没时间犹豫,下了决心,转身去扶新娘了。
  一双异常秀珍的红色绣花鞋在众人搀扶下迈出了宅门,大汉们放下红轿,媒婆拉开轿帘,等待新娘上轿。
  一阵横风刮来,卷起了红色的盖头,露出新娘涂了脂粉后煞白的脸,那鲜红的唇被衬托的更加艳丽。
  04
  待新娘上了轿,唢呐重新吹奏起来,轿夫们喊了号子抬起花轿,轿厢檐上挂着的铜铃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队伍在漫天黄叶中渐渐远离。
  看起来不像送亲,倒像是送葬……
  05
  轿子走出几条街巷之后,没了平稳的劲儿,左右摇晃起来。
  新娘本不好出声,但队伍似乎走得没个尽头。
  夫君家距离自己娘家没有几里路,怎么会走这么久!
  这时新娘才发觉,这轿子三面封闭,没有窗户!
  她忍不住问外面的人怎么这么晃、怎么还没到。喊了几次无人应答,声音全淹没在不着调的唢呐声中。
  新娘忍无可忍,伸手要扯那门帘,却发现不知何时那帘子被四角封死,而且帘外还多出了一个挡板!
  现在这轿厢彻底四面封闭,她显然是被关进了一个牢笼之中!
  06
  一行人抬着一顶婚轿,行走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树林中。
  风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四周开始起雾。
  面无表情的新郎完全无视身后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将轿子抬得七上八下。
  铜铃声叮叮当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轿子里似乎传来女子的尖叫声,也都被唢呐的鸣叫完全遮盖。
  他们缓缓消失在了浓雾中。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起了个大早,卧了口大草
  别看李士卿多金又阔绰,宅邸却没有一仆一婢,也没有私家马车。他说不喜欢外人住家里,不方便。搞得宋连又有些局促,表示等这个月发了工资,就承担起一部分日常开销。
  李士卿却说他没有那个意思,叫宋连不要多想,安心住下,李宅与开封府相距仅一公里出头,过个马路就到了,上下班很方便。
  第二天,宋连在隔壁相国寺僧人的打更声中醒来,舒展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闹钟一响,你我皆是牛马。
  他正要出门打水洗脸,就看门口已经放着一盆乳白色液体。盆边还留着一张字条,贴心的告诉他这是特意从州桥酒店订购的洗脸水,不能喝。
  水还是酒店特别调制的,据说还有玫瑰的、珍珠的、中草药的……
  宋连万万没想到,他一个连洗面奶都很少用的现代人,穿越千年在老古代竟然要每日按时护肤!
  别说,你还真别说,这洗脸水温度适宜,醒脑提神,再配合马鬃毛美白消炎牙粉套装,纯天然零添加,营养又健康!
  02
  洗漱完毕,宋连犹豫着蒯一点擦脸的面霜香膏,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倒不是怕自己搞的太香,而是万一有尸检任务,香气会干扰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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