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了(玄幻灵异)——折溯

分类:2026

作者:折溯
更新:2026-03-28 12:59:55

  由于关于双鱼玉佩的传闻过假,炎燚在进行斟酌后PASS了。
  “原因我也不知道。”余水把手机递到旁边,“双鱼玉佩原本是丞国公主和驸马的陪葬品,两组一共四件,八十年代被挖掘出来后一直存放在O市的博物馆。”
  炎燚划拉两下相册的图片,“博物馆里面的就是个普通玉器吧。”
  余水点头。
  “总部让你找的是个什么东西?”
  “不清楚具体有什么用,都市传说不无道理,说不定这东西真有复制的作用。”
  炎燚心里头有些打鼓。
  如果双鱼玉佩真有复制东西的奇效,世界该乱成一锅粥了。
  炎燚继续往后滑,下一张是自己睡着的大头照——脸贴在余水的胸口上,嘴巴微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炎燚虎躯一震,差点没被这张照片噎死,他瞄了眼余水的表情,默默把照片划到第一张。
  余水似乎注意到了,耳尖泛红,干巴巴开口,“邓丰有没有刁难你?”
  炎燚合上手机,“有点苗头,不过我跑的快,就…也没来得及和他说几句话。”
  “你喊他老大了?”
  “没…你该在意的是这种事吗?”炎燚说,“你那相册…”
  “我们要先去找王家后人。”余水打断他,“去徽城的路很远,累了告诉我。”
  “你那相…”
  “对了,发现双鱼玉佩的地方在罗布沙漠的遗址,据说第一发现者是罗兰遗址的考古工作者。”
  “你那…”
  “我只买了一个人的装备,等到了徽城我再带你买一套。”
  “你拍我照片干什么?”炎燚总算是见缝插针问了出来。
  余水吞了下口水,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那些照片他本来都放进了加密相册,唯独忘了这一张。
  结果让漏网之鱼成了害群之马。
  他是不可能说怕见不到太想念,所以在走之前拍下照片的。
  “拍就拍呗,非要挑我睡着的时候拍,都丑成什么样了!你是不是故意留下我黑历史,准备威胁我呢?”
  余水松了口气,知道炎燚没往那方面想。不过有那么天马行空的想法的人,整个世界应该只剩下他旁边这位了。
  王家后人是普通人,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去罗布沙漠的日子定在四月——风沙少,视野通透,比较适合进沙漠。
  说起王卜,这人可大有来头,年仅二十七岁就是徽城大学考古系的专家,曾参与挖掘过始皇墓,整理出土文物三百余件,是考古界冉冉上升的一颗新星。
  王家宅子的名字也很有说法,启历宅,为王夫所在时代的年号。
  王家古宅位于徽城的古村落中,宅子常年被笼罩在江南烟雨下,雾蒙蒙的,恍若身处在一幅未干的水墨画上。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到徽城共花了两天,距离正式去罗布沙漠的日子还剩一个月。
  两人提行李下车,轻轻晃了晃门环。随着“铛铛”两声,门内传来了动静。
  这宅子有些年头了,沉重的门扉缓缓打开,木屑乱飞,还夹杂着几声让人牙酸的嘎吱声。门内候着位身着墨绿色衣服的老人,他朝着两人鞠躬,介绍道:“两位贵客好,鄙人姓刘,是启历宅的管家。我听家主说你们要来,所以一早在此等候。”
  刘管家接过两人手中的行李,说,“家主在准备几天后的傩戏表演,你们先在宅内稍作休息。两位可以在宅中随意走动,若是夜晚要出去,切勿独行。西南边的宅子最近在修缮,为了贵客们的安全着想,两位最好不要靠近。”
  作者有话说:
  余水:沾沾自喜,没发现
  炎燚心中os:早看出来你想干嘛了,怕尴尬给你个台阶下,没想到你还真下去了。


第102章 瘟疫
  他们被安排的客房在宅子东侧的二楼,房间很大,分里间和外间。外间做会客用的厅,桌椅是配套的沉香木,案桌上摆放着当季鲜花和笔墨纸砚。
  里间和外间用厚帘子隔开,里间格外暖和。
  推开槛窗,外头是一片墨做的房子,新年初始,各家还贴着大红窗纸,像江山图上的几点红墨水。最近似乎有什么节日,青石板上搁着不少鱼灯。
  从二楼往外看去,真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我出去逛逛。”炎燚戳了下床角的余水,“你去不去。”
  余水看了眼时间,“我有点资料要查,别乱跑,早点回来。”
  炎燚应了声,穿好外套下楼。
  他们住的客房叫飞云阁,檐角窝着燕子,似乎下一秒就要窜进云里。从窄小的楼梯下去,先看见的是天井洒下的阳光。如果有雨落下,那就是四水归堂,聚财纳福。
  启历宅的构造太讲究了。
  楼上楼下各有一间客房,楼下的房间锁住了门,看样子是有人住。
  炎燚在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看完了就往东边的大门走去。刚迈出门槛,迎面撞上了个小东西。
  那东西只到他肚子那么高,猛地被那么一撞,他差点没当场一吐千里。
  撞到他的小东西蹲了下去,捂住脑袋,幽怨地看了眼莫名出现的一座大山。
  小东西不知道哪来的气,一跺脚,气势满满,“你挡路干什么!”
  “是你没看路,我好端端往外走,谁知道你会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啊?”
  那小孩一看就是家里养的太好,有些骄纵,见有人居然敢对他那么说话,当下气急了,一脑袋撞上去。这次炎燚躲开了,小孩扑了个空,踉跄着往地上冲。
  炎燚眼疾手快地搂住小孩的腰,一把拽正他的身子。
  “你在瞎搞什么呢,多危险啊!”
  小孩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道,被那么一说,一头扎进炎燚怀里,呜呜开始哭起来。
  炎燚满头问号,“你干什么?”
  “我不告诉你!”小孩把他衣服当纸擦,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往上抹。
  “不告诉是吧。”炎燚是皮大的,比谁都更了解要怎么治这款孩子,他提着小孩的领子丢到一边,嫌弃地拍拍洇湿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
  下一秒,小孩哭得更大声了,啊啊鬼叫一声,小跑扯住他的衣服,力道不大也不小。
  “你别扯着我,我要出门了。”
  小孩吸吸鼻子,“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炎燚停下脚步,低头看他。小孩的衣服皱皱巴巴,胸口和裤脚都沾了不少泥巴,一张白嫩的脸上也有不少灰。他顺手给小孩擦擦脸上的灰,那小孩脸红着抱住他的腰,还是不开口,但死赖着不肯走了。
  “我真的得走了,马上要天黑了,我的时间很宝贵的。”炎燚艰难地往前迈步,“规定时间不回去,我要被拷打致死呢!”
  小孩见状松开了手,有些别扭地撇嘴,“我没想到你也会被拷打,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是可怜人。”
  “可怜人?”炎燚被小孩的说法逗乐了,“你也被揍过。”
  “当然,小孩子被揍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小孩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擦擦鼻涕,插腰,“我饿了,你得先带我吃口饭!”
  村里的人都认识小孩,一路上热情地喊他小羽毛,可小羽毛却看着挺害怕村里人的,紧紧拽着炎燚的衣角,脸几乎要埋进他的外套里。
  “你刚刚不是挺凶的?”炎燚说,“没想到还有这一面呢?”
  “不要你管!”小羽毛又气急了,这下不拽着炎燚,小跑着冲向不远处的糖水店。
  小羽毛要了个红豆元宵,指挥炎燚端碗过来,一个人呼呼大吃。
  “我付钱也就算了,还要我给你端茶倒水,我是丫鬟吗?”炎燚抱怨。
  “不是啊。我哥说现在时代变了,已经没有丫鬟了。”小羽毛纠正他的说法,“要叫保姆。”
  “保姆?”炎燚尴尬地咳了一声,“我是保姆?”
  小羽毛从碗前抬起眼,没什么特别的动作,但意思很明确,至少这会他真的是保姆。
  炎燚刚想发作,突然冒出几下沉重的脚步声,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匆匆跑来。
  “小羽毛,你到底去哪里了?”来人脖子上挂着相机,气喘吁吁,“太不好意思了,这孩子本来是跟着我的,半路上我们闹了点小矛盾,他就跑了。”
  女孩自称小圆,是文艺工作者,来绥村做文化宣传的,同样住在飞云阁,比炎燚早来三天。
  “这孩子是王家的,最近我在这边拍摄,他好奇就跟在我身边了。”小圆摇了摇手里的相机,“我本来在拍摄村民做鱼灯呢,没想到一转头这孩子就跑了。得亏是遇上好人了,不然这孩子丢了我就得倒大霉了。”
  “还不是小圆姐姐只顾着拍摄,都不想着和我玩。”小孩嘟囔着说道。
  小圆还算好脾气的,耐心地和他解释,“小羽毛,我来这边是工作的,不能凡事以你为主啊。况且你哥哥都没有同意你出来,要是被你哥哥知道了,我们两个都要倒大霉。”
  小孩埋头吃了两口,不知嘟囔了句什么,而后非常认真地看着炎燚,“我叫王牧羽,我哥哥是王家家主王卜。”
  “知道了。”
  王牧羽擦了下鼻子,圆滚滚的眼睛紧紧盯着炎燚不放,他眼见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提高音量,再一次强调,“我哥哥是王家家主王卜!”
  炎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我哥是王卜!”王牧羽不死心地强调。
  “我说我知道了。”
  王牧羽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委屈巴巴地往嘴里塞团子,眼看着又要掉眼泪了。
  每次搬出自家哥哥,他总能得到不少的奉承,但这次却不一样,对方连理他的意愿都没有。王牧羽只好往小圆旁边挪一挪,尽量靠熟悉的人近点。
  有人正沿着街道喷洒消毒水,味道弥漫开来,有些刺鼻。
  “这边发生什么了吗?”炎燚问。
  小圆说:“这边最近闹了一场瘟疫。”
  “瘟疫?”炎燚问,“这个年代还会有瘟疫?”
  小圆沉思一会,说道:“说瘟疫不太准确,应该说最近有很多人染上了疯病。”
  “疯病?”炎燚更加不理解了。
  小圆观察周围,确定没人注意后才说道,“这个村子的人都很奇怪,村里人不出去,也没有人进来,平常来旅游的人都很少。村里安宁了几百年,但最近却多了个谣传。”
  “什么谣传?”炎燚起了好奇。
  “有人...”话没说完,小圆便闭上了嘴,她似乎看见了什么,低下头,假装无所事事地扣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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