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回溯:队友们变成了什么鬼?(玄幻灵异)——阿楠是牧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9 11:40:07

  山姐脸色一变。“不对,今天没有检查。而且这声音……”
  她话没说完,门锁传来金属扭曲的声音。锁芯被某种外力硬生生拧断,门向内弹开。
  门外站着三个人。
  都穿着白色防护服,戴面罩。但面罩后的眼睛,是橙红色的。
  中间那个人,手里拿着个平板。平板上显示着安溪的照片,以及一行字:
  样本A7 - 捕获优先级: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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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更衣室死斗与破碎的名单
  门锁弹开的金属脆响在狭小的更衣室里被放大成某种判决。
  三个穿白色防护服的人堵在门口,面罩后的橙红色眼睛像三对嵌在苍白面具上的炭火。中间那人手里的平板屏幕发着冷光,安溪的照片在上面清晰得刺眼。
  山姐的动作比思考快。
  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右手从花衬衫的腰带里抽出个东西——不是武器,是个便携式音箱,巴掌大,表面漆成俗气的粉红色。她拇指按下开关。
  音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广场舞神曲。不是《最炫民族风》,是更老、节奏更强烈的《DJ版套马杆》,鼓点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
  音乐炸响的瞬间,三个追捕者的动作同时僵了半拍。不是被声音吓到,是被音乐里某种高频音波干扰——山姐改装过这个音箱,内置了定向声波干扰模块。
  就这半秒的僵直。
  山姐已经冲到门口。她的动作完全不像五十岁大妈,像猎豹扑食。左手抓住中间那人的面罩边缘,用力向下扯,右手握拳,中指指节凸起,一拳砸向对方咽喉。
  软骨碎裂的声音被音乐盖过。
  那人踉跄后退,平板脱手。山姐接住平板,一脚踹在他腹部,把人踹出更衣室,撞在走廊墙上。
  另外两人反应过来。左侧的抽出电击棍,右侧的从腰间拔出注射枪——枪管里灌满黑色液体。
  林玥在这时动了。她没冲向门口,反而转身扑向更衣室角落的配电箱。背包甩在地上,她从里面抓出个金属夹具,卡在电箱锁扣上,用力一拧。
  咔哒。
  电箱门弹开。里面不是普通电路,是文化宫老旧的舞台灯光控制板。林玥的手指在按钮上快速敲击,关掉总闸,然后打开备用电源——那是一排独立的、给舞台特效供电的电池组。
  “闭眼!”她喊。
  更衣室顶棚的应急灯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不是照明亮度,是接近闪光弹的强度。白光持续闪烁,频率快得不正常,像某种视觉攻击。
  两个追捕者的面罩有自动调光功能,但显然没预料到这种频率的攻击。面罩的液晶层过载,瞬间黑屏。他们本能地抬手挡眼。
  吴钢从侧面扑上去。
  狗的身体在空中展开,不是扑咬,是撞击。它用肩膀撞在左侧那人膝盖侧面,力道大得让那人单膝跪地。吴钢落地转身,后腿蹬地,再次跃起,这次是真正的撕咬——目标不是咽喉,是对方持电击棍的手腕。
  狗嘴咬合,牙齿穿透防护服布料,切入皮肉。那人惨叫,电击棍脱手。
  安溪没动。
  他站在原地,虚弱感像铅水灌进四肢。山姐的临时抑制剂在起作用,污染活性被压制,但代价是全身肌肉酸痛,关节像生了锈。他只能看着战斗发生,手指勉强握住那把裁纸刀。
  右侧的追捕者甩掉面罩——面罩已经失效,露出底下年轻男人的脸。二十多岁,长相普通,但眼睛完全变成橙红色,没有眼白,只有燃烧的炭火色。他举起注射枪,不是瞄准山姐或吴钢,而是瞄准安溪。
  “样本A7。”他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导师要你活着。但没说必须完整。”
  他扣动扳机。
  注射枪的弹簧装置发出沉闷的噗声。针筒射出,在空中旋转,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安溪想躲,但身体慢得像陷在胶水里。他看着针筒飞过来,轨迹清晰,终点是他的胸口。
  然后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针筒。
  是君澈。
  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他抓住针筒的瞬间,手腕翻转,把针筒反甩回去。针筒在空中调转方向,针尖刺入开枪那人的肩膀——他自己的防护服。
  黑色液体推入。
  那人僵住,橙红色的眼睛瞪大,然后光芒开始涣散。他低头看肩膀上的针筒,又抬头看君澈,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就软倒下去。
  君澈没看倒下的敌人。他跨进更衣室,目光扫过现场:山姐正把第一个追捕者按在墙上,膝盖顶住对方后腰,用一根数据线当临时手铐绑住对方手腕。吴钢咬着第二个人的手腕不松口,那人已经放弃挣扎,躺在地上喘气。林玥从电箱旁站起来,手里多了把改装的电击枪。
  “清理完毕。”山姐说,喘着气,“但动静太大,很快会有人来。”
  君澈点头。他走到安溪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安溪平齐。“能走吗?”
  “能。”安溪说,声音有点飘。
  君澈没信。他伸手探了探安溪额头,温度高得烫手。“你在发烧。”
  “抑制剂副作用。”山姐走过来,“我调的临时药,能压制污染,但会引发剧烈免疫反应。他得休息。”
  “没时间休息。”安溪撑着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被君澈扶住。
  君澈看向山姐:“你是赵山河。”
  “现在叫山姐。”山姐打量他,“你是军方的人?指挥官?”
  “君澈。”
  “听过你名字。”山姐点头,“外面那辆装甲车是你的?我们需要用它撤离。这三个人只是先遣队,净光会的大部队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君澈没问山姐怎么知道净光会。他转身走向门口,从倒地的追捕者身上搜出通讯器,听了听频道里的声音。
  “你说得对。”他切断通讯器,“他们在调人。十分钟内,这个区域会被包围。”
  “走地下。”山姐说,“文化宫有防空洞,老建筑都有。通向后街的旧货市场,从那里可以绕到你的车。”
  她走到更衣室角落,推开一个堆满演出服装的铁架。铁架后面是面墙,墙上有块松动的瓷砖。山姐抠开瓷砖,露出后面的金属拨盘——是个老式机械密码锁。
  “你怎么知道这个?”林玥问。
  “我在这里跳了三个月广场舞。”山姐转动拨盘,密码是六位数字,“不是白跳的。文化宫的老管理员跟我很熟,喝多了什么都说。”
  锁开了。墙壁向内旋转,露出条向下的楼梯,黑暗,有霉味。
  “走。”山姐率先下去。
  林玥推着手推车上的陈蔓植物跟上,吴钢殿后。君澈抱起安溪——这次安溪没反对,他确实走不动了——跟在最后。
  楼梯很窄,台阶不平。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有些地方渗水,长着青苔。往下走了大概两层楼的高度,来到一个地下室。
  空间比想象中大。是个老式防空洞,挑高三米,宽度能容两辆车并行。墙壁上挂着老式应急灯,有些还能亮,投下昏黄的光。地面有积水,空气潮湿,有股铁锈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防空洞很长,一眼望不到头。两侧有分支通道,门都锁着或堵死了。
  山姐打开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往这边走,大约五百米后有个出口,在旧货市场后巷的垃圾站旁边。”
  队伍开始移动。君澈抱着安溪走在中间,他的步伐很稳,手臂托着安溪的重量,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安溪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作战服布料上的硝烟味,还有君澈颈侧皮肤散发出的、很淡的铁锈信息素。
  “放我下来。”安溪低声说,“我能走。”
  君澈没松手。“省点力气。你需要保留体力应对突发状况。”
  “什么突发状况?”
  “比如这个。”君澈停下脚步。
  前方通道里,有光。
  不是应急灯的光,是某种冷白色、移动的光束。光束在晃动,像手电筒,但亮度太高,不像是普通设备。
  还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步伐整齐,训练有素。
  “军方的人?”山姐压低声音。
  “不是。”君澈把安溪放下,让他靠墙站稳,自己抽出枪,“军方的战术手电不是这个型号。这是民用高端探照灯,通常用于探险或……搜捕。”
  光束越来越近。能看见光影里飘浮的灰尘。
  “退回去。”君澈说,“走另一条分支。”
  队伍转身,但刚走几步,后方也传来脚步声。
  被夹击了。
  “分支通道。”山姐指向左侧,“那里有个储藏室,门很厚,能守一阵。”
  他们冲进左侧通道。通道尽头是扇铁门,门上挂着老式挂锁。山姐从头发里抽出根发卡——不是普通发卡,是特制的开锁工具。她捅进锁眼,转动,三秒后锁开了。
  推门进去。里面是个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堆着些旧家具和箱子,灰尘很厚。没有窗,只有顶棚一个通风口,很小,钻不过人。
  君澈关上门,把门后的铁栓插上。门是实木包铁皮,很厚,但锁已经坏了,只有铁栓固定。
  “守不了多久。”他说,“他们有工具的话,几分钟就能破门。”
  “那就争取几分钟。”山姐开始在房间里翻找,“看看有没有能用上的东西。”
  林玥检查通风口。“太小,出不去。但可以当传声筒——如果外面有我们的人的话。”
  “外面只有净光会的人。”安溪靠在一个木箱上,喘气。发烧让他视线模糊,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滴。
  吴钢站在门边,耳朵贴着门板,监听外面的动静。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这是警示——追兵接近了。
  君澈检查弹匣。手枪还剩五发子弹,备用弹匣还有七发。不够。他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两颗震撼弹,递给山姐一颗。
  “门破的瞬间,扔出去。然后冲出去,别恋战,目标是突围,不是全歼。”
  山姐接过震撼弹,掂了掂。“明白。”
  林玥从背包里拿出最后一点材料:两根爆破索,低当量,但炸门足够。她贴在门两侧的门轴上。“门破的时候,引爆能炸伤靠近的人。”
  吴钢在地上写:我能开道。
  “你开路。”君澈点头,“我们跟在你后面。”
  安溪看着他们布置。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角色,配合默契得就像前世出任务时那样。只是现在,他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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