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大小 姐后(GL百合)——疯了的琥珀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8 12:39:02

  兄长不在,林津然又背叛了。而如今他们也已盯上了林家,一定要尽快找到林司庭才是!
  长州已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一下便是一整日。偶有阳光的出现,但大多数还是有些阴沉沉的。
  冬日的风总呼啸吹个不停,惹得人身上总带有浓重的寒气。
  城西庭院内,一位布衣妇人正端坐在门前择菜,她盘着发,用深蓝色的头巾包裹着。
  “陈家嫂嫂,这是方才我家自己做的干鱼,给你送一条来。”
  “啊,谢谢。”陈夫人放下手中的蔬菜,起身走上前。
  “啊呀!陈家嫂嫂真是太客气啦!你家玉翡不在家吗?”
  “在呢,在厨房忙活。”
  “哦,好。那我先回啦,屋里还煮着饭呢。”
  “嗯,慢走。”陈夫人目送对方离开,然后关上了门。屋内,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娘,饭菜做好了。”
  “好。”陈夫人将那干鱼找了出地方挂好,走了进去。
  二人吃着饭,陈夫人欲言又止,有些犹豫的问道:“玉翡,她……还未传信来吗?”
  “还未。您只安心在此,莫急。”玉翡吃着饭,隐约着能见到她掌心中的茧子,似乎很多年了。
  陈夫人微微叹气,忧心忡忡。
  皇宫之中,自从离王执政之后,这朝中臣子实际上都有不满。
  他的身世也是一个谜,有人说并非皇室血脉,而是他亲娘与他人私通所生。此事发生时,先帝也产生了怀疑,不过当时已经查明,是有人诬陷。
  但事关皇嗣,先帝也因此起了疑心。
  这样的疑心一起,先帝便将离王的母妃赐死。而离王,若不是君玄澄替他求情,恐怕也早就一同赐死了。
  他去了封地之后,朝中也鲜少会有人谈起此事。若不是君玄澄尚无子嗣,根本无须让他来代为执政。
  朝堂之上,离王站在那龙椅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下方的林卿。
  今日一散朝她便来了,对于她的话,离王久久都没能想透,她是什么意思。
  “林大小姐,你没有说笑吧?”
  “我只有一个条件,只希望离王殿下能够保我林家上下无虞。”她肃立着,声音不冷不淡。
  一双黑瞳深不见底,离王仔细地瞧着她,居然完全看不出这双星眸中任何。
  “你这模样,还真是像极了燕宁王。”离王走向林卿,轻挑起她的下巴。
  “不过如今的元珩,手握着皇帝的命,皇帝玺印也在她的手中。本王娶了你,除了能得到林家的家产,还能得到什么呢?”
  “我可以帮离王殿下拿到皇帝玺印。”
  离王缓缓放下了手,若有所思地走到那龙椅上坐下,他理正了宽大的袖袍,注视着她。
  元珩得了皇帝玺印后,并未交给他。虽说这个位子他已等了许久,待君玄澄死后继位,也无伤大雅。
  但若是衍心楼也来了,那这皇帝玺印最终会落于谁手,到时可说不定。
  元珩藏着皇帝玺印,无非就是怕自己会后悔当初答应她的事情。但如今徐家已经交给了她,就只剩下魏凌决……
  若林卿真的能将那皇帝玺印拿出来倒还好,但真是有什么变故,也只能是动用最后的一颗棋子了……
  想着,离王这眼眸微微沉了几分。
  “不过本王已有了王妃,你嫁,不过是个妾室。待本王登上大位,你也不过是个小小妃子。林大小姐可愿意?”
  “我只要林家人无虞。无论是什么,我都认了。”
  “好!只要你拿着皇帝玺印来。本王,如你的愿!”


第96章 深冬
  深冬 [VIP]
  章节简介:冷
  林卿走后, 一直站在那暗处的魏凌决走了出来,他那拉风箱似的沙哑声音沉沉响起,谄笑道:“恭贺殿下, 江山和美人都收入囊中。”
  “你说,她突然说要嫁给本王, 会不会是她们俩的谋划?”离王陷入沉思。
  林卿的突然来访让他有些意外, 而对于她说的话, 他也只能是半信半疑。
  “她们之间隔着的, 可是血海深仇。林大小姐是绝不会原谅她的。更何况,元珩是个无情的人, 怎会真的为了一个女子放弃权势?”
  魏凌决又冷笑一声:“她就只是有点小聪明罢了。她幼时在宫中百般讨好, 像条狗一般。无论她想要做什么, 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根本不足为惧。”
  对于魏凌决的话, 离王实则也是将信将疑的。仅他与元珩短短见面过后,他便知晓此人哪会乖乖听话,她让所有人都看不懂,包括林卿。
  但如今已到了这一步, 也只能暂且相信。
  “不过王爷,之前影子来报。有那衍心楼少主的踪迹。微生韶想要殿下当个傀儡皇帝,我们一定要在她来之前得到皇帝玺印和那鹿纹玉牌。利用元珩, 让王妃回来。只要有了王妃,那衍心楼,不也在王爷手中了?”
  “君玄澄,还能活几日?”
  “最多六日。她可真狠, 君玄澄对于她也算是恩人, 居然就这样让他一点点的死。不愧, 是我的徒弟。”魏凌决笑了两声, 沙哑的声音十分刺耳。
  “无论林卿有没有拿到皇帝玺印,三日后,本王都要同她成亲,要让她怀上本王的孩子!让所有影子待命。他,可来了?”他半眯着眼,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
  “已到雍城外,加上从垣州城带回的那五万精兵,整整十万。”
  “成亲之后,不论有没有这皇帝玺印。这位置,就算是名不正言不顺,本王都要!”
  “到那时,林家万贯家财和皇位,都将是王爷的掌中之物。”
  “让他在三日后领兵入宫,以防万一。”
  “是,王爷。”
  凝云宫内,江元正在练着武。突然看到元珩阴沉着脸从房间内走了出去,然后又看到林卿将房门关上。
  心想着,可能又是吵架了。
  不过之前林卿去阻止了元珩杀了徐家那几个,二人看上去好像有所缓和。怎料今日又成了这样。
  江元微微叹气,刚准备收剑。突然一颗石子从面前飞过!他警惕地望向石子飞来的方向,却见到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夏孤临站在屋顶上。
  “师父?!”他有些诧异,眼中立即浮现一阵喜色。
  夏孤临转身飞离,江元见状,也提气飞上屋顶,很快跟上。一直跟着夏孤临来到一个隐蔽处停下。
  “师父,您怎么来了?大姐姐也来了?”
  “她在衍心楼。”夏孤临抱着剑,那张脸依旧冷淡。
  他取下了腰间的短剑递给江元,沉声道:“我会在暗处。”
  “啊,好。”江元接过那短剑,也不太明白夏孤临怎么会离开徐乐容的身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夏孤临本不想多说什么,但想到以江元这单纯的脑子可能还想不到那么多。于是又补充了一句,道:“让她看见这柄剑。”
  “是,师父。”江元点头。
  夏孤临微微抿唇,换了一个抱剑的姿势,忍不住问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
  “当然啊。”
  “是谁?”
  “姐姐呀!”
  江元一边回答着,对此剑爱不释手。他一直都想要一把趁手的兵器,而这柄黑金短剑削铁如泥,剑气冷,是一把神兵利器。
  他很快又反应过来,小心翼翼道:“师父……其实我也不笨的。”
  夏孤临只淡淡瞥他一眼,随即飞身离去。
  宁瑜屋内,元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满眼怒气。宁瑜坐在那幅画像前,脸带一丝严肃。
  “所以她真的决定了,要嫁给离王?”
  “嗯。”那微微有些苍白的嘴唇紧抿,眉头微蹙着。
  此事是林卿回来后亲口说的,当时元珩以为她疯了,居然要嫁给离王?
  “珩儿,那你……如何能阻止?再将她绑起来?我虽不知她想做什么,但你若是再绑她,她只会更恨你。”
  元珩沉默不语,缓缓抬眸看向画像上的太子妃。
  画像上的太子妃淡淡笑着,双眸柔和,好像随时要从画上飞出来,栩栩如生。画她的人定是倾注了所有。
  “让她嫁吧。还请瑜妃娘娘替她准备一份嫁妆。”
  “什么?”宁瑜以为自己听错了,满眼震惊。
  元珩起身,看着宁瑜良久,缓缓说道:“太子妃是衍心楼的人,君玄澄知道。魏凌决下毒,他也知道。他只是不想让衍心楼把持朝政,所以将计就计。”
  宁瑜望着画像,心中无限苦楚。她落下一滴泪,微微垂眸。
  “我知道。阿菀告诉过我她的身份,但她无法撇下这个身份……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吃下那毒药了……”
  她还记得那夜,她眼睁睁看着太子妃倒在自己的面前。
  君玄澄站在一旁,冷冷瞧着。那是他的结发妻子,陪伴他十年之人,他居然,毫不在意。
  “自古帝王多薄情。但这江山无论是衍心楼,还是他君家的。只要百姓安乐,就够了。对吧?”宁瑜缓缓抬眸,望着元珩。
  “前朝的那位女帝,不就是如此么?亲手扶起一个衍心楼来,不然这天下早就乱了,又怎能如此安稳?珩儿,我知你心中所想。放心去做吧,我……自会教导好未来储君的。”
  元珩从宁瑜那里出来时,见到了戴着那柄黑金短剑的江元,她知晓,夏孤临来了。
  “姐姐!”
  江元大步走上前,边走边从怀中拿出蜜饯:“姐姐,我们是不是很快要回迄北了?”
  “对。”元珩接过那蜜饯,伸手摸了摸江元的脑袋。
  他满脸喜色,道:“终于要回迄北了。等林姐姐见到了林家二哥,她一定很开心的。”
  “嗯……”元珩望着手中的蜜饯,迟迟没有吃下去。
  “大姐姐医术高超,她不到半月就找到了治疗那疫病的法子。一定能治好你的。”
  “当然。”元珩扬眉一笑,吃下手中的蜜饯。
  元珩不想去见林卿,便又去找了君玄澄。她端着一碗药,气味苦涩,十分难闻。
  张月鹿扶起了君玄澄,将那碗药给他喂了下去。此时的君玄澄已是虚弱无力,双眼凹陷,像是已病入膏肓,已经命不久矣了。
  “后日便是林卿和离王大婚,你有没有兴趣去瞧瞧呀?”
  君玄澄有些不太相信,犹豫着问道:“你……答应了?”
  “那是她自己的事情,我算什么东西,还需我来答应?”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