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大小 姐后(GL百合)——疯了的琥珀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8 12:39:02

  她用力拉起徐乐容,将人拉回了寝屋。又从角落中拿出了一条绳索,徐乐容见那绳索,下意识便要走。她没想到这绳索居然还在。但是微生韶又将人强行拽了回去,没有丝毫温柔。
  她将徐乐容再次绑在床上,用力捏着她的脸,恨声道:“我在你脸上也刻上我的名字,这样别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如此,江湖之中便再无你的容身之地。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江湖之中有许多人都想要杀了这衍心楼的楼主,微生韶的武功的天下第一,故而也无人敢去。她想,只要徐乐容的身上有自己的印记,别人见了,会先拿她开刀,如此一来,她便不敢离开自己。
  越是离近垣州城,这天就越冷。越走,风雪便越大。元珩冷得厉害,唇色都已发紫。她只觉脑袋有些发晕,身子突觉无力,突然往旁边一侧,从马车上倒了下去。
  听到声音的元昔闻掀开那厚重的帷幔,见她摔在了地上,便赶紧下了马车。 “元珩!”她忙将人扶起,喂上一颗保命丹。
  看了四周,而今不到酉时天色便已暗了下来,寒风凛冽,已是越来越冷。离下一个村镇也不知还有多远,无奈之下,她只能是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先过了这一晚再说。
  元昔闻将自己与元珩裹在那厚实的被褥之中,想用身体给她一些暖意。车外北风呼啸,车内一片宁静。元珩的呼吸也弱得很,几乎是感觉不到的。若非元昔闻是个大夫,换做别人,怕早已认为她死了。
  吃了药之后,元珩到后半夜便醒了过来。元昔闻的侧脸和元兰很像,她一阵恍惚,以为是自己回到了过去,还在长州小院时。
  她缠着元兰,想让她搂着自己睡。元兰怀里很舒服,她睡得也很安心。
  那像极了姐姐的怀抱……
  “醒了?好些了吗?”元昔闻好像也没有睡着,感受到身旁的人似乎动了,她也很快睁开了眼。
  “嗯……”元珩深深吸了一口气,但一呼吸,伴随着的却是一阵微微心绞。
  “你的眼睛……蛇纹褪了不少。”本是被蛇纹布满的双眸竟是褪了些,而脸上的那几条蛇纹也都消失不见。
  “不过从脉象上看来,这蛊还未解。你身子太虚了,这么冷的天,扛不住多久。”元昔闻收了手,然后又给她拉紧了被褥,以防有风灌进去。
  “没关系……”她靠在元昔闻的肩头,有气无力。
  “你又是何必如此呢……万一有别的法子救你呢?”
  “有些累,想早点歇着了。”
  她扬起一抹笑,轻声道:“再说,我想元兰姐姐了。你有什么话让我带给她吗?”
  “也没什么,就让她开开心心的吧。”
  “嗯。我会告诉她的。”
  “你也是。”她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会的。”她轻轻回答,又靠在元昔闻的身上,沉沉睡去。
  元昔闻只觉得肩上一沉,心中不免有些紧张。赶紧摸向她的手腕,脉象微弱,但好歹还有。她轻轻松了一口气,又拢紧了被褥。


第103章 奄奄一息
  奄奄一息 [VIP]
  章节简介:不明白的真相
  冬日凄惨, 寒霜白雪降下,落在一匹红棕色的马身上,那匹马的身侧, 趴着一个人。
  这人身上的血已被冰雪凝固,只是那抹红在这白雪中十分打眼。而后背琵琶骨上还锁着铁钩。大半张脸都被白雪覆盖住了。
  马车缓缓行进着, 元珩正在车内睡着, 感觉到马车停下了, 她以为是遇到了魏凌决, 这心中一阵紧张,赶紧掀开这厚重的车幔准备冲出去。
  “那边有一个人, 还有血。”元昔闻指着不远处趴着的人说道。
  “我去看看。”秉承着救死扶伤的原则, 元昔闻下了马车。
  她走上前仔细瞧了瞧, 然后轻轻抹开了那人脸上的雪。
  “温儿!”她惊呼一声。
  听到声音, 元珩立即跌跌撞撞地跑下马车,将人立即抱上车。
  “她有没有中蛊毒?”如今她最担忧的,便是魏凌决会给温不弃下蛊。
  以血换蛊的法子也不是每次都能见效,而她也不知, 魏凌决还有什么折磨人的蛊。
  “没有。但内里空虚,这琵琶骨上的铁钩无法取出。我们需尽快回衍心楼。你驾车,我先给她处理伤势。”
  “好。”
  元珩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没中蛊毒便好。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温不弃,但见她受此重伤,无论真相如何,她都断定了是魏凌决作为。
  而魏凌决抓的人, 只能被弃尸, 无人能活着出来。她如今内力全无, 定是拼尽全力逃出来的吧……
  元昔闻只简单替温不弃处理好了伤势, 便用被褥将她裹地严严实实。明显的感觉到马车已开始疾驰起来。
  她将手搭在温不弃的身上,环住了她。也好能够稳住她的身子。
  “也,也别太快……”元昔闻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但车外寒风呼啸,元珩似是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前往长州的路上,林司庭燃起了篝火坐在一旁烤着抓来的野兔。林卿正倚靠在他的肩头闭目养神。
  犹豫良久,林司庭才开口:“卿儿。我其实在一月前便已醒来了。”
  “那你为何不回来?”林卿缓缓睁眼,坐了起来。
  “我一直没来找你,是因为……是因为江元说,元珩想要兵不血刃除掉离王。但她并不知离王到底有多少实力,所以干脆诱他入宫。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他看着那烈火:“我在他们眼中已是个死人。若是贸然出现便会打乱她的谋划。兄长信她,我自然也信。便也一直在这迄北,没有现身。”
  林司庭长长一声叹息,又道:“其实这些年,我们一直都在观察着离王的举动。他一直在暗中培养势力,还同他国有来往。兄长知晓,但找不到实质的证据。大嫂被杀后,兄长便让我先离开燕宁。我本想带你一起走,但兄长却说已将你交给了他人。他当时没说,但如今……我也知晓兄长所说的是何人了。”
  林司源当时说会有人将林卿送到自己的面前,他想过无数人,甚至还想到了衍心楼中的人。
  唯独没有想到会是元珩。
  “只是没想到……津然会对我下杀手。”
  “大哥哥早已知道会发生这些事了?既是如此,元珩又为何不肯告诉我?还要……那般对我……”
  林卿始终都不明白,元珩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事到如今,她也不敢相信元珩真的会做出伤害自己家人的事情。
  特别是在见到林司庭之后,这个想法便愈加的强烈了。而如林司庭所说,兄长定是在什么时候和元珩见过,二人有过商量。
  但元珩之前一直在府中,怎有时机去见林司源?只是未见江元,难道是他?
  “此事是江元私下告诉我的,他说万不可让元珩看出什么来。想来,她是想要瞒着的。至于为何,江元也没有细说。但分明是不愿让我们知晓,江元又为何要告知于我?”
  林司庭有些疑惑,江元说出此事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两姐弟做事情,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费解。
  “二哥哥,你可知我房间内有一个密道?”回想起之前,元珩带着自己从密道离开了东平城,她询问道。
  “是。我们几人的房间都有一个密道。好像是父亲还在时便修建了的。不过并未告诉你和津然。你……你怎知这个密道?”
  林卿瞬间恍然大悟,想起了元珩之前说过的话,她那段时日总是奇奇怪怪的。
  说是要回林家去,却总是在拖延。若不是出了何千柔一事,二人恐怕还会在那山中住得更久。
  加上江元说的话,元珩的一些反应。
  这一切好像就是她一步步设下的局,与自己长兄一起设的局……
  “是元珩……当时她来家中找我,火烧了我的房间,带我从那密道逃了……”
  “是了。兄长既然将你交给她,那必定会告诉她这条退路。只是卿儿,此次见她,你们好像疏远了很多。发生了什么吗?她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那位温少主了?”
  林卿轻轻摇头,她一直都不明白,元珩的心让她始终都看不懂。分明是能感受到她,但突然又变得不是她。
  “也罢,感情一事本就不可勉强。她既然喜欢了别人,你也不必再想着她了。此次去长州办完事情,我们便尽快回燕宁去。”
  “嗯。”
  林卿倚靠在树旁,心中还在思索着元珩与自家长兄合谋一事。
  林家的确是皇室的眼中钉没错,此事她心中也是知晓的。只是没想到林司源会走上一条死路,而元珩……又为何要隐瞒起来。
  林卿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这是当初徐乐容给的,说是元珩毒发是吃上两颗便会缓解。
  她一直带在身上,只是再后来发生的事,让她再也没有用过。
  她缓缓握紧了这瓶药,瓶中还有大半。
  也不知,是不是再也用不上了。
  钦阳,只要进入此地境内,那离垣州城也就两日路程了。
  江元在此地已经守了好些日子,徐乐容说没多久元珩便会来垣州城,但已过去了好些天,也该来了。
  他觉得鼻头有些痒,一仰头,连打了两个大喷嚏。为了不让身子那么冷,他也在雪中开始练起武来。
  练武过后,便拿出了烙饼吃了起来。回想当时,还是奶奶为了报答,特地为元珩做了这个。
  想起元珩,在离王故意刺激她之后,她好像真的变得有些难以控制,仅因为讨厌那慕容和白便想要逼得林卿动手杀人。
  而那日,她竟真的想要杀了林卿……
  早知道当时要寻机会单独告诉林卿,让她直接去雍城就好!
  江元狠狠咬下一口烙饼,但心中还是有些隐隐不安,也不知玉翡到底有没有及时收到消息,将人带走。
  若是没有及时离开,人死了,林卿看见便会真的恨元珩。
  那一切,当真是完了。
  又等上了半个时辰,突然听到了一阵马蹄声。放眼望去,有一辆马车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他下意识就往一旁避开,却见那马车在离近他时放慢了些,但是并未停下。
  “姐姐?”见到元珩,他满脸欣喜。
  “上车!”
  “啊,好!”江元灵活一跃,稳稳坐在了马车上。
  “你怎么在此?”
  “大姐姐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说着,又往车厢瞧了一眼,问道:“姐姐,车里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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