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四个,一起上好了/直男万人迷,被疯批狠狠强制爱(穿越重生)——朝暮漫漫

分类:2026

作者:朝暮漫漫
更新:2026-03-29 11:37:24

  想不明白,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走了女主该走的剧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
  傅行简很快回来了,端着刚做好的晚餐一起。
  不知是不是时间仓促,他今天做的相比于前几天很简单,瘦肉粥,几碟清淡的小菜,甚至连米饭都没有。
  “阿屿,过来吃饭了。”
  温屿淮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像是变成了石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傅行简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桌子上,朝他走了过来,语气意味不明道:“不想吃吗,那就不吃了,正好,我们来做点更有意思的事情。”
  温屿淮终于有了反应,愤恨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他身上,“滚出去。”
  傅行简脚步顿了顿,面上神情却仍旧不变,语气也依旧温柔,“真的不吃吗,不吃的话,我们就要跳到下一个步骤了。”
  饱暖思淫欲,下一个步骤是什么温屿淮用脚都能猜的出来,他却仍旧不想屈服,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要我吃也可以,要么把链子给我解开,要么你滚出去。”
  傅行简眼睛微眯,“阿屿,跟我闹僵对现在的你没有半点好处。”
  温屿淮只是不屑的冷嗤了声:“这话说的像是我顺着你就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一样,别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
  傅行简被他气笑了,“你知道?那你说说看,我心里在想什么?”
  温屿淮死死绷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他的那些龌龊念头他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更别说说出来了。
  傅行简端着粥在床边坐了下来,口中轻飘飘的威胁着,“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不想晚上饿着肚子睡觉就乖乖把粥喝了,别逼我掰开你的嘴给你灌下去。”
  温屿淮原本都想要妥协了,看见他这副样子又瞬间来了气,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抬手掀翻了碗,硬气道:“不吃。”
  瓷器碎在地上的刺耳声随之响起,粥洒在了地上,床边,还有一些撒在了傅行简手背上。
  粥还有点烫,傅行简被泼上粥的手背瞬间变红了。
  温屿淮心惊了一瞬,以为他肯定要生气的将自己大卸八块了,抱着被子往后退了退,满脸戒备的等他下一步反应。
  结果十分出乎他意料,傅行简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用一种很难懂的眼神静静看了他一会,慢慢弯腰将地上的碎片捡了起来,随后一句话都没说,径直出了房间。
  温屿淮拿不准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会,心里暗暗猜想他会不会被自己气的不回来了。
  结果又让他失望了,没过多久傅行简又回来了,手里重新端着一碗粥,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扫地机器人。
  这次只有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冷意。
  “吃。”
  温屿淮能看出他情绪已经接近失控的边缘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没再作妖,接过粥碗安静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掀眸看了他一眼,“你不吃?”
  他问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想关心他的想法,只是不习惯在他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下吃东西。
  傅行简身上的阴郁却因为这句话散去了很多,“我等会再吃。”
  温屿淮没再说话,捧着粥碗安安静静的吃完了,傅行简又将他连人带被子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随后将洒上粥的床单换掉。
  房间里没吃完的食物很快被傅行简打扫干净,很快,他又端着那个托盘出去了。
  温屿淮的精神从被抓回来开始就一直紧绷着,见他出去了也并没有放松,直觉告诉他,今天傅行简应该不会走了。
  他的直觉没有出错。
  傅行简再进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他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大敞着胸口,露出形状好看的鲨鱼肌。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温屿淮喉结上下滚动,有些紧张的往后退了退。
  傅行简还在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纤长睫毛也遮不住眼底的浓烈。
  “反正穿了也要脱,还不如不穿。”
  这话像是直接挑明了,温屿淮脸不受控制的白了一瞬,质问的话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要等我想清楚的——”
  傅行简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是吗?可那是建立在你听话的前提下,你今天听话了吗?”
  温屿淮冷呵了声:“我是你养的小猫小狗吗?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傅行简点点头,再度扯了扯唇角,“那就是了,你不用听我的话,我也不用听你的话,我们扯平了。”
  温屿淮只觉得身后的男人像是化身成了贪婪的恶鬼,下一秒就会将他,吞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留。
  恐惧瞬间攥取了他的心神,他想也不想就往床的另一侧爬去,任由脚踝上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
  傅行简看着他稍许笨拙的动作嗤笑一声,手指勾住了那条细细的链||子,微微用力,温屿淮就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撒手,你滚开——”
  温屿淮无处可逃,情急之下竟然去用另一条腿去踹他。
  结果自然是被人扣住了脚踝,身后之人不过轻轻用力,他就被一寸寸拖了回去,深灰色的床单被划出一道明显的拖曳痕迹。
  “乖,省点力气吧,夜还很长呢。”


第57章 公开
  “混蛋,滚开,放开我……”
  “你他妈的,撒手,别扒老子衣服——”
  温屿淮四肢来回扑腾,手指颤抖着攥着身下的床单,周而复始的想往前爬,却每次都被毫不费力的拖了回来。
  就像是掉入陷阱的猎物,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现在不保存体力,等会被||弄||的|哭|都|没力气的时候可别怪我。”
  (嘿嘿审核不让写自行想象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
  *********
  天光破晓,温屿淮睁开眼睛,入目的还是熟悉的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哭多了,眼睛还有些酸,嘴巴也有些疼。
  他又轻轻蹬了下腿,还好,还有知觉,看他昨天那个架势,他以为自己两条腿要废了。
  又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感觉力气积攒的差不多了,温屿淮才动作迟缓撑起身体,慢吞吞的坐了起来。
  光是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的,能看出来天已经亮了,却不知道是几点,温屿淮拿起一旁床头柜上的腕表看了一眼。
  下午两点了。
  他竟然睡这么久?
  温屿淮眉头皱在一起,手指也不自觉紧握成拳,怒气值更是瞬间攀升到顶峰。
  他竟然真的敢这么对他?
  一想起来害他睡这么久的罪魁祸首,温屿淮就气的想杀人,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去找人报仇,只是两脚刚落地,就扑通一声跌在了床边。
  ???
  温屿淮茫然的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腿,满脸的不可置信,不是,这是他的腿吗,为什么不听他的话了?
  这正常吗?这合理吗?
  好在床边有地毯,他还不至于直接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但心里还是十分难受。
  他好歹也是一个经常健身的年轻壮小伙,不过一夜时间竟然被摧残成了这副德行,他记得也没有……
  傅行简他妈的还是人吗?
  说曹操,曹操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傅行简端了个餐盘走了进来,看见他坐在床边地毯上还有些惊讶,“醒了?”
  温屿淮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目光像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傅行简将餐盘放在桌子上,顶着他想要杀人的目光泰然自若走到他身边,弯腰将他从地上抱起来,“地上多凉啊,宝贝快起来,感冒了可怎么办。”
  “啪——”
  傅行简的脸被打的歪的了一旁,冷白的侧脸上留下了一个十分明显的鲜红手印,足以见下手之人用的力气之大。
  温屿淮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仍旧不解气,指着他的鼻子嘶哑着嗓音骂他,“你他妈的,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有一天要弄死你!”
  傅行简没有生气,甚至挨了一巴掌后心情还更好了几分,他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侧脸,又捉住温屿淮打他的那只手。
  这次语气带了几分责备和心疼,“用这么大力气做什么,手都红了,不疼吗?”
  “你不疼我也会心疼的。”
  温屿淮听劝,随手从床头柜上抓了个东西往他脑袋上砸,“你去死吧——”
  那是本书,很厚重,但砸不死人,甚至连破皮都没有。
  但疼还是疼的,傅行简轻轻嘶了一声,从他手中夺过书扔到了地上,混不吝的笑出了声:“宝贝悠着点,真把我砸死了你还怎么出去,难道是爱我爱的无法自拔,想要和我一起死在这里?”
  温屿淮快气死了,又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我爱你妈!放我下来——”
  傅行简顶着脸颊两边对称的巴掌印将人给放到了床上,“我妈知道了一定开心死了,不过宝贝,爱我妈之前还是应该先爱我,毕竟我才是陪你共度一生的人。”
  “去你妈的,滚!”
  傅行简滚了,很快又端着午餐回来了,“一天没吃东西了,熬了点粥,多少喝点。”
  温屿淮很饿,但他不想喝,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倚靠着床头坐着,视线没有焦点的落在虚空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行简端着粥来到他身边,轻轻舀了一勺粥喂到他嘴边。
  温屿淮缓慢的转了下眼珠,收回视线落在眼前的热粥上,不是白粥,里面点缀了点葱花香菜,还有Q弹爽滑的虾仁肉,闻起来就令人食欲大开。
  他却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偏头躲开了。
  傅行简动作僵硬了片刻,又语气温和的问:“不想吃吗,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
  温屿淮冷嗤一声,目光越发冰冷:“什么时候放我走?”
  傅行简轻轻挑了挑眉梢,“我记得我说的很清楚,宝贝什么时候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就什么时候放你自由。”
  “好,我答应你。”
  温屿淮仍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声音也不带半分感情,“可以放我走了吗?”
  他也算是想明白了,一直在这和他耗着吃亏的还是自己,之前一直坚持不妥协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
  但昨天的经历告诉他,就算是他不答应,傅行简想对他做什么他依旧无法反抗,那还不如干脆答应他,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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