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分类:2026
作者:麦清茹
更新:2026-03-29 11:34:09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作者:麦清茹 简介: 法学毕业生立言,为夺回被继母侵占的父亲遗产,进入顶级律所实习,却意外成了业界传奇律师陆宇的直属下属。陆宇,一
“不许说这种话。”立言打断他,喉结动了动,“上回你替我挡对方律师的酒,醉得把法庭当成了教堂,非说要重新给我戴戒指。”他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塞进陆宇嘴里,“吃甜的,运气好。”
陆宇含着糖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等我回来,给你看周世昌的‘客户名单’。”
雪越下越急。
立言站在律所落地窗前,望着陆宇的车消失在雪幕里,手机突然震动——周涛的消息弹出来:“老秦手机最后定位在城郊废弃水厂,信号断在18:17。”
他抓起外套冲向地下车库时,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自己:被前辈骂哭了躲在卫生间,是陆宇敲敲门说“哭完了就出来,我教你怎么把对方律师的漏洞写成十四页质证意见”。
现在他终于能站在雪夜里,握着方向盘说“我来接你”。
废弃水厂的铁门挂着新锁。
立言摸出陆宇给他的多用工具钳,冷得发僵的手指试了三次才夹住锁扣。“咔嗒”一声,门内传来模糊的咳嗽声——是老秦的哮喘声,他总说“这是替当年没守住公证底线的惩罚”。
厂房深处的铁架床上,老秦被绑着双手,嘴上贴着胶布,额角肿起老大的包。
立言撕胶布时他疼得倒抽气,却立刻含糊不清地喊:“小立!
遗嘱......遗嘱是真的!“
“我知道,我带了急救箱。”立言解开他手腕的麻绳,血迹混着雪水渗在粗麻上,“您女儿的视频我看过,她让您别担心,说‘爸做的事,我骄傲’。”
老秦突然哭了,皱纹里的雪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他们说要烧了我的公证底档,说我要是出庭,就把我当年收二十万的事捅到律协......”
“那二十万,陆宇已经替您捐给了法律援助中心。”立言给他包扎伤口,“他说,‘当年您没守住的底线,现在我们一起守’。”
厂房外传来汽车鸣笛声。
立言扶老秦躲进废弃的反应池,透过锈蚀的钢板缝隙,看见陆宇的车停在门口,阿杰从副驾下来,手里举着个U盘:“周组长说,这是当年的销毁记录......”
“你骗他说我带了现金?”陆宇靠在车边,雪落在他肩头,“三十万够不够你妈治病?”
阿杰的喉结动了动,突然转身指向厂房:“老秦在里面!
他们本来要连夜送他去外地......“
周世昌的声音从车后座传来,像淬了毒的刀:“阿杰!你敢——”
立言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镜头对准厂房门口。
陆宇已经冲过去,拽开车门把周世昌揪出来,对方西装裤沾着泥,翡翠链坠在雪地里闪着邪光:“陆律师,你这是妨碍公务!”
“妨碍的是你掩盖真相的公务吧?”陆宇扯下他的链坠,“1997年陆家遗嘱销毁声明上的苏婉清签名,是你模仿的吧?
你当司法鉴定中心都是瞎子?“
周世昌的脸瞬间煞白。
阿杰颤抖着从怀里摸出张纸:“这是周组长让我写的伪证,说老秦‘有老年痴呆,记忆不可信’......”他突然跪下来,额头抵着雪地,“我妈住院需要钱,我鬼迷心窍......可老秦是我师父的师父,我不能看他被......”
警笛声由远及近。
立言扶着老秦走出来,雪光里,陆宇转身朝他笑,眼角还沾着刚才推搡时蹭的泥点。
他忽然想起《叶芝诗选》里的句子:“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惟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而此刻,他们都是彼此的朝圣者,踩着风雪,走向光。
第95章 想烧的不是证据
立言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指节在雪光里泛着青白。
老秦的电话第三次关机时,他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复核听证只剩五天,老秦作为唯一能佐证1997年公证真实性的活证人,一旦失踪,遗嘱的效力将被无限质疑。
“立言?”
陆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律所暖气特有的温度。
立言转身,看见对方手里端着两杯热可可,杯壁上的水珠在他手背洇出浅淡的痕迹。
“老秦联系不上了。”立言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关机”二字像根刺,扎得他眼眶发酸。
陆宇的拇指在关机提示上轻按两下,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上周他说血压高,我让小吴给他送了降压药。”他摸出自己的手机快速翻动,“地址簿里有他女儿的电话,住在青枫小区3栋。”
青枫小区的楼道灯坏了一半,立言跟着陆宇往上爬,脚步踩在积灰的台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老秦家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冷白的光。
“老秦叔?”陆宇推开门,立言的鞋尖突然碰到什么——是半瓶摔碎的降压药,白色药片滚得满地都是。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份报纸,日期是三天前。
立言蹲下身,看见报纸边缘压着张便签,字迹歪歪扭扭:“小秦,爸去给陆律师作证,别担心。”
“卧室!”陆宇的声音里带着紧绷。
立言冲过去,看见老秦的床头挂着空输液袋,床头柜上摆着没喝完的小米粥,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有人特意收拾过现场。
“监控。”立言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楼道监控应该能拍到他出门的时间。”
陆宇已经拨通了物业电话,声音沉得像块铁:“我是陆宇,青枫小区3栋201住户秦建国可能遭遇意外,需要调阅近三日楼道监控。”
二十分钟后,两人挤在物业监控室里。
屏幕上,老秦最后一次出现是三天前凌晨四点十七分——他穿着灰色棉服,被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半扶半架着往楼道外走。
男人的脸被帽子压得很低,但立言一眼认出那身藏蓝羽绒服——是周世昌的司机阿杰。
“阿杰上周陪周组长来所里审查,穿的就是这件。”立言的指甲掐进掌心,“周世昌是律协审查组组长,之前总针对我……”
“他针对的不是你。”陆宇调出周世昌的资料,“他和陆振邦是大学同学,二十年前帮陆家打过遗产纠纷案。”他的鼠标停在一张合照上——周世昌、陆振邦,还有当年的苏婉清,站在陆家老宅门口,背景是1998年的春联。
立言突然想起苏婉清昨天说的话:“当年老周被他们塞了二十万封口费……”
“走。”陆宇扯过立言的围巾,“去周世昌家。”
周世昌的别墅在城郊,铁门紧闭。
立言正要按门铃,瞥见墙角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牌尾号和阿杰的车一致。
“有人在楼上。”陆宇指着二楼的窗户,窗帘缝隙里闪过道影子。
立言摸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周组长,秦建国先生三天前失踪,监控显示他和您的司机在一起。”他提高声音,“如果您现在交出证人,还能算主动配合调查。”
门“咔嗒”一声开了。
阿杰站在门内,脸色惨白如纸,右手背有道新鲜的抓痕:“立律师,陆律师……”他喉结动了动,“秦叔在地下室,他们说只要我不说,就帮我还赌债……”
地下室的灯忽明忽暗,老秦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看见陆宇和立言的瞬间,眼里迸出泪来。
“老秦叔!”立言冲过去撕掉胶带,指尖触到老秦冰凉的脸,“您没事吧?”
“他们说……说我要是出庭,就举报我当年收黑钱。”老秦剧烈咳嗽着,“可那二十万我根本没碰,全给我老伴治病了……”
陆宇割断绳子,把自己的大衣裹在老秦身上:“您当年没碰那笔钱,银行流水能作证。”他看向阿杰,“现在带我们去见周世昌。”
阿杰的手机突然震动,他看了眼屏幕,脸色骤变:“周组长说……让我带你们去顶楼。”
顶楼书房的门虚掩着,周世昌坐在皮转椅上,手里捏着杯红酒,身后的书架上摆满律协颁发的荣誉证书。
“陆律师,立律师。”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你们以为找到个老秦,就能翻陆家的案?”他指节敲了敲桌上的文件,“当年陆廷远立遗嘱时,陆宇才十二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遗嘱里‘交于长孙陆宇’的条款本身就无效。”
立言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忽略的法律漏洞!
“周组长好记性。”陆宇突然笑了,从大衣内袋抽出份文件,“但您可能忘了,1997年《民法通则》规定,十周岁以上未成年人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他把文件拍在桌上,“遗嘱里陆宇获得的是股权收益权,不涉及经营决策,属于纯获利益。”
周世昌的手指顿在半空,红酒杯在桌面上压出湿痕:“你……”
“还有。”立言接过话头,声音稳得像钉进墙里的钉子,“根据《公证法》第三十九条,当事人认为公证书有错误的,可以向出具该公证书的公证机构提出复查。老秦作为当年的公证助理,证词足以启动复查程序。”他掏出手机,调出老秦的医疗记录,“他三天前被非法拘禁,已经构成妨害作证罪,您说律协会怎么处理?”
周世昌的脸瞬间煞白,红酒杯“当啷”掉在地上,暗红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像摊凝固的血。
阿杰突然冲过去,从周世昌抽屉里翻出个U盘:“这是他们威胁我的录音!还有给老秦下药的监控!”
老秦颤抖着握住立言的手:“小立,我信你。”
复核听证会当天,立言站在法庭中央,投影仪的光打在他胸前的律师徽章上。
屏幕里,老秦的证词录像正在播放:“我以公证员的职业操守保证,1997年陆廷远先生的遗嘱真实有效……”
陆振邦在被告席上攥着律师的袖子,嘴唇发青。
周世昌坐在旁听席最末,颈后冷汗浸透了衬衫。
“反对!证人秦建国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陆家律师拍案而起。
立言转身,目光扫过全场:“利害关系?老秦先生当年因收封口费备受良心谴责,二十三年来从未向陆宇先生索要过任何回报。”他举起老秦的银行流水,“这是他当年收到二十万后的转账记录,全部用于妻子医疗,分文未取。”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