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分类:2026

作者:麦清茹
更新:2026-03-29 11:34:09

  因为核心算法检测到这不可调和的逻辑冲突——它被设计用来维护正义的表象,却被证实是罪恶的根源,逻辑闭环瞬间崩塌,过载的高温让系统开始物理自燃。
  刺鼻的焦糊味开始在宴会厅蔓延。
  就是现在。
  立言调整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领带,尽管上面沾着泥点,但他现在的气场却比在场任何一位律政大鳄都要摄人。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早已烂熟于心的起诉书,并没有看陆庭深,而是面对着摄像机镜头,字正腔圆,声音沉稳有力。
  犯罪嫌疑人陆庭深,现代表检方及受害者家属,对你提起正式公诉。
  第一项,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第二项,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
  第三项,故意杀人罪……
  随着立言每念出一项罪名,大屏幕上就会精准地配合弹出对应的铁证。
  十二项指控,字字泣血,句句如刀。
  这不再是实习生的汇报,而是一名成熟法律人对罪恶的终极审判。
  陆庭深听着那些罪名,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对他卑躬屈膝此刻却避之不及的脸,他引以为傲的那个完美、理性、绝对控制的世界,在他眼前像镜子一样碎裂了。
  错误……全都是错误代码……需要重启……
  陆庭深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他突然转身,冲向舞台后方那扇落地窗。
  那里是四十八层,是他眼中的“垃圾回收站”。
  既然无法修复,那就格式化。
  哗啦!
  钢化玻璃被撞碎,狂风呼啸灌入。陆庭深的身影消失在窗框边缘。
  就在这一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脚踝。
  陆宇单膝跪在碎玻璃渣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手臂肌肉暴起,硬生生把一心求死的陆庭深像提溜死狗一样拽了回来。
  放手……让我清理……陆庭深在风中挣扎,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凡人的惊恐与狼狈。
  想死?
  陆宇把人狠狠甩回地毯上,动作粗暴得没有一丝尊老爱幼的意思,反手掏出那副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陆庭深的手腕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掌控了他半生的男人,眼神里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漠。
  你的算法里只有0和1,但在人类的社会里,哪怕是垃圾,也要经过分类处理。
  陆宇弯下腰,贴在陆庭深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重若千钧:你最崇尚秩序,不是吗?
  那我就成全你。
  法律的审判,监狱的刑期,这就是你余生唯一的秩序。
  死太便宜你了,你要活着,看着这个世界在没有你那一套狗屁逻辑的干预下,依然能运转得很好。
  警笛声终于穿透了夜色,在大楼下汇聚成红蓝交织的海洋。
  三天后。
  那场轰动全城的“法衡会覆灭案”余波未平,市中心的空气似乎都比往日清新了几分。
  原本阴森压抑的法衡会总部大楼已经被查封,而在它对面的广场上,一座崭新的“法治纪念馆”正在举行奠基仪式。
  阳光好得有些刺眼。
  立言站在广场边缘的白桦树下,手里捏着一个EMS快递信封。
  寄件人栏印着金色的国徽——最高人民法院。
  拆开吗?
  陆宇手里拿着两杯冰美式走过来,顺手将冰凉的杯壁贴了贴立言发烫的脸颊。
  现在的陆宇卸下了那身半永久的昂贵西装,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那种风流不羁的气质里终于沉淀出了一丝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立言深吸一口气,撕开封条。
  并没有想象中长篇大论的考核评价,只有一张简洁的邀请函:兹邀请立言同志,正式入职……
  这是对他过去所有挣扎、痛苦和坚持的最高认可。
  他终于不再是谁的附属品,不再是谁的儿子或伴侣,他就是立言,一名真正的执业律师。
  恭喜立大律师,以后请多关照。
  陆宇笑着撞了撞他的肩膀,眼角的笑意比阳光还晃眼。
  立言原本想装作严肃地回应几句,手指却无意间摸到了邀请函背面有些凹凸不平的触感。
  他翻过硬卡纸,愣住了。
  在那庄严的国徽背面,有人用签字笔画了一幅极其抽象、甚至有点丑的简笔画。
  看起来像是个房子的平面图。
  这是什么?
  灵魂画手的新作?
  立言挑眉,指着图上那个歪歪扭扭却占据了核心位置的巨大长方形。
  那是你的书房。
  陆宇凑过来,下巴搁在立言肩膀上,呼吸温热地喷洒在他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小得意,按照你的习惯,书房必须朝南,采光要好,而且我特意把墙打通了,直接连着主卧,方便你加班累了随时……
  随时什么?
  随时视察工作。
  陆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在那张平面图的一角点了点,看这里。
  立言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在那个原本应该是阳台的位置,陆宇画了一个小小的、带栅栏的空间,里面还画了两只像是土豆一样的生物。
  这是……你打算种土豆?
  陆宇啧了一声,似乎对立言的艺术鉴赏能力感到绝望:那是狗窝!
  我已经看好了一只金毛和一只哈士奇,傻的那只是我,聪明的那只是你。
  立言看着那两只丑萌的“土豆”,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这不仅仅是一张平面图,这是一个承诺,一个关于“家”的具象化未来。
  没有阴谋,没有算计,只有阳光、书房,还有两只蠢狗。
  所以,立律师。
  陆宇转过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深情,眼神比任何一次法庭陈述都要郑重,对于这一个新的合伙人协议,你有异议吗?
  立言看着手中的图纸,又看了看身边这个陪他从地狱杀回人间的男人,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个毫无阴霾的弧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支一直随身携带的签字笔,在平面图的右下角——那个预留给甲方签字的地方,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驳回异议,准予执行。


第212章 重回那座“实验起点”的老宅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的微小阻力,顺着指骨传导进心脏,这种踏实感比签署百亿标的的合同还要让人战栗。
  立言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房子平面图,原本被“土豆狗”逗出的笑意忽然在嘴角凝固。
  视线在那道连接主卧和书房的折线处反复摩挲,某种被尘封的肌肉记忆在脑海中炸开。
  这不仅仅是一张未来的蓝图。
  那处突兀的壁龛高度,那个为了避开承重墙而设计的L型走廊,甚至连窗台到地面的特定垂直距离,都精准得像是一场跨越时空的重合。
  这不是新房的设计图,这是立家老宅。
  确切地说,是那座在父亲去世后,被王美林以“风水不好”为由改得面目全非,如今又被她死死攥在手里的别墅。
  陆宇,你画的是老宅?
  立言感觉到指尖发凉,那种被蛇信子舔过脊梁骨的战栗感瞬间冲散了午后的暖意。
  陆宇收敛了笑意,那双总是不正经的桃花眼里此时深不见底:如果你父亲留下的‘终端镜像’真的存在,那它不可能在一个他不熟悉的地方。
  算法需要地基,而地基通常埋在最深的执念里。
  两人驱车赶到城郊别墅时,引擎的低吼惊碎了附近树枝上的乌鸦。
  隔着雕花铁门,立言一眼就看到了李承那张写满了急躁的脸。
  这位名义上的弟弟正指挥着两个满头大汗的锁匠,手里拎着台高功率电锯,切割片摩擦生物识别面板发出的刺耳尖叫,听得人牙根发酸。
  “快点!老娘这辈子能不能翻身就看这房子里的东西了,今天就是拆迁办来了也得给我把门锯开!”王美林尖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李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骂骂咧咧地踹了一脚大门:“妈,你确定那帮放高利贷的今天没跟过来?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想卷铺盖走人,非把我的腿卸了不可!”
  立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这就是他父亲守护了一辈子的家,现在正像一坨烂肉一样被这群苍蝇分食。
  陆宇修长的手指在车载屏幕上优雅地轻点几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阿彪,停电。
  下一秒,尖锐的切割声戛然而止。
  那扇原本闪烁着微弱蓝光的生物识别大门彻底陷入死寂,连带别墅二楼的中央空调也停止了轰鸣。
  “搞什么?跳闸了?”李承愣了一下,刚想破口大骂,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身后。
  车窗降下,陆宇那张极具压迫感的脸露了出来。
  他没有看院子里的两人,而是慢条斯理地推门下车,手里夹着一份封皮庄严的蓝皮文件。
  “根据《民法典》及相关司法解释,该处房产因债务违约已于三小时前完成司法拍卖。不凑巧,我是唯一的竞买人。”陆宇将那份“资产优先清偿协议”抖开,纸张发出的脆响在寂静的郊区显得格外响亮,“简单来说,从现在起,这大门里的一砖一瓦,甚至是一粒尘埃,都是我的个人资产。李先生,非法损毁他人财物,金额巨大的,起步就是三年。”
  李承被那句“三年”吓得手里的锯片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王美林则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从主屋门口冲了出来,披头散发地嘶吼:“陆宇!你别欺人太甚!这房子是我老公留给我的!”
  “你老公留给你的是债,而你欠下的是命。”立言推开车门,冰冷的目光掠过王美林那张惊恐的脸,最后落在二楼阳台一个巨大的阴影上。
  王美林似乎察觉到了立言的视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回二楼,没过两分钟,那个沉重的影子便出现在了阳台栏杆边缘。
  那是一个复古的金属保险柜,看起来起码有上百斤重。
  “想要?那就去地府找你那个死鬼老爹要吧!”王美林狰狞地大笑着,双手猛地一推,保险柜带着尖锐的风声垂直坠落,正对着一楼那片名贵的灌木丛,那是监控死角,也是别墅围墙外的一处缓坡。
  立言瞳孔微缩,但手上的动作比大脑更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遥控器,那是阿彪备用的无人机拦截终端。
  嗡——!
  一台一直悬停在高空的重型测绘无人机俯冲而下,像一头精确捕食的苍隼,机械臂上的高强度挂索在半空划出一道银光,精准地勾住了保险柜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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