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回溯:队友们变成了什么鬼?(玄幻灵异)——阿楠是牧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9 11:40:07

  “然后他找到了我。”安溪说。
  “不止你。”医疗组长又从口袋里拿出份名单,是复印的,字迹有些模糊,“名单上有七个名字。你的队友们。”
  安溪接过名单。七个名字,每个后面都有标注:
  安溪 - 样本A7 - 锚点候选者
  林玥 - 样本L2 - 技术支援
  吴钢 - 样本W3 - 野外生存适配
  陈蔓 - 样本C4 - 情报分析适配
  赵山河 - 样本Z5 - 近战适配
  钱小乐 - 样本Q6 - 电子对抗适配
  孙明远 - 样本S1 - 引导者
  “七个人,七个样本。”安溪的手指在纸张边缘摩挲,“博士从一开始,就计划把我们七个都变成……载体?”
  “不一定都变成载体。”君澈终于开口,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档案里提到‘分工’。有人负责稳定锚点,有人负责对抗污染,有人负责信息处理。像一支特战小队,只是每个队员都需要与污染共生。”
  一支与污染共生的小队。
  用来对抗更大的污染。
  安溪理解了。博士的第二个计划,不是制造一个救世主,是制造七个。七个半人半污染的存在,用他们的稳定因子和污染抗性,在规则崩解的世界里维持某种……平衡。
  像七根钉子,钉住即将碎裂的现实。
  “但回溯计划改变了这一切。”安溪说,“我们七个人回到了过去,但身体变了,形态变了。博士的计划被打乱了。”
  “所以他才启动应急预案。”医疗组长说,“在地下实验室等待,准备用你的稳定因子催化自己的完全转化,成为第一个‘晨曦载体’。然后以他为枢纽,找到其他六人,完成七人共生的构建。”
  “但他失败了。”君澈说,“因为你不愿意成为催化剂。”
  “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安溪看向君澈,“是他自己撑不住了。转化过程太痛苦,他需要我的血来中和,否则会失去意识,变成纯粹的怪物。”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输液管的滴答声,和通风系统的气流声。
  医疗组长看了看两人,转身离开。“我去准备下一轮抑制剂。你们……抓紧时间。”
  门关上。
  君澈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床边。他站着,安溪躺着,高度差让安溪必须仰头看他。晨光从百叶窗缝隙切进来,在君澈脸上划出明暗交替的条纹。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君澈问。
  “找其他人。”安溪说,“既然博士的计划需要七个人,那找到其他队友,可能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你的身体撑不到那时候。”
  “所以需要你帮忙。”安溪说,“名单上有每个人的标注。林玥是技术支援,她现在在我们这边。吴钢是野外生存适配,标注后面有个括号……”
  安溪重新看名单。吴钢的名字后面,括号里写着:(当前定位:西郊流浪动物收容所-犬科形态)。
  “犬科形态。”安溪念出来,看向君澈,“老吴变成了一条狗。”
  君澈的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我的人在西郊收容所附近有布控。”他说,“昨天报上来的异常事件里,确实提到有只‘特别聪明’的流浪狗,会开笼门,会避开监控,还会用爪子在地上划符号。”
  “什么符号?”
  “圆圈,中间三条线。”君澈说,“晨曦符号。”
  安溪坐直了。“那是老吴。他在求救,或者在标记位置。”
  “也可能是陷阱。”君澈说,“净光会知道名单,知道每个人的特征。他们可能已经控制了吴钢,用他做诱饵。”
  “所以我们得去。”安溪说,“现在。”
  “你站都站不稳。”
  “那就在车上输血。”安溪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血珠冒出来,他用手指按住,“你是军人,应该知道有时候必须冒风险。”
  君澈盯着他按在伤口上的手指,血从指缝渗出来。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给你十分钟穿衣服。”他说,没回头,“车上装备有限,你最好别死路上。”
  安溪笑了。“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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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甲车驶出基地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街道上车辆多了起来,早高峰的车流像缓慢移动的金属河。君澈打开警笛,车子在车流中穿梭,速度提得很快。
  安溪坐在副驾驶,身上披着君澈的作战服外套。衣服太大,袖子卷了好几道,下摆盖住大腿。他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西郊收容所的平面图。
  林玥在后座整理装备。她从基地又补充了一批物资,现在背包鼓得像要炸开。她正把改装过的电击器插在充电宝上,红灯闪烁。
  “收容所有三个区域:犬舍、猫舍、隔离区。”安溪划动屏幕,“吴钢如果在犬舍,应该在C区——那边是大型犬。但根据你们昨天报上来的异常事件,那只‘聪明狗’最后一次被看见是在隔离区附近。”
  “隔离区关的是什么?”林玥问。
  “新收容的、有攻击倾向的、或者生病的动物。”君澈说,“但也有可能……关的不是动物。”
  “什么意思?”
  “净光会需要活体做实验。”君澈打方向盘,车子拐上高架,“流浪动物收容所,是个很方便的‘材料来源地’。没人会在意少了几只狗或猫。”
  安溪想起巷子里那个男人的话:找合适的祭品,抓流浪汉、孤儿、没人在乎的人。
  还有流浪动物。
  “所以收容所可能是净光会的一个据点。”安溪说,“吴钢发现了,所以在那里留下标记,想引我们注意。”
  “也可能他已经被抓住了。”君澈说,“变成狗,再聪明,也抵不过麻醉枪和笼子。”
  车子驶下高架,进入西郊范围。这里的建筑又变得稀疏,街道空旷。收容所在一条小路的尽头,围墙很高,上面拉着铁丝网。
  君澈在距离收容所两百米处停车,熄火。
  “侦查。”他说,从座位底下拿出望远镜。
  安溪接过另一个望远镜,看向收容所大门。铁门关着,门卫室窗户后面有人影在动。院子很安静,没有狗叫,没有猫叫。
  太安静了。
  “不对劲。”林玥说,“收容所这种地方,早上应该是喂食时间,动物会叫。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澈放下望远镜,从腰间抽出手枪,检查弹匣。“两种可能:动物被转移了,或者被处理了。无论哪种,里面的人都不是普通工作人员。”
  “计划?”安溪问。
  “我正面进去,吸引注意力。”君澈说,“你们两个从侧面翻墙,去隔离区找吴钢。找到之后,发信号,我们从后门撤离。”
  “信号是什么?”
  君澈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个小装置,扔给安溪。“震动警报器。按一下,我这边会收到。按两下,是危险,我会来接应。按三下……是放弃,你们自己想办法逃。”
  安溪接过装置,握在手心。塑料外壳还带着君澈的体温。
  三人下车。君澈走向大门,安溪和林玥绕到侧面围墙。
  围墙高三米,顶部铁丝网有些地方已经松脱。林玥从背包里拿出抓钩枪,对准墙头,扣动扳机。钩子带着绳索飞上去,卡在墙沿。
  “你先。”林玥说。
  安溪抓住绳子,脚蹬墙面,开始往上爬。右肩的伤口每用力一次就传来撕裂痛,他咬紧牙,额头冒出冷汗。爬到墙头时,他已经有点喘。
  他骑在墙头,往下看。收容所内部一览无余:几排平房犬舍,一个两层楼的猫舍,还有最里面一栋独立的白色小楼——隔离区。院子里没有人,但地上有拖拽的痕迹,深色的,像血迹。
  安溪朝下面的林玥招手。林玥很快爬上来,两人一起翻过墙,落在院子里。
  落地很轻,但还是激起一点灰尘。安溪蹲在墙角,观察四周。犬舍的门都关着,里面没有动静。猫舍的窗户黑着。
  只有隔离区,二楼的一个窗户,亮着灯。
  “那边。”安溪低声说。
  两人贴着墙根移动,脚步放得极轻。院子里有监控摄像头,但大部分镜头都被转向奇怪的角度,像被人故意调过。
  来到隔离区楼下。门锁着,是电子锁。林玥拿出解码器,接在锁上。屏幕闪烁,几秒后,锁开了。
  门向内滑开。
  里面是条走廊,灯光昏暗,地面铺着防滑垫,空气里有消毒水和……别的味道。像腐烂的肉,混着铁锈味。
  安溪的鼻子动了动。他的嗅觉因为感染而变得异常敏锐,现在能分辨出至少三种不同的气味:动物的排泄物、人类血液、还有那种熟悉的、认知污染特有的甜腥味。
  走廊两侧有房间,门牌上写着编号。他们一间间查看。
  第一间:空笼子,地上有干涸的血迹。
  第二间:手术台,台面上有捆绑用的皮带,边缘磨得发亮。
  第三间:冷藏柜,柜门开着,里面空着。
  走到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门,门牌上写着:实验区-未经许可禁止入内。
  门缝底下有光透出来,还有隐约的……声音。
  不是人声,也不是动物叫声。是某种低频的嗡鸣,像电机运转,但又不太像。嗡鸣里夹杂着细碎的、像指甲刮黑板的声音。
  安溪和林玥对视一眼。
  林玥从背包里拿出个微型摄像头,从门缝底下塞进去。摄像头连着平板,画面传输过来。
  门后是个大房间,摆着各种仪器。房间中央有个手术台,台上绑着个人——不,不是人。
  是个穿着病号服的男性,但身体已经畸变。手臂异常粗壮,皮肤变成灰黑色,表面覆盖着鳞片。头部还是人形,但眼睛是橙红色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手术台旁站着两个人,都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注射器,针筒里是黑色液体。
  “又一个失败品。”拿注射器的人说,“稳定因子浓度不够,转化到一半就失控了。处理掉吧。”
  另一个人点头,从工具台上拿起把电锯。
  安溪的呼吸屏住了。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笼子里,传来一声低吼。
  笼子很大,里面关着只狗。黄毛,中华田园犬,右耳缺了一角。狗的眼睛盯着手术台上的畸变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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