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匹配(玄幻灵异)——阿猫仔

分类:2026

作者:阿猫仔
更新:2026-03-28 13:12:44

  “狗当然不住。”简融瞥了罗兹一眼,“莱诺尔讨厌狗。”
  “……”
  “而且,他说了,这个屋子里,放得都是他最喜欢的东西。”简融看着罗兹,忍不住炫耀,“所以,我也要住在这。”
  “……”罗兹先是沉默,又“阿巴阿巴”两声,最后,恨不得要拍起手来:
  “我真是见到了活得被向导洗脑PUA的哨——”
  “哗啦、哗啦、哗啦……”
  一阵轻轻的金属摩擦声打断罗兹的话。
  罗兹向后侧身,抱着“让老子看看还能有什么花活儿”的念头、向客厅的方向看去——
  ……看见只穿了一件浅红色oversize纯棉睡衣上衣的某黑暗向导。
  脚上卡着镣铐、拖着一条黑漆漆的链子,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哟嘿~”
  “……”
  莱诺尔一扬下巴,笑咧咧地和罗兹打了个招呼,没再往前——他也没办法再往前了,罗兹瞪着眼,看莱诺尔抬了抬光着的脚,绷直的锁链上下晃了晃,反射了几下能把罗兹刺瞎的阳光。
  “老公~链子稍微放长一点嘛,最近天气好,人家想在客厅晒晒太阳昂~~”
  “……”
  “等我先拖一下这边的地。”
  简融一边应声,一边从堵在杂物间门口的罗兹身旁挤了出去。
  “昂~”
  莱诺尔欢快答应,弯着眼睛同向他走去的简融接了个短暂的吻,接着抬眼看向罗兹:“亲亲师父和你打招呼都不应的昂?真没礼貌。”
  “……”罗兹低头、抬手,顶着简融剜过来的杀必死视线,牢牢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尽管带来了不少特殊人种专供的药物,罗兹还是挑拣着普通人常用的特效药,给莱诺尔重新处理了伤口、重新消毒包扎。
  他为莱诺尔的止痛泵更换新的药舱与泵头,一面道:“现在机械师还有软禁你的耐心,等她烦了、等不及了,你在这儿跑都没地儿跑。”
  “放心,会有人比她先烦、先等不及的。”莱诺尔摩挲了一下自己膝盖上方的固定区,咧嘴一笑,“伊恩詹金接管了萨莫塔的双塔基地,接管了本属于克克塔法塔的育儿园里的觉醒期特种人,你觉得吃了个超级无敌大哑巴亏的那边能放过她?放心吧,她包~~会死在我前面的昂~等她一死,克斯维尔落到我手里,我再去挑衅一下伊恩詹金……哦!他手里还握着一支新序列的人造哨兵小队呢,肯定也是正被圆桌针对、寝食难安昂~这个时候往火上浇那么一~点~点~油,实在美滋滋~”
  “就你这小身板,我的建议是——老实等死、别再折腾。”罗兹装好新的止痛泵,为莱诺尔压下一剂,“你一亮相,那就是世界大战暂停,先一致把你给针对了。”
  “哎,”莱诺尔哀哀叹了口气,“倒也是。”
  “……我草你被夺舍了?”罗兹顿时一个战术后仰,不可置信地斜眼看着莱诺尔:“你不是该说,‘哎呀我莱诺尔是谁搞死全世界就和捏死一群蚂蚁一样简单’!‘我可是受所有特种人拥护的神级向导只要我登高一呼全世界的特种人都会为我战斗谁会怕那些缪特啊笑死’——”
  “哎,我们已婚向导就是心灵会变得比以前柔软许多的昂~你不懂~”
  莱诺尔笑嘻嘻地摆手,换来罗兹一个白眼。
  作者有话说:
  罗:家人们谁懂啊遇到了一对恋爱脑,玩儿得还贼变态!!!!


第234章 老公人家这样炒你爽不爽
  做午饭之前,简融赶走了罗兹;做好饭后,他顺着长得像蛇一样的锁链的走向,去杂物间找莱诺尔。
  莱诺尔软在沙发里,身上搭着个西瓜红的毯子。
  简融新手环上进展缓慢的波形显示,向导正在熟睡。
  毯子、布罩和睡衣的颜色各自相得益彰,又都十分衬莱诺尔的肤色,简融满意地观察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上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莱诺尔身前的悬浮屏,干脆用自己的手环将其接收过来,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随意扫量上面的内容。
  【育儿园已觉醒孩童与少年的处理办法……】
  【S-W序列试管培育者又将如何定性、何去何从……】
  【维多卡托联邦行政首长伊恩·詹金临危受命,暂时接管萨莫塔独立国双塔联合基地……】
  这面悬浮屏内是各个缪特国家的官方新闻消息,林林总总,莱诺尔只点开了这三个页面,前两个读完了,第三个读到一半。
  莱诺尔对这些感兴趣……
  简融心里想着、琢磨着,稍稍皱起一点眉来。
  他想为莱诺尔排忧解难。
  可是、可是,毫无头绪。
  他的向导为什么看这些?
  又是想要做什么?
  简融盯着那方屏幕,盯着新闻标题与小字,快要把悬浮屏盯穿了。哨兵的眉头越皱越深,直到脑后传来一些窸窣摩擦的声音,才簌然舒展开来。
  “简~融~”
  向导的唤声带着浓浓的睡音与笑意,简融“嗯”了一声侧过头,刚巧莱诺尔的脚从绒毯下伸出,脚背、脚腕、小腿依次蹭过简融的下颌,又弯折着滑下去。
  几乎是明示。
  ——绝对是明示了。
  简融攥着那脆弱易断的脚腕一拉,在向导咯咯的笑声中迅速撑身而起,莱诺尔的身体被他拽下来、奶黄色的睡衣蹭上去,简融低下头,轻轻地吻滑到眼前来的、莱诺尔腹部的绷带。
  “你太瘦了……”简融的吻渐渐沿着绷带向上,莱诺尔的喓跟着供起来一些。他主动将睡衣下摆慢慢地、慢慢地撩到下巴的位置,哨兵也就一口、一口地啃下去。
  像是吃煮脱落了肉的棒骨,口舌咀嚼之快难以满足,只有充盈齿列的香味。
  “怎么又瘦了……”
  莱诺尔在简融的唇的蹂躏下享受地哼着,他摸到一支烟,还没咬到嘴里,夹着烟的手就被简融推起、向上按下。宽大的睡衣袖子滑下去,随后,哨兵咬到莱诺尔了上臂内侧的痣。
  连带着,轻咬那些一小块一小块的肉,都让莱诺尔说不上到底是疼还是痒了。
  简融撑着身体往上、往前,去吻、去咬莱诺尔的手腕,哨兵的上半身黑压压地向莱诺尔的脸贴下来,莱诺尔笑了一声,另一只还算自由的手顺着简融紧身的里衣摸尽祛,捏起带有圡奌的那块肌肉,故意用鼻尖压上去蹭,继而张开口,隔着衣服吆了下去。
  退化且无用的器官,因莱诺尔的动作,被加注了太多存在感。
  它凉,痒,呆在那里,渴望莱诺尔的手指,渴望莱诺尔的牙齿,渴望着恶狠狠的吆和捏。
  简融把脸埋在莱诺尔的颈侧,深嗅。他想说自己要先去洗个澡——想说莱诺尔应该先吃饭——想说衣服很脏、应该先脱掉……
  但简融什么也没能说。
  阳光变成岩浆,快要被煮熟烤糊了的简融随着莱诺尔一起坐起,无比配合地被莱诺尔卡在沙发上。
  简融眼睁睁看着莱诺尔从毯子下摸出一根粉色的细绸带,在弯着的眼睛与嘴唇边贴了贴。
  绸带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它蒙住了简融的眼睛、在脖子、胸前缠绕,又晃晃悠悠地,在左右两边打起摇摇欲坠的蝴蝶结。
  简融被勒得涨,想用手碰一碰,可是又怕那两个东西被自己碰掉,于是最后,手指只虚虚地托到那蜿蜒下来、还有长长一截的绸带。
  “……你应该用皮筋或者夹子固定一下。”
  莱诺尔挥开往蝴蝶结上乱落的蝴蝶,听见哨兵痴迷的“建议”,好笑地凑上前,“昂~?”了一声。
  简融的手在莱诺尔的眼皮下面往下碰,碰到自己已经诗璐璐的位置,又低哑地问:“这里不绑吗。”
  他再向莱诺尔提出建议:“最好也绑一下。”
  莱诺尔笑得不行,他碰上简融的手,一连吻了简融几次,略显用力地函吆住简融的唇,调整腰位,近杁简融的砷体。
  “老公~”莱诺尔稍停一下,指节恶意碾开蝴蝶结,歪着头凑到简融耳边,呵着气问:“老公,今天人家查得够不够深呀~?”
  简融呼吸没调整过来,一下咬到自己的舌头。
  “怎么不回答人家昂~真是委屈~”
  “莱……嗯!”
  触觉被放大的同一时间,简融感到那个位置,被“绑”了上来。
  不是绸带。
  是,莱诺尔的,精神力触角。
  “莱、别、别——”
  ——别用你的精神力干这种事。
  简融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倒不是没发出声音。
  相反的,出口的声音变得非常的多、非常激烈,渐渐超过正常阈值的触感让简融的身体违背自我意愿,开始缩绞、颤抖,哨兵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在将莱诺尔“吸入”。
  他头皮发麻,括涨的、收缩的、括涨、收缩、括涨收缩的重复,莱诺尔发哑且略显苦闷的哼声时远时近、时远时近。
  明明是瞬息又快速被鼎开的感受,却延宕、迟滞、一层一层、一寸一寸、无比清晰。
  最恐怖的是,简融又要在这一波接着一波的、近乎灭顶的静銮中维持理智,放松每一块快要脱离他掌控的、会让莱诺尔疼起来的肌肉。
  莱诺尔的呼吸也在他的耳边成为触角、成为小小的手,它热热的,揉搓简融的耳廓、耳道,出现轻喑、出现笑叹,出现声音——
  “老公~嗯、人家、棒不棒——?”
  “哈……老公~你被人家这样炒,爽不爽昂~?”
  在从隐约到明确的酥麻即将成为浪潮的那一瞬间,简融被他的向导,反向灌入了“感觉”。
  不存在的电流同时窜过丅傅、脊柱、杀穿大脑、直抵颅心!
  简融惊叫出声,反射地去抓莱诺尔的手臂、试图作为面对令他无法呼吸的块敢的抵抗,又立马反应过来、放开了手,死死扒住自己的大褪。
  哨兵的背完全拱成弧形,链接件的旋钮被沙发靠背深深压入脊柱,反而成为一种不堪言语的、新的体味。
  莱诺尔又是被简融硬推挤到达,他喟叹哼唧两声,报复性地多送了几次,简融的喉咙深处涌出大概是拒绝的哽声。
  哨兵张开口,咬在莱诺尔的肩头。
  他很快尝到血腥味。
  但他的永久结合的向导,他的饱含向导素的鲜血,又怎么可能让下头控制上头的哨兵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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