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回溯:队友们变成了什么鬼?(玄幻灵异)——阿楠是牧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9 11:40:07

  安溪靠在墙边,看着窗外。
  北极的永昼持续,太阳在地平线上方缓慢移动,永远不落。
  君澈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
  “叶青定位了第五枚晶体坐标。”
  “在哪?”
  “太平洋中部,一个无人岛。六十七年前那里是第六次轮回的海洋生物实验站。污染爆发后,岛屿与外界失联。”
  “怎么去?”
  “叶青联系上博士,他调了一架水上飞机,在阿拉斯加一个废弃空军基地等我们。距离这里八百公里。”
  安溪喝了一口水。
  “八百公里,二十四小时。”
  “对。”君澈说,“我开车,你休息。”
  “一起开。”
  君澈看着他。
  安溪放下水杯。
  “你后背的伤还没好,不能长时间驾驶。”
  “小伤。”
  “我看着像小伤?”安溪扯开君澈的衣领,露出绷带缠绕的背。纱布渗血,边缘发黑。
  君澈抓住他的手。
  “你碰的地方,不疼。”
  安溪抬头。
  两人对视。
  信息素在暖气房里变得浓郁。雪松和硝烟,铁锈和冻土。林玥的监测仪屏幕跳动几下,显示同步率从72%升到78%。
  “控制点。”安溪说,“到八十就能启动共鸣。”
  “还差二。”
  君澈低头。
  吻住。
  不是前几次的急切,是缓慢的、研磨的、带着试探的吻。君澈的舌尖描过安溪的唇线,然后探入。安溪回应,手攀上他的后颈。
  监测仪跳到79%。
  “还差一。”安溪喘息着说。
  君澈的手滑进他衣内,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粗糙的枪茧摩擦敏感处,安溪身体一颤。
  “继续。”
  他们倒在行军床上。
  床很窄,两个人必须紧贴。安溪在上,君澈在下。两人的腿交缠,膝盖顶进腿间。
  监测仪跳到79.5%。
  君澈的吻移到安溪喉结,轻咬。安溪仰头,喉结滚动。君澈的舌头舔过那里,然后向下,吻锁骨,吻胸口的晨曦结晶。
  结晶在发烫。
  不是净化,是共鸣。
  80%。
  监测仪发出蜂鸣。
  林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同步率达到阈值!可以启——呃,我什么都没看见。”
  门砰地关上。
  安溪低头,看着君澈。
  军人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很亮。
  “还差最后一点。”安溪说。
  “零点五。”君澈说,“还是零点一?”
  安溪没回答。
  他吻下去。
  这次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融合。
  信息素在狭小空间里爆炸。雪松和铁锈,冻土和硝烟,完全对冲,完全交融。监测仪的蜂鸣变成持续长音。
  81%。
  超过阈值。
  但两人没有停。
  凌晨三点。
  安溪靠在君澈肩头,胸膛起伏。
  君澈的手在他后背缓慢摩挲,从肩胛到腰窝。
  “够了吗?”君澈问。
  安溪笑,声音沙哑。
  “暂时。”
  他们又躺了十分钟。
  然后起床,整理衣物,恢复成队长和战士。
  走出房间时,所有人都醒了。
  赵山河看他们一眼,吹了声口哨。
  钱小乐低头猛吃压缩饼干,耳朵红透。
  林玥假装专心调试设备。
  陈蔓抱着王小花,女孩已经睡着。
  叶青用单眼瞄准镜扫过两人。
  “同步率81%,超过阈值。共鸣可以启动。”她平静地说,“五小时后出发去阿拉斯加。现在,所有人睡觉。”
  安溪和君澈回到自己那张行军床。
  并肩躺下。
  君澈握住他的手。
  “终点是什么?”安溪问。
  “不知道。”君澈说,“但一起走到。”
  安溪闭眼。
  窗外的永昼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条纹。
  五小时后,车队出发。
  八百公里冰原,二十四小时奔袭。
  王小花坐在后座,抱着布偶熊,看着窗外茫茫雪原。
  “叔叔,我们要去哪?”
  “去海边。”安溪说,“然后坐飞机。”
  “飞机能飞很高吗?”
  “很高。”
  “比星星还高?”
  “也许。”
  王小花认真想了想。
  “那能见到爸爸吗?”
  车厢沉默。
  君澈开口:“能。”
  安溪看他。
  君澈没解释,只是继续开车。
  但王小花笑了。
  “那我要去。”
  她抱紧布偶熊,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窗外,北极光最后一次漫过天际。
  靛蓝、翠绿、淡紫。
  像六十年前,王援朝写下最后一页日记时看见的。
  “排长,我等不到回国那天了。”
  六十年后,他的女儿在回家的路上。


第48章 阿拉斯加的血色黎明
  八百公里冰原,二十四小时奔袭。
  君澈的眼睛二十四小时没有合过。安溪换了三趟班,每次被他赶回后座休息。军人的后背伤口渗血,纱布染红,但他握方向盘的手始终稳定。
  叶青的导航在第十九小时发出警报。
  “前方三公里,目标空军基地。但……”她单眼瞄准镜盯着远处,“基地有活动迹象。不是污染体,是人类。”
  安溪瞬间清醒。
  “多少人?”
  “二十到三十,有重型武器,占据主跑道。”叶青放大图像,“制服不统一,有军装,有便服,还有几个穿白色实验服。可能是……”
  “净光会。”钱小乐接口,“他们也在找晶体。”
  车队减速。
  君澈熄火,停在冰脊背面。七个人下车,匍匐前进到观测点。
  基地的轮廓从风雪里浮现。
  二战时期修建的美军机场,混凝土跑道开裂,机库锈蚀,但主跑道被清理出一段,停着两架水上飞机。一架是叶青说的老式双翼机,另一架……是改装的军用运输机,机身上涂着血红色的晨曦符号,倒置的。
  净光会的人正在往飞机上搬运物资。
  箱子标注着“生物样本”“活体实验材料”“阶段三血清”。
  “他们在运什么?”陈蔓压低声音。
  “人体实验的成果。”林玥盯着望远镜,“感染者的进化样本。净光会不是单纯的信徒组织,他们在利用污染做生物武器研究。”
  安溪握紧刀柄。
  那两架水上飞机,一架是他们回家的路,一架是敌人扩散罪恶的翅膀。
  “不能让他们起飞。”他说。
  “强攻?”赵山河握斧头。
  “先侦察。”叶青说,“我摸进去,确认晶体是否在他们手上。”
  “我和你一起。”安溪说。
  君澈要开口,安溪按住他的手。
  “你开车二十四小时,再战斗会死。守着,等我信号。”
  君澈盯着他,三秒后点头。
  “十分钟。不回,我进去。”
  安溪和叶青消失在风雪里。
  两人沿着基地边缘摸向主跑道。
  净光会的岗哨松懈,他们显然没预料到有人会从北极冰原来。安溪和叶青绕过两个哨兵,潜入机库侧面。
  透过裂缝,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三十多个人,分成三组。一组看守物资,一组检修飞机,一组围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手术台前。
  手术台上绑着一个人。
  年轻女性,二十出头,中国面孔。她穿着破烂的科考队制服,左臂被切开,露出里面发黑的血管。血管里有东西在蠕动——是寄生虫状的污染体。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她身上操作。手术刀切开皮肤,镊子探入血管,夹出蠕动的虫体,放进培养皿。
  女人惨叫。
  但没人理。
  “第37号实验体,感染阶段三,寄生虫活跃度78%。”白大褂记录数据,“预计十二小时内完成转化。准备注射血清B。”
  旁边的人递上一支注射器。
  针管里是暗红色的液体。
  安溪的手按在刀柄上。
  叶青按住他。
  “晶体第一。救她,会暴露。”
  安溪看着手术台上女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也在看他。
  透过机库的裂缝,四目相对。
  女人的嘴张开,无声地说:
  “杀……我……”
  安溪握刀的手在抖。
  他想起实验室的自己。六岁,被绑在手术台上,白大褂围着他记录数据。没人问他想不想活,没人问疼不疼。
  他按刀的手稳定了。
  “晶体在哪?”
  叶青单眼扫描:“机库深处,金属箱,标记着晨曦符号。有六个人看守。”
  “我去引开他们。”
  “然后?”
  “你取晶体。”
  叶青看着他。
  “他们会杀了你。”
  “也许。”安溪说,“但老K说过,有些人必须活着回去。”
  他起身。
  叶青抓住他手腕。
  “三分钟。活着回来。”
  安溪点头。
  他绕到机库另一侧,捡起一块混凝土碎块,用力扔向远处的油罐。
  碎块击中金属,发出巨响。
  净光会的人立刻警觉。六个人冲向声音方向,剩下看守物资的人端起枪。
  安溪从暗处现身。
  “喂。”他说。
  所有人转头。
  他举起刀。
  “来找死的?”
  三秒后,机库炸开锅。
  枪声、喊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
  叶青从裂缝潜入,摸向金属箱。
  六个看守已经被引开四个,剩下两个盯着手术台方向。她飞刀出手,钉穿第一人的喉咙。第二人转身,她单眼瞄准镜锁定眉心,第二把飞刀贯穿颅骨。
  六秒,两人倒地。
  叶青冲向金属箱。
  箱盖打开,琥珀色光芒涌出。
  第五枚晶体。
  她握紧,塞进防弹衣内袋。
  身后,枪声更密集。
  安溪一个人在机库里穿梭,刀光斩开弹雨。他的速度比子弹快?不,是他预判弹道——三千人的记忆里,有三十七个用枪的高手。他们的经验在他脑子里,每一枪的方向都能预判。
  但预判不代表躲得过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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