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捡了个小傻子(古代架空)——旅行艺术嘉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8 13:28:45

  裴戈的动作顿住。
  阿月就那样抓着他,浅褐色的眼眸因为酒意而格外迷蒙,却亮得惊人。
  他撑着裴戈的胸口,让自己坐起来一些,仰着脸看他。
  “王爷……”他喃喃道,声音又软又糯,“要来了吗?”
  裴戈一愣:“什么?”
  阿月没有回答。他松开裴戈的衣襟,转而抓住自己的腰带,开始笨手笨脚地解。
  裴戈的瞳孔微微收缩。
  “阿月?”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警惕,“你在做什么?”
  阿月解不开自己的腰带,有些着急。他放弃了自己的,转而伸手去扯裴戈的衣襟。
  “我帮王爷脱……”他含糊地说,手上动作急切,“然后……然后王爷咬我……然后……然后……”
  他的脸越来越红,眼神却越来越亮,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重要的步骤。
  裴戈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阿月。”他沉声道,目光紧紧锁着那双迷蒙的眼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阿月被他握住手腕,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裴戈,眼神里带着困惑和委屈。
  “我知道啊。”他说,声音软软的,“我在帮王爷脱衣服。”
  “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因为要做……要做那件事啊。”阿月的脸更红了,声音小了下去,却依旧坚持,“就是……就是书上画的那种。王爷咬我,然后……然后……”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书上的内容,然后掰着手指头,一五一十地数起来:
  “先脱衣服……然后亲亲……然后王爷咬我后颈……然后……然后……”
  裴戈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阿月瞪大了眼睛,发出“唔唔”的声音,困惑地看着他。
  裴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翻涌的波澜。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只是房间里光线昏暗,阿月没有发现。
  这小傻子……醉成这样,什么都敢往外说!
  “你知道那是什么书吗?”裴戈松开手,声音有些哑。
  阿月点点头,一脸认真:“知道啊。我看了好多遍。”
  裴戈的眉头跳了跳。
  “那你知道,什么情况下才能做那些事吗?”
  阿月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沈沥说了,要两个人都互相喜欢对方才行。”
  裴戈:“……那你知道,这个‘喜欢’是什么了吗?”
  阿月愣了一下。他看着裴戈,眼神里那层酒意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和沉思。
  然后,他开口了。
  “我知道。”他说,声音轻轻的,却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喜欢就是想和王爷在一起。喜欢就是看不到王爷的时候会想王爷,看到王爷的时候心里会怦怦跳。喜欢就是王爷对我好的时候我会很开心,王爷不开心的时候我也会不开心。喜欢就是想抱着王爷,想王爷亲我,想……”
  他顿了顿,脸更红了,却还是勇敢地说了下去:“想王爷对我做那些事。书上画的那种。”
  裴戈的心跳停了一拍。
  “因为……因为我喜欢王爷。”阿月继续说,浅褐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他的倒影,“不是以前那种喜欢。是……是那种喜欢。可以一起做那些事的喜欢。”
  他看着裴戈,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说:“我爱王爷。”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裴戈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爱。
  这小傻子,居然知道“爱”了。
  裴戈看着他,看着那张因为酒意和羞赧而通红的小脸,那双清澈见底、此刻却只装着他的眼睛,那微微颤抖的、说出那句话的嘴唇。
  他忽然觉得,自己再也矜持不住了。
  “阿月。”他唤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你真的愿意?”
  阿月用力点头,认真得近乎虔诚:“愿意。我愿意的。”
  裴戈的理智告诉他,这小傻子喝醉了,明天醒来或许什么都不记得。
  他应该等,等他清醒了再问一次。
  可是他的心,却早已被那句“我爱王爷”搅得天翻地覆。
  他俯下身,将阿月轻轻压进床榻里。
  阿月微微一惊,却没有躲开,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和一点点的紧张。
  裴戈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上了阿月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也不是额头那般的安抚。
  是真正的、唇与唇的相贴。
  阿月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裴戈的衣襟,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笨拙地、轻轻地,回蹭了一下。
  裴戈的唇角微微勾起。他没有深入,只是这样贴着,感受着那柔软的、带着酒酿甜香的唇瓣。
  许久,他才抬起头。
  阿月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意犹未尽。他舔了舔嘴唇,小声问:“就……就亲亲吗?”
  裴戈看着他这副期待又失落的小模样,心中好笑又柔软。
  “你喝醉了。”他说,声音比平时更温柔,“现在做那些事,你会不舒服。”
  阿月眨眨眼,似乎想反驳,却被裴戈下一句话堵了回去:“等你酒醒了,如果还想做,我们再慢慢来。”
  阿月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那王爷不能骗我。”他小声说。
  “不骗你。”裴戈应道。
  阿月这才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抓着裴戈衣襟的手,乖乖地让裴戈帮他脱下外衫,换上干净的里衣。
  全程他都睁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裴戈,仿佛怕他跑掉。
  裴戈被他看得心里发软,手下动作越发轻柔。
  换好衣服,他将阿月塞进被窝里,自己也躺下,将他揽进怀里。
  阿月满足地叹了口气,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夜很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远处街市的余韵,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就在裴戈以为阿月已经睡着的时候,怀里忽然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王爷……”
  “嗯?”
  “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裴戈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
  阿月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喃喃道:“我许了……我想永远和王爷在一起。”
  说完,他的呼吸便平稳下来,沉沉睡去。
  裴戈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安静的睡颜,看着那微微翘起的唇角,看着那因为酒意而依旧泛红的脸颊。
  许久,他低下头,在阿月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好。”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缕夜风,消散在寂静的夜色里。
  永远在一起。


第73章 七三(摄政王不早朝)
  晨光透过窗纱,在床榻上投落一片柔和的光晕。
  裴戈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对劲。
  窗外的天色已经很亮了,亮得不像是他平日里该醒来的时辰。
  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早察觉到这一点,几乎是瞬间就紧绷起来,准备起身。
  然而,他没能起来。
  怀里有什么东西压着他,软软的,温热的,正紧紧地贴在他胸口,一只小手还揪着他的衣襟,睡得正香。
  裴戈的动作顿住。
  他低头看去——阿月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前,呼吸均匀绵长。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柔软乖巧。
  他的手紧紧抓着裴戈的衣襟,仿佛怕他跑掉似的。
  裴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眼,看向窗外。
  天色大亮。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早朝……
  早朝应该已经开始了。
  裴戈愣住了。
  他不是会误了早朝的人。这么多年,无论多晚睡,无论多累,他从未误过早朝。
  他的身体比任何更夫都准时,总是在卯时之前自然醒来,从不需要人叫。
  可今天……
  他没有喝酒,昨晚滴酒未沾。阿月那碗酒酿,他连尝都没尝。
  可他就是睡过了。
  裴戈的目光重新落回怀里的人身上。
  阿月还在睡,毫无察觉,嘴唇微微张着,偶尔发出极轻的呼噜声,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是因为他吗?
  是因为昨晚抱着他,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酒酿甜香的气息,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所以……
  所以他的身体和心,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不知不觉就睡沉了?
  裴戈沉默了。
  他应该起来的。早朝已经开始,他缺席了。
  朝堂上那些老臣此刻大概已经站了半天,正在疑惑摄政王为何迟迟未到。
  裴戈思考了一瞬,然后——他躺了回去。
  算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依旧熟睡的阿月,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全然信赖的脸,心中那点因误了早朝而生出的些许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一天不去,也不会怎样。
  他将阿月往怀里揽了揽,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闭上眼睛,继续睡。
  回笼觉。
  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杀人无数,此刻却为了怀里这个小傻子,心安理得地翘了早朝。
  若是被朝堂上那些老臣知道,不知要惊掉多少下巴。
  但裴戈不在乎。
  他只是抱着阿月,感受着怀中温热的、柔软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身体,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阿月的气息——那是经历了昨夜之后,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的气息。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很快便又沉入了梦乡。
  ---
  阿月醒来时,第一反应是——自己还在做梦。
  因为一睁眼,他就看见了王爷的脸。
  王爷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睡得正沉。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那凌厉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
  即便睡着,他身上也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的气场。
  阿月愣愣地看着,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不对。
  王爷怎么会这个时候还在睡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